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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石头记》中的四句并列句的语法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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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辽宁1楼2026-02-09 12:45回复
    语法分析是比较抽象,甚至比较艰涩难懂。
    很多人认为会说中国话,会写中国字,就不用费尽心血来钻研比较抽象的语法理论。(语法是天然存在与语言之中的)
    所以很多文学大师都忽略语法分析,觉得只要口才好能写出流畅精彩的文章,语法一定是合理的,但当遇到了语言文字非常难懂的经典名著时,这种语法分析就展现其理论概念解决问题的优越性。


    IP属地:辽宁2楼2026-02-09 1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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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13: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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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文学和艺术的超级大师的作者,就是用最基本的语言常识(语法概念)来忽悠读者的。
      先看原文:
      【空空道人听如此说,思忖半晌,将《石头记》再检阅一遍,因见上面虽有些指奸责佞贬恶诛邪之语,亦非伤时骂世之旨,及至君仁臣良父慈子孝,凡伦常所关之处,皆是称功颂德,眷眷无穷,实非别 书之可比。虽其中大旨谈情,亦不过实录其事,又非假拟妄称,一味淫邀艳约、私订偷盟之可比。因毫不干涉时世,方从头至尾抄录回来,问世传奇。从此空空道人因空见色,由色生情,传情入色,自色悟空,遂易名为情僧,改《石头记》为《情僧录》。至吴玉峰题曰《红楼梦》。东鲁孔梅溪则题曰《风月宝鉴》。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则题曰《金陵十二钗》。
      并题一绝云: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
      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至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仍用《石头记》。】。
      这段原文比较长,此贴主要是着重的分析其中的四句并列句:(语法分析)
      (第一句)【改《石头记》为《情僧录》。】
      (第二句)【至吴玉峰题曰《红楼梦》。】
      (第三句)【东鲁孔梅溪则题曰《风月宝鉴》。】
      (第四句)【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则题曰《金陵十二钗》。】


      IP属地:辽宁3楼2026-02-09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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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主语、谓语、宾语来分析这四句并列句。
        主语:主语表示句子主要说明的人或事物,一般由名词.代词.数词.动名词.动词不定式等充当。
        谓语:谓语说明主语的动作,状态或特征.行为。
        宾语:宾语表示主语的动作行为(或动词)的对象,跟在及物动词或介词之后,能作宾语的有名词,代词,动名词,数词,动词不定式等。
        主谓宾的句子结构也可以理解为两物(或一人一物)一动作为主谓宾结构。
        以上是主谓宾的概念定义。
        最常见的是以人为主语,人的动作是谓语,人的动作的对象(或动作的结果)为宾语。


        IP属地:辽宁4楼2026-02-09 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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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按照主谓宾定义带入句子中,进行语法划分之前,先说明一点,就是一般有时在不影响语意理解的前提下,是可以把主语省略的。
          例如在以人物作为主语的这种划分中的第一句【改《石头记》为《情僧录》】中,主语应该是作者情僧(也就是空空道人),但即使把作者情僧省略了,读者也可以理解到主语就是情僧,所以有时句子中是可以把主语省略的。
          下面以主谓宾概念定义来划分语法顺序:
          (第一句)【改《石头记》为《情僧录》。】:
          主语是被省略的情僧。
          谓语是主语的动作行为【改《石头记》】。
          宾语是主语的动作行为(或动词)的对象【为《情僧录》】。
          (第二句)【至吴玉峰题曰《红楼梦》。】:
          主语是【吴玉峰】。
          谓语是【题曰】。
          宾语是【红楼梦】。
          (第三句)【东鲁孔梅溪则题曰《风月宝鉴》。】:
          主语是【东鲁孔梅溪】。
          谓语是【东鲁孔梅溪】的动作行为【则题曰】。
          宾语是【《风月宝鉴》】。
          (第四句)【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则题曰《金陵十二钗》。】:
          主语是【曹雪芹】。
          谓语是【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则题曰】。
          宾语是【《金陵十二钗》】。
          这四句并列句说的是:
          “四位作者”是主语。
          主语“四位作者”的动作是谓语。
          主语“四位作者”的动作行为的对象是“四本书”。
          这就是上一楼定义的主谓宾的句子结构也可以理解为两物(或一人一物)一动作为主谓宾结构。(其中的“一人”是“四位作者”,“一物”是“四本书”)


          IP属地:辽宁5楼2026-02-09 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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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样的语法分析,就有什么样的语意、语境(反之有什麽样的语意语境也会出现适合这种语境的语法分析)。
            根据5楼的语法分析,这种语法分析的结论是,四句并列句说的是:
            是以“四本书”和“四位作者”作为重要的两大内容,来讲述一个成书过程。
            这个成书过程是按照一个具体明确的时间线的顺序而叙述的,先有《情僧录》,再有《红楼梦》,再再后有《风月宝鉴》,到最后才以《金陵十二钗》这本书的完成结束了这个由“四本书”组成的成书过程。
            时间、地点、人物、起因、事物的过程、结论都一样不缺,符合对一件事的表达的语言文字叙述的学术规范。
            所以给读者的印象似乎是具体客观真实的成书过程。
            这就是对5楼的语法分析后得出的结论。


            IP属地:辽宁6楼2026-02-10 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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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的语法分析说完了,再说一个作者的语法分析。
              这次的主语不是人物,而是一本书《石头记》,《石头记》是主语,那就是在说《石头记》一本书了,而不是在说“四本书”(成书过程)。
              主语变了语境也变了。
              下面说作者的新的语法分析(同样也存在被学术规范允许的主语省略表达)。
              四句并列句:
              (第一句)【改《石头记》为《情僧录》。】
              (第二句)【至吴玉峰题曰《红楼梦》。】
              (第三句)【东鲁孔梅溪则题曰《风月宝鉴》。】
              (第四句)【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则题曰《金陵十二钗》。】
              以下是从这种新的语法分析后的新的语意语境来解读:
              (第一句)【改《石头记》为《情僧录》。】:
              主语是【《石头记》】,谓语是主语的动词【改······为】,宾语是【《情僧录》】,但不是《情僧录》这本书而是“情僧录”的内容。
              由于这种语法分析是从人物转换到了《石头记》这本书,那人物的谓语就从人的动作行为动词,变为物体书的状态的谓语动词了,这个《石头记》本身的状态动词,就是《石头记》包含、包括了什么什么的【包含包括】。
              所以更具体直白的结论是,《石头记》这本书包含(包括)了“情僧录”的内容。
              (第二句)【至吴玉峰题曰《红楼梦》。】:
              主语是《石头记》(原文省略了),谓语是【题曰】,宾语是【《红楼梦》】但不是《红楼梦》这本书而是“红楼梦”的内容。
              由于这种语法分析是从人物转换到了《石头记》这本书,那人物的谓语就从人的动作行为动词,变为物体书的状态的谓语动词了,这个《石头记》本身的状态动词,就是《石头记》包含、包括了什么什么的【包含包括】。
              所以更具体直白的结论是,《石头记》这本书包含(包括)了“红楼梦”的内容。
              (第三句)【东鲁孔梅溪则题曰《风月宝鉴》。】:
              主语是《石头记》(原文省略了),谓语是【则题曰】,宾语是【《风月宝鉴》】但不是《风月宝鉴》这本书而是“风月宝鉴”的内容。
              由于这种语法分析是从人物转换到了《石头记》这本书,那人物的谓语就从人的动作行为动词,变为物体书的状态的谓语动词了,这个《石头记》本身的状态动词,就是《石头记》包含、包括了什么什么的【包含包括】。
              所以更具体直白的结论是,《石头记》这本书包含(包括)了“风月宝鉴”的内容。
              (第四句)【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则题曰《金陵十二钗》。】:
              主语是《石头记》(原文省略了),谓语是【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则题曰】,宾语是《金陵十二钗》但不是《金陵十二钗》这本书而是“金陵十二钗”这段内容。
              由于这种语法分析是从人物转换到了《石头记》这本书,那人物的谓语就从人的动作行为动词,变为物体书的状态的谓语动词了,这个《石头记》本身的状态动词,就是《石头记》包含、包括了什么什么的【包含包括】。
              所以更具体直白的结论是,《石头记》这本书包含(包括)了“金陵十二钗”的内容。
              这第二种语法分析的最后结论是在讲《石头记》这唯一的一本真实的书,是在讲《石头记》这本书中所包含、包括的四种不同的内容和主题,这四种不同的内容和主题加在一起,才是《石头记》这本书的全部内容,才是《石头记》总的主题。


              IP属地:辽宁7楼2026-02-10 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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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的这两种不同的语法划分都分析清楚了,第一个是以人物为主语,第二个是以书《石头记》为主语。
                这两种符合语法理论的划分,一般懂得语法理论的都能看懂,但并不精通语法的或不懂语法的有可能看不懂。
                下面对这两种不同的语法划分,分别作出语境语意的解读。(语境大于语意,语境是语意的前提)
                先说第一种以人物(“作者”)为主语的划分:
                (第一句)【改《石头记》为《情僧录》。】
                (第二句)【至吴玉峰题曰《红楼梦》。】
                (第三句)【东鲁孔梅溪则题曰《风月宝鉴》。】
                (第四句)【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则题曰《金陵十二钗》。】
                这四句并列句的语法划分是说某“作者”的动作行为而产生了这种动作行为的对象,这个对象就是一本“书”。
                因为是“四位作者”,而他们的行为的对象的“书”也是四本。(所以才是四句并列句)
                这种语法划分的语境是在讲一个由“四本书”和“四位作者”为关键内容的成书过程。

                在这种语境下的语意是,因为有了主语“四位作者”,所以才产生了宾语“四本书”,没有“四位作者”就不可能产生出“四本书”。
                这是对第一种语法划分的语境语意的解读。
                第二种语法划分是以《石头记》做主语而划分的,因为主语变了,谓语也随之转化,宾语的语意也随之变换,语境语意也就根据不同的语法划分而改变。
                首先这种语法划分就不是在讲“四本书”成书过程了,而仅仅是在讲唯一的一本真实的书《石头记》。
                这种对唯一的一本真实的书《石头记》的叙述,是在讲这本《石头记》的四种不同的内容和主题。(四种不同的内容主题加在一起才是《石头记》全部内容和总的主题)
                这种对石头记的四种不同的内容主题的表达,是以一种比喻修辞的形式进行的,作者假借“四本书”为喻体,来比喻出《石头记》的不同内容主题。(请看与此贴密不可分的另一个帖子【对《石头记》中一段并列句原文的分析理解】中的10、11、12楼)
                暂时先对比一下两种不同的语法划分的区别:
                第一种是讲“四本书”的成书过程。
                第二种是在讲唯一的一本《石头记》的四种不同内容主题。
                两种语法不同,分析方法也就变了,语境也不同,语意也就不同了。


                IP属地:辽宁9楼2026-02-11 0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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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13:1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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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更进一步的对这种不同语法划分的分析解读,有更合理的红学学术价值,是这一红学观点的最直接有力的证据(请重点关注)。
                  毫无疑问上一楼的第一种以人物为主语的语法划分,在语境语意的叙述上是逻辑不通的,是不符合形式逻辑同一律常识的。(请看于此贴紧密相连的【对《石头记》中一段并列句原文的分析理解】帖子)
                  第二种语法划分不存在逻辑不通的错误,是没有错误的是合理的语法划分。
                  不知各位注意到没有?在第二种语法划分中,主谓宾都很明确,但在这非常重要的主语、谓语、宾语中却没有“四位作者”的位置?
                  “四位作者”跑哪去了?
                  在进一步的语法分析中,是否可以找到“四位作者”的实际文字功能?
                  在以上的第二种语法分析中,主谓宾都没有“四位作者”的地位,那这“四位作者”就不是主要的角色了,它们只是附属角色,更直接的说“四位作者”他们是附属于“四本书”的!
                  有了“四本书”的存在,才附属的产生了“四位作者”,没有“四位作者”的附属存在,“四本书”照样可以自己存在。
                  附属于“四本书”的“四位作者”可有可无,它们仅仅是格外添缀,它们是对“四本书”的修饰作用、补充作用而已。
                  “四本书”在这第二种语法划分中是属于宾语,那这个附属于“四本书”的“四位作者”,就是属于对“四本书”这个宾语的修饰补充功能的文字了,这是“四位作者”的文字功能。
                  分析到此,“四位作者”的文字功能可以用一个规范的学术语法成分来命名了,“四位作者”是“四本书”这个宾语的宾语补足语。
                  是拟人化的宾语补足语!
                  情僧,是“情僧录”的拟人化的宾语补足语。
                  吴玉峰,是“红楼梦”的拟人化的宾语补足语。
                  孔梅溪,是“风月宝鉴”的拟人化的宾语补足语。
                  曹雪芹,是“金陵十二钗”的拟人化的宾语补足语。
                  “四位作者”都不是真人!它们都是拟人化的宾语补足语!
                  由于“四位作者”都不是真人!它们都是拟人化的宾语补足语!所以作为“四位作者”之一的曹雪芹也不是真人,它仅仅是拟人化的宾语补足语而已。
                  红学主流是以曹雪芹是《石头记》作者作为前提来解释这本书的。
                  而作者原文所【注明】的是,曹雪芹不是人,更不是作者,它是拟人化的宾语补足语。
                  主流观点的前提是错的,前提错了后面的一切证据论证就都是错的了。
                  这就是我从根本上否定曹雪芹是作者的原文证据。


                  IP属地:辽宁10楼2026-02-11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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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从艺术的角度来说明,为什么说石头记作者是超级的艺术大师?
                    石头记作者有他自己独特的艺术表达方法,艺术理解的认识能力。
                    比如:【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就是在说作者表达的情节,表面上看都是真的其实这仅仅是假象而已,真正的真相却隐藏在假象的背后。
                    作者把假象表达的比真像还想真像,这就是以假乱真悬念的的艺术效果,假象比真的还想真的而真像结论却是读者万万也没想到的悬念结果。
                    作者就是用这种方法论认识论表达出悬念反差极大的艺术效果,作者把所有的艺术大师都忽悠了!所以他是艺术超级大师。
                    作者的这种艺术理论的认识论方法论在这段原文中是怎么表达的?
                    首先必须要能把假的说成是真的能力,才能产生出具有意想不到的悬念结论的艺术效果。
                    在这四句并列句中,什么原本就是假的?
                    是“四本书”,“四本书”是假的,是因为如果它们是真的那就必然是违反逻辑定律中的同一律,这种成书过程的叙述必然是逻辑不通的荒唐言。(详情请看与此贴紧密相连上一个帖子【对《石头记》中一段并列句原文的分析理解】)
                    那么从艺术效果上看,作者必须要把这假的“四本书”艺术化的表达成为真的四本书。
                    那作者怎么才能艺术化的把假的四本书表达成为真的四本书呢?
                    那就是对“四本书”进行“补充”“包装”“修饰”,使假的四本书变得像真的。
                    这种具有“补充”“包装”“修饰”功能的语法成分,就是对宾语四本书进行补充修饰作用的宾语补足语
                    从以上的分析中(两个关于四句并列句的帖子),可以看出“四本书”是假的是虚构的(因为它们都是喻体)。
                    作者是怎么对这四本虚构的书进行修饰补充的呢?
                    用这四本书(宾语)的宾语补足语的补充修饰作用来完成这种以假乱真的艺术效果。
                    也就是用拟人化的宾语补足语来把”四本书“变得更具体更直白更客观更真实(其实它们都是虚构的喻体)。
                    比如这四句并列句:
                    (第一句)【改《石头记》为《情僧录》。】
                    (第二句)【至吴玉峰题曰《红楼梦》。】
                    (第三句)【东鲁孔梅溪则题曰《风月宝鉴》。】
                    (第四句)【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则题曰《金陵十二钗》。】
                    有了主语情僧(被省略)的补充修饰,《情僧录》这本书就变得更具体更直白更客观更真实(其实它只是虚构的喻体)。
                    有了主语吴玉峰的补充修饰,《红楼梦》这本书就变得更具体更直白更客观更真实(其实它只是虚构的喻体)。
                    有了主语孔梅溪的补充修饰,《风月宝鉴》这本书就变得更具体更直白更客观更真实(其实它只是虚构的喻体)。有了主语曹雪芹的补充修饰,《金陵十二钗》这本书就变得更具体更直白更客观更真实(其实它只是虚构的喻体)。
                    “四位作者”是拟人化的宾语补足语,它们的功能是对宾语“四本书”进行包装修饰,使得虚构的喻体“四本书”变得像真的四本书一样(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
                    以上的分析是在作者的错误的语法划分上产生的(也就是主语是“作者”)。
                    这种分析最终要回归到正确的语法划分上(主语是《石头记》)。
                    此层结论:
                    作为拟人化的宾语补足语的“四位作者”,它们的语法功能讲清楚了,它们的这种语法功能是为作者的以假乱真的艺术效果服务的也讲清楚了。
                    (也就是作者为什么把不属于主谓宾的“四位作者”写进原文?以及拟人化的“四位作者”是为艺术效果服务的也分析清楚了)


                    IP属地:辽宁11楼2026-02-12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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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着重讲一讲“四位作者”是宾语“四本书”的拟人化的宾语补语的学术逻辑推理。
                      引用原文:
                      (第一句)【改《石头记》为《情僧录》。】
                      (第二句)【至吴玉峰题曰《红楼梦》。】
                      (第三句)【东鲁孔梅溪则题曰《风月宝鉴》。】
                      (第四句)【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则题曰《金陵十二钗》。】
                      这四句并列剧中的宾语是“四本书”(《情僧录》、《红楼梦》、《风月宝鉴》、《金陵十二钗》)。
                      那按照超级艺术大师作者的艺术要求应该达到怎样的效果?
                      作者的艺术效果就是把假的说的比真的还像真的,就是以假乱真的艺术效果。
                      本来“四本书”是假的(在上一个帖子【对《石头记》中一段并列句原文的分析理解】已经分析清楚了,请自己查找),但作者偏偏却要把这个假的“四本书”艺术化的忽悠成为是真的四本书!
                      也就是要把“四本书”这个宾语补充说明成为真实的四本书,这就需要有一个对宾语进行补充的补语,叫宾语补足语,汉语的叫法是:宾语补语。
                      这个汉语补语的语意功能是对“四本书”进行补充修饰说明,使明明是假的“四本书”变得更具体更系统更客观更真实的四本真书。
                      那么,如果把这个特殊的汉语宾语补语功能直接“换算”为把假书说成真书,这四句话应该是:
                      (第一句)【改《石头记》为《情僧录》。】中的这本《情僧录》是真实的。
                      (第二句)【至吴玉峰题曰《红楼梦》。】中的这本《红楼梦》是真实的。
                      (第三句)【东鲁孔梅溪则题曰《风月宝鉴》。】中的这本《风月宝鉴》是真实的。
                      (第四句)【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则题曰《金陵十二钗》。】中的这本《金陵十二钗》是真实的。
                      这就是这种宾语补语的语意功能,而作者把这个宾语补语的文字功能艺术化的用拟人化的“作者”来代替!
                      比如:
                      第一句的“这本《情僧录》是真实的”,怎么才能更真实?因为是一位具体真实的作者情僧客观真实的行为,才使《情僧录》这本假书变得更真实,所以这里的作者情僧也就成为了拟人化的宾语补语,它完成了对《情僧录》宾语补语的功能。
                      第二句的“这本《红楼梦》是真实的”,怎么才能更真实?因为是一位具体真实的作者吴玉峰客观真实的行为,才使《红楼梦》这本假书变得更真实,所以这里的作者吴玉峰也就成为了拟人化的宾语补语,它完成了对《红楼梦》宾语补语的功能。
                      第三句的“这本《风月宝鉴》是真实的”,怎么才能更真实?因为是一位具体真实的作者孔梅溪客观真实的行为,才使《风月宝鉴》这本假书变得更真实,所以这里的作者孔梅溪也就成为了拟人化的宾语补语,它完成了对《风月宝鉴》宾语补语的功能。
                      第四句的“这本《金陵十二钗》是真实的”,怎么才能更真实?因为是一位具体真实的作者曹雪芹客观真实的行为,才使《金陵十二钗》这本假书变得更真实,所以这里的作者曹雪芹也就成为了拟人化的宾语补语,它完成了对《金陵十二钗》宾语补语的功能。
                      综合以上的分析结论:
                      “四位作者”是“四本书”的拟人化的宾语补语,“四位作者”这个拟人化的宾语补语完成了对宾语“四本书”的宾语补语的文字功能。
                      这就是超级艺术大师的作者特殊的艺术效果的表达。(一般人看不懂)
                      (关于为什么“四本书”必须一定要是假的,只有“四本书”是假的才合乎情理,否则就是逻辑不通的荒唐言,详细分析请看我的前一个贴子【对《石头记》中一段并列句原文的分析理解】
                      链接:https://tieba.baidu.com/p/10444054184?pid=153144946835&cid=0#153144946835
                      此楼的这种语法分析是在这个帖子分析的前提下进行的,请先看懂前一个帖子,再看这个帖子)


                      IP属地:辽宁12楼2026-02-26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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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说作者是超级艺术大师?
                        他能把荒唐的和正确的非常协调的统一在一起。
                        所以在这四句并列句之后就是作者的一首五言诗: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言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作者的艺术性在于他把荒唐之处隐藏的非常的好,使读者看不到。
                        比如在这四句并列句的真相显现出来之后我们才可能看出,这段原文叙述中的两个最重要内容:1“四本书”,2“四位作者”,竟然都是虚构的!
                        这是不是很荒唐!
                        但作者又能艺术化的把虚构的“四本书”,巧妙地变为了四句并列的比喻修辞句中的喻体,而喻体都是虚构的,所以虚构的“四本书”是比喻的喻体,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为符合学术规范的表达了。(因为喻体是虚构的这是常识)
                        作者还把看似具体客观真实的“四位作者”艺术化的变为了四个宾语的补语(是拟人化的宾语补语),当然这四个假人的宾语补语的作用是以假乱真的艺术效果,它们完成的很好,所有的专家学者都被忽悠了,都觉得这个拟人化的宾语补语“曹雪芹”是真的作者了!这就是作者要的忽悠的艺术效果。
                        最重要的是“四本书”和“四位作者”是虚构的这一荒唐结果,竟然完美的完成了作者的目的:向读者介绍石头记这唯一的一本真书四种不同的内容,和由这四种不同的内容产生的四个小主题,这四个不同的小主题加在一起也就产生了石头记的总的主题——人生。(人生的道理、人生的事体情理)
                        这就是超级艺术大师的杰作,确实荒唐,但又很合理。前提是你必须要先看懂最终的结果,看不懂最终结果你连什么是荒唐懂看不到,你会觉得作者写的荒唐言每一个字都是真实的!(那你就是还没入门的读者)


                        IP属地:辽宁13楼2026-02-27 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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