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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艾雅法拉】星河转,命定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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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准备了很久。
大家也很默契。
没人提前告诉她。
连那本杂志,我都特意拆封,纸页被我来回翻了几次,边角微微翘起,油墨味也被带出来一些,不会太浓,但足够她察觉。
她看不见,但她一直能看见我。
我站在实验室门口的时候,她已经微微侧过头。
“前辈,你来了。”
她总是这样叫我。
我没应声,只是走近两步,把呼吸放轻,像是想拖长这一点点时间。
“艾雅法拉。”我开口,“来玩个小游戏吧。”
她笑了一下,带着点无奈的温和。
“……您又在想什么奇怪的点子?”
我把手背到身后,指尖不自觉地碰到那个冰凉的物品,像是在提醒我自己——不要紧张。
“猜猜我手里拿着什么东西。猜对了,就送给你。”
她安静了一瞬。
我能感受到她呼吸的变化,很轻,很慢,她在分辨空气里的信息,就像往常无数次那样。
油墨味在空气里散开。
她开口时,语气笃定得让我有点想笑。
“是最新的地理杂志吧。”
我差点没忍住笑意,她果真上当了。
“……猜对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过于兴奋了。
我向前一步,把手递到她面前。
她伸出手,动作很小心,指尖在空气中轻轻探着,像是在寻找杂志的边缘。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我掌心的时候,我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指尖很凉,像是刚从风雪里收回来,我把戒指拿出来的时候,手指不太听使唤,甚至差点没对准。
可我还是慢慢地,把它推了进去。
无名指。
大小刚刚好。
我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吵着。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微微收紧了手指,像是在确认那东西的形状。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
“阿黛尔·瑙曼小姐。”
我很少这么叫她,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陌生,但我还是把话说完了。
“请嫁给我吧。”
说出口之后,反而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像是把什么压了很久的东西,一次性推了出去,胸口空了一块。
她低着头,没有动。
就在我准备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她开口了。
“……原来,戒指也是这个味道吗。”
我愣了一下。
她的语气很轻,像是在掩饰自己的情绪。
她抬起另一只手,慢慢碰到那枚戒指。
动作惊慌得不像她平时那样从容。
“前辈。”
她叫我,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点。
“拿味道干扰我……算作弊吧?”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点。
“规则里没说不可以。”
她也笑了,然后,点了点头。
“……那我就收下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6-04-21 16:16回复
    那一天,比我想象得还要喧闹。
    人很多。
    多到我一度有些惊讶,原来罗德岛已经有了这么多干员了吗?
    走廊从来没有这样拥挤过,笑声、脚步声、杯盏轻碰的声音,一层一层叠在一起,像潮水一样往上涌。
    艾雅法拉站在我身边,被我牵着手。
    “……好热闹。”
    她轻声说。
    我低头看她,她的脸上带着笑,安静又温柔,被周围的喧腾一点点映亮。
    “大家都在祝福我们吗?”
    “嗯。”我回答,“每一个人。”
    她点了点头,仔细分辨这些声音,将祝福一句一句都收进心里。
    我一一应着,但注意力始终没有离开她。
    她一直在笑,从仪式开始,到宴席,到最后人群渐渐散去。
    她都没有停过。
    直到灯光变得稀疏,走廊恢复了平日的安静。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她站在那里,很久没有说话。
    我以为她只是累了,刚想开口,她却先轻轻地说了一句——
    “前辈。”
    “我满足了。”
    那句话落下来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兆。
    我心里猛地一沉。
    她还是笑着,可那笑意,已经变得苦涩与沉重。
    “但……请不要和我在一起。”
    我愣住了。
    “艾雅法拉——”
    她轻轻摇了摇头,像是早就准备好了。
    “我能感觉到的。”
    她的声音很平静。
    “矿石病……越来越严重了。听力在变差,有时候你靠得很近,我也要花一点时间才能分辨出来。”
    她抬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
    “还有这里……越来越频繁。”
    她没有说“痛”,只是停顿了一下。
    可我明白。
    “我大概……没有太久了。”
    她说得很平淡,平淡的像是在描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所以,经历过就足够了。”
    她笑了一下。
    那笑意,比任何一次都要温柔。
    “这样就很好。”
    她慢慢把手从我掌心里抽出来。
    她转过身,没有再犹豫。
    她换回了平时的衣服,脚步很轻,熟练地在黑暗里摸索着方向。
    她总是这样,即使一个人走也能走的很平稳。
    可这一次,我没让她走远。
    我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她明显愣住了。
    “前辈?”
    我没有回答。
    只是用力,把她拉了回来,她失去平衡,整个人被我带着往后退,直到跌在床上。
    她下意识地挣了一下。
    “……别这样。”
    声音不再平静。
    我俯身下去,没有给她再说话的机会。
    只是吻住了她。
    她的身体僵住了一瞬,然后才开始反抗。
    手推着我,呼吸有些乱,可我没有松手。
    只是稍稍离开一点,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几乎只有她能听到。
    “我只会爱你一个人。”
    她的动作停住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在我颈侧一点点乱掉。
    “从很早以前开始,就是你。”
    她没有再挣扎,只是僵在那里。
    然后我感觉到——有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我的手背上。
    她的眼睛没有焦点,却慢慢地泛起了水光。
    那种毫无防备的、像孩子一样的脆弱,从她身上流露出来。
    “……你会后悔的。”
    她轻声说。
    “不会。”
    我回答。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6-04-21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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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6 00: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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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3楼2026-04-21 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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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后的日子,很平淡,却也格外充实。
        我开始有意识地把重心往她那边挪,一点点绕她聚拢。
        她的世界,一直在缩小。
        那我就把外面的世界,搬进来。
        “今天的勘测报告到了。”我把数据整理好,坐到她身边,“西南矿区,第三层断面有异常。”
        她点了点头,伸手摸索到桌上的纸张。
        眼镜是后来配的。
        其实意义不大,但她说“这样才像在认真工作”,红色的镜框让她无神的眼睛重新恢复些许神采。
        她总是习惯性地用笔轻轻敲额头,一下、两下,把零散的资料一点点拼起来。
        我开始念数据。
        温度、密度、矿石分布、能量反应……一行一行,很枯燥,但她听得很认真。
        有时候会突然打断我。
        “等一下,这里麻烦再念一遍。”
        我就停下来,重新读。
        她会皱眉,然后忽然安静。
        直到某一刻——
        “啊。”
        她会低低地应一声,像是终于抓住了灵感。
        随后她整个人会微微前倾,把脸贴得很近,几乎要碰到纸面。笔在纸上落下。
        我看着她写。
        字迹不那么利落,却依然清晰。
        她写完最后一行,轻轻呼了一口气。
        “应该是这样。”
        我把纸接过来。
        “我来整理。”
        她点点头,放心地把这一部分交给我。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重复,却没有哪一天是一样的。
        回到住处的时候,天色通常已经很晚。
        她会显得有些疲惫,动作慢下来,反应也变得笨笨的。
        她站在房间里,羞涩的嗫嚅着:
        “……前辈。”
        “嗯?”
        她低着头,手指轻轻攥着衣角。
        “能……帮我一下吗?”
        她很少这样开口。
        我走过去的时候,她已经开始解开衣扣,动作有些慌乱,不太愿意让我看到她的身体,又不得不依赖我。
        她瘦了很多,骨骼一点点显出来的嶙峋。
        肩线变得单薄,锁骨很明显,黑色的矿石嵌在血肉里,像无法剥离的影子。
        浴室的水温我调好后,她就很安静的坐在浴缸里。
        偶尔会因为水流的触感轻轻颤一下。
        “冷吗?”
        “没有。”她摇头,“刚好。”
        我用手替她把水撩到头上去。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偶尔,会无意识地靠过来一点。
        我看着她,只有一种很沉的情绪,一点点压在心里。
        替她擦干身体,把她抱回床上。
        她躺在那里,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手却还在找什么,我把手递过去。
        她立刻握住了。
        “前辈。”
        “我在。”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这样握着。
        我看着她的侧脸,安静,苍白,却依然温柔。
        她的身体,已经经不起任何剧烈的行为。
        这一点,我们都清楚,因此我们的深夜只能窝在床上谈话,我给她讲述许多东西:地形、城市、天空的颜色、远方的海。
        时间慢慢往前走,话题也越飘越远。
        “前辈。”
        “嗯?”
        “你的家乡……是什么样的?”
        我愣了一下,已经很久没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了。
        “……很普通的地方。”
        我想了想。
        “不过,有许多这里没有的东西。”
        她似乎来了兴趣。
        “比如呢?”
        我笑了一下。
        “有一种水果,切开以后,是星星的形状。”
        她轻轻“诶”了一声。
        “真的?”
        “嗯。”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心。
        她的手很软,很凉。
        “那种水果,叫杨桃。”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稍微展开了一点。
        我用指尖,在她掌心慢慢地画,一笔一划画出五个角。
        “是这样的吗?”
        她轻声问。
        “差不多。”
        她笑了,那笑意很浅,却很干净。
        “那……很好看吧。”
        “嗯。”
        我没有停,一遍一遍,在她掌心画着那个星形。
        “杨桃,羊逃, 我们小羊,面对灾病也能逃过去”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6-04-21 1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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