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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20112222】执子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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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还未触到亚纶的嘴,亚纶呢喃了一声“尊”,这一声‘尊’让毫无准备的他将口中的汤药喷了出来,心中的某根弦被深深触动,细细的擦着纶脸上的汤药思绪万千……
吴尊含着苦涩的药汁,一只手托着亚纶的下巴,另一只手伸向亚纶的脑后,微微抬起他的头,贴着亚纶的嘴,将微苦的药汁缓缓的注入亚纶的口中。
原本昏睡着的亚纶突然感觉到口中涌出一股苦涩的味道,下意识的张开嘴巴伸出小舌,希望能将那个不舒服的味道推拒出去,殊不知,他的张口,使得吴尊更顺利的将药汁送入亚纶的口中。
“唔……”脸上被尊的头发弄的有点痒,侧过脸,喊了句:“毛毛,别闹~”尊笑着的摇了摇头,自己竟被当成了宠物了……
好不容易喂完了汤药,想起身离开,却发现衣角被纶紧紧的攥着,无奈的笑笑,轻手轻脚的拿出衣角,孰料手被纶紧紧的攥住了,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没法睡床了呢~”满脸宠溺的在床沿边趴了下来。
一夜无事,第二天早上纶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紧紧攥着尊的手,不禁脸红,感觉到尊的手动了,急忙装睡。尊动了动麻掉的手臂,发现那只手还是紧紧的攥着自己,笑的满室温柔,轻轻唤了声“亚纶”,装不下去的纶睁开了眼,为免尴尬抽回手,摸了摸肚子,说:“我饿了。”
两人安静的吃完早饭,气氛正尴尬的时候小敏的声音传入了纶的耳朵——“哥!哥!!哥!!!”纶急忙起身,不及站稳,小敏就冲进了他的怀抱,“哥,你吓死我了!”
“小敏你怎么会找到这来的”亚纶拍拍小敏的肩膀示意他放开自己,问道。
“爹娘看你一晚没回来很担心,派人到处找你,我怕你出什么事了,就想到吴大哥那里来看看,让他帮帮我”小敏泪眼蒙蒙的说道。
“这不是没事么~,好了好了,看你哭的,一个女孩子家,成何体统啊”亚纶温柔的擦去小敏满脸的泪痕。
“还说呢,要不是有吴大哥,你能站在这里么,爹娘都急死了。我看啊,也就只有吴大哥能照顾好你……”
一句“只有吴大哥能照顾好你”让两人都没再听到后面的话,相视无言直到纶被小敏拉回家。尊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书房里,脑海中全是纶。
回到家的纶依旧魂不守舍,父母关心的言语一句都没听见,脑海中只有早上醒来的景象,父母以为纶受了惊吓,让他早早的去休息了,回到卧室的纶满脑子也是尊,尊的体贴,尊的温柔,尊的微笑,尊的一切……



21楼2011-07-21 1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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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后,纶回过神来,想到自己未曾对尊说一句感激的话,于是摆脱了小敏,又只身一人出门了,可他未曾想到,他前些日子救了那位姑娘,自己却成为那些恶人的目标。在去丝织坊的路上,被人从脑后重击一下就昏迷了。
    当天下午,正在丝织坊查货的尊看到了小敏,笑着说:“小敏,又来买丝绸了?”
    小敏气愤的说:“我来找我哥的啊,他想丢下我,没门!”
    尊一怔:“他说来找我?没见到啊……”
    “都一个上午了,乌龟都爬到这里了!他……”
    不详的感觉在两人心中犹如重磅炸弹一般炸开,“小敏,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他。”
    尊焦急的步伐透漏了他心中对这个人的重视,可是总也找不到纶的踪影,他想到了毛毛——死马当活马医了,为了不让纶的父母担心,找了个借口抱来了毛毛,“毛毛,纶就靠你了,快找找。”
    毛毛一路小跑,跑到了去丝织坊的一个转弯处停了下来,尊仔细一看,地上的不就是纶的玉佩么,拿着玉佩,尊想到了最近的事情,于是狂奔到上次的事发地点,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在附近找到了一间屋子。
    “臭小子,上次坏我们的好事,现在,你来顶替那个姑娘的工作!!”
    一听到这句话,尊一脚踹开了门,看到了昏迷在地上的纶,内心的怒意一下子全爆发了,走上前去就是用尽全力的攻击,但是寡不敌众,被人偷袭,用木棍打在了背上,强大的意念支撑着他把全屋子的人都放倒了,迫切的走到纶的身边想替他松绑,谁知背上的伤疼的让他一下子动弹不得,就把头靠在纶的肩膀上缓一缓。这时,纶悠悠转醒,看到满屋倒在地上的人和靠在自己身上的尊,以为尊受了重伤昏迷了,急的大叫:“尊,尊啊,你不能有事啊,你有事我怎么办啊”
    尊笑了笑:“纶啊,我没事啊,就是背疼的动不了了,别急。”
    想到刚才自己的失态,纶的脸红了,“以后,我不会让你在碰到这样的事情了。”听到这句话,纶的脑子一片空白……两人相互依偎了很久之后,毛毛带着小敏来到了这里,这才把两人带回了丝织坊。


    22楼2011-07-21 1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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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0 11: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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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丝织坊之后,亚纶固执的不原让大夫处理擦伤的手腕,死死的盯着正在被针灸的尊,直到结束眼睛都没丵离开过一会儿。这一切,小敏都看在眼里,吩咐大夫简单的给她哥的手腕包扎好之后就离开,之后,房间里就只剩亚纶和尊了……
      在漫长的沉默之后,“我……”两人同时开了口。
      “你先说……”又是一样的话语
      两个人愣了一下,“尊,我不能再隐瞒下去了,”,最终还是亚纶说出了口,“不管你是怎么样的想法,我今天都要说明白,不然,我快疯掉了”
      双手紧紧的握拳,走到尊的床前,“我已经顾不得你会对我有什么看法了,小时候第一次见你,你救了我的妹妹,我脑海中就记住了你的样子,后来在丝织坊又碰到了你,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现实中你总是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而在我的脑海里,不管什么时候总是充斥着你的影子”,咬了咬下嘴唇,“我喜欢你,不管你怎么想,我都这么说——我喜欢你,喜欢你……”
      尊听到那句“小时候第一次见你”一怔,他想到了自己记忆中那双清亮的眼睛,一直一直都想不起来是谁,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孩子气的人,突然释然的笑了,勉强坐起身,把他拥入怀中。
      正当亚纶脑子一片空白像个傻瓜一样重复这句话的时候,他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刹时安静了下来,“傻瓜,我何尝不是呢。我的脑海里总有一双清亮的眼睛,直到遇到你,我慢慢想起,那双眼睛,那个人,这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啊。”
      还没回过神来的亚纶,感觉嘴唇一阵温热,感觉脑子里就像在放烟花一般,又乱又美好,这个吻温暖的一室绮丽……
      在两人表明了心迹了之后自是如胶似漆,甜腻的连小敏都直嚷着受不了……
      今天,和尊踏青回来,手上还拿着一串糖葫芦,刚踏进门就被候在门口的家丁拦住了:“少爷,夫人有请。”
      一路小跑到院子里,还没等母亲开口,亚纶就笑着说:“娘,我今天和尊去踏青了呢,心情真好啊~”
      “纶儿,来,到娘身边来,你今年也不小了吧?”母亲拍拍身边的座位,一脸慈祥的问。
      “娘,您连我几岁都不记得了么,真是的,我15啦”亚纶一脸灿烂,“娘知道,你也不小了,娘想说给你定门亲事,让你也收收心。娘的意思是你表姐怎么样,大家闺秀,温柔娴静,是个不错的姑娘呢,而且又是自家人,我们算是亲上加亲了。”
      听到母亲的这番话,亚纶顿时觉得脑子都炸开了,“娘,我还小呢,不用这么急吧。”
      “不小啦你,娘该帮你张罗了,否则到时候你要怪娘不给你娶个好媳妇了。”
      “娘,这些事以后再说,我累了,先回房了……”神不守舍的亚纶说完,木然的转身,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脚是怎么移动的。
      “那你先去休息吧~”纶母笑着对亚纶说道。
      亚纶浑浑噩噩的走过小径,恰巧小敏经过,“哥,你走路怎么跟飘似的?不舒服?”
      “小敏啊,给你吃糖葫芦”说着把手上的糖葫芦塞给了小敏。
      “什么嘛,给人家吃过的……表情怎么跟见了鬼似的……”小敏拎着吃了半根的糖葫芦嘟囔着走开。
      


      23楼2011-07-21 1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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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房间的亚纶脑子一片混乱,心中一阵烦闷,总觉得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突然觉得口中一阵腥甜,一股止不住的腥味冲口而出,张开嘴,竟吐了一口血来,脑子里全是母亲提起的婚事,随手擦去唇边残留的血渍,回首望着窗外的春色,可是心中却像隆冬一般寒冷,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自己以后该怎么办……
        第二天,尊应炎夫人的邀来到了炎府,“尊儿,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纶母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继续说道“你母亲最近可好”炎夫人笑盈盈的问。
        “多谢夫人关心,前些日子回家了一次,家母最近很好,谢谢夫人关心,不知今日夫人请我来有何事?”
        “哦,是这样的,我想给纶儿做几件新衣裳,想让你找一批好的丝绸,不知你近来是否方便?”
        “夫人,尽管放心,这件事我一定替你办好。不知亚纶喜欢什么样的料子、花色?”
        “这个,让纶儿自己做主吧,他就在房里,你现在便可去问他。”吴尊做了个揖便转身去找亚纶,走到亚纶房门口的时候,看到那个瘦小的身影微微笑了笑,“纶,新衣服要什么样儿的?”
        正坐在窗前为婚事烦心的亚纶听到尊的声音,一怔,转过身,看着尊不语。
        “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还没等尊说完,纶便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猛的抱住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纶,你怎么了……”一个绝望的吻堵住了关切的话语,不知情的尊一下愣住了。
        “你……你们,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本想来叮嘱尊面料颜色要稳重些的炎夫人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勃然大怒,“你们都给我下去!”冲身后的家仆吼了一声后,踏进房间关上门,怒视着两人,“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吴尊,我素来喜欢你的稳重,你怎么能做出这违背伦理道德的事情!你……”
        “夫人,我……”未等尊说话,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娘,我本就不喜欢表姐,我爱的是……”
        “你给我住嘴,你可知你现在在做什么,在说什么,要是你爹知道了,会怎么样,倘若我不偏袒你,你心里明白你们两个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今天之事,我且当自己老眼昏花,没看清,尊,考虑一下后果,不要再出现在炎府,自重!!”说罢,做出逐客的姿势看着尊,无奈之下,尊深深的看了一眼早已泪流满面的纶,艰难的转身离开了炎府。
        由于炎夫人知道了尊和纶的感情,没再多加考虑,早早的和紫萱商量了婚事,紫萱没有一点反对的意思,一句“全由姑姑做主,我爹娘再过几日就回来了。”让亚纶的心里就异常的抑郁,胸口像被石头压住了一般又重又闷。
        这几日,丝织坊的生意特别的好,但是尊满脑子都是炎夫人的话和流着泪跪在地上的纶,那有心思做生意,无奈又不能进炎府看纶,抬头看着门口来来回回的人心里正烦闷,神色焦急的小敏闯进了丝织坊,“小敏,什么事那么急啊?”
        在门口大喘气的小敏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吴大哥,我哥要和表姐五天以后就要成亲了。”原来,紫萱的父母前一日从塞外回来了,听炎夫人说了这门亲事也乐得同意了,在翻黄历的时候,发现再过五日便是好日子,炎夫人想着不能再拖,要早点让他们两个死心,也就定下了日子。
        这个消息让尊一下子掉进了冰窖,冰冷冰冷的绝望,他知道,父母之命,岂能容易的违背呢。
        


        24楼2011-07-21 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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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五日,亚纶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呆在自己的房间,几乎没怎么进食,只是安安静静的盯着墙壁,没人注意到,那堵墙的方向,就是吴府的方向,仿佛府上忙忙碌碌准备的婚事和他无关一般。炎老爷并没有在意,以为他是无法一下子适应要有家室的变化;而炎夫人自然是知道其中原因,但是她不可能让亚纶自己做选择,那只会让他遭受万人耻笑,只盼着成亲之后,一切都会变的正常起来。
          这五日,尊没再打理丝织坊的生意,只是天天坐在家里,酒不离手,绝望的望着炎府的方向,他想醉,但是,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对于他们两个来说,这五日像过了五年般漫长,但是沙漏照样流着沙,成亲的日子还是到了……
          那天,尊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到炎府,看着门框上喜庆的红色,心生疼生疼。远远的站在门口,愣愣的看着身着喜服的亚纶,亚纶似乎感觉到了尊的目光,看到尊之后本想走向尊,但是被炎老爷拉到了另一个客人面前道谢……
          转眼吉时到了,紫萱就住在炎府上,所以省去了其他繁文缛节,直接从拜堂开始了。
          听着从府内传来的“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这一声一声就想尖刀一般剜在尊的心窝,默默的离开,又回到了家,听着炎府传出的喜乐,借酒浇愁……
          当拜完堂,送入洞房时,亚纶走到一半,由于五天没怎么进食,再加上看到尊站在远处时看他的眼神,一股热流用上胸口,吐了一口鲜血便晕了过去。
          家仆急忙把亚纶搬到了他的房间,因为床上有办喜事放的东西,就把他放在他平时躺的太师椅上,没等炎夫人和炎老爷赶到,纶就幽幽转醒了,依旧定定的望着那堵墙,原来他已经命人把椅子换过地方,躺在那里,只要睁眼便是吴府的方向。
          听到儿子身体不好了炎老爷和炎夫人自然是火急火燎的跑到亚纶的新房,只见亚纶定定的朝着那堵墙望着,当然,他们不会知道是因为尊的府邸在那个方向。
          快步走到儿子的身边,摸了摸他的脸,心疼极了,“纶儿,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视线还是没有从那个方向移开,举起右手,放在了心口的位置,流下一行清泪。
          心急如焚的炎夫人赶紧找来了大夫,几天没怎么进食的纶在挣扎着不要大夫症治的时候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25楼2011-07-21 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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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夫,小儿是怎么了?”炎夫人急切的问着手写药方的大夫,炎老爷也是一脸凝重的坐在一旁。
            “贵公子的心脏有个小洞(传说中的房间隔缺损),如若正常安定的生活本是没什么的,但是近期好像有发作过,情绪也有点不稳定,脉象很混乱。我给他开些药,记得不要让他剧烈运动,要稳定他的情绪,过喜过悲都不好。”
            送走了大夫,炎夫人忙不迭的排下人去抓药,没过一会儿,家仆回来了:“夫人,药买回来了,可是有一味药买不到啊。”
            “这可怎么办……所有的药铺都去过了么?”
            “都去过了,说是这味药本就稀缺,今年又碰到小年……”
            一旁的炎老爷怒吼:“去,快去其他的镇上看看,快啊!”
            炎府的家仆找了几个镇都无果,正巧回来的路上碰到了尊。看到家仆一脸愁容就训问了一下,得知这个消息,马上到一个做药材生意的朋友那里询问,庆幸的是找到了这味药,然后就一刻也不耽误的赶到炎府。
            “吴公子,真是太谢谢你了,救了犬儿一命啊!”炎老爷和炎夫人感激不尽。
            “老爷,夫人,我能去看看亚纶么?”
            “可以,可以”炎夫人本想拦着尊的,但无奈炎老爷已出口答应。
            尊转身就往亚纶的房间走,这么短短的一段距离,他感觉自己走了很久很久,终于走到门前的时候却在门口顿住了——躺在太师椅上的人,脸色惨白,原本明亮的双眼现在木木的盯着墙,才两天的功夫,整个人就瘦了一圈。
            刹时,仿佛身体所有的血液有凝结在了胸口,生生的疼,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到亚纶的身边,“纶……”
            听到尊的声音,亚纶缓缓的转过头,朝他笑了笑,凄美的像刚盛开的昙花要凋谢一般,两人深深的注视着对方,没有只言片语,空气安静的沉重。
            看了一眼亚纶盯着的墙,突然发现那是他家的方向,尊心中泛起一阵苦涩,原来,我们都是一样的……
            在炎夫人端来药的时候又让尊离开了,“纶儿,喝药吧,还好是尊,你的药方都配不齐呢……”听了这句话,本想拒绝喝药的亚纶,安安静静的喝完了药——你帮我找的药,我喝。
            


            26楼2011-07-21 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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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样过了几日,当尊在家中借酒浇愁的时候,他父亲因为做生意路过这里顺便来看看他,看到他这副摸样勃然大怒,“我本想你要出来发展是件好事,可以学到点东西,哪料你居然这么自暴自弃,如若在如此下去,我就没有你这个儿子!!”
              尊又回到了丝织坊,但是哪有心思做生意呢,他心里除了亚纶,什么都放不下了。而另一方面,知县的千金本就看上了尊,听说他的父亲来了,急忙央求自己的父亲去谈婚事,知县爱女心切就找到了吴父。
              尊跟着家仆回到吴府,刚进门,看到了坐在会客厅里的知县,只觉心一沉,“尊啊,来,过来,正说你呢。”父亲笑眯眯的说。
              在父亲的右侧,尊坐如针毡。“吴老爷,你真是育儿有方啊,我也不多说废话了,这次来就是为了贵公子和我女儿的婚事……”
              “知县大人,您错爱了,我真的还没这方面的打算,我想……”还没等尊说完,“臭小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刚才啊,我都听知县说了,忆雯啊,是个难得的好姑娘,你的年纪也是时候找个媳妇了,婚姻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件事啊,就这么定了,知县大人,承蒙您看重,我过两天就带犬子上门提亲……”
              接下来父亲说的话尊一句都没有听到,脑中一片空白。
              没法违背父亲意愿的尊只有接收通知的份,听到婚事在半个月之后,尊一阵苦笑:“周小姐啊周小姐,何苦呢……”
              知县的千金结婚,这个消息自然受到很多人的关注,很快,在炎府也传开了,当亚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口中一阵腥甜,自嘲的笑了笑:“呵呵,我们都为人夫了呢。”
              十五天,比五天还要漫长,在尊木然的面对婚事一点一点筹备起来的时候,亚纶依旧安安静静的呆在自己的房间,成亲至今,他和紫萱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讲过,只是推脱自己身体不适,知情的小敏看着哥哥一个人呆在房间,那种绝望的安静让她感觉到恐慌。
              尊办婚事的那天,异常的热闹,毕竟是知县的千金成亲,整个县都沸腾了。听到外面的喧闹声,亚纶转过身,对紫萱说:“表姐,我想吃莲蓉糕,帮我吩咐厨房。”
              紫萱听到这句话喜极而泣,成亲一个多月,他从未和自己讲过一句话,就算他对自己的称呼依旧是表姐,她也不在乎了“不用吩咐厨房,我给你去做,再给你做点清淡的粥,这么久没有好好吃饭了,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27楼2011-07-21 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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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紫萱高兴离开的背影,亚纶轻轻的喊了声“对不起……”抱起毛毛从后门走到了街上,看着街上拥挤的人流,他一个人盲目的走着,停下脚步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了丝织坊附近的那条小巷,似乎尊帮助自己救下洛浅雪就是昨天发生的事情,可是,现在他已经在和知县的千金拜堂了呢……
                继续往前走,到了那个仓库,那时候,真的以为尊会就这样离开自己呢,什么时候开始你深深的扎根在我的心里了,原来世界上最痛苦的距离不是我在你面前而你不知道我爱你,而是你不在我身边却在我的心里……
                当亚纶走进仓库的时候,毛毛可能是因为想到了不好的回忆,不安的叫起来,亚纶轻轻的把它放到地上,它一溜烟就跑开了。
                走到当初的那个角落,靠在那堆箱子上,回想着过去的一切,意识渐渐模糊……
                吴府里,宾客已经散去,尊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房间,看到坐在床边的周忆雯痴痴的笑了笑,拿起称挑开了红盖头,一张精致的脸展现在面前,眼神闪烁着羞涩,“周小姐,早点休息……”在周忆雯诧异的目光中摇摇晃晃的走出门,来到书房,拿起酒杯,“真想就这样醉了以后永远不用清醒……”
                翌日清晨,醉倒在书桌边的尊被人急切的摇醒,睁眼看到小敏满是泪痕的脸,酒醒了大半“小敏,怎么了?”小敏抽抽噎噎的说:“吴大哥,我哥不见了……”
                “什么?!”尊立马冲出了吴府,在街上疯狂的找寻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可是那里来的影子呢……
                这时,尊看到了巷子里一个白色的小身影,是毛毛!!不是应该在亚纶身边的么?快步走到毛毛身边,发现毛毛的后腿受伤了,可能是昨晚人太多,被踩伤的,所在角落颤抖的毛毛看到是尊,呜呜的哀叫着。
                尊抱起毛毛想把它交给小敏再出来找纶,谁知毛毛极力的扭动,似乎不想被抱着,尊疑惑的把它放到地上,毛毛艰难的一步一步朝前走着,每走一步都回头看一眼尊,确定尊在后面才继续往前爬,想到那时候毛毛帮着找到了亚纶,尊决定这次也赌一把。
                走了很久之后,毛毛把尊呆到了那个破仓库,再也爬不动的他朝着尊哀哀的低叫,尊跑进仓库,看到在箱子边的亚纶,急切的跑了过去,看着亚纶没有生气的苍白的脸,轻轻唤了声:“纶,你醒醒……”见他没有反应,把他扶了起来,感觉到他身体冰冷,四肢僵硬,尊的心就像是掉进了无底洞,一直往下沉往下沉,颤巍巍的又喊了声“亚纶……”探了探他的鼻息,抱着他一下子瘫在地上,“亚纶,别玩了,起来啊,我再给你买糖葫芦吃啊……”
                一个人喃喃自语了很久,抱着爱人的躯壳,泪如雨下……
                亚纶的葬礼办的很简单,但是沉重的让人透不过气来,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尊一个人坐在墓碑旁边,苦笑着说:“亚纶,你怎么连最后讲句话的时间都不给我……我从来没有对你说过吧,真的是很爱你呢……等着我,我来陪你,生前,我们只能看着对方所在的方向,死了,我们终于能靠那么近了……”仰头喝下早已准备好的毒药,含笑看着亚纶的墓碑,等着死神慢慢的将自己带向离亚纶最近的地方……
                在尊倒下之后,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墓前,“你们救过我,好人本该有好报的,你们怎会爱的如此辛苦,现在我来帮你们,你们就永远这样幸福的靠在一起吧……”说着,拿起铲子费力的挖起了土,铲子磨破了皮都没有停下,在把尊放进墓穴之后,轻轻的把他的手牵起纶的手,动作轻柔的仿佛担心吵醒他们的美梦一般,随后从身后的树林里拿出一个篮子,“让毛毛也陪着你们吧”说着,把小小的尸体一起放了进去,放进一块写着“恩公安息——洛浅雪”字样的木块,含着泪填起了土……
                周忆雯在亚纶的葬礼之后就找不到尊了,那天傍晚,她匆匆走向丝织坊去找尊,路上碰到了一身灰土的洛浅雪,拦住忆雯的去路,疲惫的说“不用找了,你的生命本就与他无缘,何苦要强求,他随他的挚爱去了……”
                “挚爱?!你是谁,真是笑话!”没理会洛浅雪的话,撇下她继续走向丝织坊。“这是何苦……”洛浅雪没再劝说,只是看了一眼忆雯匆匆离开的背影,转身离开,爱情里,最清醒的,永远只有局外人。
                当然,忆雯再也没有看到尊,想来她也应该感觉的到,新婚那晚尊的眼神她永远的忘不了——那么深的无奈和绝望,一直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切都会好起来,没想到,尊连一点时间都没有留给她。
                美好的爱情在面对残酷的现实时,变得那么的凄凉,没有人谅解的痛苦,互相不能依偎的遗憾,可是我没有理由去忘记那么爱我的你,在这里,什么都不用在意了,依偎在一起,执子之手,永远永远……
                一生只能爱一个,我认定是你,守着你带给我的记忆,想着你,谁说一生不只爱一个 我不管那么多,来不及说一句我爱你,你却已经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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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楼2011-07-21 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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