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熊吧 关注:12,367贴子:239,117
  • 8回复贴,共1

【冢冢熊熊至上】在海的那边 TFBY袆逸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 =|||咳咳,楼亲,不知道偶能不能转你的文?    
    
    
 作者: 林成杰爱小雪 2007-2-17 16:10   回复此发言    
    
--------------------------------------------------------------------------------   
    

咳咳~~这文转就转吧,写上某逸的名儿就成,方便的留个地址偶抽空溜达去看看^_^    
   
    
 作者: 袆逸  2007-2-18 17:12   回复此发言      
   
--------------------------------------------------------------------------------  
   



1楼2007-03-06 15:33回复
    在海的那边 



    记得 
    风 
    曾静静的滑过我的心 
    在那消逝的一瞬 
    我捕捉到了轻轻的痕迹 
    可是 
    却丢失了全部…… 

    痕 
    终归是痕 
    迹 
    如回忆 
    埋藏于心底 
    散落于现实…… 
    只看得 
    风起 
    云过 
    一切 
    逝于……心…… 



    引 


    “呐,手冢,你这样突然消失,会让你的经纪人和教练为难的。”淡淡的笑颜,只有面对眼前这个人的时候,才会显得如此真实。 

    “没关系。”轻啄一口杯中的黑咖啡,杯中的雾气,朦胧了无框的眼镜,对面坐着的人,也因为这雾气显得有些不真实。 

    “呀,呀,原来手冢部长也有任性的时候呢。”温文尔雅的声音,俏皮的道出所想,笑着端起自己手中的咖啡,苦,在口中弥漫开来,不觉间皱了皱眉头,奇怪,今天要的,是和平常一样的啊,为什么今天的咖啡这么苦? 

    “不二!”看着对面人那微皱的眉头,实在和那扬起的嘴角有些不符,以前的他,是不喜欢苦咖啡的,“你,过的好吗?”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只是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任性,是啊,自己的任性,只为了这个答案,只为了眼前的这个人。 

    端着咖啡的手不觉间抖了一下,过得……好吗?“呐,手冢想要听到什么样的答案呢?不好?一般?还好?还是很好?”回答的语气在不经意间带上了一些幽怨,笑容却未减一分。 

    一瞬的愣神,抬头直视着眼前熟悉,却又陌生的人,这次,是不二手中咖啡的雾气,朦胧了手冢的视线,缥缈的如同要在这朦胧中带走眼前那个记挂着自己所有心思的人。手冢下意识的伸出手,紧紧握住对面人那只没有端咖啡的手,“不,我不知道我想要怎样的答案。” 

    显然是被手冢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不二先是一惊,然后试图挣脱手冢的手,可是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掌,却温暖的让自己不想逃脱。不,不行,自己不能再沉溺进去了,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学会了一个人生活,没有他的生活,不去想念他的生活 …… 

    “对不起,不二。”感受到不二的挣扎,手冢的大脑顷刻恢复了清醒,放开了不二的手,可是那柔软的触感却烙印在自己的手心,我的右手,他的左手…… 

    “不,没什么……呐,手冢,四年不见,就不问问我现在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吗?”慌乱的收拾起自己的心情,不二试图转移话题。可是说完,才发觉,自己又回到了手冢所问的那个问题上。 

    “啊,过得怎样?”一瞬的笑意滑过手冢的眼底,即使是天才,慌乱时也会犯这样的错误呢。只是,此刻正在为自己的傻问题自责的不二,并没有看到手冢那瞬间的笑。 

    “很舒服,很舒服的生活。”似乎是在思考,看着窗外飘过的云,良久,不二轻轻道,“呐,手冢,我们,都不再是四年前的我们了,或者说,不再是更早以前的我们了。”转过头,重新扬起笑容,“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你和我,都是。” 

    “不二……”心突然好痛,珍惜么?可是,我要珍惜什么?手冢有些茫然的对上不二的篮眸。 

    眯起眼,害怕多一秒的对视,自己就会彻底毁了自己这些年的决定和坚持,“咖啡我请了,呐,手冢,我待会儿还有课,先走了哦。”及肩的栗色发丝,随着主人的起身,柔柔的晃动着,“啊,还有,不久后的温网,要加油哦。呐,再见。”逃,这是不二现在唯一的念头,眯起的眼,依然无法抵挡泪水的来势。 

    “不二!” 

    “老哥——”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时间似乎就静止在这一刻: 
    不二经过手冢时,被突然站起来的手冢拉入怀中—— 
    典雅的红木门口愣愣站着的不二欲太—— 

    惊慌的推开手冢,却没有注意手冢依然握着自己的右手,不二呆立着面对门口的人。 

    落地窗投进的阳光有些刺眼的洒在并无其他客人的咖啡店内,不二和手冢的身影在欲太看来不是特别清晰,可是依旧可以辨认,只是,那依然未曾分开的的两只手,却异常清晰的闯进不二欲太的眼底。 

    “欲,欲太?你怎么会在这里?”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弟弟,让不二有些措手不及。 

    “你们……”只是木然的盯着那两只交握的手,欲太的大脑一时空白,自己,只是和同学一起来这里玩,顺便遵从父母之命,给在东大读研的老哥带些东西,然后……然后怎么了?然后?哦,对了,然后发现他不在学校,他的舍友说他这会儿应该在这家名为‘清轩’的咖啡店……然后呢?然后就看到拥在一起的老哥和手冢??


    2楼2007-03-06 15:34
    回复
      2025-08-29 18:56:4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SF==


      IP属地:广东3楼2007-03-06 15:34
      回复
        “呀,怎么样,不二学长,认输吧,我这个月的午餐你要负责哦,对了,咖啡钱也要附哦。”突然响起的女声,适时的打破了这份僵持和尴尬。不二和手冢的中间,插进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女孩,长长的卷发随意的束在肩侧,笑嘻嘻的挽起手冢和不二的手臂,不着痕迹的分开了不二和手冢相握的两只手。 

        覆盖着右手的温度突然失去,不二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刚才是握在手冢手中的,“啊?呃……” 

        “怎么样,我说过的,同性之间,拉拉手、拥抱下,这样亲密的举动,都会让外人吃惊,甚至是无法接受的,怎么样,这位在我们打赌后第一位进店的客人的反应,和我预计的一样吧,哈哈,我清泽不打没有把握的赌哦。”打断不二的话,女孩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无视一旁莫明其妙的手冢和不二欲太。 

        “呃……这次还真是输给清泽了呢。”聪明如不二,迅速整理好自己的心绪和表情,笑着与这位并不能说认识的服务生说道。 

        “不过,不二学长还真是让我吃惊呢,竟然可以说动大名鼎鼎的手冢国光一起演这场戏呢。”轻轻拉了拉手冢的衣服,服务生放开了自己挽着的手冢和不二的手臂,“为了表示感谢,我请手冢前辈喝正宗的咖啡吧,不是芥末的。” 

        只是几句话,手冢已经明了了这服务生的意思,很聪明的女孩呢,不着痕迹的解围,又不着痕迹的介绍出自己。抬眼看了看不二,依旧是一脸笑意,在心底深深叹了一口气,手冢道,“谢谢了。”可是心,却没由来的很痛,终究,是见不得阳光的吗? 

        “啊,对了,竟然忘了这位客人,实在抱歉,这个时间店里一般没有人,所以只有我一个服务生,怠慢客人了。不过,好像你和不二学长认识呢。”职业式的微笑挂上嘴角,服务生走至欲太身边招呼道。 

        不二欲太的大脑还有些转不过弯来,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三人。 

        “哦,清泽,这是我的弟弟,不二欲太。”不二急忙介绍道。 

        “呀,是不二学长的弟弟呢,哈哈,我应该重新定论了,当家人看到刚才这一幕时的反应了。”服务生恍然大悟般的说道,“呐,欲太,呵呵,这么叫不介意吧,你好,我是清泽 夏,东大心理系。和你哥哥打了个赌,我要是输了,就免费供应不二学长一个月的咖啡,呃……怎么说呢,这是我这次的研究性课题,《同性爱人的身心变化及其身边人的心理》,刚好你哥哥说要和一位老朋友来‘清轩’,于是我就有了这个现场测试的想法,嗯……总之,是我赢了,接下来一个月的午餐不用自己费心了呢。”一口气说完,服务生满意的看到不二欲太舒缓的表情和释然的眼神。 

        不二和手冢都开始佩服眼前的这个女孩了,混淆事实,然后还成功的转移了欲太的注意力。 


        “欲太——好了吗。”咖啡店的外面,响起一阵叫声。 

        “啊,好了。”回答着,欲太差点忘记了还等在门外的同学,大概的交待了一下自己的来意,把父母要交给不二的东西放下,欲太急忙转身走了出去。 

        不二长长呼处一口气,欲太临走时那一句“笨蛋老哥”,不二知道,瞒过了单纯的弟弟。 




        关上门,欲太几步走向同学,这种事,自己的老哥干出来并不奇怪,九成是拿芥末咖啡威胁手冢,不过,手冢怎么会在这里?他应该在准备温网的比赛啊??还有那个女服务生,怎么看怎么和哥哥一个特性,那是什么研究课题啊……呀,不管了,这种事,我相信他们俩完全做得出…… 

        对自己哥哥腹黑的了解,和亲人之间刻意抹杀掉的关于自己哥哥不可能是同性恋的这种微妙心理,让单纯的不二欲太没有去怀疑刚才咖啡店里那场实则是演给自己的戏,和戏中那诸多的漏洞,而完全把这当成了自家哥哥的又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或者是恶作剧,于是摇了摇头,一笑了之,不再深思。 

        很多年后,欲太常常后悔自己当时的愚钝,如果,如果那时自己细心一些,敏感一些,是不是,就可以避免很多不该发生的事情?可是答案往往也是否定的,正如清泽曾和他说的那样,我们,谁也阻止不了,他们两人的相爱,谁也阻止不了……


        4楼2007-03-06 15:34
        回复
          一 时之痕 


          “那么大石,拜托了。”放下手中的茶杯,挂上淡淡的笑容,希望,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夏,不要那么说,这本就是作为朋友的我应该做的,何况,能够请到你这个赫赫有名的心理学专家任教,这是青学的荣幸。”看着眼前这个总是乐观面对一切的朋友,大石很多时候不明白,是该真心的谢谢她,还是该以朋友的身份说她傻。 

          “总之,是会给你们添麻烦的,而且,我不知道能在这里待多久。“歉意般的陈述着,一直以来,都很感谢不二的这些好朋友,不,准确的说,现在,也是自己的朋友,感谢他们给与自己的支持和帮助。 

          “我知道,迹部在你回国前,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也交待了一切,我想,一切都会好的,甚至,我希望你在这里的时间可以是最短的。”由衷的说出自己心中所想,是的,时间越短越好,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很快看到那个熟悉的笑容,不二的笑容。 

          “那孩子的心结很深,我想,短时间内不会有结果的。”有些无奈的笑笑,可是语气中,却被悲伤满满占据。 

          大石看不清对面坐着的人的表情,她低着头,似乎一直在研究手中的那杯茶水,随意盘起的发,早已取代了多年前初见时那长长的卷发,发丝中,依稀几根白发隐藏其中,大石忽然感觉有些窒息,承受了太多,你们,承受了太多啊,“放心吧,那孩子,翔翼,会好的。”停顿了一下,“夏,你有去见过不二的家人吗?” 

          抬起头,露出一个更为无奈的笑容,轻轻摇摇头,“面对他们,我还没有勇气。”清晰的听到大石的叹息,夏起身,走至窗前,遥遥的看着沐浴在晨曦中的青学校园,远处,因为上课而空无一人的网球场上,显得有些孤寂,只有初夏的风舞着青绿的树枝轻轻摇摆。 

          “27年了啊,27年前,不二和手冢,你们,就是在这里,为了网球,为了梦想,一起拼搏,一起欢笑,一起……一起……”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往下说,夏只是看到楼下,网球场上那些晃动的身影,也许是隔着窗户,也许是太远,也许是自己的视线有些模糊,抱臂站在那里,如王者般的身影,身边是那个一脸真实笑容的栗发身影,正在绕着网球场跑圈的红色猫猫,身后是似乎在边跑边争执什么的两个家伙,啊,其中一个带着头巾呢,还有球场边两个人正在收拾什么,咦?其中一个突然拿起了球拍,好像有些兴奋呢。旁边,旁边是个戴眼镜的家伙,正在奋笔疾书,嗯,只有一个戴着帽子的身影在球场内独自拍打着网球……闭上眼睛,重新睁开,网球场上,空无一人…… 

          关上校长室的门前,夏听到大石说,作为朋友,欢迎你回来。作为同事,我仅代表青学,欢迎不二 夏老师的到来。 

          走廊上,传来隐约上课的声音,夏深深吸入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不二,这里,是你记忆中最快乐的地方,一个,有着你和他共同回忆的地方…… 


          ******************************************************************* 

          “同学们,今天,我们三年六组有一位新同学的加入哦。”老师微笑着示意身边的人介绍自己。 

          转身,在全班同学的目光中,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很漂亮的字迹。放下粉笔,转过身,淡然的看了看讲台下交头接耳的同学,“我是不二翔翼,以后,请多多关照。”弯腰施礼,然后在老师的指引下,坐到了靠窗的空位上。 

          “好了,同学们,有什么问题下课再讨论,现在开始上课……”讲台上,老师打开了课本。 



          窗外的天空很蓝,蓝的彻底,蓝的清澈透明,妈妈曾说,爸爸的眼睛,就是这种蓝,我的眼睛是和他一样的。青春学园吗……爸爸的母校呢……轻叹一声,忽然感到有什么扔了过来,是张捏成团的纸条,转头看看临桌,一个有着茶青色长发的女孩。展开纸条,很清秀的字迹,如人。“不开心吗?很想期待你的笑容。”笑容么?眼前忽然闪过父亲有些模糊的笑脸,合上纸条,我转过头,看向临桌,淡淡的牵起一个微笑。在女孩的眼中,我看到了一丝疑惑,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呃……算了,有问题又怎样?我再次将目光锁定窗外。 



          感觉有人走近,菊丸赶紧擦掉脸上的泪水,来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不用回头,菊丸知道,是大石。“不二就是坐在那个位置呢。”指了指教室内那个靠窗边的位置,菊丸继续道,“栗色的发,蓝色的眼眸,总是若有所思的凝视着窗外……我以为,我又看到不二了。” 

          隔着窗,注视着教室内那个没有把目光放在讲台上的人,“很巧,是不是,即使学校经过多次修缮,这个教室,三年六祖,靠窗的那个位置,却没有任何改变。27年前不二周助的位置,今天坐在那里的,是他的儿子。”说完,大石拉了拉菊丸,示意离开这里,不要打扰上课。 

          “总是很奇怪,不二根本没有好好的听课,学习却总是很好,还会在我上课‘受难’时及时帮我。”压低声音,菊丸边随大石离开边说道。“呐,大石。”停下脚步,菊丸看着眼前的好友转过身,“我好想念不二,想念不二的笑容,甚至是不二的恶作剧,在看到翔翼那孩子的一瞬,这种想念不受控制的在我心里散发开来,呐,大石,你说过,不二现在过的很好,过的很幸福,可是,我没有在那张和不二几近相似的脸上,翔翼的脸上,看到一丝笑容,我在想,不二现在,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 

          数不清自己这是今天早上以来的第几次叹息,大石看着几滴晶莹从菊丸的脸上落下,国中三年,英二和不二的关系一直很好,英二看似不把任何事情放在心里,可是作为搭档兼好友的自己,很清楚菊丸英二是一个多么重感情的人。 “英二,不二很幸福,我们都相信,不二很幸福,因为他和自己最爱的人相守在一起,那个能给他真正幸福的人,那个值得我们相信的人。”大石轻声道。看到菊丸脸上渐渐恢复的笑容,大石继续道,“走吧。”不二和手冢,他们,很幸福…… 



          “英二怎么这会儿跑来这里?” 
          “你昨天打电话有说夏和翔翼今天会来学校,所以我就来了啊。” 
          “他们昨天才回国,你有9年没有见过他们了吧。” 
          “是啊是啊,大石,带我去见见夏,她从今天起就是青学的心里健康老师了吧。” 
          “是啊……” 
          ………… 


          走廊上,两个身影渐渐走远…… 

          空气中,依然传出阵阵老师上课的声音…………


          5楼2007-03-06 15:34
          回复
            “T是怎么受伤的?”一直不语的翔翼,似乎突然对故事来了兴趣,疑惑的问道。 

            夏笑了笑,翔翼毕竟还是孩子啊,看着空也一脸的疑惑,夏继续道,“作为一年级新生,T精湛的网球技术和他倔强认真的性格,遭到了学长们的妒忌和记恨,比赛无法赢得T,便将愤怒和不甘转化成了暴力,他们用网球拍,打伤了T的左臂。”说完这句话,夏明显感到翔翼和空的振动。 

            “球拍,不是用来打人的。”翔翼轻轻喃呢了一声。同样这样想的空,则沉默不语。 

            满意的笑了笑,夏便不再说话。 

            “那,T和F的那场比赛呢?”沉默了一会儿,空抬头问道。 

            “T和F按照相约的时间地点进行了比赛,但是由于T左臂的受伤,而F也的确如你所想的那样厉害,比赛的结果可向而知。呵呵,比赛结束后,F知道了T受伤的事,他非常生气,差点动手去打T……”笑容渐渐从夏的脸上消失,从秋千上起身,往前走出两步,抬头看着天边橙红的太阳,夏的声音有些模糊,“那场比赛,是他们俩的第一场比赛,也是他们直至国三进入全国大赛前唯一的一场正面交锋……也是……” 

            也是……他们彼此相惜的开始…… 

            夏的声音虽然模糊,但是在她旁边的两人却听的清晰,“也是什么?”空奇快夏突然的停止,追问道。 

            “呵呵,也是,他们友谊的开始。”转身,看向空和翔翼,夏的脸上重新恢复了笑意,“忘了告诉你们,F在升入国中前,可是网球比赛地区赛中小学组的冠军哦。” 

            夕阳的余晖将夏镀上了一层金色,空有些看不清眼前这个新来的心理老师。 

            “好了,很晚了,手冢同学也快回去吧,不然家里人会很担心的。”夏的语气,让空觉得刚才那个自己无法看清的不二老师是个幻影,随口答应了一声,便起身准备离开。可是离开前,却想到了夏刚刚讲的故事,“那个……” 

            “这个故事,会给你讲完的,先回家去吧。”像是知道空想问什么,夏笑道。 

             看着空消失在街角,翔翼看了看身边的母亲,问道,“你不怕她回去告诉家里人吗?” 

            “咦?怕什么?只是个故事而已,以手冢同学的性格,根本不会和家人说啦。”拢起被风吹散的几缕发丝,夏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回家啦。”无奈的看看自己的母亲,翔翼转身走出几步,忽然又停了下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夏高兴的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儿子,说实话,来日本之前,自己还是很担心的,害怕翔翼会不接受自己安排的这一切,可是现在看来,他似乎除了有些不适应,和对父亲生活的地方潜意识的抵触之外,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下午下班回到家后,一直等不到翔翼回家,于是就出门来找,知道他平时有事的时候总喜欢到公园里一个人静静坐着,所以自己便顺着学校走来的这一路的公园找了过来,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和手冢空坐在一起。其实自己在那里看着他们俩很久,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出去,可仔细想想,也许这也是一个机会。大石曾说过,手冢空那孩子,也是有心结的,虽然在日本,迹部将所有的事情都压了下来,空身边的人也绝口不提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的过往,但是,不知道父亲一丝一毫事情的手冢空,其实心结并不比翔翼小。 

            故事啊,希望这个故事,可以让这两个孩子明白一些事情。 

            “妈妈,你在想什么呢,走那么慢。”翔翼不满的看着自己身后缓慢前进的母亲。 

            “是,是。”夏笑着小跑几步,追上翔翼。忽然发现翔翼已经快和自己一样高了,有165cm左右了吧,基本和不二那时差不多的身高。 

            不过,毕竟还是小孩子啊,知道我的故事里说的是谁,可是还是认真的听下去了呢。虽然抵触自己父亲的一切,可是作为儿子,又想了解父亲的一切,呵呵,矛盾的小孩啊……


            9楼2007-03-06 15:35
            回复
              下 



              结束了一堂针对一年新生入学心理健康讲解的大课,夏轻轻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叹口气,自己的心理要谁来开解啊。无奈的笑笑,做了两个深呼吸,夏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随意的和走廊中问候的学生点点头。 

              门虚掩着的心理咨询室,虽然同往常一样安静,可是夏知道,有人来访了。没有意识到自己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夏推门而入。 

              窗边,白色的纱帘有意无意的轻抚着立于窗边的人,午后西斜的太阳将柔和的阳光撒进咨询室,窗台上不知换了几次的熏衣草依旧将它淡然的清香洒满整个房间。 

              放下手中的讲义,顺着窗边人的目光,夏看了看窗外,绿意写满整个校园,因为上课而略显安静的校园让人感觉有些慵懒,只有樱花的花瓣在空中舞动。 

              “怎么,想起自己的中学生活了么?”收回目光,夏拿出茶柜中的茶具。 

              一直迎窗而立,背对着夏的人,转过身,介于深蓝色和紫色之间的发在阳光中有些金色的镀边,右眼下的那颗泪痣,显示着主人的与众不同。 

              夏将手中到好的茶水递给旁边的人,道:“这里是学校,没有适合你大少爷口味的饮品,将就下解渴吧。” 

              笑着接下茶杯,迹部无奈的坐在窗边的座椅上。 

              “你的工作那么忙,不用担心我和翔翼,我会处理好所有问题的。再说还有大石和乾他们帮忙。”坐在迹部对面,夏笑道。 

              “你真的可以看出别人心里在想什么吗?”轻啄了一口茶水,迹部看着夏道。 

              “呃?” 

              “从你进来起和我说的话,全是我心里所想的。”将茶杯放在一旁的桌上,迹部侧头道。 

              “呵呵,是嘛,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心理学专家啊。”当然,关于清不清楚对方的心里所想,只是对熟识的人而言。夏在心里补上后面的话。 

              “是啊,可是我也知道,学习心理的人往往最不能掌握和调节自己的心理。”迹部接下夏的话道。 

              愣了一下,夏低下头,轻笑道:“有时候我总是觉得,和你在一起时,你更像个心理学专家,总是能一眼洞穿对方。” 

              “夏,十二年了,很多东西都在改变和淡化,你也应该学会放下了,我想不二也希望如此。”见夏不说话,迹部继续道:“去看看不二的家人吧,他们,应该也很想见你和翔翼。” 

              夏依旧没有说话,一时,心理咨询室被安静填充。 

              深深看着夏,迹部打破沉默,“那所房子,已经空置很久了,我知道你有钥匙。”抬手看了看表,迹部站起身,“我过会儿还要开会,先走了。” 

              “迹部。”叫住已拉开房门的人,夏吐出一口气,笑道:“放下了,当初去求手冢父母的时候,我就已经放下了。只是……爱,却无法丢弃,也……无法忘却……” 

              看着夏苦涩的笑容,迹部在心中叹息着,却挂上一个释然的笑容,“你那会儿进来时,我并不是完全在怀念自己的中学生活,而是在想那场比赛,那场冰帝和青学的网球比赛。”摆摆手,迹部转身离开。 

              看着被关起的门,夏轻笑出声。 

              是啊,十几年了,一切都在随着时间改变或淡化,不二和手冢从分离到相守,他们现在,应该很幸福;我从一个乐天的大学生到现在的心理学教授,翔翼也由那个胖嘟嘟的婴孩变成现在懂得烦恼的少年,呵呵,还有迹部,也由那个总是自称本大爷的少爷变成了现在日本经济界首屈一指的人物,不过却依然是不可一世的样子。 

              人们总是如此,很多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事情,却在我们念念不忘的日子里,被我们遗忘或淡化了。 

              脱下身上的白色长衣,夏也转身离开,社团活动快开始了,去网球社看看吧……一室的宁静,留给与风嬉戏的白色纱帘…… 

              放学的钟声响起,打破校园常有的安静,喧闹,再次开始……


              10楼2007-03-06 15:35
              回复
                SF还素可以的,汗==......................


                11楼2007-03-06 15:36
                回复
                  2025-08-29 18:50:4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华丽丽哒飘过~ 
                  撒花~~~ 
                  哦呵呵呵呵呵


                  12楼2007-03-06 21:26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