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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水整理贴】The day you went away (改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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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泡沫之夏♀ 

文:
“第二十八届国际数理奥林匹克小学生组,亚洲区成绩揭晓……”主持人在讲台上静默了一秒,台下鸦雀无声,屏息等候。 

 “第一名……是清华附小的陈柏林。” 

 会场爆起如雷的掌声,柏林的优秀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从他参加比赛的那一刻起,一路过关斩将,得到第一名的头衔也是众望所归。 

 当一个身材挺拔的男孩子站在台上时,虽然只是个稚气未脱的少年,但漂亮俊朗的眉目在顾盼之间,已是神采逼人,而大人们则是暗惊,这个男孩长大后,会是个多么出色的男子啊! 

 主持人继续宣布,“因为今年参赛者都非常优秀,经过这几天的激烈比赛后,今年的第一名总共有两个……” 

 台下发出窃窃私语声,参加这场全国小学数理资优生竞赛的学生,来自北、中、南,数千名的好手,成绩的差距计算到小数点后两位数,要同名的机率非常低,今年居然同时产生两个第一名! 

 “另一个第一名是实验小学的周笔畅。”司仪在台上宣布,只见一个约十一、二岁的女孩站了起来,她笑咪咪的走上领奖台,一张清秀的瓜子脸上嵌著两颗又黑又亮的眼睛,她有种让人舒服的怡然自若,越看越觉得顺眼耐看。 

 笔畅笑得开心,比赛这几天她得了严重的胃炎,吃不下东西的结果就是永远处于饥饿脱水的状态,一直到最后三天她才发挥水准,以为只要能挤进前十名就算很好了,想不到居然能拿第一名。 

 笑弯了的眼里看到和她并列的男孩子,正皱著眉不认同的看她,他浑身上下写满了张狂和自傲。 



1楼2007-05-01 01:43回复
    “呜呜……呜呜……”呜咽的哭声突兀的响起。 

     一时,大家都觉得诧异,只见在讲台上,第二名的小女生伤心哭著。 

     “呃……TINA同学怎么了?怎么哭了。”主持人忙带笑安慰。 

     “我……我要第一名,我要第一名啦!我要那个奖杯。”她指著笔畅手上精致美丽的奖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 

     这……这也太荒唐了,主持人哭笑不得。“你是第二名,这个奖杯才是你的,那个第一名是笔畅同学的。” 

     “她一边做题目一边睡觉,怎么可能会是第一名,我不管,我要当第一名。” 

     台下的观众并不是很清楚发生什么事,只是面面相觑,纳闷的看著台上的混乱,偌大的会场数千双眼睛猛盯著台上的人。 

     这有什么好希罕的?笔畅纳闷的看了一眼奖杯。 

     “喏,给你吧!这种奖杯我家里有好多。”笔笔毫不在意的递过奖杯给她。 

     她这话吓呆了台上的人,只见她晶亮的眼眸是一片的清澈,没有半丝的勉强,也没有半分的骄气,净是真挚诚恳。 

     女孩愣愣的看著她。 

     “你喜欢就拿去吧!”奖杯又往她递去一分,“你别哭了。” 

     那女孩吸吸鼻涕,欢天喜地的接了过来,还欣喜的瞥向柏林,这俊俏的男孩子是她的白马王子呢!


    2楼2007-05-01 0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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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1 07:4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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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起手,发现指尖微有颤意。真可怕,才一个吻而已,她就快弃械投降了,真得在心里筑一道万里长城,以防“外族”入侵。 

       大一开始的夏天很热,而枝上的蝉声仍喧闹著。 

       “丫头!” 

       听到话筒那边传来的声音,笔畅漾起一脸的笑,笑得像个小女孩。 

       “奶奶,我好想你喔!”爱娇的语气,是众人看不到的另一面。 

       “你这没良心的丫头,还敢说想我,说谎一点都不脸红的。”奶奶笑骂著。她的奶奶出身于富贵人家,随爷爷来到台湾后,在这块土地上落地生根,她气质雍容优雅,说话总是温文有礼,一派大家闺秀的好教养,总看不惯笔畅的随便漫不经心。 

       “不像个女孩样。”这是她最常对笔笔说的一句话。 

       “奶奶~~”笔畅拉长了声音,“我真的想你啊!谁叫你不来台北和我一起住。” 

       笔畅是个内向的女孩,母亲早逝,和她最亲近的人就是奶奶了。在爷爷死后,奶奶就一个人住在台中,日子过得悠闲舒适,唯一牵挂的就是这个孙女。 

       笔畅自成年后就继承母亲留下的一笔为数不小的遗产,和一间位于台北市区的房子,年纪轻轻的她已幸运的不用为经济问题奔走,而她自小就独立自主,不用人操心,也不需要太多的关心,一个人生活的颇为自在。 

       “你那里我住不了,我还是喜欢台中,我那些牌友、亲戚都在这里,我住得很好。” 

       “唉~~我好可怜喔!” 

       “你这个小鬼灵精。”奶奶又是笑又是气。“找一天回来让我看看你,我都半年没见到你了。” 

       “好,一定一定,我放假了就去看您。” 

       奶奶又细心的问了问笔畅的近况,叮咛她的饮食后,才觉得放心。 

       “丫头……”奶奶的声音有几丝犹豫。“你爸爸……他有没有找你?” 

       “……你提他干什么?”她的笑意已淡了三分。 

       “他很想你……”察觉到笔畅的沉默,她又是叹息,“傻孩子,没有人不会做错事,不管他做了什么,他总是你的父亲,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不肯和他说说话,看你这样,你妈也不会安心的。” 

       “奶奶……”她玩著电话线,漫不经心地道:“别说他了,我肚子好饿。”


      6楼2007-05-01 0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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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重咯,不好意思~


        12楼2007-05-01 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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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乱咯~~我脑子不好使咯
          接8:
          “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会不清楚吗?你啊!心高气傲,容不得别人有一丝错待你,就和你妈一样倔强。”奶奶忍不住抱怨道。 

           “奶奶……”她不满的拖长了声音。 

           “你爸是对不起你妈,但我怕你对感情也会放不开,要知道,你那么年轻,能恋爱是女孩子最幸福的事,我怕你太自闭。” 

           “奶奶……”她仍是嘻皮笑脸的,但话里多了几分抗议。“我可不像你讲得那样自闭喔~~你问问我身边的人,不管男的女的都喜欢我,哪个不说我人好随和好说话。” 

           “小坏蛋,那是他们没看到你的真面目。”奶奶笑骂一声。“算了,不说了!有空回来看看我。” 

           挂了电话,笔笔怔怔的望著窗外发呆。 

           爸爸做错了事只要道歉就可以原谅吗?不!那太容易了,道歉也未免太廉价了。 

           
           惠惠和笔笔肩并著肩,看著楼下的人来人往,忽然,惠惠眼尖的看到柏林,小声道:“你看,柏林又换女伴了。” 

           “你读经济系太槽蹋了,你应该读新闻的。”笔笔睨她一眼取笑道。 

           “ㄟ,你知不知道他有几个女朋友了?就我知道的最少都六个了。”惠惠夸张的比出六的手势。“真不知道她们怎么一个个都往火坑里跳。” 

           “如果是你,你去不去?”惠惠过分的关注这事,只有一个解释,柏林的魅力无远弗届,只怕也迷倒了她大小姐, 

           “去,当然去,我愿意当第七个。” 

           笔畅支著下巴,观察底下的人。柏林的花边新闻不断,他的花名不只在T大,还远播到C大、S大。因为他太骄傲、太自我,不屑去欺骗,即使他表明了他就是要游戏人间,还是惹得一群女子前仆后继的为爱扑火。 

           真傻……真壮烈…… 

           看著围在他身边的莺莺燕燕,笔笔忍不住笑出声来,她的笑声没有惊动任何人,独独引来了陈柏林的注意。他抬起头,看到在三楼的她,接触到她戏谑的笑,他无言的挑起了眉,和她对视著。 
           
           
          在阳光下,辨不清他的表情,她只跌进了那对深沉的眼眸里。 

           “校花、系花、班花、清纯佳人、窈窕淑女……当男人真好,而一个有桃花运的男人更好。”她掀起嘴角,喃喃自语,净是讽刺。 

           偶尔的,他们会在校园相遇,他还是用那对勾人的桃花眼饶富兴味的看她,而她会微笑,笑得一贯的漫不经心,满不在乎, 

           又有一次,当她在数学系馆后面乍睡醒来时,便瞧见他静静的坐在她旁边看她,难得的,他的身边居然没有女伴。 

           “陈柏林,”她慢吞吞地道:“我不会去招惹你,你也不要招惹我,好吗?” 

           他扬起的笑有一分邪气。“想不到你那么胆小。” 

           “没错,我胆小,我没用,我从来没有打算干什么大事,更不想碰到你……” 

           她的话被他吞没在唇间,久久,当他的唇离开时,她一阵腿软,他扶住了她。 

           “天啊!”她竟然很回味那种骇人的情欲滋味。 

           “这就是我的感觉,很吓人,是不是?” 

           “是……你很会接吻。”她讲的含蓄。 

           “我对自己的身体反应一向很忠实。”他微勾起她的下巴,轻轻笑著,眼神中净是对她的渴望。 

           “哼!你倒是懒得掩饰自己是一条毒蛇。”她睐他一眼,瞧!他的眉眼都这么说著。 

           “对,我一向诚实。”他微挑的浓眉有几分的放荡不羁。“诚实面对自己的欲望并不可耻。” 

           她仍是静静的瞅著他。“我和你不同,陈柏林,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在你的童话世界里并不欢迎一条毒蛇吗?”他眯起眼语带讥诮的说。 

           她抿紧唇,谨慎的不说话,不想无谓的惹怒他。 

           “其实……我们两个人很像……”见她没反应,他俯低了身子,“我是一条毒蛇,你也不会是纯真的小红帽,你是一只变色龙。” 

           仰望悠悠蓝天,笔畅无力的往后倒到草丛上。 

           完蛋了,她控制不了一切,她既不能让柏林改变心意,也不能控制自己渐渐的沦陷。 

           天啊!她到底什么时候惹到陈柏林的?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开始的? 

           时光不能倒回,所以,她决定务实点,从现在开始,让那对桃花眼远远的离开她吧! 

           “你觉得铁达尼号是不是注定一定会被冰山撞沈?”无端的,他冒出不相干的问题。 

           她愣了一下,只听到他慢条靳理地说:“是的,它避无可避,躲无可躲,那是命中注定。” 

           完了,她双手掩面,忍不住哀叹出声。 

           “有那么可怕吗?”他取笑她的行为。 

           “很可怕,非常可怕:”她低喃,“陈柏林,放手吧!你以后也不会好过的。” 

           他挑起了眉,不认同的问:“何以见得?” 

           “因为我是一个小心眼的女人,而且自私又冷血。”她试著分析给他听。“我不占人便宜,也不会让人占我一分的便宜。” 

           “听来真是个富有挑战力的宣言。”他一扬眉,哼笑一声,“只要是男人都不能拒绝这么可爱的邀请。” 

           咦?她讲这话怎么是邀请了?明明是很客气的下逐客令呀!男人不是最怕女人小心眼又爱纠缠不清吗?


          13楼2007-05-01 0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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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两人半同居了。他打了一份备用钥匙,自由出入她家,分享她的床,有时还在她这里过夜,名义上虽是半同居状态,但两人真碰到面的时间也没有多很多。 

             他很忙,忙著处理社团、课业、学生会,还有他家族的事情让他忙得团团转,常常见不到人。 

             相较之下,她显得清闲多了,不是在家里就是在学校的研究室或图书馆,她很懒,懒得动,懒得参加活动,甚至懒得思考。 

             “我们算交往吗?”某一天,她忽然心血来潮这么问。 

             他似笑非笑的瞅了她一眼,“你觉得呢?” 

             又来了,每次都只会把问题丢还给她,她嘀咕了一声,“不知道,应该不算是。” 

             “那就当不是了。” 

             他慵懒的躺在床上,像一只大猫,健壮的肌肉,看起来相当养眼,这男人透著一股性感的邪气,对女人有致命的吸引力。 

             “那如果我说是呢?”她存心刁难他。 

             “那就当是了。” 

             哼!狡猾。 

             “喂,如果我去外面宣布我们同居了,那会怎么样?”想到校园里必然一片沸腾,她不禁笑了。


            20楼2007-05-01 0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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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欢迎。”他一摊手,仍是满不在乎的表情。 

               “你不怕你那群死忠护卫团伤心难过?” 

               他轻哼一声,“关她们什么事?” 

               瞧见她仔细观察自己,他也懒洋洋的回视著。“怎么,满意吗?” 

               她看得这般深刻、这般认真,一瞬也不瞬的足足盯了他一分钟后,突然,她笑了。 

               见她笑得突兀,他挑起了眉,好奇的问:“为什么笑?” 

               “我们真的是同一类的人。”她嘴角噙著笑,斜睨著他。 

               “哦,为什么?” 

               “你不爱人,你嫌爱情麻烦,你也不要人家爱你,因为你嫌被人爱也麻烦,你只要你自己一个人。” 

               “很精采。”他一撇嘴,“还有没有别的?” 

               她下了中肯的结论。“爱上你的女人真可怜。” 

               这男人没心没肺,他爱自己比爱别人多,爱他的人太多,爱他太辛苦、太难。 

               料准她要说的也不是好话,他连眉也没抬的道:“又没人强迫她们。” 

               真冷血!她嘀咕了一声。 

               他闷哼一声,“至于你,谁爱上你谁才倒楣。” 

               她学他也挑起了眉。 

               “你是个精明的女人。”他深深的叹气了,“顽固的像头驴,不仅小心眼又很会记恨。” 

               她笑嘻嘻的,“那被我爱上的人呢?” 

               他的手勒紧了她。“愿上帝祝福他。” 

               “被上帝祝福,一定是最幸运的人。”她机灵的强辩。 

               “错,那是因为他的霉运需要上帝为他祝福加持,我倒要看看谁是那个倒楣的男人。” 
               
               
              这是你家?想不到你一个人住这里,怎么没听你提过。”即使她有一小笔财产,但此刻她站在客厅还是不禁感叹连连。 

               位于东区最繁华的地段,一间上百坪的豪宅,让他一人独住,这……未免太过奢侈了,显见他的家庭背景财力雄厚。虽说她对他的家族不感兴趣,也从来没问过他,他也没有说过,但她隐隐知道,他大少爷阔绰的习惯,出身必然非富则贵。 

               “你又没有问过。”他丢一罐可乐给她。“我偶尔住这里,平常没什么事就回家住,我母亲坚信一个好男孩应该常常回家睡觉。” 

               她噗哧一笑,“令堂管教甚严,但想不到会教出一个花花公子吧!” 

               他浓眉一挑,“有空你可以和她聊聊,就会知道她怎么管教我这宝贝儿子。” 

               她骇得倒退一步,连忙摇手,“不不,不用了,敬谢不敏。” 

               说完后,就瞧见他的脸一沉,笔笔飞快的别过头。 

               这男人容不得别人不顺他的心意,虽惊异于他有引她见他母亲的意思,但她不愿意多想。 

               现在这个距离很好、很安全。 

               房子的设备应有尽有,强烈的现代感设计,崇尚俐落简单的线条,还有明快的色彩,这房子漂亮的可以上装潢杂志了。 

               闲晃到他的卧室,里头零星挂著或摆著一些照片,显见是他家族的成员,他们都有良好的遗传基因,净是男的俊女的美,再看书桌底下压著的照片,她好奇的打量了一下。 

               呃?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她将脸凑了上去,照片中的小女孩,留著短短的头发,和神采飞扬的大眼睛,一脸灿烂的对著镜头笑,而旁边的小男孩,正板著一张好看的脸,不知在和谁生闷气。 

               她连声惊呼,“天啊!我也有这张照片。” 

               这是小学时,参加奥林匹克数理竞赛,得奖人的合影照,当时她以为只能拿个名次,想不到竟得了第一名,所以笑得好开心。 

               “我以为我会得第一名,想不到是和一个女孩子并列第一。” 

               哦~~那难怪他的脸那么臭了。 

               “真好笑,想不到那时候我们就见过面了,但我一点都不知道。” 
               他瞄了她一眼,耸了耸肩道:“不只那次而已,我这边还有好几张我们的合照。” 

               “真的?!”笔笔睁大美目,怎么她都没印象。 

               “小学、中学、高中,到大学的入学,我们见过无数次耶!你居然都不记得。” 

               真想不到他和她的缘分如此源远流长,可以上溯到这么久远的年代,缘分这东西真有些不可思议,他们真是……孽缘啊! 

               “呃……我这个人记性不好。” 

               “你这种情形,俗话叫少根筋。” 

               “而你那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没好气的回话。 

               他若有深意的瞥她一眼,那眼里的诡异让她又不爽了。“喂!你有什么话就痛快的讲。” 

               他莫测高深的样子让人著实不舒服,仿佛他看出了什么。 

               “你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的人。”他慢吞吞的又道:“你连话都不肯让人占一点便宜。” 

               她瞠著眼,“你讲得不对,我为什么要承认?你的话涉及人身攻击,我为什么不反驳?” 

               他嘴角一撇,“你可以选择装傻。” 

               她不屑的闷哼好几声,“你不但低估我的智商,也污辱了你的智商。” 

               笔畅丢下他,晃到了落地长窗前,看著踩在脚下的台北,不禁感慨。“这房子一人住未免也太大了吧!” 

               “不然和我一起住吧!这房子大到够我们两人住。”


              21楼2007-05-01 0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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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仰头哈哈大笑,吸引了很多人回头来看。 

                 “你很可爱也很迷人。”桕哲伸手揉了揉她的一头短发,俯身在她睑颊上印下了一吻, 

                 笔笔有些惊讶,但他的动作亲切、自然,像朋友,没有任何刻意侵犯的感觉,所以她并不觉得讨厌。 

                 桕哲去端炸鸡翅了,她悠闲的享受著美食,宫保鸡丁、炒丝瓜、炸芋头、烧茄子、苦瓜镶肉、秋刀鱼,都是她爱吃的。 

                 “林……你在看什么?” 

                 一个软软甜甜的声音钻进了笔畅的耳朵,她浑身一僵,低著头,几乎不敢去确认后头坐了谁。 

                 “林……”声音再度从斜后面传来,她只觉背脊一凉,更加埋头吃著秋刀鱼。 

                 “你看前面那女孩吃的秋刀鱼好像很好吃呢!”女孩的声音悦耳好听。 

                 笔笔的头垂得更低了。 

                 “不会吃秋刀鱼的人,会被鱼刺噎到。”低沉的嗓音冷幽地传来。 

                 咳! 

                 一根鱼刺奸死下死的正卡在她的喉咙。 

                 “那……那餐厅里新推出的甜点也很好吃。”女孩仍不死心的撒娇,巴望著众人看到柏林对她的娇宠。 

                 笔笔努力的弄出鱼刺,只听见柏林的声音又冷了三分,“爱吃自己去拿。” 

                 感到他莫名的低压,女孩闷闷的也不说话了。 

                 此刻,桕哲越过人群走过来了。“炸鸡翅来了……咦!你怎么了?” 

                 “鱼刺……” 

                 看她一脸的凄惨,五官皱在一起,他连忙喂她吃米饭。“大口一点,咽下去就好了。” 

                 连吞了数颗米球后,总算把鱼刺一起咽下去了,笔笔一脸的凄白。“真难受。” 

                 桕哲握著她的手,拉她起身,“不然带你去医院看看?” 

                 “太夸张了吧!只是一根鱼刺而已。” 

                 桕哲的手是温热的,感觉并不讨厌,但她只觉得背梁骨一凉,像被大猫看上的老鼠,死死的被陈柏林笼罩在视线之内,一阵恶寒直窜脚心。 

                 她若有勇气回头的话,就会发现那男人冰冷的眸光中张扬著骇人的妒意。 

                 笔笔恍恍惚惚的走出餐厅,当头的阳光照著,她仍觉得三分寒意,她机伶伶地打个冷颤。 

                铃~~铃~~铃~~ 

                 电话铃声在午夜响起,格外的刺耳,笔笔闭著双眼,在黑暗中摸了老半天,终于拿起了电话。 

                 “喂~~” 

                 “开门。” 

                 ㄟ,这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但昏睡的意识仍拒绝清醒。“你是谁啊?” 

                 “陈柏林。”听来似乎有磨牙的声音,“开门,我在你门口。” 

                 唔……现在几点啊?她是不是在作梦啊?笔笔陷在又软又暖的被窝里,她的脑袋是一团浆糊。 

                 “我在睡觉。” 

                 “你不该锁上暗锁,上了暗锁就别怪我吵到你。” 

                 她还想开口说些什么,电话里已传来“嘟嘟嘟……”挂掉的声音。算了,耐心向来是他所欠缺的众多美德之一。 

                 迷迷糊糊的爬了起来,像幽魂似的晃到客厅,开了门,她又轻飘飘的爬进了被窝里。 

                 陈柏林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在睡梦中的她一脸的安详纯真,可爱的让人想咬一口,几乎忘了她是一个没有心肝的女人, 

                 为什么她可以睡得这么甜美?为什么她的气色红润健康?为什么她没有一点点为情受伤、为爱受折磨的样子? 

                 柏林的手掐住她的脖子,没有施力,但造成的压力也让她不好受。 

                 她扭动著脖子,但仍摆脱不开他的手、“好难受……你想掐死我啊!” 

                 “如果可以的话。”他没好气的说。 

                 她半睁著眼看他,虽然室内灯光微弱,但也可以看得出他气色不好,两眼正恶狠狠的瞪著她,即使他出现的这么突然,但她仍没感到一丝的意外。 

                 “别吵我了,我好困喔!”她咕哝一声,翻个身又沉沉睡去。 

                 他咬紧了牙,眼睁睁的看著这女人居然真的又睡著了。 

                 皱下眉,他压在她的身上,放肆的抚摸她的曲线,感受她柔软温馨的身体。 

                 “你发什么神经。”她皱起眉,推了推他。 

                 “我是发神经,你这该死没神经的女人!”他懊恼的低吼,他恼怒的、火热的吻著她,他的手也顺势而下。 

                 笔笔呻吟出声,推不开他的胸膛,他的身体沉沉的压著她,他的气息,他的呼吸都昭示著他迫人的存在感。 
                


                29楼2007-05-01 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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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1 07:3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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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来!”他伸过手来,见她有些犹豫,他一挑眉,“怎么,舍不得?” 

                   “只是一张照片,有什么好舍不得的。”她将照片递了过去。 

                   “它是不值得你多看一眼。” 

                   陈柏林话里的讽刺意味太过明显,她皱著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转身打包著行李,不再搭理她。 

                   “喂喂喂,你话别讲一半,听了让人生气。” 

                   他转身面对她。“你真的要我说清楚?” 

                   “呃……算了。”怪了,这阵子他的火气特大,稍一不慎招惹了他,他就双眸微眯,散发出的眸光让人害怕,恶人不可惹呀!她对他也得小心翼翼的。 

                   他嘴角一撇,冷冷的道:“懦夫。” 

                   充耳不闻他的挑衅,笔笔埋头帮他整理行李。 

                   “你的牙膏、牙刷、书怎么不拿走?”她不明所以的问。 

                   “懒得拿。” 

                   “衣服还留那么多在我这里干嘛,这些衬衫、外套都拿走吧!”她拎起一件黑色的外套,黑色很适合他,可以衬出他那一股带点邪气的妖魅,尽展他花花公子倜傥风流的魅力。 

                   “留在这里吧!以后再穿。” 

                   以后?! 

                   笔笔的目光迟疑的在他和衣服之间梭巡,他警告的眸光乍起,“别说我不爱听的话。” 

                   她咽下了到嘴边的话,不想在此时此刻惹怒他。 

                   客厅里堆满了大包小包的行李,两人累得瘫在沙发上,她斜倚在他身上。 

                   “你会不会想我?” 

                   “会。”她答的干脆,这一分别就是几年了,谁晓得会发生什么事,不妨依从自己的心一次。 

                   他一瞬也不瞬的盯著她,眼里闪烁著火花。“你这次倒是很诚实。” 

                   “听说诚实是一种美德。” 

                   “你不问我会不会想你?”他静静的瞅著她,眸光闪过一抹诡谲的光芒。 

                   “不问。” 

                   “为什么?” 

                   “没必要。” 

                   他轻哼一声。“狡猾。” 

                   一直以来,他们两个都在互相较量,小心的守护自己的感情,又窥伺观察著对方,对彼此的动静心知肚明,他们一直是对手,没人肯让一步,因为先让步的人就居于弱势了。 

                   他若有深意的瞥了她一眼,低沉道:“我希望我不要太想你。” 

                   喝,这是骄傲自大的家伙会说的话吗?笔笔有点怀疑自己听到的,但忍不住的,她还是扬起了嘴角。 

                   “该死,你就笑吧!” 

                   一抹几乎不可见的红晕爬上陈柏林的脸。 

                   离别在即,藉由拥抱来珍惜最后独处的日子。 
                   
                   “喂,那天我不送你了。” 

                   笔笔趴在他的胸膛上,佣懒道。她见不得伤感的场面,她虽然不多愁善感,不会掉泪伤心,但也不爱感受那种滋味。 

                   “那是我在台湾的最后一天了,你还不送送我?”柏林轻轻掐著她的俏鼻。 

                   “你又不是不回来了,以后还有机会见面。” 

                   “说不定我找个外国妞结婚,就在国外定居了。” 

                   她仍是无谓的耸耸肩。“那我就更不应该去送你了,免得浪费我的感情。” 

                   唉!只有她,会将这种无情无义的话,讲得既平常又随便。 

                   “你送我吧!我想看看你。”柏林的语气竟有些平常所没有的希冀。 

                   笔笔盯著他,还是觉得他的话半真半假,绝对认真不得。 

                   “那天我要和教授去参加一个学术会议。” 

                   闻言,他的头颓然地往后仰,无可无不可的说:“那就算了。” 

                   她轻推他一下,“别压著我,我要洗澡。” 

                   他挪动身子,等她冲完澡出来,他仍半裸著上半身躺在床上,静静的看著她。 

                   等她吹完头发,他招了招手,她温顺的坐在床沿,他拿起梳子,为她梳头发,笔笔只觉得一阵酥麻而舒服,她稀奇的感受这温馨的一刻,从镜子的反射里看到两人亲匿的剪影。 

                   蓦地,他抱紧了她,那力道几乎挤干她肺里的空气。 

                   “留我,”他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只要你开口留我,我就不走。” 

                   她的心弦一震,一股酸意直窜鼻尖,不免心凄,这家伙一向骄傲,居然会讲这种话! 

                   压下那股酸酸甜甜强烈的滋味,她很平静的说:“你走,我不要你以后恨我。” 

                   他黝黑的眼一瞬也不瞬的盯著她,深沉的、复杂的、难懂的目光交织著。 

                   他沙哑低语,轻柔搓著她的发丝,“你不能交其他的男朋友。”


                  33楼2007-05-01 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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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挑起眉,他这话听来质问意味相当浓厚。 

                     “嘿!嘿!”她附上一个笑睑,不直接回答陈柏林的问题。 

                     莫名的,在这一刹那,她几乎可以看到他的表情,他紧抿著一张薄唇,从鼻孔重重的哼气?呵~~ 

                     她打了个呵欠,更觉困意,窗外已露出清晨的曙光。 

                     “我要上床睡了,BYE!’ 

                     没耐心等他的回覆,她直接关机。 

                     接下来几天,笔笔简直忙翻了,几个探究计划快要结束,她忙著写论文,忙著和教授meeting,更别提系里连续主办了好几场研讨会,她也在其中轧上一角,总之,她就像一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两个礼拜下来,她累到沾床就睡,长这么大,她从没这么勤奋过。 

                     “哦喔!”电脑的ICQ上显示出有好友上线了。 

                     电脑上传来一个讯息,笔笔已躺在床上睡觉,听到声音,不禁抬头看一下,原来是柏林那家伙传来的,德国的时间,比台北晚了七小时,现在这边是凌晨两点,他那里正是晚上七点。 

                     她的睡意正浓,打算装聋,当作没看到,但讯息接二连三的传来,哦喔的声音吵个不停,她只好爬出棉被,看他的讯息。 

                     只见辟哩啪啦一大串的讯息,显示大少爷的心情越渐恶劣。 

                     “别装傻,我知道你在线上。” 

                     “为何不回话,不要破坏我的好心情,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和我说话,不然我打电话过去。” 

                     “你在睡觉就给我爬起来,你在吃饭就先饿著。” 

                     “笔笔……” 

                     “快点!” 
                     
                     她翻了个白眼,一串文字就像他的威胁话。 

                     她懒懒的在键盘上敲打,“我在。” 

                     “怎么回得那么慢?” 

                     她长长叹了一声,再敲,“我要睡觉了,下次再聊吧!” 

                     “慢著!”像是看穿她准备关机,讯息又迅速的送来。“和我聊会儿,你晚点再睡。” 

                     “已经两点了,我明天一早有meeting。” 

                     “少来了,从没见你认真过,你是我见过最混的学生,你可以应付的。” 

                     真讨厌,有个太了解你的人,让你想装傻都不行。 

                     “干嘛啦?” 

                     “我想看你,你开网路摄影机,还有开喇叭,我用麦克风讲话。” 

                     “我要睡觉了,我现在看来很邋遢。” 

                     “你更难看,更邋遢的样子我都看过。快开视讯!” 

                     好吧!既然有人这么坚持,她也只好照著他的要求。 

                     电脑萤幕上出现了他的模样,还看到他的房间,书桌略嫌凌乱,堆满了书,连床上都有翻开的书,看来这家伙还满用功的。 

                     他的脸上有点胡碴,头发剪短了更见俐落,看来居然更帅了,天啊!这还有什么天理,他看来性感可口,反观她穿著一条七分裤,一件穿了两天的T恤,晚上也还没洗澡,一定邋遢的难看。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听来依然低沉沙哑,“快点,我想看你。” 

                     她只好依言打开摄影机,对镜头做了个鬼脸,就看见他嘴角微扬。 

                     “笔笔……” 

                     “干嘛?” 

                     “我想抱你。”略哑的声音让她的心跳瞬间漏跳了一拍。


                    35楼2007-05-01 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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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嗄? 

                       “这么快。”她有点抱怨的说。 

                       他瞥她一眼,用下巴抵了一下她的脑袋,“要不是你诱惑我,我会等放假时再回来,还可以多留几天。” 

                       她皱了皱鼻子,难得温顺的枕在他的臂弯中。 

                       “你研究所毕业还要不要再念?” 

                       “不念了,再念我要成书呆了。”他懒懒的用手梳著她的头发,“你呢?要一直念到博士?” 

                       她一向懒散,聪明才智不愿意用在正途上,对什么都不太关心,走学术的路是现成的,又是她可游刃有余的,但她的耐心有限,常是三分钟热度。 

                       “你觉得我该念下去吗?” 

                       他一耸肩,“随便你,你想念就念,不想念就不念。” 

                       “唉……”笔笔吐了长长一口气,“真累。” 

                       柏林浓眉一扬,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道:“这样就累?” 

                       他的眼神,他话里的性暗示意味太重,她恶狠狠的踹他一脚,满意的听到他的呻吟声。“你真是淫秽,我是说人活得真累。” 

                       他仍噙著笑意。“你是我看过活得最随便、最快乐的人了,你要是还喊累,其他人都不用活了,干脆结伙排队去跳太平洋好了、你都不知道我多么羡慕你。” 

                       “怪了,你羡慕我什么?”她好奇,趴在他身上问。 

                       “羡慕你的没心没肺,羡慕你的狠心绝情,羡慕你活得这么随便……”柏林顺手圈住她的腰。 

                       ㄟ…… 

                       “你是不是在损我?”她狐疑的眯起眼问。 

                       “遗羡慕你的冷血。” 

                       “哼!果然是在损我。”她不满的轻捶了他一下。 

                       柏林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一味的瞅著她,这次他突如其来的出现,确实对她造成不小的震撼,但在一时的冲动过后,她又冷静了下来。 

                       然而,他又用那种很莫测高深的眼神看她,看得她浑身不自在。“喂,你看什么?” 

                       他闷闷一笑,大手探来,用很色情的方式抚摸她,她瞠大眼,天啊!他不会又想要了吧! 

                       “我在想,我们还可以再来一次。” 

                       笔笔忙往床的另一侧缩,他飞快抓住她。 

                       “惹火一个男人是要付出代价的,尤其在他已经禁欲长达半年多。” 

                       他一向傲气,不屑去欺骗她,也不怕她知道他的风流韵史,他这么说,是在暗示他守身如玉吗?暗示他对她的若干忠贞吗? 
                      不,她不愿多想,更不愿去猜测。 

                       眼见情欲在他眼底流窜,她哀声求饶,“大哥,大爷,饶了我吧!我现在不堪剧烈运动啊!” 

                       “你明天再好好休息。” 

                       第二天天刚亮,陈柏林坐在床边轻拍她,“喂,起来了、我要走了。” 

                       笔笔睁著惺忪睡眼看他。“几点了?” 

                       “六点二十分,我再十分钟就要走了。” 

                       她将脸埋进了枕头里,声音模糊的挤出来,“一路……小心点。” 

                       他微拧下眉,大手扳过她的脸,逼她正视他的眼睛。“记不记得昨天晚上答应我的事?” 

                       “什么事?” 

                       ㄟ,不是错觉吧!她听到了磨牙的声音。 

                       “你不会交男朋友那件事。”话从他的齿缝间挤了出来。 

                       沉默维持了十秒,笔笔强忍住逸出唇边的笑,听到他指节咯咯作响,她只是无辜的眨眼。 

                       “哦……是那件事啊!”她慢条斯理的道:“我记得你好像也说了一件事……唔……到底是什么呢?” 

                       “你这个女人,”他惩罚性的咬了一下她的脖子。“我不会有其他女人了。” 

                       她终于轻笑出声,“好吧!” 

                       “好什么?”他紧迫盯人,口气很冲。 

                       “我不会交其他男朋友。”笔笔揽著他的颈子,笑得灿烂。 

                       “好,要是敢背叛我,我就一口咬死你。” 

                       在他的威胁下,她也承诺了,他们相识至今,莫名其妙的纠缠了几年,不过却是第一次,他们为彼此作了承诺。 

                       不能有别人介入,只有彼此。 

                       陈柏林走了,像他来时一样的匆忙。 

                       在一年的研究生课程后,笔笔直攻博士班,日子一样过得很闲懒,不同的是她开始将精神、体力都拿来念书,这样的努力下,她的成绩突飞猛进,也有些歌曲陆陆续续的发表。 

                       笔笔总是闲闲懒懒的笑著,恬适的让人觉得舒服,她虽没有艳丽的外表,但无疑的,她是吸引人的,总有不少的人在她身边驻足,但奇怪的是,不论是谁都不能长驻下来。 
                      


                      38楼2007-05-01 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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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柏林默默注视著她的举动,注意到她的目光吝啬投注在他身上。 

                         “你误会了……” 

                         笔笔视若无睹他的解释,踱步到浴室里盥洗,等走出来时,已是一脸的清爽,睡了将近十个小时,她的精神大好。 

                         “笔笔,我想和你谈一谈。”他还是坐在沙发上,沉声道。 

                         她不甚在意的耸耸肩,“说吧!” 

                         “我想抱你。”仍是她熟悉低沉诱惑的嗓音。 

                         她偏头想了一下,目光清澈明亮。“可是我不想让你抱。” 

                         他僵了一下,黑眸带著探索意味的观察她。 

                         “她是我学妹,那天,大家庆祝我要毕业了,家里来了很多朋友,大家都喝醉了,就在我那里过夜,电话就是她接的。” 

                         笔笔仍是面无表情的,他继续说:“当你挂断电话后,我马上就赶回来了,但你却走了,一走就是三个月。” 

                         误会很简单,说完了却没有他想像中的释然,因为她仍是平静的,仍是那样的恬适淡然,让他不由得悚然一惊。 

                         “笔笔……” 

                         “你讲完了吗?”她单手支著下巴,眼儿不带任何情绪的望著他,“好,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柏林面色愀变,发现她有些不寻常,原来平静淡然的眸子更显清澈,未见波澜的映著他的脸。 

                         “你是什么意思?”他沈不住气了,日夜煎熬等候到的竟只是她这般云淡风轻。 

                         她清晰的、一字一句地道:“你不用去解释什么,因为没有必要。” 

                         柏林懂了,“原以为你只是自私,现在才知道你根本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谢谢。” 

                         见她如此平静,陈柏林的脸色越见阴森。“外面的东西为什么摔成那样?” 

                         她环抱著臂膀,漫不经心地道:“我高兴。” 

                         “不,你嫉妒,你不是不在乎,你是太在乎了,对不对?” 

                         “不对!” 

                         “你以为我有别人了,你气疯了,才撕了照片,对不对?” 

                         “你以为被背叛,你以为我辜负了你的信任,才一走三个月,对不对?” 

                         “不对不对!都不对!”笔笔越嚷越大声,原本沉静的脾气,也悄悄的上升。 

                         他越讲越愤慨,声音也越来越大,“你这个胆小鬼、懦夫,你全身上下我唯一看得上眼的就是诚实和骨气,现在你看看你把自己变成什么样了。” 

                         “哼!”她微扬下巴,气势也是同样的高昂。“你管不著,我告诉你,陈柏林,你不是我的什么人,我也不是你的什么人,从现在开始,我们一刀两断。” 
                         
                        这句话语她说得很有架式,陈柏林的脸孔倏地一沉,“你以为用这一句话就可以打发我了?” 

                         “你听不懂是不是!”她更加烦躁哼气,“我再说一次,我们完了,你要是愿意,路上看到了就和我打声招呼,要是不愿意,就装作不认识我。” 

                         这下子,他的怒气完全被她撩拨起来,也大吼回去,“凭什么是你作主,你说算了就算了,我不要算了,我们没完!”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了?”她的语气中充满讥诮,“好聚好散不纠缠,不是你一向奉行的信条吗?” 

                         “我对你已经破很多戒了。”同样的,他的口气也没好到哪去。 

                         “谢谢你的抬爱。”她冷冷的,摆出了“请”的手势。“你可以走了,以后没经过我的同意,请不要随便进我家。” 

                         陈柏林忍无可忍的从沙发上跳起,一把抓住她。“别告诉我,你对这个也没有感觉。” 

                         他狠狠的吻她,封住她的嘴,这女人讲的话字字句句都让他火大。她在他的怀里奋力挣扎,却敌不过一个男人的力气,他轻而易举的制服她,他的铁臂紧紧的圈著她,恶狠狠的瞪著她,恨不得掐死这个骄傲顽固的女人。 

                         “你这个小心眼的女人。” 

                         她嘿嘿冷笑,“我怎么小心眼了?” 

                         “你是不肯吃一点点的亏,不许别人欺负你,不受一点点的委屈。” 

                         “哼!”她别过头不看他。 

                         陈柏林将她的头扭了回来,逼她直视自己,“小时候,第一名的奖杯,你随便的让掉,是因为你不在乎;你不去德国留学,是因为你不在乎;你父亲留给你的财产,你一口气的捐掉,因为你不原谅他,所以不管你父亲抱著多大的歉意,多么深刻的爱意,你都置之不理。你不在乎的东西,你弃如敝展;对于你在乎的,你死也不会放手。” 
                        


                        45楼2007-05-01 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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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制于他,笔畅不甘心的回瞪他,“哼!你倒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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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又怎么样。”她有点慌乱,下意识的想回避。 
                           
                           “怎么?被我说中了,你老羞成怒了?”柏林的面色冷峻,语气更加讥诮。 

                           “你该死的为什么不能温柔一点,为什么不能体贴一点,为什么不能可爱一点?你骄傲任性,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女人,强悍起来胜过百万雄兵,当我要把你当成一个男人来看时,你又温柔的像一个百分百的女人。”他愤怒的张嘴咬住了她的肩膀,听到她痛呼时,他又松了口劲,颓丧的倒在沙发上。“为什么你是一个女人,唉~~我认栽了,我败给你了。” 

                           听他这样自艾自怜,笔畅也觉得好笑,想到这么多年来,这也是她第一次听他这么坦率的说著对她的感觉。 

                           没来由的,她也叹口长气,“我该相信自己的直觉。” 

                           “什么直觉?”柏林仿佛像是打了场仗,全身没力的瘫在沙发上。 


                           “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好惹,没事别招惹你的好。” 

                           “你后悔了?” 

                           “嗯,后悔了。” 

                           他闷哼一声,“后悔有什么屁用,要是能后悔的话,我也不想遇到你。” 

                           看来在这件事,两人难得的意见一致。 

                           他们一样性情冷淡、一样顽固,一样好胜、一样骄傲、一样聪明,他们原该各据为王的,在茫茫人海中,相遇的机会该是微乎其微的,但偏偏命运的安排,就是这么奇妙,让他们碰在一块,从此纠缠不休,舍不得也放不下。 

                           他叹气,拉笔笔坐下,两手紧紧的抱著她。“你去哪了?” 

                           “敦煌、蒙古、青海、西藏。” 

                           他用下巴磨蹭著她,“你真潇洒,一去去了三个月,就像从人间蒸发了。” 

                           “我有什么好牵挂的,想走就走,想回就回。” 

                           圈著她的手臂加深了力道,他恨声地说:“任性!” 

                           “龟笑鳖无尾。你何尝不是自己做决定,你也任性。” 

                           “你在抱怨?” 

                           “我不会那么无聊。”笔笔皱了皱鼻子。 

                           他报复的用力圈紧她,恨恨的听到她哀叫才松手。“那晚为什么突然打电话给我?” 

                           “忘了。” 

                           柏林的眼眸微眯,探究的盯著她,“那时候你想和我说什么?” 

                           她偏头认真的想了想,“忘了,那么久的事谁记得。” 

                           “莫非你痴呆了?”他压恨不信。 

                           “对,我痴呆了,记忆力大不如前。”她坦率的大方承认。 

                           明知笔笔没说真话,他又是恼,但看她铁了心不说,一时也拿她没辙,闷了一肚子的气,为她担心了三个月,她竟是如此不痛不痒! 

                           “女人,迟早有一天我会被你活活气死。”他张嘴又咬了她一口。 

                           嘿,让她打翻了一吨的醋,让她在外流浪三个月,那个恨,也不是轻易几句话就能让她消气的。 

                           因为她是一个容易记恨的女人啊


                          46楼2007-05-01 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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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脑子不好使咯,这篇错的太多咯
                            筒子们见谅哈~~


                            58楼2007-05-01 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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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1 07:2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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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5.37.222.*
                              楼主啊,前面差了好几段呢~~~
                               落寞0000


                              66楼2007-05-02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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