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呢, 永远都是乐此不疲,衣服换了一套又一 套,名著读了一本又一本,队友卖了一沓 又一沓。这日子是有多滋润啊岂可修。 [喂慎也君你突然变成家庭妇女哭诉的语气 是怎么回事快转回来] 他也并非不清楚自己究竟扮演了什么样的 角色。不过是任人操纵地Sibyl的傀儡罢 了。也不是没想过逃离,只是他也自知一 切都在宿命的掌股之中,谁也不可能真正 去决策什么。他可以毫不顾忌地去复仇, 不惜浑身上下遍布血污,他也完全可以就 在这样一个“高薪稳定国家公务人员”的职 业下了此一生,又有谁在乎呢。 『Cause there’s a side to you that I never knew,All the things you’d say there were never true And the games you’s play,You would always win』 狡啮很久以前就发现,他的世界已经被神 明抹去颜色,失焦叠影间似乎只有两个人 影清晰可见。
也许有一天,槙岛圣护也会像藤间幸三郎 那样,大概是用手术刀把肉切成无数小 块,将骨研碎,内脏榨成鲜红的浆,直至 尽数“消失”。 而狡啮慎也各有可能就是那个斩邢台上的 侩子手,别忘了,他,可是所谓正义的执 行官啊。 『It was dark and I was over Until you kissed my lips and you saved me』 狡啮慎也忘了那是哪个新年伊始,他和常 守监视官走在狭窄的街道上,冬日的雨敲 落在他的衣领上晕湿了一片,顿升逼人的 寒气。那天是在执行任务,老街的光线尤 为昏暗,常守拿着快要没电的手电筒照在 湿冷的路面上,寻找犯人作案留下的痕 迹。 那时他的脸迎着巷口的微光,模糊间撞到 了与他擦肩而过的行人。他瞥见了那人的 面容,如同恶魔般亮金色的眼眸,在阴暗 的街角显得暧昧不明。他不知道是否是错 觉,那人银白色的碎发蹭在他的颈间,他 附在他的耳边用无比温柔的语气说,『新 年快乐』
『But I set fire to the rain watch it pour as I touch your face Well it burned wh ile I cried Cause I heard it screaming out your name』 狡啮慎也的梦中总是会出现那个场景,追 溯到佐佐山死的夜晚,那日也是暴雨倾 盆,雨水中混合着浓重的血液的腥甜气息 浇在他的头上,却丝毫未让他清醒半分。 直到雨水与他的泪水混在一起滑过他的脖 颈,冰冷而灼热。他拿出打火机点燃指间 地香烟,却在燃起的瞬间被雨浇灭,再燃 起,又熄灭。空气中溢满汽油不完全燃烧 的味道,他的目光所及之处浸满鲜血,恰 如燃烧正旺的火海,却依旧冰冷而死寂。 纵火焚雨,正如他,明知是荒唐无比却依 旧不愿从这写满死亡与仇恨的怪圈中跳 出。地狱的业火灼遍他全身,阴间的血雨 却又将他的一切浇灭成烬。 在失去理智之前,狡啮慎也看到槙岛圣护 平静而魅惑的脸庞,他把手边的伞丢到石 阶下,雨顺着他柔顺的银丝流下,流经他 勾起的唇角他的眼睛半眯着,瞳孔中折射 出狡啮眸中灰绿色的光。
『When laying with you I could stay there close my eyes feel you here forever you and me together nothing is better』 -我是如此爱你。 -即便是纵火焚雨。 So let it burn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