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盼七姐夫是个好耐性的人,得,扯他们身上干什么。我看真是闲的发霉了,俩老爷们大半夜的饶人家两口子的舌。
【抻了抻酸困的身板,打了个哈欠。想起上回的朝会不得不说笑料百出,总有那么几个自以为是的人。朝廷就是个见风使舵的地界,怎么折腾也是我爱新觉罗家的事。但是折腾也得折腾的漂亮些,财政出了毛病,自己掏一半工钱,搁谁谁乐意。自个儿脑子里想的是贪官得用,以官治官才是长久之道。可大势所趋,肃清吏治既然提了,便断然不会不了了之。索性推波助澜一把,真正办事的,说实在的,不会落在京官脑袋上。与我看来,但是押准了帝王心思,远比提出可行建议来的要紧。】
我倒是想现在快马回京把手头上积压的事办完,可没辙啊,没有皇阿玛旨意那个敢擅自回京,找事么不是。忙就忙吧,也总有喘口气的时候。谁让咱这小半年把清闲都提前用了呢,认栽。
【顿了顿补充道】
权当是皇阿玛体恤,给咱兄弟提前放个大假。春闱一开,他礼部出的是力气,可咱费得是脑子。索性说起了,不妨咱哥俩说道说道,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想必十七哥这些年没少去档房,多年堆积下无用卷宗占了大半地方,该销毁的也都不了了之。查阅起来,一头雾水,这是吏部的病,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