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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缝尸人,你所不知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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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我们这边老人都说。七十三岁和八十四岁是个坎。
这个坎俆爷没过去!
年后初六是俆爷八十四岁寿辰,初五晚上,俆爷用一根细钢丝,把自个儿吊死在了村后的那颗歪脖树上。
这是一个奇冷的正月。雪飘漫天,冰封万里,凛冽的寒风刮得鸟雀都不愿出来寻食,可俆爷的死却引来了大半个村子的人围观。
歪脖树干上立着一架木梯。细钢丝勒断了俆爷的脖子!俆爷的尸在树下,头却滚到了三米远的地儿,跟滚雪球似得,覆盖上一层薄薄的雪!地上有澎溅的血点子,那头与身子的断茬处,各自参差不齐着一排血红的冰溜子!
很明显,俆爷这是顺着木梯爬上了树,把钢丝的一头拴在了树干,另一头套在了自个儿脖子上,之后一跃而下,在速度与冲击力都具备的情况下,被钢丝生生勒断了脖子!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6-07-27 09:48回复
    村长马长青喊了一嗓子,“别撬了,那样撬下去脸都撬烂了,赶紧提溜壶开水去!”
    我一听这话,后脊梁骨一麻,一身的鸡皮疙瘩,这渗人劲儿的,我还是别看了吧!想着,拿腿就往回走。
    我这刚着家没二十分钟呢,大门就被人推开了,门口站着几个人,打头的是徐福和徐贵,后面还跟着四个大老爷们抬着一扇门板,门板上躺着的赫然就是尸首分家的俆爷。
    徐福眼睛通红,哽咽道:“常生,你爷爷在家没?让他给我爹把头缝上!顺带着再给我准备一整套家伙事儿,我爹这去的突然,家里也没个准备……”
    爷爷没在家,初二那天就串亲戚家去了,爷爷走后当晚就下了一场雪,雪后山路难行,这一时半刻的怕是回不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6-07-27 0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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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22: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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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家兄弟俩听了我的解释挺着急。直絮叨着这可咋办?总不能让俺爹就这样吧?絮叨了几遍后,徐福求救般的目光停在了我的身上。
      我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定是认为我自小跟着爷爷耳濡目染,那手艺多少也会一些。
      可不好意思,那个我真不会。
      我挠挠头道:“伯,俆爷还是先抬回去把,这‘停灵’的三天里,我爷爷差不多也该回来了,到时候再给俆爷缝上,至于出殡要用的那套东西,我回头就准备准备,准备好了给你送过去!
      兄弟俩听我这么说,也没了法子,最后只得把俆爷抬了回去。
      他们一走,我就开始准备办丧事用的那套东西,杠具,棺材罩,开道锣,伞,旗,幡,孝袍子等等。这些我从小就见爷爷弄,倒是熟悉的很。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6-07-27 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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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说到了这里,我就先介绍一下我的爷爷。
        爷爷干的是捞阴门的行当,在我们村子里,经营着一家专门出租葬礼仪仗,承包丧葬发送事宜的杠房。
        说起杠房大家可能比较陌生,可送葬的队伍,相信大家都见过,出租的东西,就是送葬用的那一套家伙事儿。
        杠房是祖传的,连同杠房一起传到爷爷手里的,还有那‘二皮匠’的营生。
        这里所谓的‘二皮匠’,可不是指街头巷尾那些给皮鞋钉个掌子,做件皮货的皮匠师傅。同样是缝补,二皮匠缝补的却是尸体。
        千百年来,中国人都有视死如归的观点,认为人死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生活,还会再人六道轮回。所以,谁都想死后留个全尸,据说全尸才能全魂儿,死后没留全尸的,再转世投胎都是个残疾。
        因此,那些死时缺胳膊少腿,断头断脚的人,下葬前都要找二皮匠给缝上。如果身体部件缺失不全的,就要用竹片根据缺失部位骨骼的块数,扎出一个完整的骨架,再在骨架上裹上写了死者生辰八字的纸,用特殊的胶粘在死者的身上,这称之为‘补’。
        这些都是我小时候听爷爷说的,大些的时候,爷爷再跟我说这些,我就没兴趣听了。
        我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这几年在外面干过工厂,摆过地摊,跑过销售,买过保险……就在年前,我还被人骗去搞了两个月传销,爷爷花了一万多块钱,好不容易把我赎回来后急了眼,说我这都二十三岁的大小伙子了,没点手艺可不成,年后就要我跟着他学这缝尸的手艺。
        说真心话,这手艺我一点都不想学,一想到要把那些血淋淋,七零八碎的尸块拼凑成一个囫囵个的人,我打心底就膈应。
        再者说了,现下不像古代,没有了那些死于刑法,战争的人,又是在这么个偏僻的小山村里,平日里连具出车祸死的尸体都难得一见,爷爷这缝尸的手艺,一年到头也派不上几次用场。就算加上这间杠房,也只是勉强支撑着我们爷俩的吃喝而已。
        傍晚的时候,我把出殡用的那套东西给徐福送了过去,回去后一个人在家没啥事,凑合着吃了几口饭就躺下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6-07-27 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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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躺下就没了点,再次睁开眼睛时,四周一团黑,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耳中响起,仔细听,那声儿好像是自爷爷那屋子里传出来的。
          村里多猫,夜里听到点啥动静挺正常,我也没往心里去,被窝里一缩想着继续睡去!
          可这时,院子里却传来‘砰砰’的一阵响!
          是风吹门的声音!
          风大门响是自然,可我记得睡前,门我分明是落了锁的啊!这回咋开了呢?
          难道是我记错了?想着,我披了件棉袄就下床,开了院子灯往外一瞅,大门果然大开着!
          “娘的,‘毛子’那死狗去哪儿了?门没锁也不知道叫唤一声。”我暗骂着,冲出了屋,小风一吹,那叫一个冷。
          我快速的插上们,转身就往屋里跑,跑到屋门口的时候,我忽然看到毛子蜷缩在西墙根下,弹棉花似得抖。
          这天是够冷的,瞅毛子那可怜样,我唤它,想着让它进屋趴炉子根下暖和暖和。
          可无论我咋叫唤,毛子就是不动地方,双眼盯着我,发出‘呜呜’的可怜叫声。
          莫非冻瘸了?
          我跑去拉它,它梗着脖子往后倒。我急了,伸手把它抱了起来就往回走,可没想到刚靠近屋门口,一向乖巧的毛子,忽然冷不丁的给了我一口。
          “啊!”
          我痛呼一声,手下一松,毛子趁机蹿到地下,夹着尾巴跑了。
          “呵,这不知好歹的东西,冻死活该!”
          我骂了两句进了屋,打了个冷颤,眼角的余光扫过爷爷房间门的时候,我的身子僵了。
          奇怪!
          爷爷那屋的门怎么半掩着!
          农村的冬天,各家各户自己生炉子取暖,空间小自然更暖和一些,所以爷爷那屋的门是我特地给关上的。
          想想大开着的门,再想想爷爷屋子里那悉悉索索的声音,我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我家招贼了?
          不是我神经大条,反应迟钝。爷爷做这死人生意,附近村子里的人基本都知道,平日里要没个迫不得已的事儿,谁都不乐意上我们家来。为啥?嫌晦气啊!这是其一。
          其二:我家穷。哪个不长眼的小偷,放着一村子的人家不偷,跑我们家来了!不过既然来了,那我也就不跟你客气了!
          我拾起门口的笤帚,掂了掂,太轻。又把旁边的擀面杖拿了起来!嗯,这个称手!
          小心翼翼的靠近房门,用擀面杖的一端往爷爷那屋门上一捅,门开了!借着院子里的灯光,我依稀看到屋里跪着一个人影!我心里冷笑,‘跪着也不成,私闯民宅咋说我也得给你几分颜色瞧瞧!’
          “你他娘的是谁?!”我大喊一声,在气焰上我得先把他震住了。吼完,我快速的开了灯。
          “啊!!”
          灯光亮起的瞬间,我,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了尖叫,随即蹬蹬后退了两步,双膝一软,瘫倒在了地上!
          妈呀!屋子里跪着的人---竟--竟然是俆爷!
          原本尸首分家的俆爷,此刻正跪在地上,一手扶着头,一手拿着针,正机械般缓缓的,一针一线把自己的脑袋往脖子上缝!而他的身前,摆放的赫然是爷爷缝尸用的笸箩筐子!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6-07-27 0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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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诡异的一幕差点把我吓死在当场,我惨叫着,屁滚尿流的往外逃!
              地下滑,也不知道摔了多少个跟头,直到跑出了大半个村子,跑的浑身大汗淋漓,我才敢停下,弯着腰大口的喘!
              俆爷他分明已经死了啊!一个死了的人怎么会跑到我家,还会自己缝头呢?难道俆爷变成了鬼?可鬼有实体吗?谁能告诉我,我见到的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脑子里止不住的胡思乱想,最后我决定,不管俆爷变成了啥玩意,我都得去通知他那俩儿子,让他们把他爹给弄回去啊!如此想着,我颤抖着双腿,踩着沙沙的雪,往俆爷家跑去!
              我们这里,人死后要停放三天才能下葬,称之为‘停灵’。在这三天里,子女需日夜守灵,如有亲邻来吊孝,守灵人要给来人磕头,来人哭,守灵人也要陪哭。俆爷与两个儿子是分了家的,俆爷的灵堂就设在自己家里!徐贵与徐福就在那儿守灵!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6-07-27 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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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跌跌撞撞的跑到俆爷家门口,他家大门开着,我站在门外往里瞅,看着灵堂里一片漆黑。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这情况不对啊!
                就算徐福哥俩扛不住困意睡了过去,不知道俆爷跑了,可灵柩前的长明灯总该亮着吧!如今灵堂内一片漆黑,那是长明灯灭了啊!
                记得爷爷曾经跟我说过,灵堂内的长明灯若灭了,那就代表死者死的不甘心,短期内还会找个家人去那边陪他!
                难道俆爷死的不甘心?
                对啊!俆爷定是死的不甘心,他若心甘情愿那么死,就不会夜半三更跑去我家自己缝头了!可他既然不甘心,为何还要去死呢?难道……
                心中忽然忆起一些事情……摇头,止住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随即,我探着头,颤着声儿冲屋子里喊道:“伯---你们在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6-07-27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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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村子不大,百十户人家,却有六个姓氏。据说,之所以有这么些姓,是因为世道不太平年间,许多外乡人因战乱,饥荒等原因,专往山窝窝里躲,后来天下太平后,走了一部分,留下的那部分便在此繁衍生息。也因此,我们村里的人在称呼上,也只是看年纪,老点的叫爷,年轻点的叫伯,以此类推。
                  喊完,我侧耳倾听,回答我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奇怪?难道徐福跟徐贵都不在?
                  守灵的时候是不能离人的啊!他俩到底干啥去了?
                  我蹙眉,这两个不长心的,守个灵把爹都给守丢了!我还是进去瞅瞅吧。
                  屏住呼吸,我悄没声的往灵堂走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6-07-27 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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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21:5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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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快趴下!”
                    来不及多想,我朝着徐贵的背影大声的喊,可我的声音,瞬间淹没在了如同爆炸声般,响彻云霄的惊雷之中!
                    苍穹被这冬日里莫名而来的电闪雷鸣,硬生生撕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一道道闪电争先恐后的劈下,道道如刀似斧,直劈老柳树,老柳树被从中劈裂,又从根部断裂开来,轰燃倒地,树冠燃烧了起来,眼前熊熊大火瞬间映红了半边天……
                    大冬天的打雷,我活了二十多年,还从未听闻过这等奇怪之事。
                    不过我曾听邻居老刘头说起过,如昼昏夜明、山崩河干、冬雷夏雪、南冷北暖等等异常现象,都是不可能无端出现的,但凡出现,皆是与国事,人事相通,是某种事情来临前的征兆!
                    而今这闪电来势汹汹,又直冲着老柳树劈,就算我见识再短,也知道这闪电是冲着老柳树来的。
                    “咦?”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6-07-27 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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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想着呢,我忽然在那电闪雷鸣之中,看到一个干巴巴的身影,那身影高矮像个五六岁的孩童,可面部却又似长着长胡子的老头!
                      一定是我的眼睛一时无法适应这种亮度,生出了幻觉。
                      我使劲的闭了闭眼睛,再看,那小老头还在,并且他发现我在看他后,竟然带着一身的雷电,迅速的向我冲来!
                      娘的,这回我算是整明白了,这些闪电就是冲着这小老头来的啊,天都想劈了他,他定然不是啥好东西,现在他向我冲来,指定是没存好心!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6-07-27 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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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意识的想躲,可我怎么躲得过会飘的老头!老头牵引着雷电,飞奔而至,这一瞬间,我很没出息的选择了抱着头,死死的蜷缩在了地上!
                        一阵噼里啪啦,肌肉不受控制的一番狂抖,于是乎,我闻到了从我身上飘出的烧焦的味儿!
                        不过还好,焦的好像只是头发,我感觉倒也没啥大事!
                        抬头,那老头竟然已经飘到了青石井栏上,闪电依旧在往他的身上劈,可他却豪无畏惧之意,一脸坦然的扎进了那眼老井中!
                        老头跳进井中的刹那,老井中的水突兀的就溢了上来,像个平地而起的大水柱一般,一下子冲起一丈多高……
                        不知是我看花了眼,还是在闪电光的照射下,水会折射出一种黄色的芒,总之,那喷涌而上的水柱中,竟然散发着一种妖异的黄!
                        没容我细瞅,一道闪电径直劈向井口……
                        一阵乱石穿空后,大水柱如同一条被打了七寸的蛇,悄没声的就落了下去。与此同时,闪电退去,天地间从未有过的安静。
                        “伯。你没事吧!”我用力的喊,可我能听到的声音却很小,我抠了抠耳朵,爬起来,去拉趴在地上的徐贵。
                        徐贵甩开我的手,双膝跪地爬到了徐福身边,嚎啕大哭起来。
                        电闪雷鸣之声惊醒了村子里所有的人,睡眼朦胧的乡亲们,拿着手电三五成群的往这撵,却又都在距离此地十多米的地方停下,畏缩不前。借着手电的光,我看到每个人都面色惊惧,惶恐。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6-07-27 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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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徐贵只是呜咽,那么个大老爷们哭的像个孩子,一边哭一边招呼旁人,帮衬着把徐福抬到了一块木板上。
                          我一看这架势是要回去了,便赶紧跑去他身边晃荡,无声的给他提个醒,让他别把俆爷那茬给忘了!
                          我远远的跟在那群抬着徐福尸体的人身后,看着徐福的鬼魂机械般跟在他的尸身旁……
                          身后则传来了一连串的鞭炮声,回头看去,黑压压的一群人跪在地上撅着屁股磕头,原本大柳树的位置,此刻泛起了浓滚滚的烟。
                          我方才听那些老人议论纷纷,有人说:“正月雷声发,大旱一百八。”
                          还有人说:“正月雷,坟堆堆。雷打冬,栏栏空。”
                          大意就是说,正月打雷主大旱。会死很多人,那坟都得堆成堆。圈里的牲畜也会死,死到圈里空空。
                          总之,不管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打雷,大家伙都一致认为,正月里打雷是极其不吉利的事情,所以各家各户凑了些钱,买了些鞭炮,香纸等,在这遭雷击之处磕头焚烧,乞求老天爷保佑,破除不吉。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6-07-27 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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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贵果然没忘了他爹。
                            回去安顿好了徐福的尸体,接着就招呼了一帮大老爷们,浩浩荡荡的往我家撵去。
                            那群人还都纳闷呢,问我:“常生,俆爷的尸体是啥功夫抬你家去的?你爷爷不是没在家吗?那头是你给缝上的?昨天你不是还说不会缝吗?今天早上你什么时候去的村后?你去的最早,有没有瞅着那老井是咋被堵上的……”
                            这些个人啊!简直就是刨根问底栏目组的,那问题多的跟竹筒倒豆子似得,噼里啪啦往外蹦!我打着哈哈瞎编了几个理由,好歹给他们敷衍了过去,我是真怕他们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撂挑子不去了。
                            我绞尽脑汁的敷衍了一路,可到家后,这事还是兜不住了!
                            俆爷的尸体没了!!
                            爷爷那屋里空无一人,只有缝尸用的笸箩筐,孤零零的摆在地上。
                            所有人都面色古怪的看向我,等待着我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说法。
                            我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随后床底下,柜子里面,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里里外外都找了一圈……可事实是,俆爷确实不见了!
                            俆爷是自个儿从灵堂跑来的,那自然也能自己离开,可这事我要怎么跟大家解释?说俆爷自个儿走了?
                            我用力的吞了口口水,求救的目光看向了徐贵。
                            徐贵沉默了片刻,长叹一声幽幽道:“我爹---诈尸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6-07-27 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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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
                              所有的人都惊呼出声,随即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内容概括大概就是,诈尸这样的事不是没有过,人死时,有时候胸中会残留着一口气,如果这时被怀孕的黑猫,或者什么特别的东西冲了,就会假复活,那称之为诈尸。但这一口气完全支撑不了多久,诈尸的人也往往也只是突兀的坐起来,或者跟野兽一样乱吼乱咬几下子,把那口气撒出来也就完了,完全没有可能说,那一口气能支撑着一具尸体乱跑,特别是,俆爷还掉了脑袋,啥气不得早撒没了啊!
                              听着大家的议论,我越发觉得这事邪乎了起来。再看徐贵,他张了张嘴,最后啥都没说出来,轻叹了一口气扭头往外走去。
                              人死后入土为安,乱跑成何体统,我知道,徐贵肯定是要去把他爹找回来,可这事太邪门,谁也说不准俆爷这会到底变成了个啥玩意,有没有危险,会不会袭击人,所以徐贵也不好意思开口让大家帮忙去找。
                              看着徐贵形单影只的背影,我忽然同情心泛滥,喊道:“伯,我跟你一块去找!”说着,我套上棉裤就跟了出去。
                              其他人相互对视了几眼也没再说啥,三两一组,又去喊了些大老爷们,也帮衬着一起找了起来。
                              我们村坐落在一个山凹凹里,四面环山,翻过村前那座山,往前走十几里地,便是另外一个村子,再往外走,村子就密集了起来。可其它三面那山可就大了去了,青山绵延百十里,最深处都没人进去过。
                              俆爷他老人家要往村前去了,找回来那是早晚的事儿,可若进了其它三面山中,那找不找的到就得两说了。
                              在村子前找了半晌,没一点儿着落,最后我和徐贵一组进了山。山中有雪,且保存完好,我们只需要找脚印就行,找的也还算轻松。
                              “伯,昨晚---你---早就知道福伯去了村后对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6-07-27 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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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21:5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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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徐贵在一起,我的好奇心又蠢蠢欲动起来,心里明知现在问这茬不合适,可我一个没憋住就给问了出来。
                                沉默,沉默的只有我们踩在雪上的沙沙声。
                                就在我尴尬的恨不得抽自己俩耳刮子时,徐贵忽然开口道:“原本该死的人是我,我哥把我打晕了。”
                                ‘打晕。
                                难怪俆爷从棺材里爬出来走了,长明灯灭了都没人管,原来是被打晕了。这意思就是说,本来该死的人是徐贵,徐福打晕了他,替他去死了!
                                可徐贵为什么该死?死可以替吗?为什么非要去死?不死又能如何?
                                我提了一个问题,得到回答后却发现,我又多出了好几个问题。
                                回头看看徐贵满面自责的样子,我不敢再问了,于是自己在心里砸吧,可直到日头偏西,我都没砸吧出啥味来。并且,我们围着山根转了个遍,也没找到俆爷,俆爷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
                                无奈,我们只得回去,合计着明天再想法子。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6-07-27 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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