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
宋清烁一直没有回来,中途有一个医生带着一些护士急匆匆地赶过来,路过她的时候掀起里一阵外面带过来的寒风。那人脚步很急,按响了手术室外面的铃,门很快就开了。南迩迩想上前去问,一群人却很快进去,关上的门把她挡在了外面。
她腿发软,就要倒坐在地下,对面的男生还没来得及扶住她,一双手就支住了她的腰,扶着她站起。她脱了外套,腰间浸入单衣的是他指尖微凉的温度。她深呼吸了一口,他身上的薄荷味儿让她急躁的心渐渐平复下来。
“放心吧,他不会有事儿的。”
他扶着她坐到椅子上,温和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相信我。”
南迩迩看向宋清烁,那双眼睛就像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夺目的让人移不开眼。她对着他点了点头,低下头握紧已经没电的手机。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手术室的灯灭了,紧接着门开了开来。南迩迩立即起身跑过去,“医生医生,他怎么样?”
男人的视线越过南迩迩看向宋清烁,后者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他才转而对她说,“手术很成功,过一段时间就能醒了。”
南迩迩悬着的心终于着了地,跟在被推出来的顾濂旁,和护士一起往右侧的回廊走,一起等着的男生也移步跟上。
男人看向宋清烁,他没有动,视线看着顾濂一群人,直到他们消失在转角尽头。 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清濂他……头后侧不光一处伤,旧伤内部有淤血一直存留压住了神经,我刚才把血块取了出来,现在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这样吗……”宋清烁揉住眉心,拍了拍着男人的肩膀,“谢谢你了,顾叔。”
“你还谢我什么啊。能再见到清濂,想必你妈知道了也会高兴吧。”
*
宋清烁走进病房的时候,那个男生已经不在了,南迩迩趴在顾濂床边呼,吸缓慢而均匀。他从沙发上拿出包里的外套,披到她身上。
窗外刚刚转亮,太阳微弱而泛红的光和楼下还亮着的路灯称的远处的建筑分外孤寂。
宋清烁在沙发上闭了会儿眼睛,又慢慢起身往门外走,却被一道声音叫住,“你去哪儿?”
南迩迩揉着眼睛,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宋清烁拿出手机看了眼,“去给你们买粥,医院对面有家粥店。”
“那我和你一起去。”南迩迩说着就要起身。
“不行,”他一口回绝,“外面风大,忽冷忽热的容易感冒。没准儿一会儿他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