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林郎打电话告诉漠杨:小小漠杨手心冷了吗?也应找个人温暖手心了,沙漠里坚强的胡杨,刀郎的郎,要和一个同样热爱摄影的女人去一个地方..............漠杨表情僵硬,清了清嗓子应道:哦,这样呀! 林郎:对不起... 漠杨: 他妈的,是我自己的事,关你什么了....电话从漠杨手笑滑落到床上,她自己也疲惫的倒在了床上,就像个死人,她感觉有液体在脸上流淌,伸手去擦,嗬...原来是眼泪呀!她想号啕大哭一场,但心像是被什么揪着,喘不过气,是心痛了. 漠杨听着刀歌,也许她现在只拥有这个了吧!
"谁在窗外流泪.流得我心碎...." 漠杨苦涩的笑:我在流泪,还有谁为我心碎吗?呵呵...没有,没有一个人,到头来只有我自己还在原地徘徊挣扎,像个傻瓜一样没头没脑. 雨还在窗外飘零着,泪依然在脸上流淌,泪和雨都没有要停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