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他果真不知,这下轮到我犯难。长叹一声,寻了处就近的座沉思良久,不知痛地狠拍大腿。】
你孙子,我哪知道啊!他折子从哪上过去的我都不清楚,我现在知道,是因为圣上的旨意下来了,让都察院去查!要不然我何苦找你来!
【瞅着他满面愁容不是装的,这才压平了心绪,眉头紧锁。】
我本来以为,是你想借着这次打压什么人,毕竟我也知道,你到了这个份上,再不进一层是该惹人笑话了。所以我气的是你不跟我说清楚,就让皇上摆一道旨,让我们去得罪人,况且怕是未必得罪的起!这下倒好,原来你也半点好处没有的。
【越说越气,掌心一拍。】你说说他,谁教他的啊?哦,水灾三年一小五年一大的,就他看出来有问题了,就别人都没看出来?你可不能让他这样胡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