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薄如蝉翼的月光洒入漆黑的屋子里,给地板镀上一层银色的边。万籁俱寂的夜里,一切骚乱都已经被迷茫的黑暗给泯灭。这时,一个曼妙的身影像只轻巧灵活的猫咪直跃上屋里唯一的窗格,随即如同飘飘然的纸片坠落般匍匐在窗棂上,想困住我迪达拉,没那么容易。迪达拉心中无比惬意,哪知得意忘形,下落时没找准落脚点,生生的把脚给扭了。真是出师不利,揉着发痛麻木的脚踝,迪达拉四顾周围无人,守屋子的老头正倚着墙打着呼噜呼噜的鼾声。便悄悄的蹑手蹑脚地掂到围墙边,往手心啐了口唾沫,爬!!主意已定,迪达拉毫不犹豫地攀住墙基就往上蹭,哪知这墙是用石灰砌成的,表面不太粗糙,又一记重重的跌落下来,这次摔得够狠,迪达拉的脸扭曲的快变了形。没办法,看来靠蛮力是行不通了。
迪达拉脸上闪现出狡黠的微笑,眼角贼光一瞟。七手八脚地把守屋老头的腰带解下来,动作干净利落(某童:不要想歪!!)。“嗖”,腰带像向上力窜的舞蛇,延伸到了墙的外头。迪达拉两腿夹住腰带,背像被拉紧的弦一弓,仿佛动作灵敏的猴子爬树般爬到墙的顶端,高居其上。顺便将腰带一扔,整个人就跳了下来,却忽略了自己脚已受伤的事实,“嘻...”这一痛刻骨铭心,迪达拉疼的直吸气,唯恐打草惊蛇。只得一瘸一拐地离开。
大街上此时没有一个人,安静的让人感觉自己步入了与世隔绝的另一个空间,偶尔地上的附着的小沙粒被凉飕飕的风直刮起来,打到人的脸上,像是在硌人的刺痒。迪达拉的脚与地面发出微微的磨痧声,像是有一个人在静谧的磨墨。
虽然自诩天不怕地不怕的迪达拉此时还是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这时如果闪出个流氓集体犯罪团伙他肯定是寡不敌众,再加上他身上空空如也,并未携带武器,就算带了也无济于事。前日在竹林一战他的脉门已经被毁,对于剑道此时他已一窍不通。想到这里,迪达拉顿时又对那个人恨之入骨,内心里掺杂着莫名的情愫。前面的小巷里貌似有个徘徊的人影在晃动,恍若昏黄的鬼魅聚集的怨灵。迪达拉差点吓得魂不附体,他定了定神,喝道:“什。。。什么人?”话语显然底气不足,因为余音还在打颤,仿佛被人恐吓的小动物。灯光的投影被缓缓地拉长,就像被摊开的卷轴,昭示着恐怖不祥的噩耗。迪达拉感到下一秒恐怕自己站都站不稳了,脚下在不由自主的瘫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