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我们来摘菊花。”展令扬说完便松开了展初云的手,跑到旁边的花地里摘菊花去了。
展初云只觉得手里一空,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霎时充斥在心头,抬起头望了望天空,即便是白云缭绕的魔族圣地,仍然距离天的尽头那么远,那么远。
“主人,您找我。”
耳畔传来熟悉的让人心安的声音,展初云轻轻叹了口气,说到:“令扬想吃菊花羹了。”
耳力甚灵的紫将展初云的轻叹听了个清楚,紫压抑下心头泛起的那丝心疼,冷傲的应道:“知道了,属下这就去做。”
“顺便弄些花蜜。”想起之前令扬想要采花蜜,展初云又叮嘱道。
“是。”
吩咐完该说的话,展初云又回头看了看远处的少年,转身离开了圣坛。作为魔族的王,除了照顾好令扬之外,还有一般魔难以想象的繁杂事务等着他去处理。
望着展初云远去的背影,优雅迈出的步子迅速却不急乱,甚至被他走出了一种云淡风轻的意味。然而紫却还是微微地绷了唇,主人的那声轻叹似是流云幻化的曲,绕在心底。
主人,该是非常疲惫吧。魔族的事对主人来说轻而易举,那么便是……
回到魔宫,展初云便摊开了一摞摞的报告,专心看了起来。
“王,谦人少主求见。”门口的侍卫向内通报道。
“让他进来。”
“是。”
随着话音一个俊美如同天使的男子步入了大厅,“小叔,仁族的祭祀,魔族参加吗?”与他的气质相映衬的冰冷嗓音如同西伯利亚雪原下沁凉的雪水,直冰入人的骨髓,却润滑如珠。
展初云抬起头来,细细思量了一下。
自从姐姐的事情发生以后,魔族就封锁了对外的来往,除非必要的缘由,不经同意擅自出入都会视情节受到不同程度的惩罚。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结束和灵族无休止的混战,也算达成了姐姐的愿望,一方面则是为了防止令扬和灵族的接触。
而仁族每年都会有一次祭祀,魔族都会派人前往。但今年不同,今年是仁族最高的祭祀,每过十年才会有一次,所以格外的隆重,各个族之间的交流也会达到最高潮。无论是敌人还是友邻,都会有大批的族员前往仁族参加活动。这是各个族长久以来的惯例。
该怎么办呢?
倘若继续保持封锁,势必会给其他族借口,挑起魔族的麻烦,陷魔族于孤立。如果解除封锁,那么魔族与灵族之间可会又发生什么不可避免的争执?这十年的封锁是该继续下去还是该有所变化了?
略略沉了目光,展初云淡淡地开了口:“参加。”
轻描淡写的两个字,让人看不出展初云心底的挣扎矛盾,那些复杂的心绪都被很好的隐藏在漆黑的双眸之下。
展谦人凝视着小叔的眼,半天没有说话。
“还有事?”见展谦人还立在原地,展初云开口问道。
“小叔……”
“嗯?”
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终究没有说出来,只是摇了摇头,“我先退下了。”
说完也不等展初云有什么回应就转身离开了,沉默的背影散发出一种赌气的气息。
PS:月月说想看这篇,所以先更这个了,其实偶比较想把浮华完结掉,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