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俊勉和金钟大一起往院内走。
“不用管他,阿仁也是被我宠坏了。”金俊勉笑,“向来是口不过心,孩子气着呢。那些话你也别往心里去......”
“二哥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计较!当年的事也是我选择不告诉他的,自然当自己承担。当年他还太小了,不知道也罢,还能像现在这样无忧无虑的最好了,有些事,我来承担就好。”
“这些年,我和大哥也是觉得对不起你。”
“你们有什么对不起我的。”金钟大低着头,“是他对不起我和阿仁的娘亲。”
“钟大呀,其实我娘、夫人还有凤姨娘,父帅最爱的是凤姨娘,所以当年才会在北征的时候,让凤姨娘随行。只是没想到,敌军卑劣,竟以凤姨娘性命要挟父帅......”
“最后我娘还是死在他的箭下,一箭穿心。”
“父帅也是不得已。”
“不得已?他既将我娘带去,就该护她性命。这样沙场纷乱,我娘都没有丝毫的犹豫就随他去了,他既爱她,就不该给敌人可乘之机!二哥,有些真相你不知道的。你看。”
金俊勉接过金钟大递过来的信笺,白色的信笺上面一朵淡黄色的梅花:“寒英阁的梅花令?”
金钟大点点头。
金俊勉小心地拆开信笺,看到的内容让他脸上失了血色。
“这不可能!当年北境一战,父帅只有三万,而北辽有十万士兵!这根本就是不可能赢的战役!”
“没错,这是不可能赢的战役,但是对于他来说,倒也不是一丝生机没有,毕竟我们的父亲可是大齐的战神。”金钟大嗤笑了一下,“正如你看到的那样,他早已知道是先皇怕他功高震主,容不下他,所以想要借北辽人的手除掉他。他不肯违背他的‘好君主’,明知是计,仍领兵前往。”
金俊勉跌坐在椅子上。
“看来大哥瞒得很好,连二哥也不知道。”金钟大撩起衣摆,在金俊勉的下位坐下。
“所以,父帅不是简单的战死沙场?”金俊勉有些不敢相信,但是手里寒英阁的信笺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金钟大点点头。
“只是他既抱着这样的决心,就不应该让我娘跟着,让阿仁小小年纪就没了娘亲!”
“就算不让凤姨娘跟着,以凤姨娘的性子,怕是也......”金俊勉苦笑了一下,“父帅战死后,夫人,也是伤心过度,没几年便随他去了。”
“我知道。所以我才能每年在他忌日的时候都回来。”金钟大说,“只是苦了大哥,这些年一个人撑起全府的重担,还要瞒着我们这件事。”
————————————暂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