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质问皮皮,为什么不告诉我伍月来了南亚,直接导致我们功亏一篑,然后让他交出录音带。我们来到了指定的地点,看见了被黑布蒙着眼睛的伍月,那只老狐狸不仅要录音带,还要我签名证明这些不能作为呈堂证供,我只有签,伍月不能有任何事。
他们想sha我们灭口,我带着伍月一路狂奔,到了安全的地方,我揭开她眼睛上的黑布,看着她用陌生的眼神看着我,我正在想我还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她了,没想到她却来了。她张口说话:你是谁?为什么来救我。一瞬间我明白,她失忆了,我走的时候一语成谶,她真的忘了我。可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现在希望那些往事她最好都不要再想起来。等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我再重新追求她一次。
我把她安排在房间里休息,她说她睡不着,想起一些零星的片段,她问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我说是你来旅游的时候在船上认识的,我想送她去医院,可是她不肯。我只告诉她我们是朋友,我对朋友都是可以拼命相救的。
等我处理完一些事情的时候,再回去看她,她又不见了,我特别害怕有些事情再度重演,冷静下来,我想起她对我说的话,我驱车往码头开去。上了邮轮,我到处找她,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发现她穿着白色的裙子,抱着双肩斜倚在栏杆边上,伴随着安心,怜惜之情油然而生,我走近她,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眼中充满警惕地退后一步,说为什么面对我,她有害怕的感觉,她又开始哭泣,我揽过她,让她靠在我的肩膀上,说我们之间还是有很多很美好很美好的回忆,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眼泪也蓄在眼眶里,我们爱地太辛苦。
程家祠堂前,皮皮看到七叔公的牌位放在那里。他很不忿,说我天天把祖训挂在嘴边,他根本就不配在这里。我说他也为程氏立了很多的功,再说牌位是给别人看的。这时候,我看见一直跟着七叔公的哑巴正跪拜在程家祠堂前。
反贪局说我有可能被反诉,我交代皮皮要是我有什么事的话,程家就交给他了。转机来得那么快,哑巴交给了我们一盘录像带,七叔公生前录下的,他告诉我账簿就在他送给伍月的翡翠项链锦盒的夹层里面。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去找伍月,皮皮使劲摇她,把她弄醒,可她对把盒子给我们是有顾虑的。我知道不能逼她,我温柔地对她说话,让她再考虑一下,就在我起身要走的时候,她决定把锦盒交给我们,账簿静静地躺在锦盒里面,它足以判定马奎那的siqi。一刻也没有停留,账簿被送到了反贪局。而第二天,是老费的盛天国际上市十周年的庆典,马奎那一定会出现,我挽着伍月踏进了庆典会场,她必须在我的身边我才安心。我把账簿的副本给马奎那看了,看着他追着我们的汽车求饶的熊样,汽车绝尘而去,这一仗,赢得漂亮。我也听到了皮皮说他收回说我妇人之仁话,这是我听到的他说的最好听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