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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云中君×瑶】大海以东,承前启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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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追思,向逝者致哀,停更一天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892楼2020-04-04 1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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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903楼2020-04-06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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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905楼2020-04-06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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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906楼2020-04-06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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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问为什么分三楼,因为贴吧老河蟹我,哭了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907楼2020-04-06 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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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恒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道:“孩子,我这里有一份你父亲的画像,你要不要看一看?”
            李信一怔,喃喃道:“我父亲?”
            李贤入狱的那一天,消息一出,举国哗然,人们都惊诧极了,这个多次监国,年轻又足智多谋的皇子在所有人眼里都会是下一任君主,没有理由会去谋逆,如同潮水般为李贤不平的呼声越来越多,可是没有人有证据证明李贤没有谋逆,先前与李贤一党的群臣识时务者为俊杰,在各种打压下最终“弃暗投明”,避免了落得与上官仪一样的下场。与此同时,关于李贤的画像,书籍全部被烧毁,若是有人胆敢私藏,等待他的就是斩首。那段时日,李贤一度沦为禁词,别说想替他沉冤了,连提都不能提。
            秦恒带着李信来到了一间密室,他取出了一个盒子,连着将十来根木头抽出再交错,这个盒子才终于打开了,秦恒取出了里面的画轴,然后展了开来,平铺在地上。
            “画上的人从左往右是石英,你父亲,还有我,这是你父亲走后的前一年画的。”
            画上的三人都坐在椅子上,石英不苟言笑,眉角眼梢都透着不耐,秦恒坐的很端重,看上去有点紧张,也是面无表情,只有中间那人唇角噙着大方得体的微笑,尽管这只是一幅画,却仿佛能看到他眼底彻骨的温和,李信垂在身侧的手有些发抖。
            秦恒摩挲着画轴,也陷入了久远的记忆中,“你父亲年轻的时候许多人夸他貌比潘安,霞姿月韵,那会洛阳城大大小小的姑娘都喜欢他,不为别的,就因为他好看,以至于画师给我们画画的时候都笑话我两像他的陪衬。”
            顿了顿,他转头看向李信,盯了他一会,道:“你长得倒是像你母亲更多一点。”
            李信道:“猜到了,不然顶着与父亲几分像的脸怕是早被怀疑了。”
            “可是我这里没有你母亲的画像,若你想看,可以去清河打听打听。”
            李信听后沉默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等为我父亲翻案后再去吧,恒叔,您这里有没有东西与当年谋逆有关的?”
            秦恒叹了一口,“没有,当时为了把自己摘出去都难如登天,不过你不是已经找到证据了么?明世隐还活着,为何不从他下手?”
            李信道:“可是没有证据证明明世隐就是当年的正谏大夫。”
            秦恒思忖了片刻,“这个我来想办法吧,我们先出去吧。”
            一出门,就看到一个黑影一闪,只见张祎急忙忙地站定,道:“阁主,上官婉儿跑了。”
            秦恒有些惊讶,“跑了?”
            张祎抹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属下刚刚去堀室时,发现看管她的人都晕过去了。”
            “还不去找?”秦恒冷冷道,又补了一句,“找到了带到陋室来。”
            李信看着他跑出去的身影,道:“要从你们这里逃出去应该挺难的吧?”
            秦恒点了点头,“应该跑不远,还在阁内。”
            旱魃的据点很分散,他们现在所在地据点则是在洛阳城西部最偏的荒山上,据说这荒山以前是有名字的,地下还埋藏着许多宝藏,但是有一伙盗贼在荒山挖掘的时候,挖出了大量成片的北瓜(注),当时这些盗贼就一个接一个全死了,死的太过离奇,什么样的死状都有,消息传出去以后,这座荒山就彻底出名了,无人再敢前往了。
            旱魃在山谷的位置,里面错综复杂,到处都是机关,曲折程度在业内可以排第一。
            至于秦恒为什么明知道荒山的邪门还把旱魃最重要的据点选在这里,这就不得而知了。
            当他听到上官婉儿逃出堀室的时候,他是当真很惊讶,因为堀室有八条机关暗道,走错了她可能就直接死在那条道上了,而她不仅走对了还打晕了两个人。
            秦恒对这个女子产生了极大的好奇。
            李信站在一块石门前停下了脚步,他看着上方门头上刻着“陋室”两字,又看了看石门上那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的青龙,总觉得哪里乖乖的。
            秦恒将石门打开,张祎已经在里面了,上官婉儿则站在中间,神色漠然,冰冷。
            李信看向了她,只见她衣服上很多处都被血染红了,墨绿色的衣摆破破烂烂的,头上的斗笠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李信看着她这新颖的造型,觉得她活像个要饭的。
            他叹了一口气,正准备叫她,忽然看见她垂在一侧的手往下滴了一滴血,再看看地上,鞋子边上那一滩殷红的血就直直地刺入了他的眼底。
            “上官!”李信开口叫了她。
            上官婉儿被这一声一惊,蓦地抬起头来,看到是他后,瞳孔骤然一缩,宛如冰雪般的表情有了裂缝,震惊错愕依次浮现出来,她有些难以置信,“你……为什么在这里?”
            说完,她唇角毫无预兆地淌下血来。
            看到李信的那一刻,她思绪仿佛飘了十万八千里,一个念头接一个念头的往外冒,她以为李信是被抓到这里来的,以为自己跟他都要死了,又想着大理寺是不是出变故了,再想到自己的使命没有完成,祖父还等着她沉冤,自己却要先死在这里了。
            种种念头叫嚣着要冲破她的脑袋,本就紧绷的神经更紧绷了,怒极攻心下吐出了一口血,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注:北瓜又指尸头蛮,是由被砍了脑袋的人的怨气所结。(别问为啥说的隐晦,被贴吧河蟹怕了)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917楼2020-04-08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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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文没文 准备通宵修片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928楼2020-04-10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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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文,继续拖更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936楼2020-04-11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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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7 18:0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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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咽回一口涌上来的血,上官婉儿轻咳了一声,满腔的血味,她抬手擦去唇上的血,想看向李信,却发现眼前有些模糊。
                  忽然间,她的手臂被搀住,上官婉儿扭头一看,李信已经站在她旁边了。
                  “我没事,秦恒不会伤害我们的,他是我父亲的朋友。”李信语速飞快地说着。
                  闻言,上官婉儿不由地睁大了眼,她想从涣散的瞳孔里分辨李信神色的真假,但是方才动了心气,整个人都快站不住了。
                  李信对秦恒道:“恒叔,救救她吧。”
                  “我知道,张祎,还不快去?”秦恒视线落到上官婉儿的身上,有些恍惚,“没想到,我居然还能见到上官家的后人。”
                  上官婉儿抬眼看向他,“您见过我祖父?”
                  李信扶着她坐了下来,见她还在说话蹙了蹙眉头,“别说话了,先疗伤。”
                  张祎给她吃了一颗药丸,然后不知道从哪翻出医包,给伤口处上了药。
                  秦恒看着这两个后辈,轻轻一笑,“你们两个倒是将自己祖辈的品性学了个十成十。”
                  上官婉儿吃了药丸后感觉好些了,不等她再说什么,秦恒道:“你们先在我这住下吧,看到故人的后辈还活着我很高兴。”
                  “张祎,等会你去给他们安排住处,我还有阁中一些要事需要处理,傍晚再来找你们。”
                  李信:“恒叔慢走。”
                  上官婉儿疑惑地看着他,“你叫他什么?”
                  李信看着张祎给她上药,一边答道:“我师傅,还有恒叔都是我父亲的朋友,你不是查到旱魃是我父亲创建的了么?”
                  上官婉儿有些无言以对,她以身犯险深陷旱魃,中间有多艰苦就不说了,本以为命都要丢掉,结果好了,这人一出来就直接跟阁主搭上了,直接就没她什么事了。
                  上官婉儿看着李信,一时间感觉心口被冷风灌过,拔凉拔凉的。
                  张祎手中将纱布紧了紧,道:“好了,我带你们两个去屋里看一看吧。”
                  上官婉儿撑着折扇站了起来,李信客气地问了一句,“能走吗?”
                  “……不能走你背我?”上官婉儿反问道。
                  李信掀了掀眼皮,“你在做梦。”
                  张祎疑惑地看着这两个后辈,本以为方才李信跑过去扶她那个反应应该是并肩作战,互相扶持的那种,怎么这会开始不太对了呢?
                  上官婉儿也没有伤到腿,就是气虚不稳,走个路还是没问题的,她也没指望从李信嘴里听到什么好话,就是为什么张祎用这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俩?
                  只不过李信并没有察觉,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拿到证据,怎么才能让这蒙尘二十年的不白之冤公开于众,让血淋淋的真相展现在世人的面前。
                  张祎带他们来到一间屋子,道:“你们就先住在这里吧,因为地势的原因这里没有阳光,不过有油灯,能接受吧?”
                  上官婉儿跟李信绝对不是***的那种人,这世上能有地方给他们落脚就感恩戴德了,于是他俩出奇一致地摇了摇头。
                  这默契让张祎再一次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他只好道:“阁主忙完了会让你们过去找他的,你们先休息。”
                  “等等。”李信叫住了即将走开的张祎,“我们两个人,一间屋子?”
                  张祎陷入了沉默,半晌,他道:“因为我们这不会有人来,这屋子还是外出办事一个探子的,没有多余的了,要不你们谁打个地铺?”
                  上官婉儿不介意礼数啥的,她白了李信一眼,“我睡地,麻烦再给我两条被子。”
                  张祎点了点头,转身去拿了。
                  上官婉儿走进去点亮了油灯,瞬间整个屋子都亮堂了起来,不似她想象中的那么昏暗,她不由地呆了呆,“这油灯挺好。”
                  她转过了身,看着李信,“你还没说你为什么会到旱魃来,我不是写信给狄仁杰了么?你还来做什么?”
                  “在大理寺都时候,我遇到了一人,他身手很像我师傅,可与我过了招以后就不见了,我在长安这么久都没有见过他,于是我便来了洛阳。”他没有说他偷偷潜进梅辰良家中见了江林的事,毕竟消息知道的太晚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上官婉儿眼角抽了抽,“所以你查线索就查到旱魃来了,你怎么进来的?”
                  “那你又是怎么进来的?”李信反问道。
                  顿时,上官婉儿闭嘴了,她不太想提那段憋屈的时光,只好回给了他一个很迷的微笑。
                  李信没明白她这笑是什么意思,刚要问的时候张祎捧着大被子进来了,他瞅了瞅地,问道:“铺哪?”
                  上官婉儿道:“随意,离门近点。”
                  张祎利索地铺完了,然后就转身出去了。
                  李信看了上官婉儿一眼,觉得让一个伤患睡地有点不太好,于是他道:“你睡床吧。”
                  上官婉儿茫然地看着他,“为什么?”
                  “你不是有伤么?”李信道。
                  上官婉儿的眼神由茫然变为复杂,她还记得她高烧昏迷时,李信让她睡的是破草甸,那会她伤的科比现在严重多了,“不必,没那么矫情,你身为皇家人,理应睡床。”
                  李信被她堵的一噎,“哦,随你。”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942楼2020-04-12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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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955楼2020-04-14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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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文,处理一些事情(杠精)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960楼2020-04-16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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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964楼2020-04-17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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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李信都想好自己的结局时,忽然间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袋上,李信愕然地抬起头,只见庐陵王也愣愣地看着自己,他回过头,上官婉儿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眼眸宛如苍山覆雪冰冷,冷的让人心惊畏惧。
                          “你再胡说一个字,我饶不了你。”上官婉儿的声音如同冰玉相击,冷的彻骨。
                          李信错愕地看着她,不等他说什么,庐陵王道:“上官说的不错,这种话不可乱说。”
                          “是,侄儿言错。”李信虽是这么说着,但是依旧眼睛看着上官婉儿。
                          而上官婉儿已经移开了视线不再看他。
                          庐陵王顿了片刻后,道:“当年正谏大夫死在了郊外,那些盗贼又都指认是我皇兄所为,我当时太过震惊不敢相信,但是,但是我记得那会先皇的神情却是不似母后那么震怒,而是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皇兄,看着母后,我记不清我是从先皇口中得知,还是从他最亲近的公公嘴里得知,这些盗贼中有一个是吃过牢饭的,原因是因为偷盗。”
                          “偷盗?”李信皱了皱眉。
                          庐陵王闭上眼想了一会,“嗯,偷盗,这个你得问大理寺,或许大理寺有当年那些人的名单,哦对了,你刚刚说没有办法证明明世隐就是正谏大夫是吗?我这里有一样东西,不知道用不用得到,你们坐一会,我去找找。”
                          庐陵王离开后,李信转头看向上官婉儿,“你做什么打我?”
                          “这种话是可以说的?”上官婉儿睨着他。
                          李信皱眉,“可我说的是事实,怎么?你还甘愿为害死你亲人的凶手为奴吗?”
                          上官婉儿一愣,觉得又气又好笑,李信理解的意思完全跟她的意思搭不着边。
                          “愿不愿意为陛下做事是我的选择——”
                          李信不耐地打断了她,“你到底为什么要去做耳目?离开陛下不行吗?”
                          上官婉儿定定地看了他片刻,“灭族那一年我四岁,家中几乎所有人被杀,就我跟母亲进宫为奴,她养尊处优惯了,忍受不了这样的生活便自缢了,上官家就剩我一个了,我拼命读书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能离开宫里,终于,我得到了陛下的赏识,得到了她的信任,想为她好好做事,那个时候我不知道祖父案子的真相,我只知道明世隐是凶手,所以我一开始去大理寺的时候天真地以为只要将他绳之以法就够了,直到后来你们突然间告诉我,我这么多年恨错了人,真凶是陛下,是让我感激涕零的恩人,你告诉我,我怎么做?”
                          李信看着她缄默了。
                          “李信,我大你四岁,人间百态,是非恩怨我看的不比你少,你有沉重的过去我也有,但是,李信,你姓李,身上流的是皇家的血,你一生要被这个姓氏,这个血脉所桎梏,你不能胡来,这天下也由不得你胡来,弑君的下场是死,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是我不想你死,你明白吗?”上官婉儿沉声道。
                          心大如斗的李信这会终于明白她那一巴掌是什么意思了,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理由,只是纯粹的不希望自己死。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上官婉儿看着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如果我早些认识你,你一定不会是现在这样。”
                          李信:“那我会是什么样?”
                          但是,说出口的那一刹那,他后悔了,他不敢听到上官婉儿的回答。
                          上官婉儿凝视了他片刻,这才轻声却有力地道:“我上官家认定要追随辅佐的人,那便是世世代代的,倘若世道不古,明君陨落,我辈定当生死以之,以命相付。”
                          李信一下子坐如针毡,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想临阵逃脱,这比他师傅从小告诉他,要为父平反,要沉冤昭雪来的更让他不知所措,这沉甸甸的一句话让他呼吸都困难了许多。
                          半晌,他才有些缓过来,“你不要把这种话告诉我,我,我背负不起。”
                          上官婉儿微微一笑,“就算不说,你也迟早会看到的,因为这是我上官家家训。”
                          “可是现在不是生死以之的时候,你说我要活下去,那你呢?你不也有责任,使命在身吗?你不更得活下去吗?”李信有些语无伦次,感觉自己在讲废话。
                          上官婉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现在的确是,我没说事情了结后也是,陛下独断专裁,铁血手腕,就算真的平反了,她能让我活下去吗?翻案等于撕开她的脸面,圣怒之下,念及你是她的儿孙不对你如何,那么我呢?”
                          这个问题李信还真没想过,他有些艰难地问道:“你从一开始就想好了?”
                          “嗯,搜集齐证据后我会让狄仁杰在早朝的时候带我过去,然后在百官朝臣前重提此案,如若陛下来硬的或者不认,那么我便让此事弄的满城风雨,总之,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李信又一次愣住了,“那我呢?”
                          上官婉儿看着他,“你会是流落民间的皇孙,会被好端端地接回宫中,不沾风与雪。”
                          李信整个人都惊了,“你想干什么?!”
                          “我敢直接告诉你就表示无论如何,我都会做得到,李信,回了长安后一切都听我的,这样能把损失降到最小,明白吗?”
                          一向沉稳的李信此刻真的很想发火,他道:“哪来的损失?我有什么好损失的?”
                          上官婉儿直直地看着他,“你有,庐陵王,你师傅,旱魃,甚至曾经的长城,如若不想他们都被牵连进来,那么之后都听我的。”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979楼2020-04-20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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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没文,昨天喝了红茶玛奇朵以后我清醒了一整夜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985楼2020-04-21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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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7 18: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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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998楼2020-04-24 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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