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来补救一下上次的时空错位啊…~~~
3
回到现实,发现太阳更斜了,映出的五彩的晚霞,飘带似的挂在天边。在这似曾相识的时间,似曾相识的地点,又想起和候哥童话般的故事时,我会心地笑了,咧开嘴笑出了声来。
“嘿~”候哥轻拍我的肩,“想什么呐?~~~”
我抬起头,望见的是他同样感慨,同样满是笑意的眼:“我就不信你没想到~~~~”说罢下巴微微一扬。
候哥呵呵傻笑着把我拥进怀里。
“哎~干啥呐~~都老夫老妻了,还来这一套~~~”我在他耳边轻声说,实则,确是心口不一的甜蜜~~~
候哥把我抱得更紧了。
“哎~~候哥”我双手搭上他的肩,从怀抱里站直出来,“有个问题我想了好久都不明白。咱俩头一次聊天吧,你说的什么……‘医生’?~~~~是啥?~~~当初没问,不太合时宜嘛~~~”
“哦,这个嘛~~~”候哥得意地笑笑,“这个词呢,是几百年后的现代人创造的~~~~~用我们的话说,就是~~~大夫~~~嗯~~~或者~~~郎中~~~~知道不?~~~~还比如私塾阿 ~~以后我们就会说是学校~~~等等等等诸如此类~~~”
“切~~~~你就贫吧你~~~”我故作生气,搭在他肩上的手变成了“掐人”的动作。
候哥反应少有的快,“驾——”了一声,快马加鞭似的朝前跑去,仿佛连马蹄子落地声声都清晰可闻~~~~~
我在后边小步追着,赌气似的大喊——“别停下嘿~~~看我怎么收拾你~~~~~”
余晖下,两个奔跑的身影笼上了一层熟悉的温暖,那是40年前——
和吕轻候成为朋友之后,每个傍晚,我照例在私塾门口等他放学。
远远地就看见了他,“嗨~~~~~~~~”他高兴地挥着手,连蹦带跳地朝我这个方向跑来。
“额……嗨~~~”我笑笑,回礼。(还不是很习惯用这个字打招呼~呵呵~~以后会好的吧~~~),“嗯……我们今天去哪儿玩儿?~~~~”
“我啊~~~~~~~~今天学了句唐诗~~~~~~~~~你听着阿——‘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
看着他摇头晃脑的样子,我不耐烦:“想说什么呐你?~~~~~~~~”
这人咋有些磨磨唧……?没等我想完,他一把拉住我的手,飞跑。
我气喘吁吁地站定,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片空旷的土地,我疑惑,吕轻候带我来这儿干吗?
四月的微风和煦地吹,扶过我们跑得通通红的脸颊,稍带走一丝燥热。
我刚想开口发问,只见吕轻候从书包里拿出一样东西——
(骄傲地)“这是我自己做的~~~~~~~~传说中的纸鸢~~~~~~~~~~~~~来,你拿着~~~”他把绳端塞进我的手心,“看我~~~~~~~~~~像这样~~~~~~~~拉着它跑~~~~~~~~~~然后慢慢把绳子一圈圈绕开~~~~~~~~~~~~~”
我照他的样子跑了几步,温和的风从耳边呼呼刮过,我忽然觉得这是享受,一种别样的前所未有的享受,我开始快步地跑,开心地大笑~~~~~~~~~~~~~
玩累了,吕轻候便接过我手中的绳~~~~~
天渐渐暗了下来。
实在玩不动时,我和吕轻候便一屁股做在地上。
他说:“你知道么,这个纸鸢阿~~~~~在几百年后,会被人们称为风筝。其实啊~~我觉得风筝这词儿更好,我们放纸鸢的过程中,风,不正是我们独特的享受么~~~”
“什么乱七八糟文邹邹一通,你还能预见未来了?少贫啊~~~”我一把将他推倒在地。
他爬起来,一溜烟地跑了:“我说你们女的怎么都这么暴力阿~~~~~”
风大,他的话一出口就被吹散了,那我也权当没听见,便也不再去追究他啦~~~
暖暖的阳光,暖暖的风里,我们恣意奔跑,恣情欢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