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会儿,程远招手叫到了一辆出租车,叫师傅去王府井大街。街上人潮汹涌,可在他们的感觉里整个世界只剩下了彼此,程远甚至还给伍月买了一个挂着冰霜的糖葫芦,在他的眼睛里,她就像一个小女孩,给她一样什么简单的东西,她都可以很满足,而且他要用后半生去宠她去疼她。这条街程远已经走过很多遍,有时候他也希望在这里可以遇到她,可没想到他们的相遇会等了那么长的时间,没有想到他们的相遇会是那么美。
他熟悉这里的每一个角落,知道这里有一个小小的教堂,他就拉着她往教堂走,在教堂柱子的背后,看到了两个拥吻缠绵的年轻人,程远侧过脸,看到了伍月羞红脸的模样,他把她拉向他近前,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深深地紧紧地,仿佛要把她的身体揉碎,因为过几天她又会走了,去到地球的另一半,他舍不得。伍月陶醉在她的吻里面,幸福地眩晕,过了一会儿,她用手狠狠地掐了程远一下,程远疼得叫起来了,不解地用眼睛看着她。“喂,你干嘛呀?我快被弄得窒息了”,程远扑哧笑出了声,接着又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傻瓜,这样不会窒息吧?嫁给我好不好?”,“不好,程先生,我怀疑你有重婚的嫌疑。”程远的眸子黯淡了下去。伍月问她:丽达呢,她怎么样了?程远叹了一口气,在你走之后一个月,皮皮就解脱了她。她真的是一个好女孩,她为什么不选择皮皮呢?他们俩对视着,一言不发,接下来,程远又把伍月搂入了怀中。情绪复杂。
他郑重地对她讲: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不要因为什么影响我们的未来。我相信,那些因为我们而不在了的人,会给我们祝福的。伍月,你过两天会去哪里?不去可以吗?伍月说:不可以,因为我答应了纪先生,他在南非开发了一个矿产,职业经纪人已经找好了,我过去是作为助理,大概去半年的样子。程先生,现在我也有我的职责啦。程远说:那在那么长的时间里面,你考虑一下我刚才对你说的话,好吗?伍月点点头:嗯。好啦,我们想想这两天到北京的哪里去玩玩?我的地盘我说了算。明天去长城,后天去大观园,就这么定了。你住哪里,到时候我家的豪华专车来接你。程远想到了那辆面包车,埋头笑了笑,不用,我在北京有一辆车,早上9点钟,我来接你好了。我很低调的,只是买了一辆速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