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绫同学,你去门外死一死好吗?”
寒流来袭第三天,教室里外就是暖炉与冰窟的区别。
于是那个女生用毛线围巾裹了裹自己浓淡适宜的雀斑脸,搓了搓温度过低的小手,毅然决然地迈出了教室大门。
书包里好像还有个苹果。
女生一步一挪地走在泥轰的街道上,天还没亮透,到处都是一片浅眠的蓝。
柴郡猫说过,如果你哪都不想去,那走哪条路都可以了吧。
为什么只有自己总是形单影只、孤苦伶仃的?
失望时、被欺负时柔声安慰自己的朋友在哪?
如果能够再高一点,他会喜欢上我吗?
女生杂七杂八的嬉笑声中独独少了自己的。
榛睡鼠、三月兔还有帽匠的茶会开的怎么样了?
昨天的作业我还没完成呢,幸好老师把我轰出来了。
如果说……
黑泽皱着眉头,望着哭得一塌糊涂的女生。
她耳旁的黑发粘着精巧的下巴颏,显得很服帖。
手里还攥着个没吃完的苹果。
“你上课去吧。”
自己憋了半天只想出这一句安慰的话,他毕竟不想与这个可怕的女生再有瓜葛了。
黑风衣被那双小手死死扣住。
“求你带我走吧。”
黑风衣被那双小手死死扣住。
“求你带我走吧。”
“什么?”没听清,难以置信地。
————去我家,抱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