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喂度娘

“所以这情况算是怎么回事？”
“御坂同学还是一如既往的脑袋肌肉力满满★～”
“食蜂——！”
之后就是大家熟悉的噼里啪啦的蓝白色电光闪闪了，把这俩凑一块就会很有既视感地出现这一幕，到了可以用做万能开头的地步。
当然也有对这样的情景喜剧视若无睹，乖乖服从自己的胃的生物。
好比说坐在四方桌子的第三边的银白色修女，她正吃着茶桌上的饼干，好像完全没在思考。
除开热闹组，背景板组，还剩下一位，当然就是除了理解者其他的都不要的傲娇组了。而她就是觉得你们的战斗太小鼻子小眼睛了的奥帝努斯。她正坐在可乐瓶盖上，看着她眼前的诡异构图。
“两个超能力丫头，禁书目录，还有身为魔神的奥丁……四元素扭曲什么的也没法解释这局面吧。”
没错，和开头的美琴同学一样的看法。不过奥帝努斯知趣地没说出口，她转头看向四周。
周围是像常盘台一样风格的刻意建造的欧式建筑，而她们四人则齐聚一棵长得还算枝繁叶茂的大树底下，每人面前放着一杯茶和一些点心。
说白了就是大小姐当做日常消费的下午茶现场。
食蜂和美琴的样子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因为她们本就是大小姐——而两个魔法侧角色则一个正把这些在普通高中生家里八辈子吃不到的零食往肚子里塞，而另一个——按理说以前的奥帝努斯倒不会有什么世俗的欲望，但在上条家住久了的人就会知道，之后要礼貌地问问剩的能不能打包——奥帝努斯正在思考加了饼干的素面会是什么味道，诸如此类的事情。
不管怎样，相位交错支离破碎也好，超超超压缩又释放也好，命运的漩涡必定会交织也好，各种联动剧情那样穿越世界也好——总之，她们四个难得聚到了一起。
(之前3楼一次性发完被毫不留情一口吞了，所以分开发，另外也可以在cv18572389看到全文）

“御坂同学怎么这么不解风情？”食蜂和美琴延续开头的话题，“如果是你，会想看着别人把你费劲苦心做到的事践踏吗？”
“…那倒是不会啦…你问我这个问题干嘛？”
“那这样难得相聚一起的机会不就更是这样吗？有什么好质疑的？”
很扯的歪理。但美琴一时间没拐过弯，所以被善于操纵他人内心的大姐姐蒙骗了，就这么解释吧。
另外，奥帝努斯已经知道这场莫名其妙的茶会既然已经开始那就无可奈何，还不如好好期待接下来这群人会谈什么。她仅仅知道这群人和上条当麻——那个反正无论如何也绕不开的家伙有关。
但很不巧，虽然大伙的共同点可以说是都认识那个家伙，但如果到了这种情况还总是把话题跟那家伙纠缠不休的话，也太过无趣了。至少奥帝努斯这样想。
女生间的悄悄话才不会是那个刺猬头想的dokidoki呢，奥帝努斯在心中对此时不在场的上条同学发出嘲笑。
“不管怎样，我算是理解了。”这时美琴叹了口气，仿佛是接受了现状。
——挺好，让我好好听听你们科学侧都是些什么观念吧。
奥帝努斯准备做个旁观者，也算是收集情报了。boss不管过了几卷都是boss，这是前反派的矜持。
“不过有个东西我很在意呢，食蜂。”
“啊，啊啊，是那个吧那个。”
“对啊，就是那个啊那个。”
——她们在说什么啊？
“首先这是个什么玩意啊？！”
御坂美琴就像jo太郎放出替身时一样指向奥帝努斯，从魔神酱的视角来看有点超大型巨人的意思。总之很有压迫感和画面感。
“从刚才开始这个小家伙就一直在看着我们哦食蜂——哦哦，就现在她的眼睛也跟着我们的动作欸。话说那家伙用腹语配音的手办居然这么智能？！”

——完蛋。
曾经铺垫八卷席卷新约的boss奥帝努斯·薛定谔·狗·德川家康如今真切地感到恐惧。不知道是不是人人都有蹲下来看周围然后觉得新奇的经历，不论有没有，我们都可以知道，其实光是魔神小姐敢抬头仰视两个超能力者，就已经勇气可嘉了。这种胆量至少对标上条揍飞亚雷斯塔的勇气。
话又说回来。
茵蒂克丝小姐也不是吃素的，无论是实际意义上还是字面意思上。既然上条有交代过“要看好欧提努斯哦”她也还是会好好遵守的，就好比此时，她还是会出手解救陷入窘境的妖精的。
“短发的和很大的。”
““不好意思？””
茵蒂克丝一句话成功吸引了两个人的注意力，当然她本人没有意识到就是了。
“就算很想凸显自己的特点，这年头也没人喜欢傲娇了哦！”
然后修女说出这样虽然有问题但也没问题的话。
“傲.......傲娇？！才没有！”
“......他果然还是喜欢大姐姐的吗？”
某人哔哔放电，某人了解到了新的情报。
“哼~”小茵双手叉腰，似乎对两人的反应感到满意。
“你那副胜利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你真的有搞懂她们两个在说什么吗？”
一旁的奥帝努斯冷眼吐槽。
“不是当麻那些书上写的东西吗，嗯唔？”
顺带一提，当然不是。
奥帝努斯有了个好玩的想法。
“喂，你们两个，都莫名到了这里了——连这种事情都发生了，也就不用在意魔法科学之类的事了吧。你们好像对上条当麻——那个人类有特别的好感呢。”
此处忽略“才....才没有，谁会喜欢那个笨蛋啊”和星星眼之类。
“那个看上去没什么的小修女就和他同居哦。顺带一提，我也一样。”
说到底奥帝努斯也只不过是魔法师，她还是很愿意能理直气壮地口嗨一下“魔法侧赢麻了！”之类的话过把瘾的。
御坂和食蜂这次的想法倒出奇相似了，她们装满废料的脑袋幻想的场景都包含着“修女，扮演，拘禁，玩法”之类字眼的东西。不得不说，纯真真是消耗品。
只不过，两人一个表示要矫正过来，一个则表示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态度，让没正确认识到她们废料程度的魔神倒觉得莫名其妙。
“你们那是什么反应？......唔！”
晚一步反应过来的魔神酱成了四个人中唯一脸红的。她似乎觉得有些丢脸，轻捂着发红的脸偷瞄一旁按理说更纯真的修女。
（你不是那个“修女”本人吗！果然这家伙看的十万三千本禁书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这样不就只有我一个像个傻瓜了吗......!）
顺带一提，奥帝努斯看到的是被修女玩法的当事人茵蒂克丝本人也憋不住会心地笑了的场景。
这下是纯真的魔法侧输光光才对。

“原来他也有特殊的癖好力啊——虽然我也不讨厌就是了。”
“每次一提关于那家伙的话题你就像变了个人是怎么回事——？有些可怕哦，食蜂？”
御坂真心觉得食蜂的样子实在是陌生。
——而一旁的茵蒂克丝则完全没在思考的样子。
至于奥帝努斯这边，原本她倒不是很想说话。因为她害怕着某种被喜欢毛绒玩具的女孩子抱起来蹭脸的坏结局。但因为两能力者的话题此时已经转向了“原来那家伙还把自己的兴趣爱好强加给了这个白色修女？”，所以奥帝努斯还是主动搭话了。
魔神觉得自己再不介入，就会如同自己担心的一样让这里变成理解者交流大会。只是那样会无聊自己才出手阻止，才不是想独占他呢，诸如此类的语录在她心中默默浮现。
“我是真货啊你们两个！......等等不要顺势就把我抓起来——脚底下不可能有商标啊你是笨蛋吗！”
御坂把奥帝努斯提了起来，理由如上。从喜欢收集成就的角度来看，这下有捕神者称号的人有两个了。
“咦——？我是不是见过你啊？”御坂放下了奥帝努斯。
“这么说来。”一旁的食蜂操祈眨眨眼，好像在努力回想的样子。
“啊，你们不是还在雪地干过架吗？就那次，把世界都搞得乱七八糟那次——”
奥帝努斯知道其他魔神的存在后，就知道那次事件肯定经过了其他魔神的“修正”。因为明明把世界都搅得天翻地覆了，事后奥帝努斯却没有被大街小巷地追杀，想想就知道是不可能的。
至于到底是谁做出了“修正”，结合那个刺猬头说的，奥帝努斯觉得应该是给他送情书的僧正。因为她知道，只有为了真正喜欢的刺猬头，才会为他付出——哪怕是飞到天上为他变作一颗流星。这也是为什么第一次听到刺猬头口述新约13的时候奥帝努斯还觉得挺浪漫。
（...所以讲道理，我不可能被识破是谁......因为爱的力量是无穷的。）
奥帝努斯心中浮现出僧正在天空中露出微笑的画面。真是沉重。
“啊啊啊——你是，船之墓场的那个穿着披风就到处晃的中二病。”
然后御坂美琴毫无障碍地想起来了。
爱的力量这次的确被看扁了。果然如今这行情，不是美少女就行不通。
“那次学园都市和那个.....英国清教相约丹麦打雪仗真是搞得大场面，连fiveover都派出来了。传说有个人见人就扔雪球也不管是哪个阵营的，像是对面的什么新生之光绯色日照都被她干掉了。甚至我们这边的一方通行都是她雪球下的怨鬼......而且那么冷的地方，甚至只穿了披风——那个人原来是你。”美琴说着听上去跟胡扯没什么两样的话，但问题在于，一旁的食蜂，甚至茵蒂克丝都没有疑问，就好像这些是真的发生过一样。
“唉——你就那么想赢吗？”食蜂不解地问奥帝努斯，看上去有点同情。
“要不是当麻最后打消了她的【aoe毁灭世界的十二雪球】，估计现在已经没有魔法侧和科学侧了。”
奥帝努斯的确不会对自己的曾经有任何避讳，就算被认出是世界的敌人然后被揍一顿也无所谓——但是，别人嘴巴说出来的新约10，似乎有些鬼畜。
她又想起僧正在天空中露出微笑的画面。不过这次心情有些沉重。
忘了我吧拜托了才是上策。

顶

“哎呀，虽然逗逗可爱的妖精小姐也很有趣，但要是惹她发火了可就不好了⭐”
心理系能力者就是懂得及时止损，总而言之，奥帝努斯的主导地位是时候换换了。毕竟所谓茶会，每人都贡献点话题才算正常吧。
于是莫名带有联合性质的学园都市组很自然地看向了茵蒂克丝。
不知道有没有说过，但茵蒂克丝小姐经常带着奥帝努斯冲浪。会在那个系列之后出场的科学侧两人组此时看向明明叫别让手办冲浪主角却最终变成了修女的罪魁祸首。
她们的话题自然地转到了茵蒂克丝的冲浪生活。那是又魔神无意间开启的误入魔吧的奇妙之旅。
“说到底是我们的见面机会确实太少，这方面才一直没人讨论吧？”食蜂说。她无非指的是魔禁吧关于四大正教的帖子。虽然她看的漫画之类的不多，但也知道cp党争总是不会有人累的，但你魔就很奇怪。
“啊？因为，我不就是女主角吗？”茵蒂克丝说，“因为我就是禁书目录啊。”
“逻辑性解说辛苦你了。”奥帝努斯从旁插嘴，“可是也有名字叫重x武器但讲的是两个步兵笨蛋的故事的书存在哦。”
“......唔...!”
顺带一提，虽然讨论火热，但属于是你魔看板娘的御坂美琴却迟迟没有加入话题。
“她咋了？”奥帝努斯问，“因为刚得了双萌王所以已经不用加入讨论了吗？”
虽然奥帝努斯的发言和“因为威胁到你洗脑地位所以要干掉操齿凉子吗”有异曲同工之处，但被问到的食蜂还是老实给出答案。
“不是啦。她似乎从知道自己努力学烘培啦，偷偷买戒指啦，之类的事其实被很多人知道之后就害羞得不敢说这些啦。真是的，和俺妹联动的时候不是就已经有过一次这样的事了吗？事到如今才反应过来，御坂同学，搞不好真是肌肉脑呢。”
食蜂的表情看上去好像不是开玩笑，这一点才是最恐怖的。

食蜂的表情看上去好像不是开玩笑，这一点才是最恐怖的。
而御坂刚刚低着的头此时抬了起来。看上去是印证了食蜂的说法，她的脸红透了。但总归是不愿承认吗，她刻意有些大声地说：
“......才才才不是这个金毛说的那样啦！我单纯...单纯，对了，只是觉得很扯而已！因为，你们也看到了吧？像是说黑子她能打败一方通行啦，又或者那家伙的实力远远比我们弱啊，食蜂被想起来了啊之类的，怎么看都太扯了吧！我只是觉得这很奇怪而已啦！”
抛开某个被叫做金毛的超能力者“喂最后一句怎么看都是在针对我吧”的抗议，以上倒也的确是事实。
不过说到底美琴只是随便找了个理由掩饰自己的害羞而已，就算在场的几位也有一定的傲娇情节，这点事实还是能看出来的。不然的话明日香就真的其实喜欢加持了。
姑且不论。
“说到底还是茵蒂克丝...不...该说是斯芬克斯（？）在那里发我的理解者的发电文，我们才接触到那个奇妙的地方——”
因为名为别叫手办冲浪的原文没有给出答案，所以奥帝努斯在说到始作俑者时稍微地迟疑了。但不影响一切是如何开始的，这个根本性的问题。
“啊，就是你啊。就是那个‘如今一周过去了你一定是在认真写吧【阴险】’的楼主——”
姑且不论御坂美琴那恍然大悟的语气和其话语中奇妙的比喻背后的故事。果然表面呆萌的茵蒂克丝背后却是写发电文的第一条厨吗？这样理所当然的疑问此时爬上在场所有人的心头。
——当然，现场的气氛也多了一丝鬼畜。
因为毕竟，斯芬克斯也可能是作者。

顶

“话说回来，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从刚才一直游离场外的御坂美琴平淡地说，“为什么那家伙每次看见食蜂，就好像第一次见面？你们约好了什么吗？”
美琴一脸无所谓地问出这种欢乐向小同人里不能碰的话题。
四人间一时陷入了沉默。
奥帝努斯的眼睛半眯起来。
代替没有说话的食蜂，奥帝努斯接下了话。
“我也早就注意到了。但这或许不是我们应该插手的事，小丫头。你知道他失忆的吧？”
“……”
美琴的表情变得微妙。
“等等，我可不知道！奥帝努斯，你为什么连这也不告诉我！”
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茵蒂克丝成了反应最大的。她看上去真的有些生气。
一旁的食蜂显得有些疑惑。
“失去记忆这种事情是很残忍的……这种事情我最清楚了。”
茵蒂克丝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谁知道对她来说，上条的失忆又算什么呢。
至少不会是能一笑了之的程度。
不巧的是，奥帝努斯从来不喜欢自己让步。她从一开始就没变过，还是那么喜欢嗤笑别人的悲剧。
“哦？说到底不就是因为你，他才会失去记忆吗？不管是幻想杀手还是神净讨魔，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说到底不就是这样乱套的吗？那要我也叫你杀人狂吗？”
茵蒂克丝有些认真地瞪着奥帝努斯，而对方也毫不在意她的视线。
“我没说过我原谅自己了…这种事我根本没有想过。”
“……等等！怎么突然对峙起来了？”御坂即使非常场外，也还是注意到了氛围的变化。“他对我说过啦！重要的不是脑子里的记忆，而是——这里！”
美琴少见地一副想劝和的态度，手抵着胸部，模仿着她记忆中穿着病号服的刺猬头曾对她说这番话时候的样子。

但这番话似乎没对奥帝努斯起什么作用。
“漂亮话吗……很有那个人类的风格呢。可惜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我早就试过了。没有他记忆的世界可是确确实实杀死了他无数次呢。”
奥帝努斯闭着眼睛陈述，并不打算更多解释自己的的话。
美琴想起上条在丹麦说过的胡言乱语。
说什么幸福的世界，说什么自己得到了救赎之类的，完全搞不懂，只知道到了船之墓场他就开始胡来——说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一概不知。
就算期待“事件过去就一笔勾销吧” ，也只会把原本累计的误解和矛盾越积越深而已。
而当时的最大敌人就以妖精的姿态坐在自己眼前。
——是不是应该好好问清楚呢？过去对这件事半闭着眼的自己，是不是有些不负责任呢？
美琴陷入了沉默。
而茵蒂克丝涨红了脸。
“我才不管你做过什么呢！当麻直到现在也不愿意跟我多说一点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不管怎么改写，我的心意也不会改变。”
茵蒂克丝远远低估了魔神所能做到的事，所以奥帝努斯不禁笑了出来。特别让她发笑的是，魔神还想起了她的理解者在那片草地遇到茵蒂克丝的事——她本来就不会对对悲剧发笑有什么芥蒂。
“没有回忆有什么好抓着不放的？该说和杀了他等同才对吧？骗人也要有个限度，自我安慰的想法想让别人也认同的话未免可怜。”
……
话说回来，茵蒂克丝和奥帝努斯都是上条很亲近的人。但是遇到各自的柔软边界时，还是不可避免变得凶狠呢。
说白了，人和人总是无法相互理解。
就算有，也会为了那独有的一份重新变得固执而古板。
换句话说，奥帝努斯的行为只不过是披着理性外壳的护食行为。
就好像她比别人更多地独占了属于上条的某样事物一样，她无自觉地想要把它放进自己的宝石箱。
要是上条同样失去了与她有关的记忆，她肯定不会再说出这样的话。
问题是，没有发生这种如果的她就是这么自私。
毕竟客观来说，她一点也没说错。
要说“我的记忆不在大脑里，而永存于心”之类的话，除了安慰听者，恐怕就只能被医师和研究者当做笑话了吧？
就好比说没有记忆的转生也能称为同一人的下一世一样。
无论是魔法阵营还是科学阵营都不会违背这个事实。

顶

记忆之死毫无疑问等于真正的死亡。
就算是已经释怀的茵蒂克丝，也并没有否定这一点。
长时间没有说话的食蜂看了看沉默的几人。
“哎呀，真是满满的野蛮力。”
她就像没有意识到事情因他而起的迟钝系男主一样，此时如此感慨道。
“但是，这不是很简单的问题吗？”
她看上去没有任何迷茫。
这一点不知为何让奥帝努斯有了一丝不爽。但她自信不管食蜂说什么，自己都有理由让这个话题结束了。
她有种杠上了的快意。
不论是只要有人记得就还存在啊，不论是否记得都曾是事实啊，之类的论调自己都能唱唱反调。
说到底都是沉溺过去将要溺死者的梦呓。
但食蜂说出意料之外的话。
“——因为回忆什么的，只要再一起去创造不就好了吗？”
不是抓着发生过什么不放，而是正不断成为过去的未来。
听上去很像那家伙会说出来的话。不是安慰人的告别，而是听上去太过遥远，却又并非不可实现的梦想。
“……这都什么啊……”
奥帝努斯突然有种没劲了的感觉。就像明明有着无限精力的自己在那个黑暗的空间里最终贯穿上条之后，却感到空虚一样。
她明明好歹算是知道那个刺猬头和这名少女发生过什么的人。
“真是…没想到是你这么说啊。”
奥帝努斯难得露出苦笑。她真的觉得食蜂是最不会让自己动摇的人。
毕竟那个少女期待的奇迹，就算是曾经真的成为神的自己，也从来没有施舍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