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黄吧 关注:31,930贴子:38,859
  • 0回复贴,共1

田黄标准研究的缺陷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田黄标准研究的缺陷
截止到2023年年底,中国知网、万方数据库等,收录有关田黄的研究论文有30来篇,直接涉及田黄成分研究的论文有10来篇。通览这些研究,我们发现, 近二十年来的田黄研究,存在一个重大缺陷,就是样本问题。
这10来篇论文,绝大多数所依据的样本,要么数量极少,要么来源单一。其中,最有代表性的,如刘云贵、陈涛、韩文等的论文《田黄颜色及萝卜纹研究》,其中明确说,“测试共用田黄样品10块,坑头石样品16块”(见《岩石矿物学杂志》2013年4期);李平钱、俊峰在《田黄的宝石学特征研究》中,“对6个田黄样品进行了详细观测并结合测试。总结了田黄的宝石学特征”(见《科技通报》2010年6期)。最直接研究田黄成分的论文,是陈涛、姚春茂、元利剑等的《田黄的矿物组成与微形貌特征初步研究》,发表在《宝石和宝石学杂志》2009年3期上。该文指出,“针对福建寿山溪上坂至中坂实地采集的田黄原石以及行家提供的田黄样品,分别对其“萝卜丝 纹”、风化皮、基体部分的矿物组成及其微形貌特征进行了初步研究,以揭示三者之间的异同。”
选样最多的,当数陈涛、姚春茂、刘云贵在2013中国珠宝首饰学术交流会上的交流论文《昌化田黄与田黄的对比研究》,其文在“样品特征”中陈述:“本文分别对6块昌化田黄(2块微黄,4块黄色)和17块田黄(黄田10块、白田3块、黑田3块、灰田1块”。
陈涛等,在早一年,即2012国际珠宝学术年会上的交流论文《田黄的红外与拉曼光谱研究》所依据的样本,“包括黄田7块、白田2块、黑田3块、灰田1块,共13块”,估计大部分与此相同。
其中,最令人惊诧的是,号称田黄专家的王XX,曾经依据一小块来源不明的田黄,公开宣传,国家标准,“田黄就是地开石”,遭到许多收藏家的质疑(殷首福《质疑田黄必须地开石“国标”》等,见百度文库)。本来,非专业人士的信口雌黄,可以一笑置之,但此公频频出现在鉴宝电视上,遗患无穷,特此多费口舌揭示。
综上,上述不少文章,有些来自行业的从业者,他们没有受过严格地科学研究方法的训练,情有可原;但是,其中不少来自大学和专业研究机构的学者,在样本问题上犯这样的低级错误,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逻辑学告诉我们,样本容量又称“样本数”。指一个样本的必要抽样单位数目。样本的内容是带着单位的,例如调查某中学300名中学生的视力情况中,样本是300名中学生的视力情况,而样本容量则为300。确定样本容量的大小是比较复杂的问题,既要有定性的考虑也要有定量的考虑。从定性的方面考虑样本量的大小,其考虑因素必须有同类研究中所用的样本量,发生率,完成率,资源限制等。具体地说,更重要的决策,需要更多的信息和更准确的信息,这就需要较大的样本。简单随机抽样,得出的结论必然是不确定的,也就是逻辑学中的“或然性”。
田黄研究,样本应具有代表性,应当用随机抽样方法,按照随机化的原则,使总体中每一个观察单位都有同等的机会被选入到样本中。随机抽样是样本具有代表性的保证。
上述研究所采用的样本,要么来自“福建寿山溪上坂至中坂实地采集的田黄原石以及行家提供的田黄样品”,要么来源不明。
来源不明的样本,无法评判,自然,肯定不具有代表性。如果采用今天“福建寿山溪上坂至中坂实地采集的田黄原石”,其思维方法就是“将今论古”。本来,“将今论古”是地质学的传统思维方法,系赫顿(J.Hutton,1788)提出的一个原则,地质学的现有成果很大程度上时间里在这一方法论之上的。但是随着人们对客观现象认识的深入,已经发现不同地质时期内条件是不同的,地质作用的规律也有相应的变化,现在并不是简单地重复着过去。简单来说,“将今论古”最大的问题,恐怕就是“以静态推动态、以瞬时度永恒、以点论面”。
我们以为,田黄样本的选择,必须运用地质思维中另一重要的方法,即“以古论今”。因为人们今天能够直接加以观察的地质作用往往是漫长的地质作用中的一个片断,而在过去的地质记录中却往往保留了地质作用的全部过程。因此,认识了过去有助于了解现状。从根源处出发,寻求解决问题的关键。
首先,清宫旧藏。毋庸置疑,现存北京故宫博物院的清宫旧藏田黄必然来自福建寿山(封建王朝进贡制度),所以,如果用清宫旧藏作矿物组成分析,其结果也必然具有无可辩驳地权威性。
最后,有部分文献明确记载真正出自寿山的田黄名品如乾隆三联章、吴昌硕12方自用印,同样也作一次矿物组成分析,其结果用于国家田黄石标准,应该具有相当地权威性。
汪洋大海
2023/12/25


1楼2023-12-27 12:16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