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过渡型的例子就是所谓“猿人”。然而人们所发现的猿人化石,实际上不是猿,便是人,并没有介于猿和人之间的东西。
例如发现于法国的“尼安德塔人”,经生物考古学家威尔休鉴定,确认为现代人的头骨,但因风湿病和佝偻病而发生变形。
1985年发现于非洲肯尼亚的化石,其大小与姿势都与人相同,只是脑容量较小。但脑容量与智力并无必然联系。
现代人的脑容量平均为1500毫升,但个体变差很大。例如拿破仑的脑容量不足1300毫升,而俄国文豪屠格涅夫的脑容量则为2600毫升,迄今所知最大的脑容量为3100毫升,却属于一个白痴。非洲直立人的脑容量仍在人脑容量的正常变化范围内。
还有一些猿人化石标本则根本是伪造的。科学家也有人性的弱点,有些人为了追逐名利,会特意拼凑资料,有的则不惜弄虚作假。
例如有名的猿人化石“庇耳当人”和“爪哇人”后来均被证明是人为的骗局。庇耳当人的头骨经用氟测定法检查,证实是现代人的头骨,曾被人以铬盐染色,并重新埋入地下,以使之貌似远古的化石。与之拼凑在一起的颌骨则纯属猿类。此事何人所为? 却始终无人承认。
“爪哇人”的发现者荷兰人杜波依斯则从起初便是怀着寻找猿人化石的企图去印尼的。令人惊奇的是他在那里果然如愿以偿,在一处河谷中发现了“猿人”的头骨和股骨的化石,并命名为“爪哇人”。杜氏因此一举成名,对这些化石则以奇货自居,坚拒别人对他的标本进行复查,因此与不少人不和。
到他晚年时终于承认那块头骨实乃属于一种长臂巨猿,股骨则属于人类。杜氏知过虽迟,而卒能改之,与庇耳当人之作伪者相比,善亦大焉。
进化论者为了急于证明“从猿到人”的理论,饥不择食,闹了不少类似的笑话。
例如1922年有人在美国尼布拉斯加州发现了一个异样的牙齿,便急不可耐地宣布为猿人的牙齿,甚至准备作为人类进化的证据列为1925年的科学要闻。但五年后全副骨骼出土,证实不过是一种绝种的野猪。
不仅猿和人之间没有过渡形态,在任何特征相近,被认为有进化关系的物种之间,都找不到过渡形态。
很多人费尽气力,试图去寻找那些所谓“迷失的环节”(Missing Link), 却始终徒劳无功,一无所获。如果不同物种果真系进化而来,这种现象不是很难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