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桦……她转来了。她跟老婆好亲密喔 !!!你到底要不要来上课了 !!我很担心你…你还好吗。«这是萱的三天传来的讯息。
是的,我在一次的伤害自己,这一次我用力的从手腕处划下去,我告诉我自己,只要我能醒的过来,我一定会笑著祝福她们………打从心里最深的祝福…
看著那一摊已经乾掉的红色液体…我醒了。是呀 !!该是面对的时候了,胡乱的用纱布包扎著,现在是夏天而我却穿著冬天的制服,怎麼也遮不了右手的纱布,我对著镜子不断的练习著,怎样才能摆出最美好的笑容。
可怎麼眼眶却含著泪……是我放弃的,不是吗 ???陈嘉桦……
坐在文学社里,手吃痛著敲著文章。伤口太深了,我感觉到伤口慢慢的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