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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爹剧本第五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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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时间:永泰四年五月初五
演绎地点:慈宁宫
参演人物:嘉瞻藻首、曹燕珍
剧情明细:几日后,太后以抄佛经为由在众妃请安后留下文嫔,试探道“你父亲性子刚烈,哀家若罚他,你可怨?”文嫔貌恭心敬地对答:“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太后抚育陛下实在辛苦,若有差池也是臣子们不善。阿玛鲁莽,但求太后与陛下给他将功补过的机会”。文嫔既没有为曹瞻求情而让自己为难,又展现了孝悌的一面,思想成熟、识大体,太后满意颔首。


IP属地:河南1楼2025-07-03 20:38回复
    (朝中之事总能长着翅膀飞进内廷,爹爹交由兵部诠察,按理说我如今合该寻个由头躲在豹雾馆里,免去会遇见是非的可能。乐山将听到这样的消息时也想让我称病,可我却觉着,慈宁宫那头刚传出身体不虞缠绵病榻的消息,我一个小小文妃还在添乱,岂不显得既乱了分寸,又没了体面。是以,豹雾馆一切如常,而我晨昏问安不辍,待人亦无回避,仅是安排乐水私下里多顾着乾西四所那边,怕奴才们张狂,欺负牧扬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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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于室中,乐山说可要去询太后或是皇上求情,笔下水墨未停,垂眸沉言)如今这局面尚没个定论,我去求,求什么?皇上将爹爹交由兵部,也只是询问调查,太后的身子骨才是最重要的,凡事都会因此而后置,正巧也算是缓兵之计。我若张狂失仪,莽撞行事,岂不是坐实了我爹爹就是有错?自家人盖棺定论,旁人再护着怕是也护不成了。(此时,一动不如一静,前朝后宫本就一体,若我泰然处之,旁人自然拿不准此事会走向何处,反倒安全些。心里有了主意,行事就越发澹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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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自慈宁定省罢,本欲往直接回宫,却被慈宁宫的嬷嬷拦了路,道是太后有请。心下觉着,早晚得有这么一遭,略理了容色便跟着嬷嬷回了慈宁宫中。与平日坐于高位时不同,太后娘娘端然于前仅对我一人时,尽是难以言明的威势。想来也是,太后既能护万岁安坐皇位,所历之事岂是我这等长于闺阁的女郎能想象的。念明这一桩,恭顺之姿自然流露,无意作自作聪明的小辈儿,甘愿受训臣服,保不齐听得太后娘娘一句,回去后还能有所获有所得,总比无所事事庸碌度日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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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足了最坏的打算,原本紧绷的背脊反倒略微松弛了一些)给太后娘娘请安。不知娘娘唤臣妾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IP属地:河南2楼2025-07-04 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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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29 10:4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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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国最忌主弱而臣悖,坐庄者上应天时,中察时变,下徇地利,也难抵国朝之局并非肉眼所见那般乾夬安和,诸派踊跃过望,好似惟有不胜寒的皇座可从满亲与汉信中判以独殊。于当今张口便能传谈之世道里,曹瞻底色醇儒、但个性执拗,其行径肃直不驯,正似一把无须图穷即见之锐器,因其尖利而饱获菲薄之声,不容人轻巧促过,故而将士袍衫下所掩裹的自证自悟顿显得无力。抑或换以它论:为人臣者在朝争法争墩,往往是为族亲树以扞蔽,父与女也无异乎。自我于四顾告称病疴以来,表面徒留皇帝观鉴宫阙以外正是如何焚膏继晷、巧词善辩,权变揣摩之术趁势沉静而细细地寐于慈宁宫四椀菱花槅扇窗畔,翼然在望,闻听着不附流俗之新奇、坏乱朝纲之功利。】

      【天光移一步便变一象,曹妃于座下步前,垂眼端见她因俯首而现的乌青眉迹、耳边簇雪集合般的白珍珠,及恰似彼日御场间,因紧握水勒缰而泛红润的十指……短暂一瞬,便尽数被一对与曹瞻均无学考之呆板枯涩、却独一番轻漉含蓄的瞳目取代。我覆指金丝袖背之上,假意拭掠去似有若无之埃尘,实则伏入思虑:但使舍去其父如是一位待价而沽的墩臣,无异于撤其扞蔽,她是否会剜尽心肝博得我于此中饶肯,抑或于无所附利之境里反戈一击。】

      文妃,是个不爱生事的孩子,起来答话罢。

      【如上并非猜断,身侧乐贤仍表里翛然地擦沥着白皮松所遗露水,无声洞悉着小辈投来适时疑问,再尽收眼底。待聆及她一副清畅音吐,便将其安乐窝贬斥击碎之后的料想直言,话音荡起涟漪无数,于波心摇晃,相关曹父一鳞一甲、曹妃一羽一痕,意于试探其满腹心事,是否会因无法苟同而滞显不甘之想,因拙于谋身而难排缧绁之忧。】

      你父亲性子刚烈,眼下朝野皆知。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倘若哀家罚他以正视听,你身为女儿,可会对哀家心生怨怼?


      IP属地:黑龙江3楼2025-07-16 1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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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做好了准备,但听到太后言及“倘若哀家罚他”时,心头仍是一滞,顿生憋闷压抑。自己的父亲遭逢这样的事,当女儿的哪有不挂心的,便是素日一直周全稳重,但当真站在了能定生死的太后面前,那点子沉静到底显得浅薄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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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事既然已经出了,闹到这种地步,总是要有个结果的。与其无用挣扎,倒不如顺势而下,曹家根基不深,翻不出太大的风浪,也无讨饶的资本,还是老实些,不做无用之功。若父亲就此受到重罚,我在宫中亦会难行,可偏安一隅未必是件难事,只是怕累及牧扬和宗叙......万般思绪涌上心头,却未有过多的犹豫,有些事还需当机立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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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同我说的第一句,是不爱生事,所以这条路未尝不是明路。跪于殿前,垂首徐言)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太后娘娘操持内外本就辛苦,未能为您分忧,反生烦乱,本就是臣妾等的过错。父亲行伍出身,本性鲁直,若能补过,父亲同臣妾皆万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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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香木的隔断将铺进殿中的日光切割成蛛网一般,投射在金砖墁地之上,一息静默将殿外的更漏声衬托得更清晰,无声有时比呵斥更容易震慑人心,或许以当下的时局,九重宫阙中真正的主人未必坐在太和殿的御座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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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伏之姿愈低,并未在此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可自殿中退离后,也隐约觉得会在近日有了定论,此番横乱,父亲虽只是秉成旧规,依矩行事,但朝局暗涌不安,实在需要再周全谨慎些。奈何内外消息难通,只盼历经此番周折,父亲若能逢凶化吉,往后行事能改些他那懒得迂回的脾气。)


        IP属地:河南4楼2025-07-17 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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