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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资料』复国者们(长剧情 塞拉摩复仇者历次重要活动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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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西斜。
琼纳斯轻轻眯着眼睛,享受着晚霞所带来的点点温度。
招募新兵的任务已经差不多要完结了。因此他获得了少许能够让自己休养精神的时间。
“塞拉摩的毁灭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但是仍然有那么多的人居无定所。”昆汀站在前线指挥阵地的帅帐中,背对着自己说出的这段话仍记忆犹新,“我要拯救他们,我要把和平带给他们。为此我……即使是让我的伙伴……我的朋友去送命也好。哪怕是献出我自己的生命也好,必须根除盘踞在贫瘠之地和石爪山的部落势力。”
“那样就能带来和平吗?”
“……”
他仍然背对着自己。
琼纳斯知道那个人一个人背负了很多事。
爱。憎。生。死。
他愿意为了自己的兄弟,重要之人而牺牲。愿意为了拯救部下的生命而放弃前途。是一个不像指挥官的指挥官。
哪怕是被背叛,遍体鳞伤,仍然为了死去的他们而哭泣着。
他从一开始就跟随着他,也看见过当昆汀的副手死去时昆汀精神崩溃的样子。
他愿意跟随他,是因为他知道如果没有自己的支持,孤苦伶仃的那个人会轰然倒下也不是难以预料的事。他同样感激着他,那个为了他而身处险境的指挥官。
昆汀负责后勤的那几年里,他的精神感动了许多人。他们的队伍越来越庞大,从心底效忠昆汀的人也越来越多。但是他仍是以前的个性,害怕伸出手,害怕被背叛。他的心伤并未治愈。
那时图兰朵出现了,成为了昆汀精神的支柱,他的左膀右臂。琼纳斯很满意,因为他知道现在的昆汀即使失去自己也能够一个人战斗。
然后,那天,塞拉摩的天空被染成了紫色。
软弱的昆汀,懦弱的昆汀,害怕被背叛的昆汀,像以前一样为那些死去的人、背叛他的人落下了眼泪。
他想像以前那样安慰他,把自己的水壶递给昆汀。
但是接着他看见了昆汀把自己的眼泪擦干,把流出的鼻涕吸了回去。接着,他喝完了水壶中的水,眼中的泪已经消失了。
那段时间,琼纳斯很担心昆汀。他很害怕那样的昆汀会不会忽然间无法忍耐自己被压抑的感情,在某些时候,由于某些原因而爆发出来。
接着琼纳斯忽然意识到……昆汀早已经改变了,就在他目所不能及的角落。
他开始变得像一个真正的指挥官了。
他没有为死去的人过度的悲伤。他告诉了自己他想要拯救塞拉摩的市民们,想要建立起一个组织,想要建立新的国家。
他开始变得像一个真正的王了。值得效忠的王。
琼纳斯忽然意识到自己效忠于昆汀的理由早已改变。他现在,是为了那份理想而折腰的其中一人。
“我不知道。但我希望如此。”昆汀这样说。
——————————————————————————————
随着一阵喧闹声,街道的最前沿慢慢出现了一个马头,接着是马的脖子,忽然一下闪出了一个骑在马上身着白甲的战士。
“哦!他们回来了!”他打断自己的回忆,站起身来。
贾斯蒂斯看见琼纳斯露出了一个微笑,虽然看起来极像是在找茬时的流氓混混应该露出的表情,但是自己已经与他共事许久,一些缺点早已习惯。
大大咧咧笑着的琼纳斯身后有几个生面孔。
为首的两人,一个是年近半百的长者,身上穿着一件老旧的符文布长袍,上面点缀着优美的黑色符文。另一个则是一个年轻的男孩,头发黑黑的,瞳孔也是黑色的,他的身后默默站着一个猎户打扮的女孩。
一个金发碧眼的修女轻轻拍打着塞拉摩的旗帜。
他叹了口气,冲着琼纳斯说道:“把你这几天募集的士兵都叫过来吧,我们谈妥了,训练基地在赤脊山。”
训练对于一个士兵而言必不可少,虽然面对战斗时的经验是任何一个统帅都不能赐给他的军队的,但平时的演习所能补救少许。因为同实战经验相比,以训练机械的技巧为目的大规模军队操练总是欠缺关于意外情况的训练。
举个例子好了,曾经复仇者们用教堂区的一块有一颗大树的小空地训练,那时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是一些只干过农活的莽夫,甚至还有一两个家庭富裕的大少爷。在没有设施,没有专业的教官的情况下,持续两个月的锻炼让他们在行走于暮色森林时击退了狼人,积累了第一次的战斗经验。
换言之,经验是弓,而训练是箭。有弓无箭则无法伤人;有箭的话,即使弓小,但能射出箭矢,就能杀敌。
自那时起琼纳斯就托贾斯蒂斯寻找专业的训练场所,但是只有少许眉目。
“谈妥了?你们的条件是什么?”
“指导他们对抗兽人的经验,把火枪的设计图纸交给他们,以及请求我们帮助时,必须派一队士兵前往。”
“……总感觉很贵。”
“哦,对,我给忘了,他们支付了我们四千枚金币当做火枪图纸的报酬。”
“……你是去抢劫的吗!贾斯蒂斯!”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99楼2017-06-20 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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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海德勒将石头旋转着投出,在水晶湖面上留下了一个个不断扩张的巨大圆圈。
    他叹了口气,接着两只手扶住身后的草地,抬头仰望着天空。
    “其实说实话,我一直不是很待见欧米茄。从刚刚开始,帮助训练新兵的时候我就听过关于她的风言风语。”他兀自说着自己内心的想法,“那时候她的行为还真是个痞子啊。我还想过告诉赛法尔不要太接近欧米茄,但是人家救过我的命,如果不是她,我那时就已经死了。真没想到她现在能变得这么乖,还能和那对兄妹和好。”
    海德勒每天晚上寂静无人时都会像这样一人独自对着夜空说话,这个习惯是他当冒险者时就有了的。
    每当在夜晚感到寂寞时,就对着银月女士吐露心声。慢慢地,寂寞感就会散去,也基本上就会睡着了。
    虽然他现在不会感到寂寞了,但是这个习惯很奇怪地保留了下来。
    “赛法尔是个很好的队长啊……待人亲切,为人和善,还很有领导能力……对了,似乎贾斯蒂斯说他被昆汀看中了……他有一天会成为我们的指挥官吧……我是不是那时候就能成为他的左膀右臂了呢?右臂海德勒?这称号似乎不错……”他对着天空中的银月傻笑着。
    忽然他又抱住了自己的头。
    “但是啊啊啊啊……侦察什么的,就算去请教朱蒂也还是半懂不懂……不,是因为本来就没有那样的才能吧……我真是失败啊……我还是老老实实当一个火枪兵算了,我这种没用的人……估计会是一万年的小兵命吧……”
    他正准备再捡起一块石子,投进湖面时,属于斥候的灵敏耳力听到了身后远处传来的,鞋子轻快地踩着草地,慢慢向他靠近的声音。有谁走了过来。
    这并不奇怪,就不说某些以水晶湖为场景拍摄电影的剧团了,一些冒险者也喜欢来到这里看看湖面,或是下水玩耍。海德勒只是抢在他们前头罢了。
    ……或者是后头?都这个点了。
    不过海德勒并没有移动半步。他继续蹲在那里,故意以一种滑稽的姿势继续看着天空。把头别过来似乎有些太过刻意。然而他也懒得站起身来,因此干脆当没看到好了,这个位置我坐定了。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现在那不同于以前的轻快,而是有些迟疑。称不上是战战兢兢,但是显得十分缓慢。
    应该会走掉吧?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水晶湖又不是只有这一处有能下水的地方,别的地方,远离这里的,水晶湖的岸很长很长。因此,身后的脚步声顿了一顿,接着转向自己的右边。
    诶呀,诶呀,太刻意了,都这么近了怎么可能听不到声音呢,但是没关系,我就坐在这,你想下水啊想静静地坐一会啊什么的都到别的地方去吧!这个位置是我的!
    那个人应该会直接走过去才对。
    但是……脚步声停住了。
    那个人,忽然冲着海德勒的脑袋偏过头来。
    “……你好呀!”
    “咕咿!”姿势崩坏了。
    一个仿佛银月女神般美丽的女孩,正朝着仰着头躺在地上的海德勒笑着。
    眼睛像是天空中的双月一般冉冉生辉,真是一对大眼睛。皮肤如同水晶湖面一般干净清澈,一头金发被挽到耳后,自然地垂了下来。
    而且,她还穿着码头守卫的服装。*码头守卫服装是塞拉摩复仇者的新兵服饰*
    她看起来露出了疑惑不解的脸色。开口问道:“怎么了,长官?”
    “咕……”为什么我说不出话来?我也很想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了啊!海德勒心想。
    ————————————
    “……你在这里……做什么事情啊?”那个女生的视线左右游移着,最后落在了他的脸上。
    啊……我应该是认识她的……新的新兵……叫什么名字来着……
    对了,她叫蒂斯……蒂斯·拉娜尔。是来自暴风城的老兵。拥有令人敬佩的战斗经历。
    “我……我可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我就是在这里……对,自说自话,闲的无聊自说自话啊!”
    “这么说……你是睡不着吗?长官?”
    “唔……”应该是这么一回事,但是你为什么直接就坐下来了!?
    “差不多吧……蒂斯你呢?”
    “直接叫名字……?”面前的女兵微微地皱起眉头,嘴唇紧闭。
    “抱歉!不自觉就……蒂斯……新兵?不……小姐?”
    “就蒂斯吧。”
    “诶……”可以吗……?
    “这么说,你也是因为感到孤单才来到这散散心的?”
    “……是的,我的亲人和朋友都在爆炸中死去了。只有我在天火号上任职,逃过了一劫。那些新兵……根本不懂战争,不懂战斗……甚至连恨都不知……诶呀,我不小心多说(shui)了几句,不好意思!”
    “我们境遇相同呢。我的亲人也都不在了。”
    海德勒看着面前的水晶湖,脸色古井无波。
    “长官也……”
    “啊,为什么叫我长官?我只是一个士兵罢了……”
    “不不不不……我就是想,你穿的是铠甲啊,我穿的只有这身单薄的码头守卫服装……那个没胡子的胡子大叔还说什么'这是规则',真是……”
    虽然很想吐槽没胡子的胡子大叔是什么鬼,但是海德勒察觉到了面前的女兵双手环胸,正在微微地颤抖着。
    对啊,我穿着铠甲,里面还有厚实的皮衣,虽说是夏天,但是这大晚上的又在湖边……
    “你很冷吧,还是赶紧回去比较好吧。”
    诶……这种舍不得的感觉是什么……
    “啊,真抱歉,居然让长官为我担心了……稍等,这点小事不值一提。”她将手翻过来,一丝圣光从她手心飞出,笼罩住了她的躯体。
    【王者祝福】
    “刚刚聊得很开心,居然没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很抱歉。”
    “不用道歉啦……~”感觉有些开心诶。聊得很开心吗……嘿嘿嘿……
    “对了,我还不知道长官的名字。”
    “名字……?”
    有种被泼了冷水的感觉。
    她……蒂斯,不知道我的名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这也是当然的啦。
    毕竟我从来没在人前脱下过头盔。
    “我啊……我叫海德勒,约翰·海德勒哟!”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00楼2017-06-20 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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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3 23:5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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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幕间 训练与归途
      “立正!”
      “稍息!”
      “立正!”
      背着手在新兵们的面前走来走去的是琼纳斯。此刻他的声音与表情带上了与原本性格丝毫不符的钢铁意味。或许这才是战士的脸孔吧,为了威慑新兵,使他们心甘情愿地接受训练,这是必须的事情。
      包括把老兵与新兵组为一队也是为达成这个目标而必须做的事情的其中之一。
      海德勒的小队已经被暂时拆分了,然而海德勒却成为了教官的其中之一。
      没错,要我说,督促以前的战友训练别提多爽了。
      “参军入伍是年轻人凭借一腔热血和豪情壮志做出来的荒唐却令人肃然起敬的事。
      “而我们,作为教官要做的事情就是将新兵训练变成你们的噩梦,从而挑选出你们中最优秀的,意志最坚定的,信念最高远的,能够成为兄弟们臂膀的人。
      “你们将会去地狱旅游一个月!现在,有谁被高昂的费用吓住吗!”
      “没有!”
      “很好。记住,作为复仇者的一员,要以生命为刃,以鲜血为戟!把这句话当成你们的信条和口号!现在跟我念:以生命为刃!”
      “以鲜血为戟!”
      “为了塞拉摩的复仇!”


      IP属地:上海来自手机贴吧101楼2017-06-20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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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睁眼,翻身,起床。
        身上的衣物并未换洗,这对几个星期前的蒂斯而言是极其稀奇的事情。
        然而这却给了她一股熟悉感,令她回想起了她从前的过往,她身为战士时奋勇作战的曾经。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床位,那里的室友今天又早起锻炼去了。
        “那么……早饭……”
        她活动了一下仍有些酸软的肩膀,披上大衣走出帐篷。
        “喝!”
        “喝!”
        塞拉摩的训练日程排得很紧,但这也只是为了更好地锻炼士兵们。
        由于招收的新兵们大多都是毫无经验的年轻人,高强度的锻炼能使他们更快适应战斗。
        每天早上只有半个钟头会供应早饭,不过早上的时间属于士兵自己,他们当然可以使用训练场所,但更多人选择趁此良机游览一下赤脊山。
        对于新兵中不多的练家子来说,早上的时间能让蒂斯练习剑术,不是像训练课程中的练习那样两人交战,而是真正地磨练剑技。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蒂斯收起剑,转身看着来者。
        “蒂斯。”
        “早啊,约翰,你今天不去教导你的小徒弟吗?”
        “不了,今天她请假回家一趟,明天就要启程去卡利姆多了。”
        “真稀奇,那个肌肉怪力女居然会回家,她不是偷偷从家里跑出来的吗?我反正无法理解……”
        “我也是……”
        顺带一提,对话的这两位都没有亲人。真惨。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也请假吧?”
        海德勒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说啊,你是不是从第二天起每天早上都在教导你的小徒弟战斗技巧?”
        “是。”
        “是不是没有用过每周一次的假期 ?”
        “是……”
        “好了,就当放松一下自己吧,我们去赤脊山一日游!”
        “……我是教官……”
        “嗨呀管那么多干嘛,赶紧写封信,你真的开始游山玩水以后,会发现时间怎么都不够用的!”
        “……”
        琼纳斯尴尬地看着面前三三两两的新兵和教官。他扫了一眼桌上堆积如山的请假条,无奈叹了口气。
        “大家散了吧,好好准备准备,该交代后事的交代后事,想回家看看的回家看看,都散了吧。”
        “解散!”赛法尔高声喊道。
        “是!”
        姬莉是个定居闪金镇的家庭的独女,因为老来得子的原因,她的父母对她珍爱无比。因为天生力气大的原因,他们准备让姬莉成为一个铁匠学徒,跟着老铁匠学几门手艺。
        然而她并不喜欢这种被规划的生活,因此当复仇者的征兵告示映入她眼帘时,她立刻选择了参军一途,准备远走他乡,脱离平凡的生活。
        进入复仇者的部队后,她被同样天生怪力的海德勒收为弟子,学习基础防身术和剑术。
        然而……
        “果然,稍微有些想他们啊……”
        ————————————————————————————
        “姬莉走几天了?”
        “你怎么又问这个问题了,老头子?”
        正当姬莉慢慢吞吞地靠近自己的家时,隔音效果极其差劲的木墙已经先一步带来了她父母的思念之语。
        “我就知道我们拦不住她,这丫头从小就野。”
        叹气声传来。
        她忍住了立刻冲进家门的冲动,背靠在木墙上,听着房中传来的略显模糊的声音。


        IP属地:上海102楼2017-06-20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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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原本想要让她远离战争,远离让我们失去挚友的战争。可惜我想不到她的鲜血中仍旧流淌着战斗的因子。罢了,既然没法找到她,就随她去吧,希望她能在战场上活下来。”
          “口不对心,昨天下午你不是还偷偷去赤脊山看她训练了?”
          “……被发现了。我还没看够娃呢……”
          屋内沉默了一会。
          “他们明天就离开了,你不去道别吗?”
          “我知道,可现在再去也不过是平添忧伤罢了。我只是后悔没有教给她我的剑术。”
          坐在板凳上翘椅子的老人忽然愣住了,他转过头看向门口。
          “姬莉?”
          他的女儿站在门口,向他露出了微笑,最美的微笑。


          IP属地:上海103楼2017-06-21 1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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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萨卡……领主大人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05楼2017-06-22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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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你知道暗月马戏团吗?”
              一处能够躲避烈日的岩石背后,正在享用自带的便当的蒂斯忽然问道。
              海德勒停住正在一勺一勺挖土豆泥的手,他似乎听过这个名字。
              “那是一个在世界各地巡回演出的艺人团体,他们的表演十分精彩,而且每当他们抵达重要的城市附近——比如艾尔文森林,比如金色平原,这些地方会开放通往他们基地的传送门,算算时间,他们应该已经来了。”
              “金色平原在哪?”海德勒没听说过叫做这个名字的联盟领地。
              “在雷霆崖附近。”
              “不去。”
              尴尬的气氛。
              “诶……他们那边……很好玩的。”
              “不去。”海德勒用及其生硬的话拒绝了邀请,想了想又觉得不应该如此粗暴地对待蒂斯,他又解释道,“我的亲人朋友都在吉安娜的纵容下被兽人所杀害,我憎恨部落和所谓中立的组织。”
              蒂斯还想说什么,但海德勒已经低头开始吃饭了。她无奈地看了海德勒一会,接着同样低头开始吃饭。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06楼2017-07-02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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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法尔此时正和欧米伽走在艾尔文森林中静谧的小路上,近几年来,由于暴风城在政治上的独特地位和方便的交通网络,连带着隔壁的闪金镇也水涨船高,号称“没有城墙的斯坦索姆”,艾尔文森林的发展更是前景广阔无边,现在水晶湖边修葺起了广阔而美丽的观光步道,方便交通的同时也成为了情侣们的最佳休闲方式。
                显然目前赛法尔毫无身为男伴的自觉,留下欧米茄在原地而独自一人赏花踏青这种事应该只有他干的出来,无比迟钝的赛法尔此时拥有的吉尔尼斯绅士风度反而消散无踪。
                好在欧米伽同样没有自觉,她与赛法尔仅仅只是悠闲地散着步而已。
                “一切都步入正轨了啊……”
                “你说丹迪他们吗?”
                沉默的气氛弥漫开来。
                “我……不是痞子了吧?”
                赛法尔没有立即回答,他转过身看着欧米伽。
                “没有生来就是痞子的人,同样没有生来就是英雄的人。”
                “人这一生的道路是曲折的,虽然他们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但他们能够掌控道路是往南还是往北,那是一个人自己决定的。”
                “而你……你人生的道路已经拐弯了,当你把自己当成一个士兵的那一瞬间……”
                她回忆起了在绿洲,自己宁可不管骨折的手臂,不管其他的危险,像那样,紧紧握住剑,插入到兽人身体中的那一瞬间,自己的内心在咆哮着的话语:
                从我的战友旁边滚开!
                “……你就变成了一个士兵,你面前的道路散发着光明。”
                她忽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谢谢你……我现在很幸福……因为有你在,我犯下的罪行被补救了。我的人生也变得有意义了。”她抬头看着塞法尔的脸庞,接着又红着脸转过头去。这幅仿如图画般的场景让赛法尔不禁愣神。
                “你看那!”她忽地说道。
                赛法尔闻声看去,一个造型独特的传送门映入他的眼帘。
                “暗月岛……”
                欧米伽已经快步跑到传送门附近,兴奋地冲着赛法尔招着手,他笑了笑,同样向着传送门奔了过去。
                太阳挂在空中,身已半斜。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08楼2017-07-03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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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3 23:4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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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蒂斯……你为什么会选择加入我们?”
                  坐在湖畔镇的岸边,海德勒忽地问道。
                  “诶?”
                  “……你也一定很痛苦吧,很憎恨兽人吧?就算没有到达我这种程度……至少,你加入了我们,正是希望为了向他们复仇吧?”
                  “……我的父亲……死于兽人战争。”
                  蒂斯的眼睛闪烁着,吐出了深藏心底的秘密。
                  果然。正当海德勒为自己的判断沾沾自喜时,蒂斯接着说道:“我,我的弟弟妹妹,我的奶奶和天下最善良的女人——我的母亲——我们居住在西瘟疫之地的山林中。”
                  “我一天天长大,期待着成为一名冒险者或是加入联盟的军队,好为我的父亲复仇,直到那个命运之日的到来。”
                  “应该是在北伐战争的前一年吧……在六月,月神的光辉最闪亮的那个晚上,母亲在树林中采集草药时发现了一个被熊咬伤失血过多昏迷在地的冒险者。”
                  她低垂着头,仿若蜷缩一般并拢双腿。这样的姿态让海德勒迷醉了起来。忽然他心头一震,想起了自己从未向他人言说的过去,正想开口让蒂斯停止诉说不幸的往事时,她重新抬起了头。
                  “我的母亲把他搬到了家里,准备第二天送到冰风岗去让牧师救治。然而那个被妥善照顾的冒险者在醒来以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拼命地挣扎起来,他找到了靠着墙壁的剑,将剑插进了自己的腹部。”
                  **好可怕。
                  “他告诉我们,在安多哈尔,他杀死了团灭了他们小队的死亡骑士,而被他控制的食尸鬼咬了他一口。焚烧完尸体之后他就赶紧准备前往就医,可惜失血过多晕倒在了树林中。”
                  “但是一切都晚了,他的自我了断只是加速了自己变成亡灵的时间。理性崩溃的一刹那,就是他变成巫妖王忠诚使徒的时刻。”
                  海德勒沉默着,他已经知道了故事的结局。一位高级冒险者变成亡灵,注定会杀尽周围的一切生灵,让乐园化为焦土,带来不幸。
                  然而蒂斯却仍旧说着。
                  “我跑了出去,抛弃了他们,我的弟弟、我的妹妹、我的奶奶、还有扑向变成食尸鬼的冒险者,把他摁倒在地,大喊让我们离开的母亲。”
                  **这妈妈力气好大。
                  “我拼命的跑,拼命拼命地跑,忽视了身后传来的一次次惨叫声。但是冰风岗太远了……我体力不支,最后倒在了乌瑟尔之墓门口。”
                  跑过头了跑过头了跑过头了啊啊啊啊!
                  想到蒂斯身上不凡的圣光之力,海德勒问道:“咳……难道说圣光拯救了你吗?”
                  “圣光并未展现奇迹,拯救我的是一个矮人圣骑士。”
                  海德勒决定再也不擅自揣测别人的过去。
                  “我跟着那个矮人回去,看到了家人被分尸的惨状。我整整哭了一天,接着就决心跟着那位圣骑士学习骑士之道。”
                  “我如愿成为了一个圣骑士,驾驶狮吼——我的狮鹫——为银色北伐军提供空中支援。在北伐时期,那些我曾想要报复的兽人驾驶着角鹰兽和双足飞龙与我并肩作战,甚至数次,我被他们拯救了性命。”
                  “……咦?”
                  海德勒转向蒂斯,发现她正注视着自己。
                  “有好兽人,也有坏兽人。更多的是站在我们的对立面的兽人。我不后悔追随你们,因为站在你们对立面的兽人,都是我的敌人。”
                  ……海德勒无法理解,但正当他想辩驳时,蒂斯继续开口了,继续她的故事。
                  “最后的最后,大领主向巫妖王复了仇。但是……在那之后,我面对的是无尽的空虚。”
                  “我的师傅死了,在纳克萨马斯的通灵塔向我们齐射时,为我挡了四枪,然后摔了下去,尸骨无存。”
                  “我的战友也大都死光了。瘟疫蝙蝠、维库人的锁链和标枪、石像鬼、冰龙……进攻冰冠冰川时,马德里……我的爱人。他带头冲锋,最后死在了冰霜女王的吐息下,冻成了白霜,永远沉眠在了诺森德的雪原。”
                  望着蒂斯脸上浮现的忧伤与哀思,海德勒感觉有股淡淡的不爽,那是源于对蒂斯的名为占有欲的黑暗情感。然而那个人已经死了,并且,那绝对是最英勇的死法。真是有够肮脏的。他在心底咒骂了自己一句。
                  “我已经没有亲人朋友了。我辞去了工作,来到闪金镇——我也已经没有家了。在靠着积蓄下来的军饷和战友们的遗产借酒消愁了很久一段时间以后,庆贺死亡之翼陨落的烟花汇演在暴风城上演了。看着一脸幸福的人民和扑在蒙着白布的死去士兵尸体上大哭的人时,我的心被撼动了。我意识到——我是在浪费他人为我献出的生命,我是在辜负无私地奉献自己生命的人们……不能这样下去。我告诉自己,我能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我可以帮助他人,为他们奉献,为他们战斗。”
                  “等等,你说你的亲人朋友都是被大爆炸……”
                  “那样的话更容易让你理解吧,我因联盟的子民受到的暴行感到愤怒,为了让塞拉摩的惨剧画上句号,我加入了你们,准备向兽人复仇。”
                  海德勒察觉到了。
                  距离感。是的,他们的身子靠得很近很近,但是他们的心却越来越远。
                  她高尚而圣洁,被泥水弄脏的铠甲下包裹的是一颗既善良又坚韧的心。海德勒和她不同,一点都不同。
                  他的复仇发自本愿,为自己而战。但是面前圣洁的人儿啊……她为了正义而战,为了人民而战。
                  是的。他们不可能走到一起。对她的感情注定只能放在心底。
                  “……我先走了。”海德勒的心在流血,眼眶中打转的泪水被他憋了回去。他没法说出口,连一句类似“谢谢你的故事”的场面话都没法说出来。他现在只想大哭一场,然后,继续挥剑,扣动扳机。
                  是的,自己已经浑浑噩噩太久了。在找到自己目标的现在以及将来,他要杀死每一个他看见的兽人,最后死在向兽人冲锋的路上,这就是他应该做的事,这就该是他的结局。
                  他起身,向后转,连贯而标准的动作忽然被蒂斯打断了。
                  海德勒僵住了。他的手,那习惯了用枪支屠杀兽人,被扳机磨出茧子的手——被拉住了。
                  “答应我,不要被复仇迷住眼睛,因为那样的眼睛看出来的世界只会是一片血红。”直直注视着海德勒的眼睛,蒂斯这样说。
                  一定要保护好她……海德勒这样想。
                  此刻海德勒的心,不再流血。仿佛得到了救赎。
                  自己一心复仇的脏污灵魂不配拥有爱情。更不配拥有幸福。
                  但是自己一定要让面前的人,得到与她相衬的美好结局。
                  “谢谢……”海德勒发出微不可闻的声音。男人的誓言常常都是像这样在心底许下的,不需要任何动作或是言语。比起牛皮吹得天花乱坠,发誓会得罪一遍所有神灵的人,在心底许下的誓言要比别的任何因各种目的而许下的承诺牢固万倍。
                  海德勒还是走了,独留蒂斯一人坐在湖边。
                  那湖水正荡漾着波纹,恰似人们那难平的心。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13楼2017-07-19 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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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到了。
                    “起航!”
                    健壮的汉子吆喝着,松开缆绳。
                    船缓缓驶向远方。
                    “呐,赛法尔。”
                    望着正靠着箱子眺望远处的赛法尔,海德勒忽地开口了。
                    “呃,怎么了?”
                    仿佛是想要吐出淤积在内心最深处的东西般,海德勒开口道:
                    “我第一次杀兽人是在第二次大战时,兽人们与吉安娜里应外合杀死戴林上将的时候。
                    第一次战争让戴林失去了儿子,让我的父亲失去了同在军中的爱人。兽人使用一件名为死亡领主的冠冕的可怕神器让所有施法者失去了他们的能力,因此脆弱的施法者被空降的双足飞龙骑士屠杀殆尽,父亲的前女友死在了那里。
                    战争结束后,兽人被关入收押所,我的父亲不想回库尔提拉斯,在大陆定居,和我的生母相爱,结婚,生了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
                    可惜责任没有放过他因为我们而柔软下来的心灵。为了履行军官的职责,他带着年幼的我回到了库尔提拉斯任职。
                    后来战争又开始了,父亲带着十五岁的我加入了军队,在之后我们一家团聚,跟着戴林上将在塞拉摩居住。
                    一天,一切都改变了,兽人冲入了塞拉摩,而本该是战友的部队袖手旁观无动于衷。
                    一个狼骑兵把我所属的小队的人除我以外一个不留屠杀殆尽,我因为胆怯而逃跑了,丢盔卸甲逃回了家中。但是打开门时,面对着的却是我的父亲尚未冷却的尸体。
                    我好像看见他动了,他伸着手,好像是要把手中的剑递给我一样,对我说着:'救救她们。'
                    我打开房门,看见我母亲的腹部被划开,倒在地上——她还怀着我未曾出生的亲人。
                    到处都是血……我向里面看去,那是我妹妹的房间。
                    我看见兽人跪坐在地上。在他的身前是我的妹妹。在那个瞬间……兽人把手伸向她。
                    怒火涌上胸口,我拿着剑冲了过去,把剑刺入了他的脖子。
                    那个兽人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我发现他正是那个我曾因为恐惧而放过的兽人。
                    那个狼骑兵。
                    他死了。
                    我的妹妹就坐在兽人面前。她用她的眼睛看着我,两行泪痕在她眼睛下挂着。如若控诉我行为的罪证。
                    我无颜面对她,逃也似地离开了家,我在门口停下。等着,守着,害怕失去她,害怕有兽人过来杀死她。但在此之后,再没有人或是兽来过这里。
                    我花了一点时间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吉安娜说要与兽人结盟。我公然反抗了她,接着就被驱逐出境了。
                    那之后我再也没见过我的妹妹,在大陆当一个四海为家的冒险者。去库尔提拉斯的航线断了,我也没法回到那里。在塞拉摩伪装成游人时,四处打听她的消息,但是仍然没有看见过她。
                    后来就像你听过的那样,塞拉摩毁灭了。我因为兽人失去了我的最后一个亲人。
                    我是不会把他们当作人的,我永远都不会认为会肆意屠杀毫无反抗能力的平民的生物会是人。就算拥有智慧,他们也只是野兽罢了。”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14楼2017-07-19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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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色船锚的图案随风摇曳着。
                      这艘船上承载了多少仇恨,又承载了多少希望呢?
                      一个人影蹲在零零散散的货箱中,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未来仍不可知。
                      他们还在前进。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15楼2017-07-19 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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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一 过场 石爪山盟约------------------------------------------------------------------------------------------
                        当哨塔的号角吹起时,整个营地的注意力都转向了大门口。
                        一直在闭目养神的诺戈玛什睁开了双眼,站了起来,迈着步子向着门口走去。
                        身后数名血獠的成员也齐齐跟了上去。当看到营地门口被护卫拦在外面的客人们,诺戈玛什向护卫们示意让出一条大道。
                        对着面前的两队人马微微欠了欠身。“你们的到来,让血獠蓬荜生辉。”
                        “安舍在上,很荣幸能再次看到你,血獠之耀——诺戈玛什酋长。”逐晨者迈尔斯·雷蹄翻身跳下了科多兽,对诺戈玛什点了点头。
                        “很久不见了。”微笑从迅猛龙上一跃而下,很“绅士”的行了一个礼。
                        “迈尔斯,微笑,我的朋友。”诺戈玛什尽量让自己笑得很友善,侧过身做出一个请的动作。“请。”
                        微笑与迈尔斯对视了一眼,踏进了营地。
                        随即,一干人等鱼贯而入,原本略显空旷的营地瞬间热闹了起来。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17楼2017-07-19 0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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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会进行得热闹却不失体面。
                          在诺戈玛什的严格要求下,所有兽人只允许饮用少量的酒水。
                          毕竟...一两个喝醉了的兽人足以破坏掉整个集会。
                          当然,像玛古罗戈、加拉格·血斩此类嗜酒如命的家伙一直在一旁嘀嘀咕咕的抱怨。
                          诺戈玛什对此充耳不闻,只顾专心与阿克塞恩与亚纳夸什此次的代表进行着毫无营养的对话。
                          “听说血獠氏族的飞龙可是让那些联盟狗吃尽了苦头,如果有幸能见识一下,那就真的太好了。”说话的是亚纳夸什的团长——微笑,这个巨魔从进入营地到现在,总有说不完的话题,总能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他那里。
                          “当然,我们的飞龙巢穴就在这附近,不过天色渐晚,我们明日再去如何?”
                          微笑点了点头,依旧不依不饶的找着身边的人说着话。
                          阿克塞恩放逐者的迈尔斯·雷蹄与他的同伴则与这巨魔截然不同,他们从上桌到现在,从来没有主动找谁聊过,但面对别人的询问或者问好,也毫不保留的进行着回应。
                          这一切都在诺戈玛什的眼里。
                          宴会结束后,篝火被点了起来。
                          石爪山在日间,酷热难当,但到了夜晚,却又凉意透骨。
                          大家围坐在篝火旁,依旧说笑着。
                          这时,诺戈玛什轻咳了一声,对着迈尔斯和微笑说道:“你们远道而来,这石爪山可还觉得舒适。”
                          “这里的环境与贫瘠之地相差不大,完全没有问题。”迈尔斯笑了笑。
                          微笑也点了点头,“我们做佣兵的,天南地北,哪里都一样。”
                          “那真是太好了,我还有点担心你们会不适应。”诺戈玛什笑了笑,“那这营地呢?”
                          “无论是位置还是布局,都很合适。”巨魔站起来舒展了一下筋骨,说道。
                          迈尔斯低吟了片刻。“唯独有一点,如此宽阔的营地守卫力量却有些单薄。”
                          诺戈玛什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有这个担忧。”接着说道,“如果我将此营地划分一部分给你们如何?”
                          此话一出,原本还有说有笑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IP属地:上海118楼2017-07-22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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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持续了近半分钟。
                            首先开口的是来自阿克塞恩的维佐克,这个温和的德鲁伊,“尊敬的诺戈玛什酋长,血獠之耀,我想你已经知道了。阿克塞恩现在正处于一个关键的时期,野猪人正在蚕食我们的领地,而北卫军的势力也对我们虎视眈眈。”
                            “但是...”维佐克继续说道:“我们是自由的,我们仍在奋战,并且没有打算放弃。”
                            篝火的火光印在诺戈玛什的脸上,看不出他的表情,“是的,你们阿克塞恩在血角酋长的带领下终究会取得胜利。”
                            看到诺戈玛什的肯定,维佐克不由的露出满意的微笑。
                            “可你们...”诺戈玛什顿了顿,努力想找一个合适的词汇,“太...执着了。贫瘠之地的领地仅仅是你们暂时的居所,为何你们不暂且退让。从而让你们的老幼妇孺得到更好的保护。”
                            在一旁一直沉默的迈尔斯说道:“诺戈玛什,吾友,我想知道一点,还请你能如实相告。”
                            “请说。”
                            “你的营地比野外更安全吗?”
                            诺戈玛什知道迈尔斯的意思,也明白他的担心。同样,这也是诺戈玛什现在最担心的,他整理了一下思绪。直视着迈尔斯的双眼。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这里并不比野外安全,甚至可能还危险百倍。”是的,这是一个事实,羽月卫队要消灭的血獠的想法并没有因为这次的重创而结束,他们随时可能会来进攻。而塞拉摩复仇者...那群老鼠一样的家伙,说不定也会乘机来捞一笔。
                            “但是...如果我们达成一致,那这里绝对会成为整个卡利姆多最安全的地方。”诺戈玛什话锋一转。
                            迈尔斯皱了皱眉,说道:“诺戈玛什,你的自信来自哪里?”
                            “来自现在的局势,我的朋友。塞拉摩复仇者在你们领地不到100公里的地方建立了他们的营地,当血獠被消灭之后,你们阿克塞恩将是下一个。”
                            又是一阵沉默,迈尔斯知道诺戈玛什所言非虚,现在的阿克塞恩占据着贫瘠之地为数不多的绿洲之一,等到血獠被击溃之后,塞拉摩复仇者一定会来夺取绿洲的。
                            是的,这个早就被预料到了,但是放逐者的先前制订的策略是选择避战。
                            避得了吗?
                            迈尔斯和维佐克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诺戈玛什酋长,首先感谢你的热情款待,而且石爪山的环境我很喜欢,所以亚纳夸什接受你的条件,愿意留在这里。”在一旁一直面带微笑看着诺戈玛什与牛头人交谈的亚纳夸什团长,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说了一句。
                            诺戈玛什经历了刚才与牛头人的争辩,思绪有些混乱,面对微笑的坦言,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过...”微笑挪了挪身子,“我们有两个小小的条件。”
                            “请说。”诺戈玛什知道一切没有那么简单。倒不如说,他为微笑提出的要求而松了口气,如果说微笑分文不取,他反倒无法信任他们
                            “很小的两个要求,第一,平等对待亚纳夸什的每一个成员,无论种族或者性别。第二,我对你们的飞龙很感兴趣,我希望能...有机会拥有一些。”
                            诺戈玛什没有立刻回答道,这两个要求对于现在的血獠来说,的确是轻而易举的,但是却似乎有什么深意。
                            “不要多想,毕竟解决目前首要危机才是最重要的。”诺戈玛什在告诫自己。
                            这时,一个哨兵来到诺戈玛什身边,在耳旁低语了两句,诺戈玛什脸色变了变。
                            “看来我们有客人了。”诺戈玛什说了一句,站起来。
                            顿时气氛一下紧张了起来。


                            IP属地:上海119楼2017-07-22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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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3 23:4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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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身着黑甲的陌生人正被营地外的守卫团团围住,闻讯赶来的诺格玛什等人看到这一幕,眉头紧锁。
                              “你们是什么人”,诺戈玛什问道。
                              不远处又走进来了一名精灵——他并没有收到邀请,而看样子守卫也并没有发现到他。
                              “我代表和平而来”精灵越过了黑甲人直接走到了站在最中间的诺格玛什面前,他们之间只相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
                              “这里谁是主事的?”精灵询问着,口中发出了仿佛不是用声带发出的、嘶哑的声音。
                              诺戈玛什冷哼了一声:"我就是,告诉我你的来意,陌生人,不然血獠氏族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看着眼前的兽人,精灵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随后便是以精灵的方式很恭敬地鞠了一躬。
                              “我知道你们。”


                              IP属地:上海120楼2017-07-22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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