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非呆了短短的两天时间,程远又坐了近二十个小时的飞机回到了金蟾岛,他一回来,就召开了紧急董事会。其实,从奥运会一开幕,中国大陆股市就开始下跌,到此时10月下旬,已从8月的2300多点跌至1800多点,形式严峻,市场人心惶惶,不知股指底部在什么位置,交易量也大幅缩水。董事会要讨论是否拿出大量现金救市。程远也思考过这个问题,他心中已有了打算,想在董事会上说服大家接受他的意见。他认为大环境是这样,救市只是短期行为,几乎所有的上市公司都面临资本大幅缩水,甚至缩水一半以上。相反,他的意见是抛出百分之五左右的股份,部分用于投资生活必需品生产线,部分用于与国内大型国企合作,开展基础建设,如铁路行业政府就拨出4个亿拉动基建,再用一部分发展科研,提高产品质量,有利于集团的长远发展。但要通过这个方案决非易事,很多大股东都担心在这个时候抛出股份会使股价进一步加速跌幅,局面无法操控。程远的打算是逐步抛出,通过一些专业人士及舆论制造出是股民的行为而不是公司行为,就不会引发恐慌。他与董事会的大股东展开了激烈辩论,部分被他说服,但部分仍坚持己见。结果只有等过几天的投票才能决出。
决策会召开了,举手表决开始,票数一半一半,程远抬头看了看没有举手的皮皮,皮皮的目光迎上了他的,然后他艰难地举起了手,终于这一重大决定以两票之差得以通过。事后,程远对皮皮说,谢谢!皮皮笑着说:舅舅,那么多年过去了,我信你。“皮皮,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我要还纪先生一个人情。”
皮皮登上了去南非的航班。
有一天,伍月又和程远视频聊天,她兴高采烈地说:“我们终于赢了,以比纪先生的预计还要低的价格拿下了这个项目。”程远说:你这个纪先生派驻的助手是不是要先谢谢我?“为什么要谢你啊,你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你前一段时间是不是很清闲啊”“对啊。”“当时我跟你那个上司说稍安勿躁,让他先不急于找对方谈判,我自有办法让他们主动找上门来。皮皮前段时间去了南非,他没有去找你,所以你不知道。我让他作为程氏集团的代表去找你们的合作方,谈价格的时候跟他狠狠杀了一刀。而且态度强硬。在这段股市低迷,全球经济不景气的情况下,他们其实也急于出手那个矿产,自然就又来找你们,因为你们的价格相对要高一些,你说你是不是要先谢谢我。”“哦,原来是这样,好吧,我就替纪先生先谢谢你。也感谢你让我轻松了一阵子。不过,你可不要太得意了,你自己内部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差不多,过段时间我要动用一批资金再买公司的股票,你就等着看我让资金翻番吧。”程远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再也不是当初那个青涩的妄信敌人的少年,伍月已经完全被他的王者之气征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