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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锦衣之下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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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只勤劳的小蜜蜂 为了大家,已经把库存全都发上来了!今天女生节,嘉伦哥哥的绿洲图片已经被玩坏了,我也多更一些,祝各位锦衣女生节日快乐! 附上最爱的61……本来只想选一张,结果手机里存了太多,一时间刹不住手,就多发几个了,最后超哥镇楼










来自Android客户端90楼2020-03-08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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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今夏到底有了还是没有 楼楼和61一样纠结,大家想有还是没有呢?截止今晚十二点
    想有的扣1
    没有的扣2


    来自Android客户端92楼2020-03-08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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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07:3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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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实在太忙了,今日更新可能会晚一些,还请大家稍待哈!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4楼2020-03-09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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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回 未来可期
        “今夏!今夏!你怎么了?!”陆绎惊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来不及多想,当下就抱着今夏上马,急急往医馆行去,却见皇上身边的李芳公公在前面挡住了去路……
        “哎哟!我说陆大人呐!您可让咱家好找哇!”李公公看着也很着急的样子。
        “李公公,您怎么在这里?”陆绎心里惦记着今夏,正急得要命,见是李芳拦了路,心下虽不耐却也知定有大事,今夏被马儿颠了一路,此时也悠悠转醒,陆绎遂扶着今夏下得马来与李公公见礼。
        “陆大人您快点随我进宫吧,皇上急召!”李芳复近前来小声耳语道:“皇上这两日精神一直不大好,说句大不敬的话,可能就在这几天了,皇上已召百官觐见了,独独教老奴先秘密宣了陆大人去,想皇上此时急召,必有大事,陆大人还是快快随老奴进宫吧!”
        陆绎闻言,也知道李芳话里的轻重,可看着刚刚醒转的今夏尚有些站不稳,一时间皱起眉头,思量一瞬,对李芳道:“多谢李公公提点!内子方才晕倒,我正欲带她去寻医,您且先行回宫复命,我即刻前来!”见陆绎神情坚定,又看今夏面色确实是难看得紧,李芳也知陆绎心里最最看重的便是这位夫人了,当下也不多耽搁,点点头先行回宫。
        “大人,既然皇上急召,你还是赶紧进宫去吧,免得落人口实!你不必担心我,我只是这两日办案累着了,我自己去我姨那里就好!”陆绎面上虽淡淡的,可他心里的担心全在他看她的眼神里,今夏又怎会不知,遂好言安慰道。
        “你只管在我怀里乖乖坐好,其他的事有我在!”他不容置疑地说着已打马来在医馆门前。将今夏抱下马,陆绎就被今夏催着进宫去了,方才李芳的话,今夏不是没听到,皇命在身,陆绎也不敢多耽搁,只得嘱咐了今夏几句便急急入宫去。
        单说今夏看看已然到了医馆,不如就进去看看姨和叔,最近忙着办差,也没好好和他们聚,可看着陆绎远去的背影,她心底里实在没底,总觉得皇帝喜怒不定,可千万莫要为难大人才好啊!正想得出神,却见丐叔自街上赶着一车的药材回来,见今夏呆呆站在医馆门口却没进去,有些奇怪,遂上前打趣道:“我说丫头?你怎么站在这不进去?是不是和我那乖孙儿闹情绪了?”
        “叔!?您这是上哪儿去了?”看见丐叔,她方才收了神。
        “我去进了些药材,哟!你这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生病了?来给叔瞧瞧!”
        “哎呀叔!我呀您还不知道吗,整天能吃能睡的,才不会生病呢!可能是这两日办差累着了,没事的!来,我帮您将药材卸到库房里去吧!”说着就要上前帮着搬却被丐叔制止了。
        “你赶紧进去陪陪你姨吧!这些都是男人干的粗活,你就别沾手了,否则我那乖孙儿还有你姨知道了不得把你叔给炖了啊!”丐叔打趣道。
        “叔,我哪里就有那么娇气了,再说您这到底是心疼我还是怕我姨啊?”今夏也打趣道。
        “胡说,你叔啥时候怕过!心疼你也是真的,走快进去吧!”
        今夏拗不过只得进了医馆。因着林凌的医仙的名号早已传遍京城,前来问诊的病人在林凌面前排了长长的队,今夏本也想着自己这两日确实是头重脚轻的,想找姨来看看,但看她实在太忙,便打了声招呼便回府了。
        这边陆绎已在宫门外追上了李芳的车马,立即由着李芳一路秘密进了皇帝的寝宫。
        “陆卿…来了吗?”皇帝已气若游丝,陆绎直直被引到皇帝塌前。
        “是!皇上,是臣!您有何吩咐?”陆绎跪在塌前。
        “朕知道,朕已是来日无多了…看来这长生不死之说终是虚妄!咳咳…..看来就快要到朕践诺的时候了!陆卿应该会很高兴吧!”
        “皇上千秋万载,您如此说,臣惶恐非常!臣岂敢对君父不敬!”
        “没有就好!不过,朕是念着你父亲与朕自小的情谊才允诺你夏家的事,朕且问你,若朕西去,太子继位,你又凭什么让他肯施恩于你呢。。。。”
        “臣明白了!臣定誓死效忠皇上!”陆绎当下已明白皇帝已在为新帝继位做按排了。
        “好!朕知道你的能力和才干,你且放手去做吧!”
        “是!”得了皇帝的旨意,陆绎心里还惦记着今夏,正要出宫,却见李芳来在廊下道:“陆指挥使请留步!这是皇上给您的,特命老奴送来。”
        只见一个锦盒里装着当年被收缴的夏家的昭雪书。“臣谢主隆恩!”陆绎复跪下向着殿内行了礼,起身又谢过李芳遂急急出了宫。
        陆绎回到府中时,已是上灯时分,他只觉府中甚是安静,又见今夏的贴身丫鬟小香正帮着吴妈将饭食撤下,看到陆绎忙上前行礼。
        “夫人呢?”陆绎道。
        “夫人在您书房。”
        “夫人晚饭可用了?”
        “夫人说没胃口,只用了点粥,您看,这不,这些都是夫人平日里最爱吃的,今日一口没动。”小香也很是担心地说。
        陆绎不觉皱起了眉,径直往书房去,只见房里烛光熠熠,他推开门,看见今夏似乎看书睡着了,她一个手支着头,一个手里的书已掉在地上。走上前,捡起她掉落的书,竟是自己当年最喜欢的一本游记,里面都是自己年少时写下的批注,陆绎不禁眼眸深深看着她,他一直都迷恋着她的睡颜,就这样感受着她安安稳稳伴着自己,看看手中皇帝交还回来的昭雪书,他知道,离今夏盼望的日子不远了!陆绎遂抱着今夏进了卧室,刚将人放在床上,正要起身,他就被环腰抱住,“以后困了就先睡,不要为了我熬坏了自己!”陆绎心疼道。
        “我不困,今日你被急急召进宫去,不知怎的,你一转身我就开始想你了,现在只觉得更想了!”今夏只觉得唯有这样抱着他,感受着他的鼻息在自己的耳畔,自己的心才能踏实。
        “傻瓜!我只是寻常觐见,不会有事的!倒是你,怎么也不好好用饭呢?你今日去医馆,林大夫怎么说?”
        “夫君,这么晚了,你还没用饭吧!走!我陪你去吃点!”见他问起,今夏只打岔。
        “快说呀!别让我担心好吗?”陆绎见她打岔,心下越发不放心了。
        “没事,我姨说了,我只是这几天吃坏东西,让我吃得清淡些就好了。”
        “真的?”“真的!”“可是你这几天也没吃什么啊?府上的饭食历来都是新作的,怎么会吃坏了肚子呢?不行,你同我去当面问问林大夫!”说着也不顾今夏的反对,将她抱起来车行至医馆。
        林凌见今夏脸色苍白,精神也不大好,遂搭了脉,不觉笑起来。
        “你这孩子,今日都来了,也不让我看看就自己回去了,我刚才听你叔说你脸色不太好,正想着去看看你呢!幸亏绎儿带你来了!”林凌一脸心疼又不无责怪地看着今夏道。
        陆绎方知今夏今日并没有乖乖看诊,已气得皱起眉头:“林大夫,今夏这是怎么了?这几日她一直胃口不佳,偶尔做呕,精神也不好。”
        “你们两个糊涂虫!今夏已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都是要做娘的人了,绎儿你还由着她胡闹!”
        “有喜了?”陆绎和今夏瞬间都有些懵。
        “姨,您不会看错了吧!”今夏也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会!你姨可是医仙呢,号个喜脉还能号错了?!”丐叔第一个高兴起来“哎呀!太好了!我有小曾孙了!哈哈哈!”
        陆绎一时间有些不置可否,他好像觉得就只和今夏就已经很好了,又好像觉得其实心里挺幸福的,又好像立刻有了一种强烈的责任感,总之他很矛盾。今夏看他沉着面,生怕他责备自己,低着头,绞着自己的衣襟抢先道:“大人,这不怪我,我是头一回……你怎么也不提醒我?!”
        “….我也是头一回!”
        “我以为大人什么都知道呢!”今夏反驳着,在她看来,在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事是陆绎搞不定的,任何时候有他在就一定是最踏实的。
        “…….”陆绎已深悔自己这些日子竟没有察觉,还由着她风里雨里当差,他沉着面,牵着今夏的手柔柔地摩挲着。林凌和丐叔都好笑地看着这两个即将要做爹做娘的人
        今夏虽然还是有些懵的,感觉自己竟然要当娘了,好神奇啊!可是转脸看看陆绎那好看的眉眼,觉得能为他生个孩子真是好!当下也开心起来。
        “今夏的气血一直没有补起来,眼下胎象还不太稳,需得静养才是!行坐动卧可千万要小心!再不可奋力跑跳!”林凌道。
        “是!林大夫!”陆绎心疼地将今夏的手放在掌心里摩挲着。
        “我开些安胎的药,回去要记得按时服!”
        “好!”陆绎拿了药,便要来抱今夏,今夏看着姨和丐叔都在,当下已红了脸道:“我是有了身孕,又不是伤了腿,夫君,大家都在呢!”
        陆绎看看周围,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转念一想,“刚才林大夫都说了,要小心的!听话!别乱动!”还是一把抱起今夏,将人扶到了马车上。
        丐叔上前对陆绎道:“我的乖孙儿,好小子!嘿嘿!叔真替你们高兴!不过我可提醒你,这前三个月,那方面你小子可要注意着点,别伤了我的小曾孙!”陆绎瞬间明白了丐叔的意思,幸亏夜色深沉,面上的不好意思很快被遮掩过去,“是!多谢前辈!”
        这一路,马车行得异常慢,就好像连马儿也要小心蹄下的路,别颠坏了车里的主人。到了府门,陆绎将今夏抱进卧房,一路就像抱着一件易碎的瓷器般轻抱轻放,进得门去,陆绎即刻像往常今夏待自己般,亲自给今夏洗了手仔细擦干净,又叫人端了热茶来亲自斟好,反复吹着,用唇试着温度正好,一点点喂给今夏,一时又问“怎么样?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叫人去做?”“怎么样,可还想呕?”
        今夏享受着他这样小小翼翼地照顾着自己,待他将一切都料理结束,她仍一脸幸福地笑着看着今晚颇为古怪的他。
        “你笑什么?”难得陆绎被她看得倒有些不好意思,面上却沉着。
        “大人,别绷着脸了,我也不知道是有孕了嘛!再说我不是好好的吗?!你怎么和话本里的相公都不一样呢?话本里的相公知道娘子有了身孕都高兴得要命,有的抱着娘子又亲又笑的,你怎么不是这样的呢?”看着陆绎不置可否的表情,今夏忍不住想笑。
        “那些个话本都是写来给你们这些小娘子家看的,男子的喜怒哪里就是那样轻浮浪荡的!”他还在狡辩着,见今夏捂着嘴不住地笑,他则严肃道“咳咳…你以后都不许去六扇门当值了,我明日就着人替你告假,林大夫说了,这几个月要小心!”
        今夏一听就急了“啊!我才去了几天,你怎么又要把我关在府中?!高枭的案子还没查清楚呢!”
        “这事没商量,明日我就接娘过府来,虽然吴妈也是极细心的人,但她做的饭也许比不上娘做的更和你的口味,这样你也许还能多吃点!”他看着她有些憔悴的脸,心疼不已。
        “另外…明日请杨兄和杨夫人也来府上吧,我们向他们取取经,看看这女子孕期该注意些什么…..哦还有,林大夫说你气血不足,如今有了身孕全靠气血来养,要不,这样,也请林大夫来府上同住吧,也方便与你调理!”他的心神似乎从医馆回来都还没有放松,今夏站起来环住他的腰,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着而有力,是那样地让她安心:“夫君,你不必紧张,我只是有了我们的孩子而已,你说过的,今生要与我生儿育女,如今我真的有了我们的孩子,我定会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孩子小心爱护自己的!夫君你看,你的眉眼生得这般好看,又是这般文武双全,想必我们的孩儿也一定是最好的孩儿!”
        抱着她,陆绎方才默默安下心来,想着今日皇帝交代事情和夏家昭雪的事,前路就算再危险,我也定要护你周全!“你答应我,这些日子就乖乖在府中养着,旁的事都有我在,你不必操心。”说罢轻轻吻住了今夏的额头“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月华如水,怀中的爱人已沉沉睡去,可陆绎却怎么也睡不着,他还是懵懵的,手里摩挲着她的手,良久之后,他情不自禁地又吻着她的额头,只觉得心下满足,未来可期。


        108楼2020-03-09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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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份的更新,应大家的要求,61和夏儿没让我们失望,选了其他选项的朋友们也别灰心,正如本章的题目——未来可期,还请继续关注后面的故事!
          其实楼楼到现在还在纠结到底陆大人是喜欢儿子呢还是女儿呢?他今晚终于是接受了今夏有了这件事,也终于后知后觉地从心底里觉得真好啊!从之前大家的回复看,选龙凤胎的朋友更多,但也许是我总觉得上天欠我一个哥哥的原因,一方面希望61能儿女双全,一方面又趋向于先有个儿子,但又很想看到京城第一霸总变身女儿奴,哈哈,真的是太纠结了,所以想再确认一下大家的想法,另外为小小陆向广大读者征集好名字!大家有喜欢的名字,请回复,也可以简要说一下名字的寓意或来由。
          希望只有的儿子的请扣1
          只有女儿的请扣2
          龙凤胎的请扣3
          先有儿子后有女儿的请扣4
          先有女儿后有儿子的请扣5


          109楼2020-03-09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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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吞 第十回(上)未来可期 图片版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楼2020-03-09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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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第十回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1楼2020-03-09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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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吞 第十回(中)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7楼2020-03-10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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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07:2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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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实在有些忙,今天又来晚了,让大家久等了!真是抱歉!我尽量保持日更,实在忙的话,也尽量在晚上更出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8楼2020-03-10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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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吞 第十一回 未来可期 (中下)图片版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2楼2020-03-11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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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回 未来可期 (下)
                      今夏被岑福送回来时已是昏迷不醒,众人着实吓了一跳,不久总算见到陆绎一身疲惫地回来,袁陈氏当即迎上去拉住陆绎,上下瞧瞧再前后看看,担心地说“绎儿啊,你没事吧!让娘看看,有没有受伤啊?皇上没难为你吧!”
                      除了今夏,再也没人这样担心自己了,心下默默感动着,“让娘担心了!我很好!今夏呢?”
                      “哼!都怪你!我闺女为了你不知道还要遭多少罪!”袁陈氏转而又嗔怪道。
                      “今夏怎么了?”见袁陈氏话音不对,也不等她回答,径直去了卧房。
                      陆绎看到昏迷不醒的今夏时,着实被吓坏了,怒意不觉爬上他的脸,横着眼问岑福道:“岑福,别人不懂事就罢了,你怎么也跟着夫人胡闹?”今夏进宫与皇上对答之事,李芳去刑部宣旨的时候已全数与陆绎说了,虽然李芳嘴上说着:“不愧是陆指挥使心尖上的人,陆夫人真是巾帼不让须眉!皇上都对她夸赞有加呢!”可是陆绎还是暗地里忍不住紧张起来。冲锋陷阵他都不曾眨过眼,可一牵扯到今夏,他心中最敏感的神经早已紧绷,他今生要守护的人一定不容有失!
                      今夏晕过去,岑福也吓得不轻,他不仅仅担心无法向陆绎交代,这些年今夏对陆绎的情意他也是看在眼里,虽然他如今唤她一声夫人,可心下早已将她看做好友、妹妹一般,见陆绎不无怒气的质问,他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当下已是又心疼今夏又悔恨自己不该冲动,只得低下头道:“对不起大人!如果夫人有个三长两短,岑福必自刎谢罪!”
                      这话一出,陆绎只觉得又气又无奈,“我要你的命做什么!”看岑福已满脸愧疚,陆绎也不忍再责备他,虽说名义上是主仆,毕竟他也是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只挥挥手示意他下去。
                      林凌替今夏诊了脉,收紧的眉才稍稍展开,缓缓对陆绎道:“她无妨,只是太紧张你了,幸好没伤到孩子,不然我看你拿什么向今夏交代!”
                      陆绎只管心疼地握着她的手,即使林凌已经说了没事,但他紧绷的弦好像还没有松下来。“你这些日子总不在家,她就日日在府门前徘徊,晚上将我和袁大姐哄去睡觉,她自己却又独自坐在院中等着,实在等得晚了才肯回去睡。唉...这孩子真是个痴儿!你也是!好端端又把自己折腾一回,害得我们也跟着着急!”林凌也着实心疼这两个孩子,若是没有当年的那场劫难,两家人和和美美地在一起该多好!如今却教他们二人背负着这样沉重的过往。有时候林凌在想,如果她这一生都不要出现在今夏生命里会不会更好!
                      陆绎不无抱歉地说:“让大家为我担心了!抱歉!”
                      见陆绎一回来就守着今夏,多日的离别已让他们二人思念太深,林凌领着袁陈氏和丐叔也识趣地各自回了房。
                      卧房内,烛光熠熠,将一室烘得温馨而宁静,今夏悠悠转醒,睁开眼便看到陆绎正握着自己的手,满眼的爱怜与关切:“今夏,你醒了!”她看着他布满血丝的双眼,清瘦的面颊,心中的疼痛早已无法言喻,可想起他又一次不顾生死,不顾自己和腹中的孩子,将自己陷于绝境,不觉又气又伤心,狠狠心,将手从他温热的掌心中抽走,背转身,不去理他,只默默地任由眼泪浸湿了发鬓。
                      她的手抽离的那一瞬,他的心好像都跟着空了,皇帝将他打入大牢时他都没怕过,可只这一下,他似乎心神都有些不稳,他知道她在气恼:“夫人,这是不要我了吗?”他的语气委屈而又隐忍。
                      今夏只狠着心不理他,陆绎无法,只得俯下身将她抱起,才发觉她已满面泪水,他一下子便慌了神,很少见今夏落泪,她的泪是他最无法承受的,赶紧拿了绢子替她拭去,可是那泪水还是不住地往下流,急得陆绎只好将她拥在怀里,好言劝道:“夫人,你别再哭了好吗?你一哭,我的心都乱了!”
                      “你还知道心疼我啊!你顶撞皇上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万一你这次真的不在了,你让我和腹中的孩儿怎么办?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上一辈的恩怨与你无关,我不要你拿命来还,我要的从来都只是和你好好相守一辈子!可是你呢?!”今夏哭着,她这些日子在饱尝了相思之苦以为他就要回来的时候又担惊受怕,孕期的难捱也一刻不停地折磨着她,今夏只觉得委屈,委屈到只有他的怀抱才能将这一切带走。
                      “我知道!我的夫人真是女中英豪!今日皇上还羡慕我呢!”陆绎浅笑着说。
                      “皇上?”
                      “是啊!我这次可不是鲁莽胡闹,皇上自登基时便下旨要革除弊政,手段之凌厉之彻底也是前所未有的,所以我才上书的,只是这皇上毕竟年轻,玩心重,此次他只是将我们二人戏耍了一番。”一听“戏耍”二字,今夏气得腾地从陆绎怀中跳起来:“有拿着别人性命当儿戏的吗?!做皇上怎么能这么做呢!”
                      “嘘!皇上岂是我们能随意议论的,谁让他是皇上呢!”见她情绪激动陆绎赶忙安抚道。
                      今夏还是气不过,转过身不理他,“夫人,当真不要我了吗?”
                      “你既然不爱惜自己,又怎么爱惜我,这样的你,不要也罢!”
                      “好吧,那我明日就出家做和尚去,日日替夫人祈福!”陆绎戏谑道。
                      “你去呀!现在就去!”今夏哭着推着他,复又抱起他:“傻瓜!不要你,谁给我涨俸禄呢!”
                      “…….我看啊,在夫人心中,我始终是敌不过银子了!唉.....”见今夏不恼了,陆绎也戏谑道。
                      “大人,你要记住,没有陆绎的袁今夏,此生将再也没有光明,你若真的在乎我,就好好爱护自己!”
                      “好!没有袁今夏的陆绎,绝不独活!这一生我定会护你周全!”其实她说过的每一句话他都清楚的记得,只是有时候,必须要舍弃一些,才能换回向往的,只是陆绎能舍弃的,只有他自己。他将她拥在怀中,仔细地看着,她的眉眼,她的一颦一笑,一哭一恼,都是这般的可爱!不禁上前吻住她的唇,唇舌熟练启开她的贝齿,纠缠在一起,良久好像要将这些日子的相思一并都补偿了!
                      夜里今夏被陆绎不住咳嗽吵醒,手搭着他的额头,烫得厉害:“大人,你发烧了!我这就去请我姨来!”今夏说着便要起身,却被陆绎拦住,他只迷迷糊糊说了句:“不妨事,这几日一直这样,一会就好了!”
                      “这几日一直都这样?不行,我得去叫姨过来看看!”今夏思忖着,还是起身去唤了林凌来。
                      林凌来时,陆绎已沉沉睡去,诊了脉,林凌道:“他这是累得,恐是国丧礼仪繁重,他又要奉驾又要坐镇北镇抚司,这一趟刑部大牢,又牵引着寒湿之气,之前的旧疾又复发了!”林凌语罢也心疼地看着陆绎,这孩子为了替夏家雪冤,已经两次把自己逼至绝境却仍不改初心,看着他这般重情重义,林凌也终是忍不住落下泪来。
                      今夏就更不用说了,心疼全写在脸上“他晚上发烧我都不知道,我还气他.....”今夏哭着说道。
                      “你们两个冤家!一个嘛把自己累成这样也要逞强,一个嘛怀着身孕也不爱惜自己,由着性子胡闹,我看啊我这一身的本事恐怕就是为你们两个冤家才学的!”林凌一面嗔怪着,一面开了药,着人去煎了,今夏一点点喂给他,总算到黎明时分,陆绎退烧了,咳嗽也渐渐少了,照顾了他一夜,今夏也困得不行,见他渐渐平稳了,今夏才安心得回到他的怀中,这世上最最好眠的地方就是他的怀抱......
                      翌日清晨,皇帝就下旨三法司重审夏家冤案,由当朝首辅徐敬主持。还特别准陆绎休沐养病,因听说今夏出了皇帝的大殿便晕倒了,皇帝似乎还有些过意不去,当下又赏了些珍贵药材和白银百两以示安抚。
                      陆绎烧了一夜,清晨已稍稍好转,接了旨便坐在院中欣赏自家夫人望着皇帝的赏赐两眼放光。只见今夏先看看圣旨,反复读了,觉得圣旨里夸自己的那些话说得简直太对了!以往怎么没发现自己竟然这么优秀呢!一会又摸摸人参摸摸鹿茸,一会又将银元宝数了又数,挑上几个抱在怀里,身体所有的不适都被这些礼物治好了!
                      袁陈氏看着女儿这幅“傻样”忍不住提醒道:“今夏,你个傻丫头,当心你肚子里孩子,好好走路!”
                      “哎呀!知道了娘!”复拿出银元宝给袁陈氏和林凌还有丐叔一人一份:“娘,姨,叔,这些给你们,如今我发了财,你们也使使我的银子!”今夏得意道。
                      “哼!你的银子我还是不要了,只要给我乖乖的把孙子生下来,我就烧高香了!这些银子啊你也不许乱花,以后个我孙子用!”袁陈氏道。
                      “嘿嘿!真是我的亲侄女!有了银子还不忘给你叔!不错!比那小子强多了!这钱我可要收着!这是我亲侄女的一份心呢!”丐叔笑道。
                      “就是嘛!还是我叔明白我!娘,姨,你们就收着吧!一会让人给师父和大杨也送一份!”
                      林凌温柔笑着说道:“照你这么个分法,百两哪里够啊,我看皇上就是赏你千两万两也不够你分的!袁大姐说得对,这些银子啊你就好生收着,将来给孩子用!”
                      一众人说说笑笑罢,林凌和丐叔自去了医馆,袁陈氏忙活着去给孙子做衣裳,院中只剩下今夏和陆绎。只见陆绎靠在一个榻上晒太阳,低着头一下一下把玩着今夏送给他的飞鱼扇坠,许久不做声。
                      今夏似乎察觉到空气里有什么不一样,遂上前将自己在陆绎面前晃了晃:“大人,你怎么了?怎么一直都不说话?”
                      “我还用说什么话呢!夫人有了银子早都不认得陆某了!”
                      空气里飘着的原来是醋味啊!但今夏还是摸不着头脑,这陆阎王到底又在气什么:“怎么会!大人是我的夫君,我的好哥哥啊!”今夏狗腿道。
                      “那方才为何众人都能得一份夫人的银子,为夫我却没有?”
                      “原来是为了这个,陆阎王怎么立刻成了陆八岁,唉....”今夏心里无奈着,可是自家的夫君自然得自己宠啊!复狗腿道:“怎么会!我这不是想着夫君的银子已然是我的了,我的银子嘛自然也是我的!这个大人一向在银钱上颇为大方,我也就顺其自然嘛......”话还没说完,只见陆绎一记眼风,今夏只得改口:“好哥哥,咱们夫妻一体,我的自然也是你的嘛!喏,这些你想要就都....给...你....吧!”越说声音越小。
                      “哦?夫人真的舍得?”陆绎戏谑道。
                      只见今夏一闭眼,大有壮士断腕之状道“舍得!权当卑职孝敬大人的!只是.......能不能给卑职留那么一点点......”
                      “......算了吧!这点银子夫人还是自己留着吧!只是下次再分礼物,如果还是没有我的,我看袁捕头这俸禄嘛倒是可以再多降一些!”
                      “大人!咱们不聊银子的事了!一聊银子我的心就七上八下的!”今夏手拍着心口,一脸心疼的样子引得陆绎也笑起来。
                      “大人,你说,我要是把皇上赐的这些药材都卖了,能不能凑出三百两来?!”今夏忍不住又打药材的主意。
                      “皇上赏赐的可都是上等药材,你才卖三百两?”陆绎故意道。
                      “难道可以卖一千两?这么多!那小爷我岂不是要发财了!”今夏已财迷了心窍。
                      陆绎敲了敲她的脑袋,“皇上的赏赐岂能随意变卖!你刚不是说不聊银子了吗!?”
                      “嘿嘿嘿.......就是忍不住嘛.......”
                      陆绎:“.......”关于财迷的乐趣陆绎一直没有感受到,可是看着自家夫人望着银子两眼放光的乐趣,恐怕只有陆绎才能体会得到!


                      126楼2020-03-12 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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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吞 第十回下 图片版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7楼2020-03-12 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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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第十回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8楼2020-03-12 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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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份的更新!这两天时间太少了,只能晚上熬夜写,白天困成狗……先行向大家告假两天,周末工作排满了,实在没时间写文,所以周末两天暂停更文,我尽量周一来更新!我不弃文,只是暂时告假,希望大家不要抛下我哦! 明天还会更新。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0楼2020-03-12 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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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07: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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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回 岁月撷英
                              (一)
                              一连几日休沐,陆绎的身体也渐渐恢复,这日夜里他迷迷糊糊习惯性地想要将怀里的人搂住,却发现人不知道跑去了哪里,担心她夜里贪凉,他便起身拿了衣服去寻,院中、书房、厨房、后花园、凉亭.....全都不见,他不禁急了,心里暗想着什么人能从他身边毫无声息地将人带走,实在是无法,只得叫府中下人们四处寻找,同时也惊动了林凌和丐叔还有袁陈氏,不见今夏,大家都焦急起来。陆绎只皱着眉,四处寻找,当他路过酒窖时,只听见里面似乎有动静,他立即警觉起来,当下暗暗探身进去,就见一个小小的人,披着衣服,蜷缩在一个角落里,一只手抱着一坛秋露白,一只手拿着一根筷子,只见那人将筷子伸到酒坛里沾一下,取出来搭在鼻子上闻了又闻,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用舌头舔一口筷子尖,似又不敢贪多,还一面说着:“我说孩儿啊孩儿!你说你怎么好的不跟,偏偏随了你爹爹这败家的癖好!这么小,你就这么贪这秋露白,害的你娘我做梦都馋这一口!唉....你以后万一是个小酒鬼,看陆阎王不打断你的腿!唉...可惜了,你姨奶奶说了,不让我喝酒,不然娘定给你尝尝这酒的滋味!啧!那叫一个香啊!”
                              “好啊!你半夜不睡觉,自己馋酒还怪在我儿头上,还背地里对着我儿说我的坏话!”见她半夜玩失踪竟是为了这一口秋露白,陆绎真是哭笑不得,当下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戏谑着道。
                              今夏本就是偷偷溜出来的,本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正安心闻着酒香却突然传来陆绎的声音,不由得打了一个机灵,赶忙将酒藏在身后,筷子也扔在了一边,心虚道:“夫君...你怎么醒来了...我只是路过,顺便进来看看.....”
                              “我不来,我怎么知道你竟是这样给孩儿形容我的!”陆绎戏谑道。
                              “嘿嘿嘿....纯属意外...意外哈!哈哈哈......那个,夫君,走吧,咱们去睡吧,夜深了!”
                              见她乖乖出了酒窖,陆绎也顺手将她方才打开的那坛酒携在身后。一众人见陆绎将今夏寻了来,都各自安下心来。皆问今夏去了哪里,只见今夏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来,还是陆绎先开了口:“都怪我,晚间我说想喝点酒,但这几日正服着药,就作罢了,是夫人心疼我,知道我平日里最喜欢这秋露白,怕我想得厉害,这才半夜去酒窖替我取了一瓶来。”
                              一众人听了,皆心照不宣,丐叔道:“秋露白可是好酒啊!你这不说还好,一说,你叔今晚可是睡不好咯!”
                              今夏一听来了精神,拉着陆绎的胳膊道:“夫君,要不你们喝,我在一旁作陪可好?”复又小声凑到他耳边说:“夫君!我真的好想喝酒啊!哪怕就是让我闻闻也好啊!”
                              “既然前辈有此雅兴,今夜月色正好,不如晚辈陪您尝尝也好!”陆绎说罢不忘看看林凌,请示着。丐叔也向林凌投去恳求的眼神,林凌无法,只道:“你们两个呀!真是!绎儿你还在服药,少喝一点!夏儿,你一滴都不许碰!”
                              “知道了!姨!我就闻闻!闻闻总行吧!”得了特赦令一般,今夏高兴地替他们张罗酒具。
                              林凌和袁陈氏各自回房歇息去了,院中独留陆绎今夏和丐叔三人,月色正好,陆绎与丐叔互相敬着一杯一杯地喝着,陆绎只在今夏面前的酒杯里倒了半杯,让她闻闻,今夏只得想象着那酒如何入得口中,起初带着一丝甜,后慢慢滑入喉咙,一路留下醇厚的酒香和微微的灼热......
                              “叔,给我们讲讲你的过去吧!”今夏道。
                              “我的过去呀!唉......说起来也是很久远的事了!你们也知道,我的爷爷和绎儿的爷爷的父亲乃是亲兄弟,这一点你小子不要不认账!你陆指挥使的名号还不值得我来高攀!”丐叔强调着。
                              陆绎也不做声,只拿着酒杯,慢慢啜了一口,等着下文。
                              “那是!那是!然后呢?您这一身的好功夫是如何练就的?”今夏从小就爱听故事,现下正饶有兴趣!
                              “我陆家六百年来世代为官,我父亲也曾做到了监察御史的位上。我是他最小的儿子。从小那也是百般宠爱,千般呵护,加上你叔我这一身的好色相,自然也是人见人爱,树见花开!”丐叔说着不免得意起来。
                              “是!是!是!我叔如今都是风流倜傥呢!想必当年更胜一筹呢!”今夏狗腿道。陆绎嘴角邪魅一笑,也不说什么,仍自斟酒饮着。
                              “那是!还是我亲侄女聪明!年轻的时候也曾做过锦衣卫,虽说职位不高,但是那一身飞鱼服穿在身上,可是比你小子要帅气太多!”
                              今夏不禁瞄了一眼陆绎,心道:“我家大人才是真正的风流倜傥呢!谁能比得上京城少女的梦啊!”但是嘴上还是狗腿着应和着。
                              陆绎挑了挑眉,做了然状。
                              “起初也觉得自己身为锦衣卫,出去办差,人人都毕恭毕敬的,觉得很是神气,可渐渐的,在严嵩擅权的情势下,我不得不做些违背自己良心道义的事,便渐渐对锦衣卫厌烦起来,去福建办差,我受了伤,幸被药王谷谷主所救,药王谷真是个好地方,那里鸟语花香,溪水潺潺,谷中的男女皆以种植药材和茶叶为生,真的好似世外桃源一般,我在那里修养了几个月便爱上了那里,回京述职后,我就辞去了锦衣卫,拜在药王谷谷主门下,学习医术。”
                              听了丐叔的话,今夏不禁想到陆绎,在那些没有她的日子里,他在锦衣卫的任上,有没有经历过如此的不顺心?有没有受伤?有没有经历危难……他偶尔也会说起以前的经历,也都只捡些有趣的说,却从来不会告诉自己他曾经历过什么危难,一定是怕自己难过吧!今夏想着想着不禁下意识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心里,好像这样能将那些没有她的日子里陆绎独自承受的都一一得到补偿一般。陆绎怎会不知她此时在心疼自己,看看眼前,他爱的女子就这样静静陪在身边,她怀着他的骨血,以往那些腥风血雨加在一起和今日的现世安稳比起来,都只不过是曾经而已。他摩挲着她的手,心下安稳,静静听着丐叔的话。
                              “那您的父亲他也允准?”今夏问道。
                              “我从小就是这么个放荡不羁的性子,当年去考锦衣卫也是一时兴起,只是单纯地觉得飞鱼服穿起来很是神气,可是真正身处其中之后才发现并不是那么简单的。我爹也知我做事就是看兴致,有兴致做的事就一定能做好,我要是没了兴致,天王老子也不能左右我!他历来是管不住我的!”丐叔说得豪爽,今夏听着心下很是过瘾!
                              “对!人生在世,就要畅意而为!来,叔,我以水代酒敬您一杯!”说罢做豪饮一般咕嘟一口将自己的水喝干。丐叔也高兴地喝着。
                              “夫君,你别忘了,你曾答应我的,等我们老了,你就辞官,带我泛舟五湖,晴耕雨读!那时,我们便一起畅意而行!”
                              说到高兴处,今夏不禁畅想起来,亦引得陆绎思绪遥遥,不禁面上也带上几分笑来,他眼眸深深,柔声道“好!”
                              “到那时候,你不许再管着我喝酒!”今夏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来,引得陆绎和丐叔都笑了起来。
                              “可是叔,为何我姨医术这么好,你却专攻毒物呢?”
                              “我在药王谷本也跟着师父潜心学习医术,想着将来做个行走江湖游医,一边畅游天下,一边行医救人,岂不是很好!可是有一次我被谷中的蛇咬了,差一点丢了性命,我这才发现谷中原来有许多毒物,除了蛇以外还有各种毒草毒甚是有趣!叔的性子你们也知道,若是要我死记硬背那些个药性歌啊汤头歌呀我便是有一百个脑袋也记不住的,但是若是我感兴趣的也一定做得好!起初是背着师父偷偷地研究,可后来你姨来谷中学医,她要立志做天下第一神医,我便和她打赌,我要研制天下一等一的毒药,看是她这个解毒的厉害,还是我这个制毒的厉害。若是我赢了,她便嫁与我!”
                              “那后来怎么样了?到底是你赢了还是我姨赢了?”今夏忍不住好奇道。
                              “这世上的事哪里是输赢那么简单的,就毒物而言,理论上,有毒必有解,正所谓一物降一物,只不过大多时候还得看缘分,如果缘分到了,这毒物也能是良药,可若是缘分不到,遇不到也是枉然。”
                              “那倒是!可是叔,我遇见你的时候可不是在药王谷啊!”
                              “当年你姨为了找寻你,也是四海为家,每每似乎有了你的消息,兴冲冲赶过去却是又一次的失望,我不愿看她如此,便与她一同出来找你,为了打探消息,我加入了丐帮,小小的也在里面做了个舵主,呵呵呵……”说着,丐叔还有点不好意思了。将面前的酒饮尽,“好酒!”
                              “叔,如今你和姨也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看来还是你赢了!”今夏笑着道。
                              “丫头,这一点你可说错了,其实我后来才知道,从一开始我便输了,因为呀……不说了,酒也喝好了,该睡觉去咯!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亲热咯!”说罢丐叔抹了抹胡子睡觉去了。
                              “大人,叔为什么说从一开始就输了呢?”
                              “你说呢?”陆绎眼眸深深,似有所想。
                              思忖一会,今夏道:“我知道了,因为爱一个人,从爱上他的那一刻便输了…那大人,咱俩是谁先爱上谁的呀?”今夏凑到陆绎面前,她俏丽的容颜映着月色,真是明艳可爱,不由得陆绎心底里那丝柔情又被唤起,他玩味道:“那依夫人之见呢?”
                              “我这么讨喜,肯定是大人先爱上我的!”今夏自信道。
                              “哦?我怎么记得那时夫人动不动就找机会吃我豆腐啊!要论起来,咱们俩到底是谁先亲的谁呀?”一提起这个,今夏不禁面带绯色,“我那不是情非得已嘛!那时是为了给你喂药!”
                              就知道她要这么说,只听得陆绎突然不住地咳嗽起来,今夏见他咳得厉害,慌忙将水递给他,谁知陆绎指着嘴含糊说了句:“夫人喂我!”今夏无奈摇了摇头,端起水杯却见陆绎将头扭开,只看着她的唇道:“夫人喂我!”饶是夜色如水,也能看得清今夏红灿灿的脸颊,看着眼前的这个陆八岁,也是无法,今夏只得含了水贴上他的唇将水渡过去,只见他喉结滚动,舌头轻轻一转,便熟练地启开她的贝齿,霸占着她的唇舌,让她逃脱不得,纠缠之间,酒香伴着他好闻的气息,让她沉醉又迷恋,良久他才意犹未尽地放了她“夫人若是再馋酒,便让为夫来喂你!”说罢邪魅一笑揽过他的人双双回房。爱情里的事本就说不清输赢道不明先后,好在人海茫茫,你找到了我,我遇见了你,余下的光阴里都只与你同享!清夜隽永,鸳梦成双……


                              132楼2020-03-13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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