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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锦衣之下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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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吞 第十回下 图片版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7楼2020-03-12 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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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第十回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8楼2020-03-12 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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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05:4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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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9楼2020-03-12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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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份的更新!这两天时间太少了,只能晚上熬夜写,白天困成狗……先行向大家告假两天,周末工作排满了,实在没时间写文,所以周末两天暂停更文,我尽量周一来更新!我不弃文,只是暂时告假,希望大家不要抛下我哦! 明天还会更新。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0楼2020-03-12 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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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回 岁月撷英
          (一)
          一连几日休沐,陆绎的身体也渐渐恢复,这日夜里他迷迷糊糊习惯性地想要将怀里的人搂住,却发现人不知道跑去了哪里,担心她夜里贪凉,他便起身拿了衣服去寻,院中、书房、厨房、后花园、凉亭.....全都不见,他不禁急了,心里暗想着什么人能从他身边毫无声息地将人带走,实在是无法,只得叫府中下人们四处寻找,同时也惊动了林凌和丐叔还有袁陈氏,不见今夏,大家都焦急起来。陆绎只皱着眉,四处寻找,当他路过酒窖时,只听见里面似乎有动静,他立即警觉起来,当下暗暗探身进去,就见一个小小的人,披着衣服,蜷缩在一个角落里,一只手抱着一坛秋露白,一只手拿着一根筷子,只见那人将筷子伸到酒坛里沾一下,取出来搭在鼻子上闻了又闻,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用舌头舔一口筷子尖,似又不敢贪多,还一面说着:“我说孩儿啊孩儿!你说你怎么好的不跟,偏偏随了你爹爹这败家的癖好!这么小,你就这么贪这秋露白,害的你娘我做梦都馋这一口!唉....你以后万一是个小酒鬼,看陆阎王不打断你的腿!唉...可惜了,你姨奶奶说了,不让我喝酒,不然娘定给你尝尝这酒的滋味!啧!那叫一个香啊!”
          “好啊!你半夜不睡觉,自己馋酒还怪在我儿头上,还背地里对着我儿说我的坏话!”见她半夜玩失踪竟是为了这一口秋露白,陆绎真是哭笑不得,当下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戏谑着道。
          今夏本就是偷偷溜出来的,本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正安心闻着酒香却突然传来陆绎的声音,不由得打了一个机灵,赶忙将酒藏在身后,筷子也扔在了一边,心虚道:“夫君...你怎么醒来了...我只是路过,顺便进来看看.....”
          “我不来,我怎么知道你竟是这样给孩儿形容我的!”陆绎戏谑道。
          “嘿嘿嘿....纯属意外...意外哈!哈哈哈......那个,夫君,走吧,咱们去睡吧,夜深了!”
          见她乖乖出了酒窖,陆绎也顺手将她方才打开的那坛酒携在身后。一众人见陆绎将今夏寻了来,都各自安下心来。皆问今夏去了哪里,只见今夏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来,还是陆绎先开了口:“都怪我,晚间我说想喝点酒,但这几日正服着药,就作罢了,是夫人心疼我,知道我平日里最喜欢这秋露白,怕我想得厉害,这才半夜去酒窖替我取了一瓶来。”
          一众人听了,皆心照不宣,丐叔道:“秋露白可是好酒啊!你这不说还好,一说,你叔今晚可是睡不好咯!”
          今夏一听来了精神,拉着陆绎的胳膊道:“夫君,要不你们喝,我在一旁作陪可好?”复又小声凑到他耳边说:“夫君!我真的好想喝酒啊!哪怕就是让我闻闻也好啊!”
          “既然前辈有此雅兴,今夜月色正好,不如晚辈陪您尝尝也好!”陆绎说罢不忘看看林凌,请示着。丐叔也向林凌投去恳求的眼神,林凌无法,只道:“你们两个呀!真是!绎儿你还在服药,少喝一点!夏儿,你一滴都不许碰!”
          “知道了!姨!我就闻闻!闻闻总行吧!”得了特赦令一般,今夏高兴地替他们张罗酒具。
          林凌和袁陈氏各自回房歇息去了,院中独留陆绎今夏和丐叔三人,月色正好,陆绎与丐叔互相敬着一杯一杯地喝着,陆绎只在今夏面前的酒杯里倒了半杯,让她闻闻,今夏只得想象着那酒如何入得口中,起初带着一丝甜,后慢慢滑入喉咙,一路留下醇厚的酒香和微微的灼热......
          “叔,给我们讲讲你的过去吧!”今夏道。
          “我的过去呀!唉......说起来也是很久远的事了!你们也知道,我的爷爷和绎儿的爷爷的父亲乃是亲兄弟,这一点你小子不要不认账!你陆指挥使的名号还不值得我来高攀!”丐叔强调着。
          陆绎也不做声,只拿着酒杯,慢慢啜了一口,等着下文。
          “那是!那是!然后呢?您这一身的好功夫是如何练就的?”今夏从小就爱听故事,现下正饶有兴趣!
          “我陆家六百年来世代为官,我父亲也曾做到了监察御史的位上。我是他最小的儿子。从小那也是百般宠爱,千般呵护,加上你叔我这一身的好色相,自然也是人见人爱,树见花开!”丐叔说着不免得意起来。
          “是!是!是!我叔如今都是风流倜傥呢!想必当年更胜一筹呢!”今夏狗腿道。陆绎嘴角邪魅一笑,也不说什么,仍自斟酒饮着。
          “那是!还是我亲侄女聪明!年轻的时候也曾做过锦衣卫,虽说职位不高,但是那一身飞鱼服穿在身上,可是比你小子要帅气太多!”
          今夏不禁瞄了一眼陆绎,心道:“我家大人才是真正的风流倜傥呢!谁能比得上京城少女的梦啊!”但是嘴上还是狗腿着应和着。
          陆绎挑了挑眉,做了然状。
          “起初也觉得自己身为锦衣卫,出去办差,人人都毕恭毕敬的,觉得很是神气,可渐渐的,在严嵩擅权的情势下,我不得不做些违背自己良心道义的事,便渐渐对锦衣卫厌烦起来,去福建办差,我受了伤,幸被药王谷谷主所救,药王谷真是个好地方,那里鸟语花香,溪水潺潺,谷中的男女皆以种植药材和茶叶为生,真的好似世外桃源一般,我在那里修养了几个月便爱上了那里,回京述职后,我就辞去了锦衣卫,拜在药王谷谷主门下,学习医术。”
          听了丐叔的话,今夏不禁想到陆绎,在那些没有她的日子里,他在锦衣卫的任上,有没有经历过如此的不顺心?有没有受伤?有没有经历危难……他偶尔也会说起以前的经历,也都只捡些有趣的说,却从来不会告诉自己他曾经历过什么危难,一定是怕自己难过吧!今夏想着想着不禁下意识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心里,好像这样能将那些没有她的日子里陆绎独自承受的都一一得到补偿一般。陆绎怎会不知她此时在心疼自己,看看眼前,他爱的女子就这样静静陪在身边,她怀着他的骨血,以往那些腥风血雨加在一起和今日的现世安稳比起来,都只不过是曾经而已。他摩挲着她的手,心下安稳,静静听着丐叔的话。
          “那您的父亲他也允准?”今夏问道。
          “我从小就是这么个放荡不羁的性子,当年去考锦衣卫也是一时兴起,只是单纯地觉得飞鱼服穿起来很是神气,可是真正身处其中之后才发现并不是那么简单的。我爹也知我做事就是看兴致,有兴致做的事就一定能做好,我要是没了兴致,天王老子也不能左右我!他历来是管不住我的!”丐叔说得豪爽,今夏听着心下很是过瘾!
          “对!人生在世,就要畅意而为!来,叔,我以水代酒敬您一杯!”说罢做豪饮一般咕嘟一口将自己的水喝干。丐叔也高兴地喝着。
          “夫君,你别忘了,你曾答应我的,等我们老了,你就辞官,带我泛舟五湖,晴耕雨读!那时,我们便一起畅意而行!”
          说到高兴处,今夏不禁畅想起来,亦引得陆绎思绪遥遥,不禁面上也带上几分笑来,他眼眸深深,柔声道“好!”
          “到那时候,你不许再管着我喝酒!”今夏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来,引得陆绎和丐叔都笑了起来。
          “可是叔,为何我姨医术这么好,你却专攻毒物呢?”
          “我在药王谷本也跟着师父潜心学习医术,想着将来做个行走江湖游医,一边畅游天下,一边行医救人,岂不是很好!可是有一次我被谷中的蛇咬了,差一点丢了性命,我这才发现谷中原来有许多毒物,除了蛇以外还有各种毒草毒甚是有趣!叔的性子你们也知道,若是要我死记硬背那些个药性歌啊汤头歌呀我便是有一百个脑袋也记不住的,但是若是我感兴趣的也一定做得好!起初是背着师父偷偷地研究,可后来你姨来谷中学医,她要立志做天下第一神医,我便和她打赌,我要研制天下一等一的毒药,看是她这个解毒的厉害,还是我这个制毒的厉害。若是我赢了,她便嫁与我!”
          “那后来怎么样了?到底是你赢了还是我姨赢了?”今夏忍不住好奇道。
          “这世上的事哪里是输赢那么简单的,就毒物而言,理论上,有毒必有解,正所谓一物降一物,只不过大多时候还得看缘分,如果缘分到了,这毒物也能是良药,可若是缘分不到,遇不到也是枉然。”
          “那倒是!可是叔,我遇见你的时候可不是在药王谷啊!”
          “当年你姨为了找寻你,也是四海为家,每每似乎有了你的消息,兴冲冲赶过去却是又一次的失望,我不愿看她如此,便与她一同出来找你,为了打探消息,我加入了丐帮,小小的也在里面做了个舵主,呵呵呵……”说着,丐叔还有点不好意思了。将面前的酒饮尽,“好酒!”
          “叔,如今你和姨也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看来还是你赢了!”今夏笑着道。
          “丫头,这一点你可说错了,其实我后来才知道,从一开始我便输了,因为呀……不说了,酒也喝好了,该睡觉去咯!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亲热咯!”说罢丐叔抹了抹胡子睡觉去了。
          “大人,叔为什么说从一开始就输了呢?”
          “你说呢?”陆绎眼眸深深,似有所想。
          思忖一会,今夏道:“我知道了,因为爱一个人,从爱上他的那一刻便输了…那大人,咱俩是谁先爱上谁的呀?”今夏凑到陆绎面前,她俏丽的容颜映着月色,真是明艳可爱,不由得陆绎心底里那丝柔情又被唤起,他玩味道:“那依夫人之见呢?”
          “我这么讨喜,肯定是大人先爱上我的!”今夏自信道。
          “哦?我怎么记得那时夫人动不动就找机会吃我豆腐啊!要论起来,咱们俩到底是谁先亲的谁呀?”一提起这个,今夏不禁面带绯色,“我那不是情非得已嘛!那时是为了给你喂药!”
          就知道她要这么说,只听得陆绎突然不住地咳嗽起来,今夏见他咳得厉害,慌忙将水递给他,谁知陆绎指着嘴含糊说了句:“夫人喂我!”今夏无奈摇了摇头,端起水杯却见陆绎将头扭开,只看着她的唇道:“夫人喂我!”饶是夜色如水,也能看得清今夏红灿灿的脸颊,看着眼前的这个陆八岁,也是无法,今夏只得含了水贴上他的唇将水渡过去,只见他喉结滚动,舌头轻轻一转,便熟练地启开她的贝齿,霸占着她的唇舌,让她逃脱不得,纠缠之间,酒香伴着他好闻的气息,让她沉醉又迷恋,良久他才意犹未尽地放了她“夫人若是再馋酒,便让为夫来喂你!”说罢邪魅一笑揽过他的人双双回房。爱情里的事本就说不清输赢道不明先后,好在人海茫茫,你找到了我,我遇见了你,余下的光阴里都只与你同享!清夜隽永,鸳梦成双……


          132楼2020-03-13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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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今日的更新,有谁和我一样,也想尝尝秋露白是啥味道! 秋露白啥味道我不知道,但是五粮液或者洋河大曲啥的,可以小酌一杯的嘛!自己顶一下。在线与各位读者朋友浮一大白!【图片】【图片】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4楼2020-03-13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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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露白这种酒是唐、明代的宫廷御用酒,据说已经失传了!现代人没机会品尝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135楼2020-03-13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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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帖子自己顶一下 今天尽量出个小剧场吧,应该要到下午或者晚上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6楼2020-03-15 0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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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05:3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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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137楼2020-03-15 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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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回 岁月撷英 (二)前篇
                    这一日清晨,陆绎像往常一样按时醒来,怀中的人儿还在熟睡,他每日醒来总要将她的睡颜反复看了再看才肯起身去练功,就好像要在早间将她的容颜再在心上复刻一遍,好教他在外忙碌时能稍微缓解一些对她的想念。不知怎的,他这几日觉得今夏越来越好看了!难道真的是孕期的女子最好看?他不禁想着,复又觉得是他的人本就是这样好看的!忍不住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后,便起身出去练功。正当他准备更衣时才发觉自己的两只手臂上、脚踝上均被系了五彩线——原来啊,今日是端阳节!陆绎不禁摇摇头,以往这些节日他都不曾挂心过,如今有她在,终是和往日不同了嘴角带上一抹笑心道“如今也就只有夫人还将我当作小孩子一般,”他嘴上这么说着,可是心里却泛着甜甜的爱意。再看看今夏的手臂,却没有,陆绎不觉皱了皱眉,“小傻瓜,总是为我思虑良多,万事合该先为自己着想的!”于是解下一根五彩线系在今夏的手臂上,心满意足地出去练功、上早朝。
                    今夏醒来时,身侧的榻上早已没了温度,她心想着自己最近总是睡得这样实,连他什么时候起身的都不知道。原本今夏这几天突然想起之前在丹青阁,陆绎说要培养她一些更好的习惯——为大人更衣,原来啊,大人那时候就已经想到今生要和今夏在一起呢!今夏每每想起来,心下就觉得甜甜的!所以,她打从前两天就计划着以后每天早晚无论多困,都要起身亲自为夫君更衣的,结果一直到今天,还是没能战胜困意,想着想着,今夏不觉有些懊恼,敲了敲脑袋,却看见自己的腕上什么时候也有了一条五彩线,不觉笑意爬上了脸颊——除了她的大人,还会有谁!想想昨夜趁着陆绎熟睡,她蹑手蹑脚地给他缠着,不由得想起陆八岁,想必那时候的他定然很可爱!自从与大人成婚,每一天每一个时辰,内心里最忍不住的就是想宠爱他!只要想着他,笑意就不自觉地从心头爬上眉间。
                    今夏正懒洋洋喝着早茶的时候,岑福手里拎着个食盒,说是陆绎特地命他带回来的。今夏打开一看,均是玲珑小巧的各式各样的角黍(即粽子),那鲜亮的颜色和可爱的造型,只消一眼便知道一定非常美味,显然,这是御膳房的手艺!看得今夏好生欢喜,但还是忍着馋将食盒封好,浸在井水中,“这么可爱!要等着大人来一起吃!”
                    这边陆绎下了朝,刚刚坐镇北镇抚司,却见府中小厮近前来奉上一个锦盒,道:“大人,这是夫人给您的。”说罢将锦盒放下退了出去。
                    陆绎打开锦盒,只见里面放着一个锦囊,这绣工嘛虽说不上精湛,不过比之前这方锦帕倒是进步了不少!只见一面绣着一条飞鱼,一面绣着一只云雀,飞鱼体态恣肆,似在天地间畅游,云雀可爱俏丽,恰似他的那方明媚!陆绎不觉面上带上一抹笑来。打开锦囊,只见当年她送的那只飞鱼扇坠装在里面,还附着一张字条:“礼尚往来,夫君每日怀揣着别的绣娘的锦囊,还美其名曰是为爱惜我的头发,这怎么行!这个锦囊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摘下来!”看今夏这吃醋的模样,还不忘学着自己的口吻,往日情景历历在目,陆绎不觉嘴角上扬。当下只觉得心里想念她的紧,便收了卷宗,打道回府。
                    五月已是初夏,京中天朗气清,微风徐徐,正是出游的好天气!又逢端阳,街上热闹非凡,家家户户忙着挂艾草,互相赠送角黍,更有人群围在一起斗草争奇......
                    陆绎回到府中,看到今夏正坐在凉亭的石凳上唉声叹气,蔫头耷脑:“夫人这是怎么了?今日我让人送来的角黍不好吃吗?”
                    一见陆绎今日这么早便回府来,今夏瞬间来了精神!站起身一下子抱住他的脖颈,撒娇道:“大人今日怎的回来这样早?”
                    “我再不回来,只怕夫人这唉声叹气都要传到北镇抚司去了!”今夏最爱热闹了,往年这个时候她总是吃饱了一肚子角黍,便引着坊间一众孩子们去看人斗草,去城西的后湖上看赛龙舟,陆绎自是知道她的性子的,遂爽朗道:“走吧,夫人与我更衣,为夫陪你出去逛逛!”
                    今夏如同得了特赦令一般,高兴地就要跳起来,却迎上陆绎一记眼风,只得乖乖放实了脚步,由陆绎挽着去更衣。进得卧房,陆绎就乖乖站在那里由着今夏为他解下革带,脱去飞鱼服...
                    “今日出去穿什么好呢?”今夏看着陆绎那剑眉星目,心下又一次感叹着:“大人怎么生得这般好看,要是把他卖去潇湘阁,至少也得是个花魁呀!”
                    见今夏又做痴痴状,陆绎无奈地摇摇头,虽说被自家夫人如此痴痴地看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自己仿佛还挺享受,但毕竟龙舟赛就快要开始了,只得抬手在今夏面前晃了晃:“陆某如今都已是夫人的了,这穿什么全凭夫人做主!”
                    “我的人!哈哈!对!你早就是小爷的人了!”听陆绎这么说,正应上方才所想,今夏忍不住捂起嘴笑了:“放心吧!小爷会对你负责的!看在绎儿这么乖的份上,姐姐就再送你一件礼物!”
                    听今夏叫自己绎儿,陆绎忍俊皱眉道:“袁捕快这是又想以下犯上了吗?”
                    “夏爷我现在可是捕头!袁捕头!”
                    “是!是!是!袁捕头!失敬失敬!”陆绎好整以暇道。
                    “算了,本来小爷我想着心情好再对你慷慨一次,算了算了,既然陆大人不想要,那就不送了!”
                    “好啊,看来夫人不想去看龙舟赛了!”
                    “哼!大人!”今夏娇嗔道:“好吧好吧!嘿嘿!刚都说了会对你负责的嘛!”只见今夏为陆绎找出一套天青暗纹道袍,外罩蚕丝月白大袖披风,再配上云纹浅金网鞋,一番打扮再加上他本就“天生丽质”的脸,整个人看上去简直是玉树临风,清新俊逸!直教今夏觉得自己口水都要忍不住流下来,她先用手遮住陆绎的脸复又捂住自己的眼睛,好似舍不得看一般:“啧啧!大人,你平日里着一身飞鱼服都已经让这满京城里的姑娘们都走不道了,若是再配上这一身,只怕我都不敢让你独自出去了!”
                    “哦?那夫人可要看好我哟!别被人看了去!”陆绎戏谑道。
                    “你已是夏爷的人了,我看谁敢惦记!”今夏豪迈地拍了拍胸脯。
                    陆绎忍俊道:“那万一被旁的女子盯上了,夏爷可要为我做主哟!”
                    “你还真想被旁的女子惦记呀!”今夏突然又生出了些许危机感,担心地问他。
                    “傻瓜!刚才不都说了是夫人的人,这一辈子都是!”陆绎将她揽在怀里怜爱道。
                    “夫君,我记得书上好像有个故事,说是古时候有个叫卫玠的美男,长得像玉山一样美!我那时就想不明白,这人长得像玉山一样美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美法,今日看了大人,我总算知道那是怎样的了!”
                    “为夫看上去竟如卫玠一般病弱?”看着今夏对着自己一幅色中饿鬼的样子,陆绎也是颇为无奈却又极为享受的,但面上只是淡淡不以为然调笑着。
                    “哪里,我就是觉得大人你就是那比玉山还要美的美!男!嘿嘿嘿......”她实在是没忍住口水,深吸一口道。
                    “比起卫玠,我倒是更愿意做潘安,一生挚爱一人!”他眼底的柔情被她尽数收在了心底,“这样也好,古传潘安所谓‘掷果盈车’,大人我们一会顺便拉个车出去,也许还能大赚一笔!”
                    上一刻还在垂涎美色,下一刻却又算计上了银子,陆绎被她这跳跃的思绪弄得哭笑不得,在她鼻子上轻刮一下道:“你呀!这是身为夫人该动的心思吗?不是说还有礼物送给我吗?”陆绎伸出手直向她讨。
                    “哦!对对!”今夏复又自一个锦盒中拿出一条泛着柔雅光华的鹅黄绦子,她环住他的腰,围转一圈,替他系好,不觉间又面染烟霞。
                    “就是这个了!寻街的时候我看街上的文士大都系着类似的绦子,行动之间自有一种气质,所以也为你学着做了一条,本来是想今日给你的,可我今早看到岑福已将御赐的绦子放在你书房的案上了,我做的这个自然不能和御赐的比了!所以.....”陆绎仔细端详着这根绦子,不难想见她被绕在一堆线绳之间反复拆编的样子,她本不善女工,却也肯为了自己努力练习,陆绎心下已被她甜得犹如灌了蜜一般,但见今夏语气讪讪的,他戏谑道:“是啊!不能比呢!宫里的怎么能和夫人亲手做的比呢!夫人送的都是我最喜欢的!”
                    听他这么说,今夏的眼睛瞬间明亮起来,攀着他的脖颈道:“真的!你喜欢!”
                    “喜欢!”看着她可爱的模样,陆绎忍不住在她颊上落下一吻。
                    再看今夏,她换了身鹅黄蚕丝对襟琵琶袖底衣,上罩纱制本色半臂上绣浅粉色缠枝花卉,发间仍簪着他送的云雀点翠簪子,清新淡雅又轻快爽利!今夏正要拉着陆绎出门,却被他揽下来坐在镜前,陆绎指尖沾了口脂,轻轻柔柔替她涂在唇上,那艳丽的颜色衬着她白皙的皮肤真是美艳非常!终于,这一对璧人眼里含着柔情与笑意,彼此挽着上了马车,往后湖行去。


                    138楼2020-03-15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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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应大家会更一点,由于时间关系,真的只能更一点了, 睡前给大家吃半块小甜饼吧,周一咱们接着磕糖! 希望大家今晚能有个甜甜的梦!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9楼2020-03-15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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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吞 第十一回 岁月撷英(二)前篇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0楼2020-03-15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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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得真不错!赞👍


                          来自iPhone客户端141楼2020-03-16 02:09
                          收起回复
                            第十一回 岁月撷英 (二)后篇
                            京中虽无大江大河,但城西处有一湖名曰毓秀湖,此处乃是京中水系汇集之处,因草木葱郁,水族繁盛,亦是京中一处游冶胜地!平日里舟船丽舫尚往来不觉,适逢端午日,官家与民同乐,也布下一场规模不大但气势十足的龙舟赛。
                            陆绎扶着今夏下了马车,只顾着将人护在身侧,生怕往来游人比肩接踵地冲撞了今夏,由着她一路引着东瞧西看,终于来在湖边一处石栏边,今夏扶着石栏高兴地指着不远处并排停着的八纵龙舟,陆绎方才仔细看定,复又给今夏一记赞许的目光:此处正是观看龙舟赛的最佳方位,刚想了想,便被身后的人山人海挤得险些站不稳——因着此处的绝佳位置,自然游人们也多往这边挤,有的实在挤不过来,才只得稍稍往旁边挪些,陆绎看看心下叹服着,自己这一路究竟是怎样被她引导着来在一众人最前排的!身后的人们仍旧拥挤着,今夏被陆绎围在怀中,一点也没察觉游人如织,比肩接踵,她全身心都在湖上的龙舟上,她指着湖面对陆绎扬声道:“夫君,你快看!今年赛龙舟似乎又多了一项规则!”陆绎顺着她的手看去,只见八纵龙舟侧壁上各自画着精美的图案,船头上挂着八种绘有不同图腾的旗帜,右首四纵是官家的龙舟,舵手皆是京中各府衙遴选出的力大且身形矫捷者,另四纵乃是京中及附近村落组成的民间赛手。每船船首配舵手一名,船中间鼓手一名,其余健儿22名分成两列。一众健儿皆身着短衣,布巾束带,颜色花式皆与各自所在龙舟相同,一个个皆摩拳擦掌,互不相让。为增加难度与趣味,今年另在终点处耸立一高台,上悬红花一朵,船只第一个靠岸还算不得赢,夺得红花者为胜,胜者可得银百两,还可获得参加一品阁免费端午晚宴的入门券。
                            “夫君,快看快看!马上要开始了!”只见湖的北岸,京兆尹一声令下,红旗当空一舞,八纵船只齐齐向前飞驰而去,鼓手各个铆足了紧,一时间湖上鼓声振振,号声嘹亮,案上的游人们也不住地给各自支持的船队呐喊助威,一时间好不热闹!今夏回首,扬着明媚的笑颜大声问陆绎:“夫君,你猜那一队会赢?”陆绎看了看,心下已有定论,却只道“夫人觉得呢?”
                            今夏笑着笃定道“我猜蓝队会赢!他们已经连续赢了三年了!”
                            只见初始时八纵龙舟尚齐头并进,渐渐的已有三纵落下阵来,再往后,只见身着红色的官船驶在最前面,身着蓝色的漕运上盐帮的民船紧跟在后,见蓝队落了后,今夏不由得为他们着急,跺着脚大喊道:“蓝队加油呀!快快快!再快些呀!”同时身边有几个约莫豆蔻的小姑娘银铃儿一般的嗓音和今夏叫起板来,也大喊道:“红队加油!红队!红队必胜!”今夏越是喊得大声,身旁的几个小姑娘就越比她喊得还要响亮,今夏哪里肯认输,当下更是拔高了嗓门大声助威,那几个小姑娘见喊不过今夏,倒干脆喊着:“蓝队必输!蓝队必输!”今夏也不示弱,也喊到:“红队必输!蓝队必胜!”陆绎看着他的小姑娘和旁边这几个黄毛丫头你一句我一句地争着,心下正觉得有趣,却见今夏皱着眉回头来道:“夫君,你怎么只顾笑,也不来助我!”陆绎无奈,一脸嫌弃地摇摇头凑在她耳边:“夫人尽可以以一当百!夫人加油!”
                            赛事焦灼,今夏也无暇他顾,只见红队第一个抵达终点,蓝队紧跟着也到了,当下两只船上的队员通通跳下水,你追我赶,你走我拦地向高台游去,终于红队两人蓝队一人爬上了高台,却只见蓝队这人身形矫健,堪堪躲过红队二人数次围袭包抄,纵身一跃最先夺得红花,一时间激动地岸上水上一阵鼎沸!紧接着自桥上投入水中成百上千只鸭子,八纵龙舟各凭本事,将一众鸭子或追或围或赶,即所谓“抢鸭子”的习俗,以抢鸭子最多者为胜,胜者也可获得一品阁端午宴的资格。一时间水面上又沸腾起来,只见鸭子们四处游窜,一众赛手纷纷跳下水围追堵截,手脚并用地将鸭子或抓或抱,看得人们好不热闹!当湖面上最后一支鸭子被黄队抓住后,抢鸭子的环节也分出了胜负,是走马帮的黄队获胜!
                            今夏高兴地像是自己赢了一般!身旁的那几个小姑娘见红队输了红花,连抢鸭子也没胜,心情懊恼,仍旧愤愤不平,临走还不忘对着今夏使劲哼了一声,陆绎瞧着从心底里笑到了面上,那温柔和煦的笑容却令原本炸毛的那几个小姑娘瞬间安静了,她们竟也将陆绎对着今夏宠溺的笑容看得痴了。今夏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平息方才那一场硝烟的竟是陆绎的笑容——
                            “.......”
                            “咳咳,夫君,咱们还是先走吧!”陆绎也只淡淡颔首示意那几个正在花痴的小姑娘为他们让出一条道来,挽着今夏,仍旧带着宠溺的笑容将她护在身侧,慢慢地挪到了人流稍小的地方,“都是要做娘的人了,怎么还跟几个小姑娘较劲!”陆绎宠溺的嗔怪着。
                            今夏正要开口,才发现刚才着实用力过猛,现下嗓子喊得生疼,说不出话来,陆绎瞥她一眼心疼道:“现在知道嗓子疼了?!现下已快有四个月身孕了,也不知道当心点!”
                            陆绎嘴上虽嗔怪着,眉头紧了紧,究竟是挽着她去到临近的茶楼里点了茶水和一众水果点心。今夏喊了那许久,又一路“披荆斩棘”抢到绝佳位置,此刻已觉得有些累了,灌了几杯茶后,捡着一众点心水果吃了几块,复又放下,陆绎见状便问:“怎么,这些都不和胃口?”
                            今夏点点头,害羞道:“夫君,我想吃玫瑰梅子蜜饯......”
                            陆绎点点头,吩咐小二,一会便呈上一盘蜜饯,今夏拿出一个放入口中,酸酸甜甜,正合心意,喂给陆绎,却见他赶忙皱着眉躲开,“夫人享用便可,我最不喜食酸味了!”
                            今夏闻言突然心道:“你不喜欢食酸还有谁喜欢!也不知光银子的醋吃了多少回了,至于谢霄呀易家老三呀都不用再提了!”看着今夏似有深意的眼神陆绎道:“夫人在想什么?”
                            “额...咳咳...那个大...哦不,夫君呀,你刚才猜的是哪一队赢呀?”陆绎正要开口,却见今夏又赶忙堵上他的嘴:“你先别说,我们赌银子下注,我们就赌十两银子!”今夏一幅志在必得的样子。
                            陆绎好笑道:“打赌下注自当是在事前,现在结果都已经出了,哪有事后再下注的道理?你这哪里是赌,分明是要抢啊!”
                            “不管不管!我只是赌你心里猜的对不对嘛!”今夏撒娇道。
                            “那我要是猜错了,却对夫人讲和你猜的一样又怎么算?”陆绎只觉得他的小姑娘实在太可爱,忍不住逗她。
                            “我信你必不会框我的!我信你!”这一句“我信你”似直冲进陆绎的心坎里,听得他心头一暖!是呀,他是她最信赖的依靠,她更是他一颗心存放的所在!这样好的她,十两银子算什么,输给她又何妨,陆绎早就看出蓝队是漕运盐帮的人,这些人常年在船上生活做活,水性也好,又矫健有力,京中官衙选出来的人虽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但是和他们这些靠船靠水吃饭的人比起来自是不能同日而语的。但他仍对今夏道:“我猜的是红队,那些人可都是京中各衙门里选出来的高手,北镇抚司里的锦衣卫也在其中,你说我选他们能有错吗!”
                            今夏立即得意着伸出手道:“来来来!快愿赌服输!十两银子归我了!”
                            陆绎宠溺一笑,自腰间取出十两银子放在今夏掌中,今夏拿着银子喜不自胜,一下一下将银子在手中把玩着道:“小爷我看人可是很有一套的!那蓝队赛手划桨的身形手法一看便知他们是漕运上盐帮的人,他们可是一年四季吃住都在船上,可以说像是长在船上的一般,你别看他们平日里无事时各自做活有时候也互相抢生意,可真要是路上遇上水匪,他们可不是一般的团结!赛龙舟又不是擂台比武,赛龙舟最讲究的便是协作和节奏。那些官家赛手再厉害,怎么敌得过他们在长期的日常劳作时候形成的默契!”今夏分析地头头事道。
                            陆绎点点头,做深以为然:“我从来不怀疑夫人的眼光!”
                            今夏也早已听出他话外之音,故意嗔怪道:“哼!果然我的眼光是没错!我看着美的,别的女人也看着美!”说着噘着嘴,有一下没一下地打量着陆绎。
                            见她到了此时才终于想起来吃醋,陆绎心下稍感安慰,故作委屈状:“可不是夫人眼光好嘛!所以夫人可要将我看好了呀!”
                            “.......早知道我就不要把你打扮得这般招蜂引蝶了,明日我把我叔之前的衣服给你拿来改改,以后尤其是你独自上街,就穿成我叔那样的,应该能安全些!”今夏有了歪主意,得意地看向陆绎。
                            “......不必了!”陆绎略带求生欲地一脸嫌弃着。
                            “不这样也行,那......”只见今夏眼珠一转,又一个歪主意计上心头:“那夫君来尝一颗梅子今日的事便饶过你!”
                            “今日的什么事?这也能怪我?”陆绎这次是真委屈道。
                            “不怪你怪谁?是谁生得这样招蜂引蝶的?!”
                            “.......是谁把我打扮成卫玠潘安的!”
                            “今日即是陪夏爷出门,自然要穿得玉树临风,好给我撑脸面呀!”
                            “在你心里,为夫竟然是用了撑脸面的?!”陆绎故意逗她道。
                            “哎呀!不管不管!你必须吃一颗!”
                            “不吃......”
                            “就尝一颗嘛!你看我把一盘都快吃完了!很好吃的!”
                            “不吃!”
                            “不吃今晚睡书房吧!”
                            “.......”“好吧......半个就够了…….”


                            143楼2020-03-16 1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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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05:3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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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4楼2020-03-16 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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