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樾吧 关注:298贴子:13,377

回复:回复:【花前樾下】改文改起来~~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十七
她说,我不介意别人知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隐隐作痛,既心酸又欣喜,如果可以,我宁愿自己伤痕累累,也不愿让你受一点点伤。
BY 江映蓉
     我懒洋洋地靠在床上看她打理自己的长发,她从镜子里看见我笑得不怀好意,愤愤地走过来,一把拖起我,江映蓉,你给我先出去吃早饭。
     我闲闲地抱住她,眼光直瞄她的领口,然后说,虹樾,记得穿高领的衣服。
     她迷惑地抬脸看我,傻傻地问,为什么啊?我讨厌穿高领衣服,扎扎的,刺得脖子不是很舒服。
     我坏笑着用手点点她锁骨,喏。
     她低头一看,脸忽地红了。正好她妈妈过来敲门,樾樾,和你同学一起出来吃早饭啦。
     她应了一声,顺势将我推出门去。
     我不由得笑出声来。
     她妈妈已经摆好早餐在餐桌上了,见我出来,赶忙招呼我过去吃早饭。她给我盛了满满一碗皮蛋瘦肉粥,吃吧,多吃点,看你瘦的,肯定是不爱吃饭,尝尝阿姨的手艺。
     嗯,谢谢阿姨。我拘谨地应道,赶紧接过粥。
     叫什么名字呢?虹樾很少带同学回家来,你和虹樾是高中同学还是初中同学啊?
     我啊一声,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正好虹樾整理好出来了,一把搂住她妈妈,撒娇般地说,妈,你这是调查户口呢,赶紧喝粥,否则一会凉了对你胃不好呢。
     她妈妈疼爱地拍拍她的手,好了好了,你这孩子,也不怕别人笑话。转过来对我说,樾樾在家就爱撒娇,哎,我还不知道小朋友叫什么呢?
     啊,嗯,江映蓉,家人都叫我小花,阿姨,你叫我小花就好了。
     她笑眯眯地看我,好名字,小花,多吃点啊,好吃不?
     我赶忙喝了一大口粥,然后被烫得呲牙裂嘴的。虹樾坐在对面,笑得打跌,半是埋怨半是嗔怪地说,江映蓉你是饿死鬼投胎啊,喝那么急。
     我哼一声斜瞄她,那是阿姨的粥好吃。
     潘妈妈乐呵呵,笑着责怪道,樾樾你怎么这么说小花的,赶紧去倒杯温水呢,小花啊,好吃就多吃点啊。她嘟着嘴起身去倒水,嘀咕着,妈。
     你这样子啊,到底是我是你女儿还是她是你女儿来着?
     我突然一个闪念,如果能够一直这样多好。阳光淡淡地照进来,我看着和蔼可亲的潘妈妈,她微灰的头发在阳光下带有金色的光芒,忽然觉得惭愧,如果她知道我们的事情,还会这般慈爱对我么?
     早上的空气很好,不太热烈的阳光让人心里安宁。我们慢慢地在路上走着,手一直没有放开,即便手心里微有汗意。
     出门前给家里打了电话,简单说了昨晚借住在同学家,刚想说今天晚上再回去,妈妈就打断我的话说今天要去爷爷家,让我中午的时候直接赶过去。
     虹樾烦恼了半天,终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穿了高领毛衣,一直在不自然地扭脖子。我下次会注意点,不要把吻痕留在上面了,免得你这么别扭。我看她别扭了半天,忍不住开口。
     她瞪大眼睛,江映蓉,你还想有下次?!!!
     我理直气壮地说,当然。我不止想有下次,还想有下下次,下下下次。。。
     她红着脸追着我打,我突然收住脚步,虹樾一时收不住脚步撞在我身上,我赶忙伸手接住,她跌入我怀里,感觉我的不自然,她抬眼,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60楼2010-02-18 19:25
回复
    二十
    是谁说过,给予比承受更幸福,但是我想,自己永远都不会忘记,曾经收到过那么一份生日礼物。
    BY 江映蓉
         如果知道下面即将会发生的事情,我想自己会不会后悔强烈要求两个人的同里之行呢?或许,应该后悔自己没有强硬地要求打车回校;又或者说,应该后悔自己面对她的时候,总是会不自禁的迷失,跌入她的柔情陷井中,无法自拔,不愿清醒。
         但是,在后来无数次地回忆往事的时候,那个晚上,清晰而温暖,我想,我大概是庆幸,有那么一次同里之行,然后,感谢她的迷糊,让我们巧合地错过班车回去。
         那一个吻悠长而甜蜜,她浅浅的鼻息拂在我脸上,微微的热,我用力抱紧,深深地吻住她。她却忽然离开,缓缓地沿着唇边吻了下去,下巴,颈,然后到锁骨,不时伸出舌尖轻勾浅划,挑战我的定力极限。
         她青涩的挑逗,轻易挑起了我的欲望,我低吼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狂热地吻她。正当准备进一步攻城掠地的时候,她用力推开我,然后坏笑着伏在我身上,小手不安分地开始解我的衣扣,映蓉,这是你的生日礼物,特别吧?
         我大惊失色,颤抖着声音,不是吧?
         她低低地笑,温暖的气息洒在我的胸前,一点点地击溃我的抵抗欲望。一种异样的感觉在体内荡漾,一向讨厌别人触碰的我竟然有些期待。
         但自然是要抵抗的,我的手悄悄地在她身上游移,她动作一窒,我轻易地取回主动权。虹樾,下次记住了不要玩火。听得她急促的呼吸,我忍不住得意。
         不行,她柔柔地说,你一定要收下这个礼物,然后,然后,你要怎么样都行,嗯?她轻抚着我的脸,忽然用娇媚无比的声音轻轻地说,脸上有一丝羞涩。
         其实我知道自己应该说不的,但是,我隐隐感觉到自己不想拒绝,我和她之间,与以前的不同,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不同,只是明确地知道,以前,我只愿意给予,而面对她,我想自己大概是乐意承受的。况且,她说,接受了这份唯独她一个人想送出的生日礼物后,然后,我要怎么样都行,这个诱惑力实在过于强大,在我思考的瞬间,她不失时机地重掌主动权。
         这个女人生涩的调情真是要命,更要命的是,即便她什么都不做,面对着她,我的欲望都可以被轻易勾起。
         她试探性地将吻印在我身上,轻轻浅浅的,如同天使的羽毛拂过,我发现自己开始不自禁的颤抖,然后,渴望更多的温柔。
         虹樾,我气若游丝地唤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也会如此渴望一个人,渴望她引导着我绽放。
         虽然事后我觉得大失面子而恶狠狠地予取予求,让她加倍偿还,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一夜,会永存我记忆深处。
         第二天下午,当我们手牵手出现在学校的时候,霄云和佑方立刻迎了上来,昨晚一夜未归,打电话的时候想编个理由,我先打回宿舍,还没开口就听到霄云压低声音说,我和佑方都猜出来了,你们不用编理由了。
         我们立即愣住,只好乖乖招供,然后放弃了再打给佑方的念头。
         现在的霄云和佑方,像特工一样,上上下下地分别给我们作扫瞄检查,然后异口同声地说,潘虹樾/江映蓉,你们太不懂得掩饰了!!!
         不同的是,霄云是震惊的眼神,一直喃喃道,天啊,虹樾太强了,简直是我的偶像。我的满脸的黑线,虹樾居然很得意地瞄一眼我的脖子。
         佑方是晕倒状,江映蓉也太狠了点吧?
         我们尴尬地傻笑,欲盖弥彰地下意识拉拉衣领。
         在她们的掩护下,我们得以在众人被各种理由支开后飞快地遁入宿舍换好衣服,遮住所有的痕迹。在浴室里小小的镜子前,我的手指轻轻划过虹樾昨夜留下的印记,仿佛指尖里,都蓄满了巨大的幸福。
         在狂欢的庆生会结束之后,依然兴高采烈的我们,在宿舍里笑语晏晏。电话钤声刺耳地响起,她们懒洋洋地指着我,江映蓉,肯定是你的庆生电话,自己去接。
         我脚步轻快地走过去,满心以为是虹樾的电话。
         小花,生日快乐。电话那端声音清晰传来。
         是潘辰。我皱了皱眉,或许是我过于冷血,但对于她上次对虹樾说的话,我至今仍耿耿于怀。不过今天心情很好,我非常愉快地道谢,然后问了下她的近况。
         她很平淡地描述,忽然话锋一转,小花,今年五一我到你们那边玩吧。
         我略微一怔,稍稍犹豫了一下,随声应道,好啊。毕竟有多年情份,即使不是情人,也算得上是相交甚好的老同学了,于情于理,都没有拒绝的立场。我想虹樾应该也不会太介意的。
         潘辰似乎是猜出我的顾虑,我和我男朋友一起去的,两个人。
         我一下子放宽心,语气轻快,好啊,非常欢迎。
         潘辰在那端轻轻一叹,你放心,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上次的事情,很抱歉。
         我笑一下,没关系,她不是小气的人。
         话是这般说,想到虹樾好不容易才做到不再抗拒我的亲近,我的心里其实一点把握也没有。
    


    65楼2010-02-18 20:06
    回复
      2025-08-31 03:42:2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她只是淡淡地唔了一声,没有像以往那般和我抬杠。
           怎么不说话?她不说话,我只好再接再励地没话找话。
           有什么好说的?她沉默了一下,终于开腔,语气稍有些冲。
           说什么都好啊,比如说我们今晚去哪里吃饭打算吃些什么什么呀。我笑嘻嘻地逗她,肯开口说话就好,我怕死她自己跟自己生气不肯和我说话了。
           不吃。她语气激烈了一些,面无表情。
           那怎么行,人是铁饭是钢哟。我觉得自己在面对她的时候脸皮简直是厚到连子弹都打不穿。如果换了其他人如此和我对话,我早就懒得开口理会,哪里还会的心情和她嬉皮笑脸的乱扯。
           那就饿死拉倒!她忽然怒气冲冲地说。
           那不行,饿坏了老婆你我会心疼的。我把画架挟在胳肢窝下,腾出手来抱她。这招屡试不爽,平常我只要这般促狭地唤她,她就会微红着脸嗔怪我贫嘴。
           她出乎意料地挣脱,冷冷地说,谁是你老婆了?我们不是在一起,只是闲着无聊所以才凑巧一起。
           我一下噎住,没法言语。半晌才讷讷地说,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了半天,也没有说完整一句话。
           你只是根本就不愿意让人知道你和我是在一起的,你只是害怕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你只是,你只是根本不敢面对!她打断我的话,连气都不喘地飞快说完,然后紧抿着嘴,胸口微微起伏,眼里有悲伤的神色。
           我怔在原地,她加快脚步急急上楼。
           开门,接过我手上的东西放好。她努力用平静的口吻,我想一个人休息一下。
           我看她一眼,其实,我想说其实我并不是不能面对,我并不是不愿意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也不怕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但是我确实介意,介意这些会不会伤害到你。但我终究没有说出口,刚说完其实两个字,她很疲倦地打断我,我累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我默默地走了出去,轻轻替她带上门。在门关上的瞬间,我感觉到自己满心的疼痛,不知道是因为她的悲伤,还是因为自己被误解,或者是因为我们的爱情,必然要面对的疼痛。
           是太过爱一个人,所以才无法不去介意,还是不够爱一个人,才会如此介意?
      


      67楼2010-02-18 20:30
      回复
        开虐了~~


        68楼2010-02-18 20:36
        回复
          二十二
          如果我的保护反而成为对你的伤害,那么,勇敢地面对,对于我来说,其实是一个并不艰难的选择。
          BY 江映蓉
               我们已经有三天没有在一起了。她不见我,即使见了,也不说话,只是当我是透明般,若无其事地继续做她自己的事。我发现自己完全不了解她,我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猜不透她的心思,我用尽全部心力去爱她,给她我所能给的所有温暖,但她要的好像并不是这些,或者说是不单单是这些。我们的爱情,不能放在阳光下去炫耀,难道她连这点都不明白?
               宁被人知莫被人见,只有低调,才有喘息的空间。我只是,不希望她受到伤害而已。我晃着快要空了的啤酒瓶,喃喃地对霄云说。
               霄云想了半天,你确定你这种态度对她不是另一种方式的伤害吗?
               我头晕晕地,半天才能把焦距对准霄云,怎么会呢?我对她绝对绝对是认真的。
          我伸手,用瓶子轻轻敲着阳台上有些生锈的栏杆,叮咚作响,在安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你明白你的想法,她未必会清楚你心里在想些什么。霄云很冷静地分析。
               不是吧?我大着舌头,有些含糊地反驳,我宠着她,让着她,陪着她,哄她开心,她还会不明白?
               有些事情,是要你说出来了的,不能老让她猜吧,即使她能猜出来,但总不如你说出来让她安心。
               哦。我长长地哦了一声,觉得女孩子的心思真是难测,嗯,莫测的生物。
               霄云哈哈大笑,你自己不也是女生,对于她来说,你也是莫测的生物,所以,一定要给她说清楚,猜来猜去的,既伤脑筋又伤感情。
               我歪头晃脑地唔一声,有道理。
               潘辰五一要过来的事情,你和她说过没?
               没,我怕她到东想西想的。我慢慢整理思路,尽量口齿清晰地解释。
               我看喜欢把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的人不是虹樾吧,是你才对。这事晚说不如早说,免得她到时计划好要和你去哪里,你偏偏告诉她潘辰要来脱不开身。到时你就看着自己是怎么死的吧。霄云拍拍我的肩膀,一脸同情地说。
               但现在她在生气,这个都没解决,把这事给她一说,岂不是雪上加霜?我抓抓头发,苦恼地说
               她拍拍我的肩,你喝多了吧你,别想了,早点歇着吧,明天就去给她说说清楚,她明白了,心定了也就没事了。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慢慢地从阳台走进宿舍,爬上床躺平,在浓浓的酒意中,终于不用再受失眠之苦,不一会就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觉得昨晚的一切好像是梦一般,不过心情少见地好了起来,一整天都神情恍惚,班里的同学用见鬼的眼光看着我上课的时候一会儿抿嘴不爽一会儿暗暗傻笑.我想他们一定在心里暗暗想,江映蓉是不是脑子秀逗了,居然一张脸上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变幻出无数种表情。不过我一点都不以为然,重点是,经过一天的冥思苦想,我已经想好了作战计划。潘虹樾,等着接招吧。我对着幻想中站在我面前的虹樾眨眨眼睛,忍不住得意地大笑出声。
               老师一脸黑线地看着某个居然在课堂上笑出声来的人,面部肌肉隐隐抽蓄。
               打电话到宿舍,拒绝接听,再打,不在,再打,再打,佑方抓狂地说,江映蓉,拜托你正常点好不好?全宿舍的人都知道现在虹樾和你闹别扭,不敢惹她了,你再打过来,我们就拔电话线了。
               好嘛好嘛,我虽然有些沮丧,但仍满是笑意地说,那你告诉我,现在她在哪里?
          


          71楼2010-02-18 21:04
          回复

                 我就像是被人遗弃了一般的愤怒。只是愤怒,还带有一丝淡淡的恐惧。也许我从来都对这份感情有着不确信,才会如此贪恋和她在一起的时光,从而不能忍受她以任何理由而放弃我们能在一起的时间。
                 潘辰兴冲冲地来了,长时间的旅途,也没有让她的兴奋稍减半分。她高兴的样子感染了我,意兴十足地给她说这几天的游玩计划,心里不自觉地有些淡淡的遗憾,那原本是我和虹樾两个人一起计划好的,现在,她却不在我身边。
                 吃饭的时候潘辰略带惊讶地问,只有我们两个人么?你女朋友呢?
                 哦,她们班里有组织去千岛湖旅游写生了。我略显郁闷地说。
                 不会是因为我来的关系吧?潘辰轻笑着说,那倒显得我罪大了。
                 没有,我低头努力扒饭,是她们班里组织的。
                 她很识趣地不再提此事,只是说了些以前同学的近况,我尽力配合着说话,好不容易把这顿饭给打发了。吃过晚饭,带她在校园里逛了一圈,她笑着说,你们学校好像是贵族学校啊,那么漂亮,真可惜我没有考来这边。
                 其实我一直觉得这个学校缺乏一种人文精神,纯工科的学校,自然而然的有一丝清冷的味道,而没有一般综合大学的那种热烈。常可见的只是笑容冷淡或者干脆是面无表情的学生,没有太多的年轻人应有的热烈和朝气。
                 我不由又想起了初见虹樾时她的样子,冷冷的,没有太多的表情,眼神坚定自信,一向直视前方,从来都不舍得将眼光稍稍分些给旁边经过的人。这才让我得以肆无忌惮地偷偷看她。不可否空的是,当时她的这种清冷样子,才会让我有着深深的绝望与无法割舍的迷恋。就如同扑火的飞蛾,因为不可得的光明与温暖,宁愿舍弃生命也会奋不顾身地追求可能永远无法拥有的温度。
                 走进宿舍区,上楼,潘辰忍不住笑着说,小花,我们从进宿舍区开始,一共遇到了不到十个女生,但是,这里面至少有百分之七十的人是美女哦,工科学校里居然美女那么多,真是颠覆了所谓的工科女生姿容平凡的定律。
                 那当然。我非常自豪地说。但最美的还是虹樾,我在心里暗暗说。
                 我以为虹樾至少会给个电话过来,一直守着,直到终于忍不住倦意沉沉睡去,电话也没有响起。
            


            75楼2010-02-18 21:10
            回复
              二十五
                   第二天陪潘辰逛各种景点,回来的时候忍了又忍,告诉自己现在还在生气虹樾抛下我去千岛湖旅游写生的事,不可以先打电话过去示弱,但终于还是忍不住悄悄问霄云有没有能联系到她们的方法,虹樾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霄云略有些诧异,给了我佑方的号码。
                   给佑方发了个短信,佑方回的短信很奇怪,你们是不是又吵架了,虹樾一直都不是很开心.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问她有没有固定电话。她没有再说什么,给了我电话,特意提醒说她们住的是民居,要如何才能找得到虹樾。
                   我拿着电话号码,犹豫了很久,脑子里两个小人在拔河。
                   打吧,两天没和她说话了,佑方又说她不开心,肯定是悄悄吃醋了。
                   不要打吧?明明是她自己不由分说抛开我出去写生,整个五一都见不着面,难道她不知道一个礼拜不见面我会想死她的,她根本就不把我放在心上嘛,应该她打电话给我安慰我才对呢。
                   可是,可是,搞不好她在赌气,等着我打电话过去赔罪哄她呢。
                   又不是我的错,干嘛要莫明其妙地认错赔罪啊?过分了点吧?不打。
                   不打的话,她难过生气怎么办?我可舍不得让她难过。打吧打吧,只要她开心怎么都行。
                   很丢脸啊,我又没错,她都不在意我的感受,我干嘛还得打电话过去赔小心惹人嫌啊?
                   江映蓉你不是说爱她么,不舍得让她受委屈么,现在她不开心,还不打过去哄她?
                   于是我长长地叹一口气,最重要的是她开心。
                   按照佑方的指示,拔了电话过去,接电话的人踢踢踏踏地走开,从话筒了传过她大声叫虹樾接电话。
                   然后是砰砰的开门声,渐行渐近的脚步声,电话被人拿了起来,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传了过来。
                   喂?她清亮的声音传来,懒洋洋的,没有朝气的声音。
                   虹樾,是我。我一边谴责自己因为听得她急促的呼吸声而在脑中自动回想限制级画面,一边努力平静心情尽可能用轻松口吻和她说话。
                   哦,有什么事吗?
                   居然这么客套!我不爽地皱眉,看了一下潘辰,我走到走廊上,轻掩住门。
                   没事,只是我想你了。我闷声说,忘记了打电话前一直告诫自己不要用怨妇口吻说话。
                   她只是哦了一声,没有说话。
                   你想不想我呢?我略带期待地问。
                   有什么好想的?过几天我就回去了,在这边挺累的。她不带情绪地说。
                   我真是郁闷死了,在心里一个劲地骂自己欠揍要打电话找郁闷。正想着,她又开口了,你们都去哪玩了,开心不?
                   我暗哼一声,潘虹樾啊潘虹樾,你还是在吃醋呢。压抑着心里小小的得意,仍藏不住欢喜,语气略略上扬地说,没什么开心不开心的,你又不在。
                   她嗯了一声,装傻地问,你们玩得开心不开心,和我在不在有什么关系啊?
                   我很老实地说,你不在身边,我怎么会开心呢,重要的不是在什么地方玩,而是身边的人是谁。
                   她语气终于稍稍缓和了一些,我要睡觉了,挺累的,现在也晚了,不好打扰别人休息,你也早点睡吧,还得陪你同学玩呢。
                   这么早就睡了?我不爽地说,那我给你发短信好了。
                   我忘带充电器了,手机没电了。
                   我发到佑方手机上啊。我还是不甘心地继续追问。
                   不用了,早点睡吧,你们玩得开心点。她拒绝道,只是催我挂电话。
                   我怏怏不乐地收线,才十点呢,住什么该死的民居嘛,去住宾馆不就好了。我简直是悲愤莫名。
                   天天扳着指头算日子,一天,两天,三天,四天,唉,怎么才过了四天呢,虹樾说他们要七号下午才回来。
                   潘辰订了六号的火车票,下午在同里的时候,我一时不慎,提起和虹樾曾经来过。
                   她看我好一会,我讷讷地转过脸去,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她突然笑了一下说,小花,在走之前,我想和虹樾见一面。
                   我疑惑地看她,不知道她打的是什么算盘。
                   她无奈地看我,解释道,我想当面给她道个歉,然后,有些话想和她两个人私下谈谈,怕她对我们以前有什么心结,这些你都不好和她说的吧?但是,她再大度,也是女生啊,心里肯定有芥蒂的。
                   她说得在情在理,我心里一动,这也未必不是好办法,潘辰亲口和她说,比我来说要有说服力得多了,能解开她的心结,以后就不会再因为这件事情而横生枝节了。
              


              76楼2010-02-18 21:13
              回复
                今天就更到这了
                很多了!!再不满足我也么办法了啊~~


                78楼2010-02-18 21:19
                回复
                  2025-08-31 03:36:2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明天晚上更了 白天不在家~嘿嘿


                  81楼2010-02-18 22:03
                  回复
                    回复:87楼
                    一进来就看到被啃了。。。
                    -----------------------------------
                    接下来有的虐了~大家做好准备!


                    88楼2010-02-19 18:29
                    回复

                           我不感兴趣地瞄瞄信封,上面是很秀气的字迹,江映蓉亲启。正当我想把视线收回的时候,无意中看到在稍稍靠下的地方,在别人眼里,最多只是以为写信人不小心而划了两条略微弯曲的线,但是我的心开始砰砰地急促地跳,那是虹樾签英文名时开头字母Y时惯常的弯曲,我曾经取笑过她过于花哨,她却一本正经地说这样才显得特别,让人一眼就可以认出。我发誓我没有见过有第二个人采用这种字体。
                           我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手却不受控制地猛地撕开信封。
                           洁白的信纸上只写了两行字。
                           我想我们只是朋友会开心些。
                           潘虹樾 即日
                           我呆呆地捏着信,眼里涩涩地生疼,单薄的纸张在我手里吱吱作响,仿佛是感觉到疼痛而表示抗议。
                           霄云看我脸色不对,探过头来,然后安慰般地将手搭在我的肩上。空气凝固一般让人窒息,没有人说话。我的心里隐隐作痛,没有眼泪,脑子里满是虹樾的面容,我闭上眼睛,想将她看得更真切一些。
                           映蓉。霄云的声音里有一丝犹豫和不确定。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不需要安慰。轻轻地小幅度地摇了一下,然后立刻停住,生怕太过用力,会将虹樾的样子甩出脑海。
                           心中一种深沉的无力感升起,我们这样的爱情,终究是容易幻灭的,我以为她会是一个例外,虽然带有惶恐,但还是渴望她能与众不同,但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放弃,是我不够相信她,还是她不够相信我呢?
                           我以为自己只是在心里想想的,殊不料如梦游般说了出口。
                           霄云的手用力地握了一下我的肩,映蓉,如果你都不相信这样的感情会长久,那么她会更加容易不确定。
                           我转脸抬眼看她。她一脸的坚决,虹樾可能只是一时的情绪,毕竟,你要求她赶回来见潘辰,虽然说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她难免会有其他的想法的。她再爱你,再大度,也是女孩子,是女孩子,就难免会胡思乱想,有情绪是正常的。等过两天,她自己想通了,就没事了。
                           是么?我喃喃地说,像是在问霄云,又像是在问自己。希望如此吧,这一句话我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里,轻轻地对自己说。
                      


                      91楼2010-02-19 18:47
                      回复
                        三十
                        她说希望我们做朋友,永远是朋友。永远有多远我不知道,只是,朋友与情人之间,爱太远。
                        BY 江映蓉
                             一进入楼道,她拧身挣脱,飞快地说声谢谢就急急上楼,脚步急促得像是落荒而逃的样子。我手忙脚乱地收伞,情急地喊道,等一下。
                             她停了一下,你有什么事吗?
                             我微仰着头,很认真地说,我想说的是我是真的爱你的。
                             她沉默了一下,继续往上走,边走边说,那是你的事。
                             我急跨几步,长手一伸拉住她,她用力想甩开,我紧紧地握住不肯放手,生怕稍微的一个犹豫,她就会消失不见。我站上一级楼梯,视线刚好与她平齐,我很专注地看她的眼睛,她侧脸避开我的眼神,不肯看我。我叹一口气,我是认真的,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呢?关于潘辰的事。。。我想说,关于潘辰的事只是想解开她的心结。
                             她猛地转过头来打断我的话,眼神冰凉,我对你的情事不感兴趣,麻烦你放手。
                             我又急又气,潘虹樾,你可不可以听我说完?
                             她没有说话,保持着空白的表情,大约过了10秒钟后,我不想说这件事情了,晚安。
                             我松开手,是不是因为我不是男生?我想我这句话肯定是过于凉薄,因为她一瞬间涨红了脸。我似乎浑然不觉,冷冷地加上一句,如果我是男生的话,估计你就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了吧?她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苍白得让人害怕,嘴唇抖动着,却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被我说中了吧?我几乎是恶意地看着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有一种报复的快意,更多的是无边无际的疼痛。如果要伤害一个人,其实并不太难,何况我曾经离她那么的近,近到似乎一伸手,就可以触及她最软弱的地方。艰难的是,要在伤害对方的同时,不伤害到自己。我知道她现在肯定被我尖锐的言词伤到心里滴血,我也知道,自己的疼痛会比她更为深重,但是我已经无法思考,伤人的话就这般脱口而出,在伤她的同时,让自己千疮百孔。
                             以爱的名义让双方彼此都伤痕累累,是不是我们都会犯这样的错误,明知道不对,却需要用这种方式来确定自己在对方心里的位置,伤得愈重,表示自己在对方心里越重要。
                             她在努力地克制,我可以感觉到她微微颤抖。江映蓉,我说过,我们只做朋友可能会比较开心,当然,如果你觉得无法做到,那我也不勉强。其他的,我们也没必要再说了。
                             她生硬地说完就想走,我明白其实在这种情况下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再逼她承认什么或者否认什么,但是倔劲一上来,就顾不上那么多了。从曾子钰那里得来和讯息与她所表现出来的相差太大,我一心想要逼她承认在她心里面自己的位置,想要逼她承认我所认为的事实。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空洞地响起,如果你说你不爱我,我就接受我们只做朋友。
                             有这个必要吗?她的眼神游移,避而不答。
                             我又重复了一遍,执意要得到答案。
                             她的叹息声低不可闻,视线落在楼梯转角的扶手上,我不爱你。她的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有一丝颤抖。
                             我的心一寸一寸地沉下来,咬咬牙,我就不信逼不出来你的真心话,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将手放在她肩上,努力将她扳转正对着我,她很是抗拒地不肯转过来,终于还是拗不过我,与我面对面地站着,可以感觉到彼此间鼻息。
                             看着我的眼睛说一遍,我才相信。我哑着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几乎有咬牙切齿的感觉。
                             她微闭起双眼,似乎不堪忍受,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悲哀。
                             江映蓉。她几乎是带有哭腔地喊,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
                             看着我的眼睛说一遍,我保证以后都不在纠缠。我的心里很乱,只是一味地要求得到答案,失去了所有的隐忍与温和,现在的我如同刺猬般竖起全身的刺,不在乎会将旁人刺得鲜血淋漓。
                             意识到我的坚决,她绝望地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幽深的眼神几乎直直盯入我的灵魂深处,我在她的面前毫不设防,她应该能够看清我眼睛里所有的期待与绝望,我却看不透她清澈的眼神。她轻轻地,一字一顿地说,我不爱你,这样你满意了吧?江映蓉。
                             我顿时呆在原地,她很用力地挣脱我的束缚,很快地消失在楼梯转角,我听到她急促的脚步,渐行渐远,然后声息全无。
                             她就这样走出了我的世界,留下我一个人在楼道里,整个楼里安静得让人窒息,只有外面滴答的雨声仿若伤心情人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打在我的心上。
                             从天堂到地狱,不过一瞬间,由刚才曾子钰的情报给我的信心,到她那句我不爱你,前后不到半个小时,我的满怀希望都结成冰点。她说希望我们做朋友,永远是朋友,只是朋友。永远有多远我不知道,只是,朋友与情人之间,爱太远。
                        


                        94楼2010-02-19 18:51
                        回复

                          更的我好难受啊~虐人


                          95楼2010-02-19 18:52
                          回复
                            吃好饭回来继续了~


                            98楼2010-02-19 20:10
                            回复
                              2025-08-31 03:30:2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三十一
                              人生其实有很多偶然,无意中的言词,可能造成一生的伤害;而可能在以后不可测的瞬间,伤痛冰消雪融,所需要的,只是一时的勇气而已。
                              BY 江映蓉
                                   我觉得自己仿佛一下子就年华老去,青春的朝气似乎在我身上不复存在。以前总是以为一夜白头只是个传说,但第二天我看到镜子里面自己灰暗的脸,就明白了一夕之间老去是真实存在的。我自怜地轻轻抚着自己在一个月前还神采飞扬的脸,不由得笑了,只是不再像以前那般阳光灿烂,里面满是苦涩无奈与黯淡。如同现在的天气一样,灰暗得让人生厌。
                                   下周就开始毕业生论文答辩了,今天是提交论文最终稿的时间,刚好我们的考试也已经结束,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坚持一门一门地考完的,在没有她的日子里,复习备考好像很容易专心,只是不自觉地会开始发呆,她的面容总是会不时闪现在脑海中,微笑的,大笑的,微嘟着嘴耍小性子的,板着脸装生气吓我的,愤怒得柳眉倒竖的,真正生气时面无表情眼神冰凉的,她千百种不经意中流露出的风情,让我一个人不由自主地独自微笑。
                                   我想,就当这是一场年轻的祭礼,是她让这个回忆倍显甜蜜,虽然后来彼此都伤痕累累,情动的幸福,是伤口也无法抹杀的。
                                   宿舍门砰地被踹开,坐在窗台上看雨的我将脸转了过去,张丽显得有些兴奋地冲进来,嘟哝了几句抱怨天气的话,爬上床将自己埋在被子里,准备睡个天昏地暗。
                                   她拉开被子,如同举行仪式一般振臂高呼,终于解放啦!然后迅速钻到被窝里,一边还含糊不清地说,江映蓉,你说老天爷是不是就像个小孩子,一哭起来就没个完的,现在六月了啊,居然还可以抱着棉被睡觉。
                                   我轻笑了下,没有开口说话,她也不是要求我附和,抱怨了两句就埋头大睡。
                                   我将视线调到窗外,雨势转小了一些,我想,与其说老天爷是小孩脾性哭起来没完,还不如说是伤心的情人。小孩哭起来是无所顾忌的,淋漓尽致地大哭,不会哭哭停停,雨势忽大忽小。只有伤心的情人,才会这般隐忍地哭,一边哭一边对拼命对自己说要坚强一点,不要哭不要哭,一边却忍不住伤心地落泪,等到终于可以克制情绪的时候,慢慢收住了眼泪,却忽然又想到伤心处,不由得悲从中来,不到伤心不落泪,而伤心的情人,只要轻轻地触碰到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想起以前的种种情事,物是人非的痛楚,又如何能不伤心呢?所以才会又开始越哭越哀,泪雨滂沱。
                                   我看着灰灰的天空,想要看清它悲伤的表情,却四处可见白茫茫的一片,整个天地,都是潮湿的心雨。
                                   看了很久很久,直到眼睛生涩,我以为自己会流泪,却发现没有丝毫的水份,可能是已经麻木了吧,痛得时间长了,就会失去痛感,我想自己心里的伤口其实已经愈合了,在没有觉察到的时候,就悄悄地,关上了心门,让自己失去伤心的本能。
                                   答辩结束了,校园里开始弥漫着浓浓的离情别绪,准毕业生们就等着发放证书,奔赴另一个战场,这段时间里,个个都忙着喝散伙酒,老天爷很体贴地开始放晴,草地上处处可见毕业生们忧伤地弹唱,怀念自己的大学时代,挥霍最后的欢乐时光。
                                   霄云她们终于轮流和各拔交好的毕业生们喝完了散伙酒,人缘极好的她准备要和低年级的学弟学妹最后告别,约了一批人到学校附近的小饭馆里喝酒吃饭,据说大概会有三十来个人,当然,也包括了其他一些交情极好的毕业生。
                                   虹樾佑方也在受邀之列。
                                   当三十多个人齐齐聚在饭馆里,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开了四桌,男生女生混在一起,开始兴高采烈地喝酒,一个个碰杯过去,大家年轻的脸渐渐变得微红,不知是因为青春的热血,还是因为酒意,或者是因为即将来临的分离。我恍惚地觉得大家连眼眶都慢慢变红,只是每个人都在努力掩饰,不约而同地要将最后的时光定格在彼此灿烂的笑颜里。
                              


                              99楼2010-02-19 20:13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