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樾吧 关注:298贴子:13,377

回复:回复:【花前樾下】改文改起来~~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YY的好。。。
明早我要补牙去。。。


148楼2010-02-19 23:13
回复
    回复:147楼
    不觉得不虐不好看嘛~~
    有看过不虐的甜文~哈哈哈 可是樾樾没有女王受的感觉嘛~


    151楼2010-02-19 23:15
    回复
      2025-09-01 00:24:5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回复:152楼
      我叫小溢啊~


      154楼2010-02-19 23:16
      回复
        我来了我来了~~~
        我屎来更文了、、、


        160楼2010-02-20 19:32
        回复
          度妈吞了我的楼???


          165楼2010-02-20 20:06
          回复
            五、
            接下来的几天里,她像是凭空消失了般。心里有小小的失望,开始觉得有些失落,虽然其实我的生活依然如前,没有改变,但却隐隐觉得缺少了些什么东西,我想她只是太忙了。
            霄云来约请吃饭的时候,其实恰好替老师做一个设计,第一次接触到实际操作的东西,很新鲜,可以学习很多在课上无法接触到的东西,很是忙碌,按理说是排不出时间来的,只是想到可以见到她,心里安慰说可以在吃完饭后回来赶工,义无反顾地在一组人忙得四脚朝天的情况下,在院长不悦的神情中,悲壮地溜出了教室。为了表示会很快回来,我万分不舍地将大衣留在了座位上,软硬兼施地让子钰做车夫送我到饭馆,一路上打了无数寒噤。
            虽然在路上就因为寒冷而诅咒了无数次,在走进饭馆时看到她瘦削的身影的瞬间,忽然就感觉温暖如春,心情一下子轻松起来。在看到她震惊而别扭的神情时,我眉毛一挑,不由得笑弯了嘴角。
            故意作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和霄云凑在一起不停地说话,同时不误吃饭挟菜。她很是小心地,不动声色地将我喜欢的菜转到我面前,低眉敛眼看似专注地吃饭。我窃笑着不时偷偷看她,她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有时不觉地露出笑容,然后像是忽然意识到不妥,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就像是在看川剧变脸般,我忍不住笑出声来,霄云很是疑惑地看看我,然后继续滔滔不绝。
            在她送我回去的路上,微有寒意,背后感觉到她暖暖的温度,我下意识地靠向她,缩了缩脖子。她很是机警地问,冷么?
            这两个字击溃了我最后的犹豫与矜持。不是感觉不到她的隐忍与不安,只是我一直在摇摆,是要惊世骇俗的爱情,面对以后不可测的变化,还是要世人眼中理所当然的感情,如众多人一般平稳踏实地谈个无伤大雅的恋爱。
            她这两个字将我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我听到自己结结巴巴地说,映蓉,其实,其实,我想我是喜欢你的。
            她的反应出人意料,先是不置信的的被惊吓过度的样子,然后忽然用尽全力地抱住我,无视周围来来往往的车流人流。
            安心地偎在她怀里,任由她的温热的眼泪一滴滴地洒在我的颈项上,我知道自己不会后悔这个决定,在看到她眼泪的瞬间,我想自己会一直一直爱这个会因为一句肯定而哭出声来的女孩子,虽然她的肩膀可能不够宽厚让我依靠,但我相信两个人互相依靠就可以面对所有。
            生活好像是一下子变得充实起来,虽然之前也从来没有觉得生活无味过。但她的存在,让我感觉到空气中都充满了香草冰激淋的味道,甜美而芬芳。
            躺在床上,持续的低烧让我虚弱不堪,无聊地盯着上铺的床板发呆,因昏睡了太长时间而有些微的眩晕。恍惚中仿佛有低低的敲门声,我没有理会,以为是幻觉。再不然就是在敲隔壁的门,宿舍门口贴有我们的课程表,是个带眼睛出来的正常人都会知道我们现在应该正在上课。
            敲门的声音却变得越来越响,门外的人似乎显得焦虑不安,杂乱无章地拍着门。我皱皱眉,略动了身体,觉得浑身酸痛,软绵绵地提不起力气。
            虹樾,虹樾,忽然听到门外在人似乎带有恐惧地颤声喊我。仔细一听,好像是江映蓉的声音。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趿上拖鞋踉踉跄跄地奔过去开门。门刚一打开,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两只手都拎有东西,踢开门挤了进来,顾不上关门,就很有技术难度地将我圈在怀里。
            我虚弱地靠在她怀里,有气无力地问,你怎么过来了,没有课么?
            她唔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厚实的中音带有奇异的安慰作用,我跷课过来的,听霄云说你生病了。
            傻瓜,只是发个小低烧而已,又死不了,休息两天就好了。我略带埋怨地说,还有半个月就考试了,现在跷课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用力地勒紧我的腰,不许胡说八道,什么死不死的,你存心要吓我对不对?
            她小心翼翼地侧身关上门,拥着我往宿舍里走,将右手拎着的保温瓶换到左手,有些吃力地扶着我。我这才注意到她买了一堆药,只是,保温瓶里究竟是什么东西啊?她不至于神通广大到去煲了中药过来吧?一想到那黑黑的苦药,我皱了皱眉,一直盯着她随手搁在桌子上的瓶子,顺从地让她把我扶上床,掖好被子,原来被人照顾的感觉这么好,我喟叹一声,心安理得地靠在床上,看她忙着将药分类,手忙脚乱地到处找我的杯子给我倒上开水。
            江映蓉,保温瓶里装的什么东西啊?我胆战心惊地问。
            她转过来看我一脸怕怕的样子,忽然有一丝羞涩,嗯嗯,是我给你做的冰糖雪梨,她们说这个清火润肺,对嗓子也很有好处。
            我睁大眼睛,是你做的?
            她不满地看我诧异又有些惊惧的样子。喂,潘虹樾,我做的很奇怪么?又不是毒药!
            我不甘心地反驳,可是,可是你也会煮东西?看她一脸的悲愤,我识相地闭嘴,吞下接下来想说的话,乖乖地接过她盛好递过来的冰糖雪梨。
            什么嘛,明明我是病人好不好?摆一副凶相吓我。我在心里碎碎念,愤愤地瞪她一眼,在看到她满脸的期待,心一下软了下来,所有的不满都化为乌有,满满的都是被宠溺娇纵的幸福。忽然有些想哭,刚一转念,眼泪就流了下来。记忆中仿佛眼泪是很奢侈的东西,自从父亲去世后,与妈妈相依为命,虽然妈妈一直努力地让我衣食无忧,尽量享有与其他同龄人一样的机会与权利,节衣缩食地供我念书,读自己喜欢的专业,即使它比其他的专业来得昂贵得多。但我却失去了被娇宠的权利,不能再自私地像一般家庭的小孩对着妈妈撒娇,学会许多事情都自己承担,不让妈妈再多为我丨操心。
            她慌乱地替我拭去眼泪,一迭声地道歉,保证一定会努力提高自己的厨艺,发誓以后再也不凶我了。
            我又哭又笑地摇着头,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掉个不停,可以对着一个人哭出所有的情绪,原来并不是一件艰难的事,只要有人能在旁边心疼地替你拭去所有的眼泪
            


            168楼2010-02-20 20:20
            回复
              度妈你就是不让我发第二章!!这是你的下场!!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169楼2010-02-20 20:22
              回复
                谁能告诉我该怎么办啊~~补不上我郁闷啊~没更的心情了都。。。


                171楼2010-02-20 20:40
                回复
                  2025-09-01 00:18:5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174楼2010-02-20 22:30
                  回复


                    175楼2010-02-20 22:32
                    回复


                      176楼2010-02-20 22:33
                      回复
                        好了~~应该不会吞了吧!点击看大图~恩恩


                        177楼2010-02-20 22:34
                        回复
                          回复:178楼
                          第二章我发过两遍但都被吞了啊!所以我截图了 难道你看到我看不到?我眼抽了?


                          180楼2010-02-20 22:38
                          回复
                            六、
                            在佑方她们的煽动下,我终于下定决心在比赛的时候要风度不要温度地穿长裙。江映蓉在看到的时候却没有意料中的惊艳。
                            你觉得不好看么?我很小心地掩住失望问她,心里不是不在意的。
                            她表情极其怪异,仿佛在看外星人一般,嘴微抿着,然后轻轻靠近过来,小心翼翼地将我圈入怀里,将脸贴近我的脖子,如做梦的眼神,呢喃着说,好美。
                            我笑了一下,心放了下来,有隐隐约约的得意与开心,就像是自己的努力得到了最重要的人的肯定。
                            但是我不想让别人看到这样的你。她很小声地说着,话里带有一丝酸味。轻浅的鼻息熨过我的肌肤,忽然觉得脖子靠近她的脸的地方如火烧般灼热,赶紧推开她径直走入洗手间换了衣服。在换衣服的时候,想到她刚才一下子变得幽深的眼神,都忍不住脸上阵阵发烫。将冷水拍在脸上,定了定神,才敢打开门出去。
                            她闲散地抱手靠在墙上,若有所思的样子,显得有些许犹豫,像是拿不准主意地做一些事情,眉眼间没有以往的灿烂。我下意识地想抚平她略皱的眉头,却在触碰她的肌肤时,想起那日在楼梯转角时她脸红的模样,玩心大起地改变主意去捏她的脸。
                            她又好气又好笑地捉住我的手,潘虹樾,你住手啦。
                            我咯咯笑着不放弃地够她的脸。她索性放开我,霸道地拉我跌入她怀里,会痛的耶!边说边伸手来反击。
                            我笑得站立不稳,左躲右闪地避开她的魔爪。她一手紧紧地将我固定在她怀里,一手趁机开始捏我。眼见避不开,我索性转过身来,将脸埋在她肩窝里。
                            她低低地笑出声来,胸腔微微震动,让我觉得安心。
                            她没有再试图捏我的脸,只是无意识地把玩我的长发。知道错了吧?她半是得意半是宠溺地说。
                            我哼一声,用脸磨蹭一下她的脖子,表示抗议和不满。
                            她一下子屏住呼吸,手指轻轻抚上我的脸。我忽然醒悟过来刚才那个举动的不妥,想要退出她的怀抱。
                            她却不愿松开手,试探性地将我的脸转过来正对着她,我先一步将手按在她唇上。她读懂我哀求的眼神,用力咬下嘴唇,轻吻了下我的手,叹息声几不可闻。
                            其实我不知道自己这所谓的坚持到底是否正确,只是,我不想就这样随便地确定进一步的关系,在内心的最深处,以为接吻是一件极为神圣的事情,并不愿意就这般随意开始。有时候自己也很是苦恼,对于这早就被人唾弃过无数遍的固执得不可理喻的想法,并不像是我这种不愿意过多去想前因后果的人所应该有的念头。我总是觉得应该在一个特别的日子里,在心里怀有小小的神圣与无比的虔诚,才能真切地感受对方的气息,交换彼此的轻触于唇上,深印在心上的情意与珍惜。
                            我咬咬嘴唇,懊恼地甩甩头,潘虹樾啊啊啊啊啊,你怎么就会这般食考古不化呢?
                            虽然江映蓉这个家伙总是装作色迷迷的样子意欲非礼,但总是会在看到我犹豫的时候,很是体贴地停止。时不时会表示郁闷一下,发些小脾气。她会说,啊,潘虹樾,你怎么会舍得拒绝我呢,我可是人见人爱集帅酷于一身的可遇不可求的。或者会说,潘虹樾,我十分怀疑等我胡子都长出来了还是无法一亲芳泽。
                            然后等着我去安慰她所谓受伤的幼小心灵。每次我都是在又哄又骗地逗她开心后,才会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拜托,她那里人见人爱了,人贱丨人爱还差不多,而且,而且,女生会长胡子么?她分明是在胡扯。
                            我为什么要牺牲那么大去哄她啊?明明对我又没什么好处。
                            在比赛的前一日,我对着佑方她们称之为美艳性感的长裙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顾虑一下容易受伤的江映蓉的心情,软磨硬缠地要求换歌。
                            子钰恨恨地念了我几句,心不甘情不愿地厚着脸皮给他上司求个人情,临时换了首歌。
                            匆匆赶到学校礼堂的时候,在外面就隐约可以听到掌声,我知道比赛已经开始了。江映蓉一袭黑衣地等在门口,如无头苍蝇般乱转,就像是心焦地等待约会迟到的情人。我为这个想法狠狠敲了自己的脑门一下,想起上次吉他社PARTY的时候她也是这般在操场上等着,不过,想必心情会很不一样吧。
                            她看到我的时候很是明显地松了口气,不知道是因为我没有穿那件她极为头痛的长裙还是因为我终于赶到现场。
                            她不妥协地紧握着我的手,我挣扎了一下,她不悦地瞪我,我吐吐舌头,也就由得她去了。一到冬天,我的手总是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妈妈常笑着说手凉的孩子没人疼,是她没有照顾好我。上了大学后,因为时时需要画图,戴着厚厚的手套根本无法动作,我几乎是悲哀地看着自己本就不暖和的手开始因寒冷而长冻疮,毫无办法可想。
                            现在江映蓉总是一见面就拉过我的心暖在她手心里,一边如同老妈子般唠叨,虹樾,你怎么又不戴手套,一会又该被冻坏了。
                            她的手纤细修长干燥温暖,我想她一定是备受宠爱长大的小孩,却难得地现在万分小心地呵护着我,放任我的孩子气,不管我需要不需要,都固执地温暖着我。
                            我冰冷坚硬的心,硬是被她这般一寸一寸地软化,溶化了灰色的冰冷,变得柔软而渐现一丝原本应有的亮色。
                            


                            183楼2010-02-20 22:47
                            回复
                              2025-09-01 00:12:5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九、
                              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在下铺,而且睡得如此香甜。映蓉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上铺去睡了。
                              懒懒地起身,去洗漱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她顶着一头乱发爬下来,长手长脚的,在狭窄的空间里多少显得有点笨拙。我一下子笑弯了腰。最近很容易就开怀大笑,也许佑方说得没错,我最近是开心了许多,就像是突然是身体里的某一按钮被按了开关,一点点细小的事情也会乐不可支地一个人大笑起来。
                              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没好气的瞪我一眼。
                              火车抵达的时候正好是中午,妈妈在上班,没有过来接我。她强烈要求要一直送我到家。扛着箱子挪动三楼的时候,她一屁股坐在箱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身上满是火车上的气味,我一边开始整理行李,一边推她去洗个澡再出来,她赖在沙发上不肯起来,我软硬兼施威逼利诱,好不容易她才像个少爷一般懒洋洋地起身。在踏入浴室的时候,很是无辜地回头问我,那我用什么毛巾啊?
                              你可以用我的呀,蓝色的。
                              哦。她漫应一声,促狭地看我。
                              忽然意识到她在想些什么,我恼羞成怒地大喝一声,江映蓉,你脑子里面就只会想乱七八糟有的没的么?
                              她嘻嘻笑着,我可什么都没想哦,是你想太多了吧?然后在我手上的东西飞出去之前迅速将门关上。还在里面不怕死地大声喊着,不过,如果是你,我还是非常愿意想想这些有的没的。
                              整理好东西后,开了电视无聊地转了几个台,她终于洗好出来了,大刺刺地窝在我身边,好像一刻也安静不下来般左右扭动身体,虹樾你闻闻,我现在浑身清爽,香喷喷的。
                              我将遥控器塞在她手上算是回答,准备去拿衣服洗澡。
                              她用力一拉,我跌入她怀里,她装作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先亲一下。
                              不要啦,脏兮兮的。
                              没关系,我不会嫌弃的。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奋力挣脱她,不管她故作幽怨的小样,自顾自地去拿衣服。
                              等我擦着头发浑身清爽地走出来的时候,电视无意义地响着,她歪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无奈地叹口气,这个人真是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要睡觉也不会自己拿件衣服盖一下。
                              我随手关掉电视,拖出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她嘟哝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隔着毯子抱住我,她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毯子传了出来,如同刚睡醒的小孩一般,用鼻子轻轻蹭着我的脸,喃喃地说,虹樾,如果可以一直这样多好。
                              我抵住她的额头,傻瓜。
                              身边的朋友常说潘虹樾的神经粗得可以直接用作钢筋了,但面对她的时候,总是变得分外的敏感,可能是她在我面前太过于纯净透明,每一种情绪都表露于外,我可以轻易地察觉到她的不安和不确定,虽然心里隐隐介意她对于我的不信任感,但也只能用尽全力地安慰她,希望她不再有那种情绪。两个人的世界里,如果另一个人充满了不确定感,会油然而生出许多的不信任与猜疑,我知道自己并不希望这份感情有一天在各自的猜疑中灰飞烟灭,连一丝痕迹都不留。
                              要如何才能够让她明白我并不如她想像中的软弱与不坚定呢?我只能通过行动来表明态度,用言语来安抚她。
                              我们就这样坐着,很久很久都不愿意变换姿势,直到家里古老的挂钟很是尽职地咣当咣当地响了五下。才恍然大悟日已西斜,天色一点一点地暗了下来。
                              我要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点。心里有一丝不舍,但没有理由留她下来。现在回去到家的时候,也刚好是晚饭时间了。
                              晚上给你电话,记得要第一时间飞奔过来接哦。她一本正经地叮嘱。
                              谁理你,那么累,要早点休息才对。
                              话虽这般说,但吃过晚饭后还是时不时视线会飘过去看看电话。
                              妈妈疑惑地问我,樾樾,你是不是累了?累了早点休息吧。
                              没有。看电视看电视。
                              在电话响起的时候,我果真是飞奔过去的。
                              接下来两天恰好是周未,我一直陪着妈妈,虽然江映蓉同学哀叫连连,不过我知道她其实也是抽不开身出来见我的。只好每晚抱着电话说个不停。
                              樾樾,谈恋爱了?
                              没有,哪有,学习这么忙,我可是要拿奖学金的好学生哦,没有空的啦。
                              妈妈笑眯眯地说,没关系的,难得你可以开心,妈妈不是老古董,不会反对的。
                              我一脸黑线,是时代变得太快了么?一般来说,做家长的不是应该时时提点孩子要专心学业,不要因为其他事情分心和么?为什么我妈妈倒像是急着将我送出去一样。
                              不过,如果是映蓉,妈妈会接受么?我略有些惴惴不安,一时想得出了神。妈妈是唯一的亲人,我自然是希望她能够开心,而映蓉,对于我来说,是那么的特别不同寻常的存在,她让我的生活里充满了欢喜与安心,不再如以前的迷茫和单调,让我学会了去爱人和被爱。
                              我已经开始觉得,她与妈妈一般,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如同支撑我整个生命天空里的两根擎天巨柱,失去了谁,都会彻底颠覆我的世界。
                              


                              187楼2010-02-20 23:06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