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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回复:【花前樾下】改文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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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更到这儿了~
咫尺天涯,天涯咫尺
纠结啊纠结啊~


192楼2010-02-20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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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文就胜在心里独白~


    195楼2010-02-21 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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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1 21:22:5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说的是我开学前啊~我3月1号啊。。。
      好了~明天要出去 今晚早点睡 我现在更好了~~


      197楼2010-02-21 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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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没有人知道我失恋了,地球一样转,日子一样过,大家一如既往的,依然嘻嘻哈哈的过日子。
        或许,在她们眼里,这也算不上是恋爱吧。
        我似乎又回复以前的生活,笑得没心没肺的,只是,在接触到佑方担忧的眼神时,会有不自觉的凝滞。我无法在她了然一切的忧心中,依然扮作无所谓的样子。
        她留了更多的时间陪伴着我,虽然我向她一再保证一切都已经过去,我不会做任何伤害到自己的事情。她只是好看地笑笑,无限温柔地说,没事,我只是觉得之前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
        我微笑着看进她关心的眼神,泫然欲泣。
        一直都记得,有一个人,曾经一再地抱怨,虹樾,怎么我觉得每天可以和你呆在一起的时间总是那么少呢?
        又是毕业生离校的时刻,每年的这种日子,校园里总是充满了忧伤的离愁,唯有这一年,让人觉得分外的忧伤。他们也只是舍不得这段青葱岁月,以及一起分享的苦乐生活。而且,这将会是永不可重返,只能铭记。
        霄云警告我一定要参加她的毕业聚会,我笑着答应了下来。以后就各奔东西,这也许不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聚在一起喝酒,但这种情绪,却可能只有一次了。就如同是行前悲壮的饯行,标志着一种成长,日后要在这个纷扰的世界中自己拼杀以求生存。
        而且,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还是想见到她。即使我们现在毫无关系。
        那是之前从未有过的感觉,看着大家兴高采烈地喝酒,满场敬酒,离愁被大家刻意去淡忘,只是絮絮叨叨地开始说一些在此之前无法说出口的话语。我忽然高兴起来,和熟悉不熟悉的人喝酒,有人忽然会跳过来说,我认得你,你是哪一年哪一年入学的,当时还小小暗恋了一下。我哈哈大笑起来,原来那么多的事情,就这样不露声色地萌芽,然后在不经意中,被忙碌的生活冲淡,等到再遇见时,就已经云淡风清。
        当灏明涨红着脸当众向小美女道歉并壮胆表白的时候,我下意识地看她一眼,和她的眼神在空中碰撞,她很快就调开视线。叹一口气,知道无论如何,我也不会等到有这样的一天。她总是小心翼翼,生怕我们之间的事被别人所知。
        她过来说要和我喝酒的时候,我其实已经喝得有些高了。看着她带有犹豫的表情,我下意识地嘟嘟嘴,挑衅般拒绝,今晚潘虹樾只和有勇气的人喝酒,江映蓉你这个大笨蛋,总是犹犹豫豫的,我才不要和你喝呢。
        她好脾气地笑笑,不再说话,直到她点的歌前奏响起。
        她唱得很动情,有一股缠绵刻骨的忧伤,我想起她在台上温柔地唱如果没有你的情景,眼里是涩涩的生疼,心渐渐变得柔软。我们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是她的错还是我的错?我忽然觉得迷茫起来,种种的猜疑与伤痛,在她的歌声中消散。
        不知不觉中,将摆在面前所有的酒都喝光了,在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准备再去拿酒的时候,佑方硬是将我拖了出来,托人向霄云打了招呼,她努力地想将我就这样丢回学校。
        江映蓉那个家伙很快就奔了出来。讨厌,这个家伙出来做什么呢?我恍恍惚惚地想着,却很是自然地靠在她身上,把自己的整个重心都交给她。
        坐到车里的时候,我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好像一直在唠叨着让司机开稳点,把空调开小些。我想对她说你好吵哦,却提不起力气和她说话,自动自觉地调整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窝在她温暖的怀里,沉沉睡去。
        佑方提议让我住到她宿舍去,我的意见对于她们来说就像耳边风一样。我挣扎着要回去,她居然大声喝斥我,心里突然觉得委屈无比,眼泪毫无预警地流了下来。一直在碎碎念着你这个笨蛋你这个坏蛋,反复地将自己所认为的委屈翻来覆去地数来数去,数到她哭得跪倒在床边直不起腰来,只会死死抱住我一个劲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第二天醒来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她放大的面容时吓得我花容失色,仔细地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再看看她身上的衣服确认自己没有趁着酒劲霸王硬上弓才将心放回原处。
        可是,我为什么会住到她宿舍里了呢?我努力地回想,却想不起来。
        我动作尽可能轻地退出她的怀抱,她忽然用力抱住,凑过来轻声说,不要离开我。
        定定地看着她,她清澈的眼神里满是坚决,轻轻地抚着我的脸,一寸一寸地移动,我顿时心软如蜡,鬼迷心窍般点了点头。
        因为经历了失去的疼痛,我们仿佛找到了最为合适的相处模式,她不再忌讳在人前表达亲密,也不会再一厢情愿地觉得我和她在一起没有比其他人在一起幸福。我不再介意她之前的情事,也不再因为她所谓人见人爱的魅力而质疑她对我的感情。这就是我所向往的生活,平淡而充实的幸福,不需要一定得出类拔萃富贵逼人,但必须要相爱相守可以分享快乐分担苦难。
        但生活总是充满变数。在成长的路上,我们得到一些东西,势必就会失去另一些东西。身边的朋友其实都渐渐明了我们之间的情事,有欣然接受的,当然也会有看不过眼的,但是无所谓,接受不接受,这毕竟是我们自己的生活,两个人的幸福,本就是旁人感受不到的。
        子钰的事情让我第一次有着恐惧。在最终明白我们无能为力的时候,她在我身边不言不语,我从背后抱着她,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
        虹樾。她低声唤我,侧过身来将脸埋在我肩上,闷闷的声音,答应我,无论如何,你都要先考虑自己,不要因为我而委屈了自己。
        拉过她的手,手心紧贴,十指穿插交缠,用力地收紧,似乎这就可以让我们联为一体而倍添勇气。明白她想要保护我的心情。只是,我同样也想保护她,我们之间不同之处在于,她一心想要努力,让自己足够强大,能够给予我更多;对于我来说,两个人在一起更重要的是相互扶持,我想要告诉她我不是需要她来庇护的弱者,而是可以与她一起并肩面对所有,比翼齐飞。
        五一过后,她送我到车站,神情憔悴。在临上车前一刻,我飞快地吻了一下她的脸,丢下一句我爱你就匆匆跳上车。她站在月台上,抚着被我吻过的地方,抿嘴笑了。等到列车启动再也看清她的身影的时候,低头看她发过来的短信,你还没走我就开始想念你了。
        傻瓜,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我回复得那么肯定,因为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离开她。
        只是我不知道,两个人要一直在一起,其实并不是我不想离开她就可以达到的,另一个人,未必就不会先抽身离去。  
        


        198楼2010-02-21 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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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我实习的建筑事务所,大家相处很是融洽,有什么不懂地方,其他人都能够很是耐心地讲解,同时给予极好的意见。
          其实人与人的矛盾在所有的地方都不可避免,这常会导致两种结果,一是恶性的的勾心斗角,人人大部分的精力都投注入交结关系上,而不是在专业上,为晋升或利益不择手段;二是良性的能力提升竞争,在这一种情况下,大家的精力都在钻研专业上,淡泊各种利益斗争,可以相互交流,不吝惜将自己的经验拿出来与其他人分享。很幸运我所在的事务所是后一种情况。
          部门负责人杨初铭是一个很温和的人,对部下很是宽容。他曾不无得意地说,因为事务所在业内算得上一流,能进来的人俱是在各自专业范围内极具才干的人,他挑选新人,最重要的一点是要求其品性良好,心胸开阔。
          想到映蓉公司的同事室友算不上友好的态度,我觉得自己要比她幸福得多。
          映蓉未毕业时有时周未从学校过来看我,正式工作后不加班的时候也总是溜达溜达跑过来见我。如果我手上还有工作未曾完成,就会让她在办公室找个地方坐下喝茶,继续手忙脚乱地忙活。这时大家都会很是愉快地打趣,虹樾小朋友,世界是你们年轻人的,剩下的工作就交给我们这群老骨头吧。快点去陪映蓉小朋友,她都快把我们办公室里的茶喝光了。
          有次在溜出办公室的时候,刚好碰上杨初铭,他的眼光停在我们紧牵着的手上三秒钟,微笑着向映蓉打招呼,过来看虹樾啊。
          映蓉含笑点头,牵着我的手稍稍用力。我不禁暗笑,自从对她提起过这个人后,她对杨初铭一直有着莫名的敌意,说了她很多次了,仍是改不过来,仿佛全世界的人都要和她抢女朋友一样。对于我来说,他只不过是一个待人极好的前辈而已。虽然后来映蓉总是念念叨叨着说他对我肯定有很不一般的感情,但其实他并没有任何不妥的表示,就像是对一个小妹妹一般地关照我,教会我很多东西。即使是实习结束后,他也表示说如果我有兴趣的话,他可以介绍一些设计让我做,当然,前提是我只能替人捉刀。这是行业的潜规则,没有资历的新人,客户总是存有疑虑的,况且我只是个学生,没有任何一个公司作为背景。
          映蓉离校了,没有她陪在身边的日子,显得过于漫长,总像是有很多时间没法打发。我断断续续地开始接设计来做,就当是在工作前多积累经验。佑方她们已经开始为工作忙碌。就在这时,院长找我谈话,说是学校每年都有推荐学生到英国友好学校深造的名额,让我好好考虑和做好准备。这个准备,除了专业方面的累积外,最重要的,当然是与家里通报,当然,这里面最紧要的环节就是出国留学的话,是一笔不菲的费用。
          拿着表格,不是不动心的,对于我来说,这不仅仅是一个出国深造的机会,也是对我能力的一个肯定。但是,这笔费用的筹集,对于我来说,是一个难题。妈妈供我念建筑,负担已是极大,虽然我一直拿的是最高的奖学金,从大学二年级开始就替老师做一些事情,赚取不算少的设计费,但这只是勉强可以用于我在学校的生活费用以及其他地方,每年的学费,都需要家里支持。
          我了解了一下留学英国的费用,计算了一下,如果能够争取到名额,明年九月出国,在这近一年的时间里,尽量多地接一些设计来做,可以存下一笔可观的钱。当然,如果能够争取那边学校的奖学金,出国也许应该不算太过于艰难。而且,出国后如果有空的话,可以做一些兼丨职赚取自己在国外的生活费用,还可以继续接做国内的设计单。
          我想着要和她商量一下关于学院推荐出国留学的事情。还来不及打电话过去,她的电话就过来了。
          虹樾。她在电话那端的声音显得有些虚弱,听得我的心都揪紧。
          嗯,你又不好好照顾自己,感冒了那么长时间了,还没好。我带有责怪地说。
          工作太忙了,要趁年轻努力拼拼嘛,如果我一事无成,岂不是很委屈你。她轻声说,我想你了。
          我轻笑一下。嗯,我也想你。
          然后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对方轻轻的呼吸声,感觉好像她就在我身边一样。
          忽然想到学院推荐出国的事情,我语气轻快地说,映蓉,我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哦。
          好啊。
          刚要开口,转念一想,不要,我要见到你的时候再说。快到圣诞了,我想把这件事情放到平安夜见面的时候再说。这个日子,对于我来说,是极其特别的。
          她唔了一声。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映蓉,你要照顾好自己,不要一直硬撑着,身体不舒服就请假好好休息几天吧。
          没关系的,这点苦我还受得了。
          傻瓜,我只要你好好的,不要逼自己太紧了,如果你一天到晚忙得要死,没时间陪我我才觉得委屈呢。我皱皱眉说。这个家伙怎么一直都是那种想法死也不转弯,所谓金钱名利地位成就这些东西,有它,自然很好,但是没有,我们在一起也可以很开心。最讨厌的就是她一直都觉得如果她没有相较同龄男生更好的条件,就会委屈了我。但怎么说她都不会明白我其实一点都不在意她是否比其他人更优秀出色,只是因为她是她而已。
          没有想到的是晚上她一个电话打过来,很是开心地说可以过来陪我过圣诞。很是奇怪她怎么会能够在那个时间抽出空来,她很是轻松地说辞职了,语气里仍然有着对着目前的工作现状的疲倦与厌烦。
          怎么突然就辞职了,出什么事了吗?我不安地问。
          没事,只是突然间觉得很压抑,我很久没有见过你了,而且,连给你打电话都没有什么时间,想多一点时间陪你。她轻轻咳着,声音哑哑的。
          我拿着电话一下子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只是应着,在心里想着要尽快在学校附近租个房子,以免她到时过来没有落脚的地方。
          她的感冒一直没有好转,并且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担心她太过于虚弱要带那么多的行李,我执意要过去上海接她,我实在是害怕她在路上有什么意外。她拗不过我,只好答应了下来。
          在车站上见到她的时候,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国庆时候见她的时候脸上仍有着红润,不过是两个多月的时间,她瘦了一圈,脸色苍白,即使穿着厚重的冬衣,也依然显得单薄瘦弱。
          她哭笑不得地替我拭去泪水,别哭别哭,我不是好好的嘛。边说边咳嗽,咳得过于剧烈,脸涨得通红。我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她满是无奈地看着我,有一丝的窘迫。就像是小孩子说谎当场被揭穿时的表情。
          


          199楼2010-02-21 1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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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当匆匆忙忙赶到约定的地点时,已经迟到了半个多小时。我在心里暗暗怪着映蓉,都是她一直耍赖腻住,两个人才会一直在床上纠缠直到惊觉就快到约定时间时,才急急地赶紧出门赴约。在临近出门时,她还不怀好意地色眯眯地丢下一句,虹樾,要小心检查一下有没有不能曝光的痕迹哦。
            我又羞又气砰地一声大力关上门,在冲下楼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紧了紧衣领。
            杨初铭倒是一点都不急,看到我急急地冲进来,只是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开始介绍项目情况和设计要求。我一直在走神,不在状态,时不时就会想起她。直到杨初铭在我眼前作招魂状晃着手,我才从自己的世界里惊醒过来。他玩味地看着我,虹樾,你很少会这个样子的哦,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不动声色地用手背碰了一下发热的脸,轻轻地吁一口气。没事,不好意思,你再说一遍好吗?
            磨磨蹭蹭的,比以往要多花了好多时间才把大概的思路弄清楚。他伸个懒腰,虹樾,这么晚了,一起去吃饭吧?我顿时觉得饥肠漉漉,拿出手机一看时间,天,都已经七点多了。手机上都是她发过来的信息。
            17:16,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呢?我快饿扁了。
            17:32,还在忙啊?
            17:38,不回我信息啊,什么时候回来?
            18:04,好吧,我不打扰你工作了。好哀怨啊,你一有工作就抛弃我。
            18:15,看样子你没空理我啦,好可怜,只好一个人去吃饭了。
            18:42,吃过饭了,你不在,连饭菜都变得难吃好多。
            18:43,你要记得吃饭哦,早点回来。
            反正她都已经吃过了,我抬起头对杨初铭说,好啊,反正还有些东西要再问问清楚一点比较好。
            随意挑了个餐馆,两个人边吃边继续说着工作的事情,吃得很慢,也吃得很多。在走出餐馆慢慢走到公车站准备坐车回去的时候,遇到了杨初铭的大哥,也就是映蓉公司的老总。看样子他是刚结束应酬饭局,正准备开车回去。
            杨初铭指着我介绍说,这是江映蓉的好朋友。
            他礼节性地伸出手,我轻轻握了一下。他很是自然地说,那还得感谢你给我们介绍了这么个人才进来啊,还说着要找个机会谢谢你呢,这不正巧遇上了,时间还早,不如找个地方喝咖啡?
            没有犹豫,我很是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其实心里面也是想知道在另外的人眼里,映蓉是怎么样子的。虽然我一直知道映蓉的好,但还是希望能够听到别人对她的肯定。那比我自己得到夸奖还要来得高兴。
            虽然喝了咖啡,但等到我们离开咖啡馆的时候,还是有着一丝倦意。
            在下车的时候,眼里忽然进了砂子,我眨眨眼,杨初铭下车走过来和我小声说着要求设计的日期。我嗯嗯地应着,抬手揉了揉眼睛,拼命眨眼,还是觉得难受。
            眼睛进了砂子?我看看。他说着就凑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退开一步,没事的。
            你戴了隐形眼镜,不要乱揉,我帮你看看。他很自然地拔开我额前的头发,就着昏暗的路灯,小心地察看。
            嗯,不要乱动,我给你吹一下,一会上去赶紧取下眼镜。他笨拙地吹了几下。弄得我脸痒痒的。
            好啦好啦,没事了,谢谢。我推开他,想着他刚才的笨拙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道了晚安就转身准备上车。
            映蓉的老总摇下车窗和我说再见,我微笑着挥手。想着他对映蓉的肯定,一下子觉得亲切起来。
            我兴冲冲地奔上楼,想要告诉她关于老总对于她的肯定,打开门,看到她坐在沙发上发呆,忽然意识到这个不能让她知道。心里有着小小的沮丧。有事情要瞒住她的感觉一点都不好,而且是,这件事情其实完全没有必要隐瞒,因为她是凭着自己的能力获得肯定,并不是因为杨初铭的关系。但我同样肯定的是,如果她知道这里面有杨初铭的推荐,一定会戒意会生气,说不定会死脑筋地要辞职重新找工作。
            我叹一口气,放下手上的东西,走过去坐在她腿上,靠在她的怀里,舒服得让人几乎想要就这样睡去。含糊不清地说,你还没睡?
            


            202楼2010-02-21 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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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拍拍我的头,等你啊,乖,先去洗澡。
              我扁扁嘴,故作生气地说,啊,你居然嫌弃我没洗澡不够干净。
              她的脸色变了一下,很快就恢复如初。若无其事地用力拉我起来,去洗澡啦去洗澡啦,瞎说什么呢,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老师又开始催我交出国推荐表格了,我下定决心要找时间和映蓉说一下这个事情,听听她的意见。在下课回去的路上,我反复想着等她下班回来要怎么样开口说这件事。
              一推开门,就感觉到有些异样。似乎少了一些什么东西。不安地检查家里的东西,我渐渐开始觉得恐惧。
              东西是少了,映蓉所有的东西都不见了。我不相信地把客厅、房间和浴室都检查了一遍。千真万确,所有她个人的东西都不见了。不仅是衣服、书和她钟爱的CD,连她的洗漱用具,都统统消失了。在电脑桌上,只留下一张简短的字条。
              我走了,不要找我,永不相见。
              映蓉 即日
              我脑中乱成一团。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她怎么会突然离开?怎么可能呢?明明今天早上出门上班的时候,她还一如既往地耍赖,缠着要早安吻才肯出门。她一定是和我开玩笑的,一定是的。
              但是,我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她也没有回来,一遍一遍地拔她的电话,回答的永远都是,对不起,你拔打的用户已关机。我咬着唇,忍不住觉得发冷,她只是去出差吧,没有带充电器,所以。。。
              但是不可能,她那么细心,而且,她所有的东西,都带走了。
              好不容易等到上班时间,我抱着最后的希望拔她公司的电话。
              麻烦你找一下江映蓉。我小声地说。
              她辞职了。对方很是冷淡的回答。
              什么时候辞职的?感觉到最后的希望幻灭,但仍是不死心地追问。
              对方好像很是不满意地说,她昨天说是请假,然后寄了封辞职信过来,人都没有过来办交接就走了。
              慢慢放下电话,这个动作似乎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一切都是预谋好的,她一直在精心准备着离开,连个反应接受时间都不留给我,就这样彻彻底底地消失,如同她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般。
              在最终确认她离开的事实时,我以为自己会崩溃绝望到痛哭一场,但事实上,我居然一滴眼泪都没有,只是眼睛生涩地疼痛,没有眼泪。我连哭的力气和勇气都没有,就很是镇定地接受了她突然消失的事实。只是一遍遍地回想,我是不是有什么做得不对,做得不够好,以至于她匆忙地逃离,连一声再见都没有。
              我开始打电话,一个个地找我们共同认识的朋友追问她的下落,她应该对我了若指掌,知道我所有的动作与步骤,算准了我会去找哪一个朋友,这一群人当中,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她消失得干干净净,没有丝毫的蛛丝马迹可寻。连我所有试图寻找她的努力都算计在内。
              在打完所有的电话后,我关了手机,拔了电话线,就这样坐在房子里,感觉外面天黑天亮,心里随着明明灭灭,饿了就从冰箱里随便拿点东西充饥,困了就伏在床边迷迷糊糊地睡一会,一有动静就立刻惊醒过来。
              我期望着奇迹出现,她会突然带着所有的东西回来,那里面,也有着我倾尽全力的爱情。
              但奇迹并没有出现,当房门被人擂得震天响的时候,我欣喜若狂,用尽所有的力气走过去开门,也许她不小心忘记带钥匙了。
              在佑方满是担忧的脸跌入眼帘的时候,我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在我最后的意识里,是佑方和宿舍里同学的脸和惊叫,但这里面,没有那个我最爱的人。
              我曾经所认为的擎天巨柱,有一根已经轰然倒塌。我感觉到自己眼角冰冷的液体,无意识地流了下来。
              我终于昏了过去。
              


              203楼2010-02-21 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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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当然,我才不指望这个人听得懂中国话。所以我侧过脸去看另一个人。是曾轶可。她依然是刚才在台上的装束,嘴角微微抽动,虽然我看不到她的眼睛,但是天杀的,她一定是在偷笑!
                她走过来搂住我的腰,很是礼貌地对刚才非礼我的那个人渣说,对不起,可能是误会了,她是我的朋友,过来找我的。
                那个人嘀咕着,很是不服气地走开,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
                她带着我很快地走到吧台,取了大衣,和调酒师打了个招呼就拉着我走出酒吧。一走到外面,立刻冷得我们打了个寒噤。
                潘虹樾,没想到你居然会来这里。她讶异地说,带有淡淡的笑意。
                咦?她居然记得我。但是现在不是计较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很是无奈地说,我只是来喝酒而已。想着都是女孩子总应该安全一点吧。
                她哈哈大笑起来,说的话和调酒师的一模一样。
                我闷声不响地继续往前走。
                她忍住笑,那你怎么会被人缠上的?
                她说要请我喝酒,我谢绝了。然后说要上洗手间,请她让让。我很抓狂地说着,怎么知道她会跟着进来,并且身手比我还好。
                她笑得形象全无,雪地里都回荡着她的笑声。
                那她确实是很冤枉,你知不知道,她大笑着断断续续地说,在这个酒吧里,对一个主动向你表示兴趣的人说要上洗手间,就是暧昧的邀请。
                我一下子傻眼。指天誓地地表示我真的丝毫不知。
                我信我信。她终于笑够了,认真地对我点点头,因为我觉得你不像是会喜欢女孩子的人。
                两个人顿时陷入一片沉默中。我一下子噎住,不知道应该如何应答。半晌才哦了一声算是回答。否则能怎样呢?告诉她我曾经和一个女孩子在一起三年多的时间?不可能吧。
                她好像也不知道应该再说些什么,只好问我现在要去哪里,现在太晚了,她可以送我。
                什么?等等,太晚了?我急忙拿出手机来看时间。要命,真的是太晚了,已经快一点了,学生公寓的门禁时间是十二点。抱着一丝期待问她,今天是平安夜,学生公寓的门禁时间会不会推迟?
                不会。她很坚定地摇头。
                我沮丧得要命。今晚回不去了,难道要在外面逗留一晚?
                她很是了然地说,你要回学生公寓是不可能的了,如果你不怕的话,可以借住我那里一晚。
                我疑惑地看她。难道她不住学生公寓么?
                我的表情真是太明显了,她很快地解开我疑惑,我不住学生公寓,是自己在外面租的房子。
                因为有了这样戏剧化的相识,我们之间似乎很快就熟悉起来,并且觉得对方是可以信任的。我很是放心地坐在她的车子里,她立刻开了暖气,让冷得直跺脚的我稍稍舒了口气。
                她住的地方出乎我想像的干净整洁。应该不会是她自己收拾的吧?我在心里想着。
                如你所想,不是我收拾的。她淡淡地说,随意地将钥匙扔在案几上。要不要听点音乐?
                我点点头,我可不可以喝杯热茶?
                她迟疑了一下,很是为难地说,好吧,我去给你泡杯红茶。
                我没有在意她为难的样子,端着温热的茶来暖手,听着她放的音乐。应该承认她对于音乐的品味相当的好,就像是她挑女孩子的眼光一样好。
                虽然好奇,但我知道不应该太过于关切别人的私生活。
                只是聊天。从音乐一直聊到学业,发现我们有很多相同的爱好与一致的看法。第一次和一个在几个小时前仍然算得上是陌生人的人可以如此投机地聊上那么长时间,说那么多话。如果不是困意浓重,我想我们可能会一直就这么说下去,说个三天三夜。
                很久之后我才知道,我是第二个喝到她亲手泡的茶的女孩子。而第一个,是导致她中学时就远走英国的人。据说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只是据说而已。我没有意愿去求证,也没有这个必要。每一个人,背后都有不愿为人所知的伤痛。但是值得庆幸的是,我们都掩饰得很好。
                我们就像是相识已久的朋友一般,经常约着一起出去玩。她对这里很是熟悉,开车带我去看许多地方,都是极其有趣的。
                在中国留学生里,有关我们的传言开始流转,各种版本都有,万变不离其宗的是我是她女朋友。只是成为她女朋友的经过与目的有所不同而已。最好的,莫过于是说我们一见钟情,因为相爱在一起。最近也很少见她带着各色女子招摇过市就对了。最坏的,也不过是说她贪恋我的美色,而我贪慕她的钱财。不过这对于我来说,都无所谓,我们只是好朋友而已,可以相互取暖相互关心有无数话题的好朋友而已,我们心里明白就可以了。向别人解释好似并无必要,再说了,就算你要解释,也要他人相信才行,越描越黑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在春节的时候,中国留学生大都聚在一起过中国新年,但是没有人邀请我,也没有人邀请她。我们只好两个人呆在她那里过年,我兴致勃勃地下厨亲自做年夜饭,她以醒酒的名义,得以名正言顺地笑嘻嘻端着瓶酒站在后面打算看我的笑话。可惜的是本人厨艺硬是了得,不到两个小时就整出一顿还算丰盛的年夜饭。
                她大口大口地吃着,含糊不清地夸奖我,说是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了。看着她满足的样子,我忽然想到映蓉。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是这般一边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着饭菜,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自己好福气,可以在下班回家后就可以吃到这么美味的饭菜。
                映蓉当时的夸奖,因为是我亲手做的,她觉得其中带着幸福的味道从而特别的美味;而笔畅现在的夸奖,可能却只是她一直缺乏有人在身边关心的缘故。现在她不再是一个人们眼中酷酷的张扬的有钱小孩,仅仅只是,因为身边有了朋友,可以获取温暖。
                


                206楼2010-02-21 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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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1 21: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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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就到此结束~
                  明天完结哈~~大多数小朋友明天开学了~好好读书!
                  乖~


                  209楼2010-02-21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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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210楼
                    没多少了~


                    211楼2010-02-21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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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212楼
                      恩 明天完结~
                      现在看岳阳巡演哈~~哈哈哈


                      213楼2010-02-21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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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了我来了。。。
                        吃了个饭。。。
                        哎哟~


                        222楼2010-02-22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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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上)
                          当她微笑着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恍若隔世。但是,我们失去的时光,能够再回头吗?
                          BY 潘虹樾
                          我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了。
                          当在寒冷的冬夜里,我送走轶可和媛希,一个人窝在沙发上继续看电影的时候,门铃惊天动地地响了起来。我扔开抱枕趿上拖鞋噔噔噔地跑过去开门,头也不抬地说,轶可,怎么又回来了,是忘了什么东西了吗?
                          正准备打开防盗门的时候,感觉外面的人身高好像不对,疑惑地抬起头看,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反应才好,她略带疲倦地靠在门边,笑容依然是熟悉的灿烂。
                          她颤抖着声音唤我,虹樾。
                          我像是见鬼般在她带有惊讶的眼神中砰地大力关上门。心里揪紧了的疼痛。曾经我走在街头上都会不自觉地寻找是否有她的身影,希望我们能够不期而遇。但当她真的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面带微笑地唤我的时候,却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才好。
                          她很是执著地按着门铃,我将耳朵捂住,以为她会像以前一般,得不到回应,意识到我的拒绝态度便会放弃离开。但门铃却持久地响着,没有停顿,而且伴着门铃声,她开始隔着防盗门来拍门,不时地叫,虹樾虹樾。
                          虽然隔音效果还算不错,但在这宁静的冬夜里,依然显得过于嘈杂。意识到她不肯善罢干休,我只好认命地去开门。反正见见也没什么关系。
                          她笑嘻嘻地闪身从门缝里钻了进来,一点拘谨也没有,就大刺刺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惬意地伸伸长腿,满足地叹息一声。好累啊。她拍拍旁边的空位,示意我坐过去,我远远地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瞪大眼睛看这个霸占了我位置的面皮超厚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无耻的家伙。
                          她毫不在意,还故意舒展身体斜靠在沙发上,顺手抱住我心爱的抱枕。你的沙发真的很舒服啊。
                          我终于忍不住,冷冷地问,江映蓉,你有什么事?没事的话可以离开了,我要睡觉了。
                          她装成很惊讶的样子。虹樾,你不是吧,我这么可怜,你还赶我走?你去睡觉吧,没有关系的。她笑眯眯地说,我会把这当成自己家一样的,你不用招呼我了。
                          这是我的家,不是你的。我冷冷地提醒。她欠扁的样子让我火大。凭什么她凭空消失了那么多年,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出现,轻松惬意得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而我却要被她弄得紧张兮兮,如临大敌。
                          她眨眨眼,所以我说我会把它当成是自己家啊。
                          我顿时气结,起身过去拖她起来,想要将她扫地出门,走得越远越好。
                          她努力粘在沙发上,死也不肯起来。在拨河般的角力中,一个站不稳向前跌去,她赶紧张开双手将我接住,我重重地跌入她的怀里。她收紧双手,自动自觉地将我圈入怀中。虹樾,她轻轻地念着我的名字,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有着痒意。
                          我像是触电般跳了起来。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到底走不走?
                          不走。她坚决地回答。
                          我有着深重的无力感。她变了,虽然看起来还是像几年前一样的温和无害,骨子里却强硬了许多。如果换成是以前,我这样的语气态度,她早就羞愤交加地摔门而去。
                          两个人僵持了很久,我站着,她坐着,我杀气腾腾怒气冲冲,她表情无辜眼神坚定。
                          最终还是我败下阵来,悻悻地说,随便你。就转身回房间准备睡觉。
                          她在后面哎呀大叫一声,虹樾,我什么都没带哦。
                          我愤愤地从房间里给她拿了一套全新的洗濑用具,她跟在我身后,我瞪她一眼,不许进我的房间。她听话地止步,站在门口眼巴巴地看我。虽然明知她是在扮可怜,但在将东西草草塞给她的时候,我还是尽量放轻了声音说,你睡沙发吧,我给你再拿一床被子。
                          她欢天喜地地接过东西去洗澡。
                          我将被子扔在沙发上,懒得理她,就关门睡觉了,还特意从里面反锁住。
                          窝在被窝里,我想自己只是因为明天还要早起上班,没有力气和时间和她瞎耗着才会允许让她借宿的,肯定是的。这般想着,我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早上按时醒来起床洗漱收拾准备出门上班的时候,看到她蜷缩着在不太够长也不够宽敞的沙发上睡得香甜,才想起昨晚这个不速之客。
                          我拍醒她,喂,我要上班了,快点起来。
                          她睡眼惺忪地看我,搞不清楚状况地揉揉眼睛,好累啊,让我再睡一会。说完翻了个身又睡死过去。
                          我知道自己应该硬下心肠拉她起来赶她出门的,但看到她缩成一团,卷着被子,睡着一脸的满足,毫无防备,如同婴孩般天真,最终还是叹口气,把自己床上的薄毯子拖了出来,给她细细盖好才出门。
                          整个早上都心不在焉的,屡屡出错,搞得我火起。连轶可都小心翼翼地走过来问我怎么了。我用手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总不能够告诉她旧情人忽然神奇出现,赖在我家不走吧?没什么,只是没有状态。
                          她哦一声一脸不相信的表情走开了。然后摆在手边的电话忽然响了。是家里的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她语气轻快地说,虹樾,今天天气好好啊。
                          见鬼,我看一眼外面的天空,灰蒙蒙的,连一丝灿烂的阳光都没有。
                          你又有什么事?!我语气恶劣,声音不自觉地扬起。曾轶可步伐变得迟缓起来,就像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用非常缓慢的速度向她的办公桌移动。
                          没什么事啊,她很是开心地说,只是,只是,她吞吞吐吐的,语气幽怨起来,只是我肚子好饿。
                          我差点没把手机给摔出去。那关我什么事?我察觉到办公室里的人都竖起耳朵,个个都一副八卦周刊狗仔队的模样,压低声音说。
                          因为我在家啊,又没有钥匙。她委屈地说。
                          我咬牙切齿,那是我家,不是你家。
                          可是我肚子饿啊。她再接再励。
                          饿死算了!不要烦我。我恶狠狠地挂上电话。
                          她果然很是识相地没有再打过来。
                          晚上公司例行的月末聚餐,我有一下没一下地挟菜,吃得七零八落。轶可很是细心地替我挟我最爱的肉,堆满了面前的小碗。
                          我忽然放下筷子,扔下句“我吃好了,还有事情先走了”就匆忙往家里赶,浑然不顾同事们惊讶的眼光,还有,曾轶可的眼镜突然下滑几寸。
                          一打开门,就看见她坐在沙发上,无聊地对着电视转台。心里懊恼着我为什么要急急地赶了回来,明明这个人自己在家玩得不亦乐乎。
                          她听得开门的声音,转过脸来看我神情变幻,讷讷地说,虹樾,我饿了。
                          我叹一下气,怀疑自己从昨晚到现在,见到她还不到二十四小时,但叹气的次数已经比以往一个月还多。
                          我们出去吃饭吧。我面无表情地说。  
                          


                          228楼2010-02-22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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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下)
                            我只好站在门口,靠在墙上发了一会呆,决定还是先下去买巧克力。回来坐电梯上去的时候,遇到了两个女孩子,神情亲密,毫无掩饰。我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在心里暗笑,一转念想到虹樾怒气冲冲的样子,有一点的羡慕与失落,如果我们一直在一起的话,肯定会比她们看起来更要甜蜜。
                            当她们停在虹樾的门口开始按门铃时,我才醒悟过来她们就是虹樾今天的客人。赶紧加快脚步走近她们,准备可以沾她们的光得以光明正大地进去。
                            虹樾很快开门,看见她们两个,笑得分外灿烂。媛希轶可,你们过来了,快进来。
                            虹樾。我晃过去,嬉皮笑脸地将巧克力递了过去,她立刻冷下脸,江映蓉,你不要指望进来。说着就在另两个人惊愕的神情中关上门。
                            不是吧?我不由得沮丧,如意算盘落空了,只好继续靠在墙上发呆。
                            过了一会,门又开了,我立刻精神抖擞,十分期待地望过去,出来的却是曾轶可。我失望地又靠回墙上。只听得她大声对着里面喊,虹樾,我落了东西在车里,先下去拿啦。
                            我垂下眼继续苦思如何才能够让虹樾消气。浑然不觉曾轶可抱住手玩味地看我。
                            江映蓉?她淡淡地问。
                            我唔一声,想起她是虹樾的好朋友,赶紧收拾表情满脸堆笑地伸出手。你是?
                            她带着笑轻轻握住我的手,曾轶可。话音一落,就突然施力,重重地一拳打在我肚子上。我痛得不禁弯下腰来,怒火上扬,在她试图再施袭击的时候用力格开她的手,准备回敬她一拳。她轻松地避开我的攻击,手下却丝毫不停顿准确无误地再重击了我一拳。
                            我闷哼一声,倒吸一口凉气,忍住痛挣扎着大喝一声,有没有搞错?!
                            她轻哼一声,退开两步,甩甩手,轻描淡写地说,这是我替虹樾送你的,一年一拳,小意思而已。
                            我的怒气忽然凝住,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微笑,那还有一拳。
                            她挑了挑眉,唇边绽出一丝笑意,不要以为你这个样子我就会手下留情。
                            我痛得恨不得自己就这样昏迷过去。咬着牙不让自己哼出声来,她当然没有手下留情,而且,比前两拳更狠更重,居然旋身借力狠狠地肘击。
                            我瞪着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这算是一拳?
                            她扶一下眼镜,一副温良无害的样子,得意地看着我,笑得很是开心,眼神冰凉殊无笑意。江映蓉,我不管你现在想要做什么,请你不要伤害虹樾。
                            你的样子可没有半点请求的意思。我微眯着眼看她。佛都有火,虽然我心甘情愿地为了弥补所犯的错误做任何事情,但这并不表示这我可以忍受别人对于我们之间的事情横加干涉。
                            因为没有必要。她淡淡地说,抬眼看我,如果虹樾不给你机会,你又怎么能够伤到她分毫。
                            你是说。。。不是听不出她的弦外之意,欢喜过度的我只是想再加确认。
                            我什么都没有说。她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呲牙露齿地笑。
                            我不爽地看她,又是一个故弄玄虚的家伙,你这样笑得真是难看。
                            对你笑那么好看有钱收啊。她丢下一句话,转身准备离开。
                            我急忙拉住她。
                            不要指望我会替你说话。她眨眨眼,自求多福吧你。
                            我郁闷地看着她施施然地走进门去,替她开门的小美女很是好奇地探出头来看我,很是迟疑地问,她不进来吗?
                            天杀的曾轶可居然满脸笑容地说,你不怕你虹樾姐将我们扫地出门就放她进去吧。
                            小美女伸伸舌头,给我一个很是抱歉的笑容,不好意思哦。
                            她们这一顿饭吃得可够长的了,我守在门口外面,饿得前胸贴后背,只好蹲下来有一口没一口地开始吃那盒让我被扫地出门的巧克力。暗恨自己为什么刚才不顺便买一瓶水,弄得现在口渴得要命却不敢走开半步,还指望着里面的人出来的时候,可以再趁机溜进去。她要用什么办法来惩罚我都不要紧,要打要骂都随意,就是不能像是冷战一般不让我和她住在一起。
                            在我快要郁闷得将走廊的地砖踏出一个洞来的时候,曾轶可她们终于出来了,三个人站在门口话别,我不失时机地凑过去,顾不得打断她们的话别会有人生气,可怜巴巴地说,虹樾,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吧?
                            


                            233楼2010-02-22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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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1 21: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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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扫向我,冷冷地说,不可能。
                              曾轶可很是突兀地插话进来,媛希,你看人家吃了整整一盒巧克力都不用喝水,我知道啦,你吃巧克力会胖就是因为吃了后老喝水。
                              小美女恶狠狠地扑过去掐她的脖子,好啊,你居然嫌我胖。
                              我灵光一闪,无视那两个人在打情骂俏,伸手去拉虹樾,再怎么样都让我进去喝杯水吧。
                              不要,你不会去买水啊。她闲闲地挡了回来。
                              曾轶可拍了一下媛希,媛希马上会意过来,虹樾姐,吃巧克力口渴很难受的,我去给她倒杯水好了。一边说着作势就要往里冲。
                              哎,你先换鞋啊。曾轶可喊着及时拉住她。
                              我去吧。虹樾像是很不情愿地往里面走。
                              曾轶可很是不耐烦地推我一把,低声说,你还不快进去。
                              我啊一声,恍然大悟。急急越过她们冲了进去。
                              曾轶可拉着媛希退出门口,嘿嘿干笑两声,挥了挥手,虹樾,我们先走啦,改天见。
                              虹樾正准备拿杯子倒水,见我跌跌撞撞地进来,慌忙把杯子一放,奔过来要推我出去。一边推搡着我一边朝门口喊,江映蓉,我说了不许你进来的。轶可媛希,你们快点过来帮忙把这个家伙拖出去!
                              她们已经走了。我努力地站稳,告诉因为我挡住视线而看不到门口的虹樾这一事实。伸手将她整个人紧紧抱住,虹樾,你听我说,我知道是我不好,不应该误会你,更不应该不说一声就离开。
                              她看起来是被我气坏了,见挣不脱我的怀抱,把手搭在我的手腕上,将我的胳膊反拧,你放不放手?
                              我疼得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咬着牙,尽可能地张开五指,努力去够她的手,紧紧地拉住不放,就如同是握住得来不易的幸福,我知道,依她的性子,只要我稍稍一松手,我们之间就永远不会有下一个拥抱。
                              她加大了力度,放不放手?
                              我痛得眼泪都掉了出来,想到自己当时以为看到真相的万念俱灰,精心准备离开时的痛苦,还有分开的时候日日夜夜的煎熬,在分开三年多获知真相后的折磨。突然间就压抑不住悲伤,带着哭腔喊道,我现在知道当时是个误会,但是你知不知道,当我看到你坐我当时老总的车回来,发现他和杨初铭竟然是兄弟的时候,我有多恐惧,有多难过,我不想你像子钰一样,为了我牺牲自己去做一些违心的事情。
                              我的话里充满了悲哀,忽然间意识到虽然自己一直都怀有赎罪的心情故意装作不明白她明里暗里表示厌烦我赖在她这里,但在内心深处,也并不是不怨她的。只是先离开的人没有立场去表现这种悲伤与疼痛,所以即使她现在的态度让我难过,也不能多加埋怨,只能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依然嬉皮笑脸地赖在她身边。
                              她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慢慢松开我的手。我紧紧地抱住她,不管不顾地开始絮絮说着当时的心情。眼泪一直不停,人一旦触碰到了伤处,总是会越想越伤心,不能自已。
                              她半侧着身搂住我的腰,轻轻地拍着,语带哽咽地说,映蓉,都过去了,不要哭了。
                              我抽噎着,更紧地抱住她,虹樾,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她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从她的脸上,我可以看到她的挣扎,犹豫,迷茫,以及不确定。我迫切地看着她,好不好?
                              半晌,她避开我的眼神,幽幽地叹息一声,我不知道,你不是从前的你,我也不是从前的我了。
                              我怔怔地看着她,喃喃地重复着,你不是从前的你,我也不是从前的我。
                              是呵,你不是从前的你,我不是从前的我,我们分开得太久了,久到对于彼此的生活都是一片空白,我怎么忘记了时间和空间的距离现实得让人心冷,我拿什么来保证自己还是她所爱的样子,而她也还是我心爱的模样呢?
                              


                              234楼2010-02-22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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