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卓万拉着尔嫣从花园走到了客厅,正巧心兰和钟云烟在沙发上坐着说话,看到二人进来后,钟云烟看着二人成双入对的样子一时竟感觉二人更像是天合之作,坐在钟云烟旁边的心兰,看到钟卓万拉着尔嫣的手,心里一阵苦涩。
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握成拳头,又松开,钟云烟注意到了旁边心兰的变化,便拍了拍心兰的手以示安慰。
心兰看着旁边的钟云烟,挤出来一个苦涩的笑容,是啊,从她和钟卓万的这场婚姻中本来就是盲婚哑嫁不存在爱情这一说,她也走不到他的心里去,只能尽好本分的去管理钟家。
看到二人走到了她俩的面前,钟云烟便打破僵局说道:“正好,午饭做好了,大家也饿了,去吃饭吧。”
只见钟卓万拉着尔嫣的手一直不松开,走到了餐厅,依次入座,钟卓万想让尔嫣坐到旁边,但是钟云烟先尔嫣一步推了推心兰示意坐到钟卓万旁边。
看到钟云烟和心兰的小动作,钟卓万自知这段时间冷落心兰便也不好再表达什么。坐好之后,钟云烟开口道:“尔嫣,你是满人应该知道很多满文的经书吧”听到钟云烟这么问所有人一时之间也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钟云烟为什么问满文了。
虽然不知道钟云烟这么问尔嫣还是据实回答这个问题“幼时跟着师父学习了一些满文经,”听到尔嫣这么回答,钟云烟满意的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易家银行的董事长易明辉病了,他年轻的时候最喜欢研究满文了,我想找一个懂满文的人给他抄写一些满文经书送给他,让他每天在病房里不那么孤单。”
“既然尔嫣你懂,那这个交给你吧,这个经书需要你这两天辛苦点了,我准备后天去看看易明辉,抄写的时候缺什么的话跟我说。”尔嫣懵懂的点了点头,吃完午饭后就会卧室找出来那个在箱底尘封已久的经书。
在卧室里从箱底里翻出来的经书随然已经陈旧泛黄,但是字迹还算清晰,找了一本便开始把经书放在桌子上坐在椅子上拿出专用的经文纸张抄了起来。
因为抄的太专注了,连钟卓万进来也没有注意到,直到尔嫣忽然发现头顶的光线暗了下来抬头一看钟卓万正在盯着自己的字看。
便连忙用双手捂住不让他看,因为她已经好久没有写过字了,字体也没有当初的规范了,看到尔嫣的双手捂住了刚写的经文,钟卓万低声的笑了起来:“格格从小练字,还怕人看啊。”
听到钟卓万这么说,尔嫣索性也就拿来了手,“你想看就看吧,我好久没有写过字了,也不怕出丑。”
听到尔嫣这么说钟卓万拉住尔嫣的手:“辛苦你了,被姑母安抄经文,或许姑母是为了提听我不要冷落心兰。”
听到钟卓万这么说,尔嫣也觉得钟卓万这一阵子冷落了心兰,“你今天晚上去看看大姐吧,她也很需要你。”
“那你呢,你需要我吗?”听到尔嫣这么说,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问了起来,他不知道她需不需要他,又或许她需要的从来不是他是另外一个人。
“我是你的太太,我不需要你谁需要你?”听到尔嫣这么说,钟卓万一颗绷着的心放下了她还是需要他的,这比什么都重要,想到这里看着钟卓万发呆的模样,尔嫣没有理会他,继续抄她的经文。
“卓万”直到尔嫣叫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来,连忙道:“我觉得我应该去看看心兰,今天晚上你早点睡不要太累了。”尔嫣听后点点头看着钟卓万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