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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杰娜╭★╯聆听幸福初音」110807【耳洞】BY: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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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漂亮的打了一个弯,然后轻轻的刹车,我冲他笑,“夜晚的玄武湖,要不要看看?”
张杰顺势挑眉,眼眸里深藏笑意,“我有理由拒绝吗?”
那时候,雨已经停了,路灯照着两旁的大树,枝叶上面挂着一颗颗的雨珠,滴滴嗒嗒的落着,几滴落在我的鼻尖上,顺着脸颊滑下来。
其实初冬雾气蒙蒙,什么都看不真切,只是有桥,有水,还有树,远处的城墙屹立,却不见了清楚的轮廓,我指着远处告诉他,“玄武湖的城墙上都是斑驳的印记,夏天会有常青藤爬在上面,蜿蜒一片,那里的树都特别的粗,砍了之后的树桩就似大圆盘,走上去特别像是拍武侠片,还有奇形怪状的石头,木头房子。”
他只是把手撑在栏杆上,侧过脸看着我,暧昧的情愫在眼睛里流转,我继续轻轻的说,“小时候春游来了好几遍,都觉得腻的慌,长大之后也只来过一次,记忆反而更加深刻,那是夏天,湖里有大片的荷花,我就在湖边静静的吹风,坐了大半天也不知道。”



81楼2011-08-27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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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轻笑一声,脱下衣服披在我身上,我愣了一下,不由的收紧了衣服,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谢谢你。”
    他伸手帮我把领子理好,然后问,“你对这个城市这么有感情,那么为何曾经要远离?”
    我摩挲着栏杆,好像我三年前在明城墙走过,一遍遍的抚摸它们一样,“没有非常合理的解释,我只有四个字解释‘年少轻狂’。”
    忽然一道暗不见底的眸光闪过,在他的眼底,那种压迫人的感觉又向我袭来,可是瞬间消失,他的手间发出一声暗沉的指骨相交的音,还有低沉如水静谧的话语,“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是个有故事的人。”
    我哑然失笑,立刻反驳,“我能有什么故事。”
    风把我的头发吹乱,横七竖八的飘散在空中,他手掌带着徐徐的余热,划过我的脸庞,和我的头发缠绕在一起,他说,“我知道,但是你心里有很多故事。”
    


    82楼2011-08-27 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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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03: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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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低下头去,不着痕迹的躲过他的触碰,“我今天好像废话特别多。”我顿了顿,把额前的头发束到耳后,“我们两都有些怪怪的。”
      他轻笑出声,“是的,今天,我的确是有些不对劲。”
      我无心调侃他,安静的不说话,路灯照着我与他的影子,那昏暗橘黄的光线,将一切都镀上淡淡的暖意,我已觉得我们之间有些东西在慢慢的变化。
      但是究竟是什么,我不想深究。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刚想张口打一个呵欠,下颌隐隐的疼痛,我心下觉得不妙,再仔细一看原来是智齿发炎了,手忙脚乱的找出甲硝唑吞了两片。
      一定是昨晚吹风受凉了,鼻炎倒是没有发作,弄了个智齿发炎来折腾我。
      


      83楼2011-08-27 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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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笑,但是牙疼的连嘴角都不能牵扯,“好了,我不提了,我中午回去再吃两颗药看看有没有效果,你就安心去上你的课吧,去迟了小美眉的电话又要催来了。”
        李楠师兄长叹一声,“你这个病人怎么一病人样子都没有呢!”
        中午回宿舍又添了止痛片,好容易止住了疼,整个人筋疲力尽的倒在床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可是浑身却不住的寒战。
        第一次知道牙疼也会发烧,原来星星之火真的可以燎原。
        一个人坐在输液室无聊之极,摸出手机想骚扰人,打电话给江风,想让他带我去吃饭,不巧他的手机关机了,我打电话给陆宣,她抓狂的喊,“我在工作,明天交稿了,快疯掉了。”按了李楠师兄的号码,又慢慢的删了,按一遍又删了,心忖不能这么不厚道的去打扰人家坠入美人乡,只好作罢。
        


        85楼2011-08-27 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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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我的视线停留在张杰的号码上,犹豫了一会,终于打了出去,没一会就接通了,一个清脆的女声传出来,“你好,请问找谁?”
          我愣了一下,然后再看看手机号码,确定没有拨错,苦笑了一声,“啪”的挂断了。
          无奈的笑笑,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又觉得自己敏感到无聊,输液室里只有几个人和护士,楼上楼下都静悄悄的,窗外天已经大黑,几株梧桐树的秃枝骨鲠在夜幕霓虹的衬托下格外的清晰,格外的孤单。
          我忽然觉得极度凄惶,仿佛被所有人给抛弃了一样,屋外的城市是如此的繁华热闹,可是心却如荒山野岭一般空寂。我惶惶然,此刻心底深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悲伤,又像回到从前的噩梦中,挥之不去。
          


          86楼2011-08-27 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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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的把头枕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可以一睡不醒。
            忽然,我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温和的声音,“谢娜,你怎么了?”
            睁开眼睛,一双含着笑意和冬阳般温暖的眼眸落在视线里,我急忙撑起身子,“唐君然,你怎么在这里?”
            他顺手拿起我的病历,“我来护士站拿新药的说明书,咦,你T冠周炎,张口受限,那么严重,张嘴给我看看。”
            我苦笑,说话声音都不由的撒起娇来,“唐医生,你没看见病历诊断,嘴都张不了了。”
            他微微笑,仔细看了下我的输液瓶,“看来挺严重的,怎么才来,吊了一半都不到。”
            “没想到那么严重罢了。”我不满的嘟囔,“没想到牙疼都能发烧,太没有天理了。”
            “那是你有炎症。”他坐在我身边,两手习惯性的交叉在一起,“你男朋友呢,怎么没陪你来看病?”
            我噗哧就笑出来,“我哪有什么男朋友,那是我堂哥。”
            


            87楼2011-08-27 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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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脸上有种不自觉的尴尬,不去看我,而是盯了输液瓶好一会,“起码还有一个多小时,是不是觉得很无聊,要不要看电影?”
              我指指输液室的电视,试探的问,“这个?”
              “不是,那个有什么好看的。”他把随身的包打开,拿出一台小巧的笔记本电脑,“看什么好呢,你来挑吧。”
              我调侃他,似笑非笑的说,“唐医生,你上班时候还把本本带着,难不成是偷偷摸摸看看电影、聊聊QQ的吧?”
              他淡淡的笑,“今天本本坏了,带给同学修的,所以恰好在身边。”鼠标滑过屏幕,“还有这么多电影,你挑一部好了。”
              我仔细看着目录,眉头拧起来,“唐君然,你的爱好还是没有变唉,喜欢看电影,你现在还会去电影院吗,工人?”
              他的眼睛忽然间浓重了黑色深不见底,又转瞬明亮如流光,“是呀,放假时候喜欢去。”
              我莞尔,“就这部好了,有没有耳机,不要吵到别人。”
              电影并不如想象的吸引我,没过多久我已经有些昏昏欲睡,朦胧中有温热的手在我额头上略过,垫在我输液的左手上,暖暖的,最后我便顺从的靠在唐君然的肩上睡着了。
              


              88楼2011-08-27 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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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睡的并不踏实,耳边总是有呼啸的风声,还有自行车轱辘转动的声音,吱吱嘎嘎,像极了小时候爸爸带我去幼儿园时候的情景。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手背有些撕拉的疼痛,还没等我完全睁开眼睛,仿佛蚊子轻咬了一下,随即手背被紧紧的按上,我知道那是唐君然的手,宽大、温暖,一如往昔。
                适时的睁开眼睛,我不允许自己沉溺其中,对上他清亮的眼睛,“吊完了?”
                他并不立刻回答,眼睛怔怔的看着我,然后扯扯嘴角,我看不出那副笑容的含义,他轻轻回答,又似自语,“吊完了,你出了好多汗,但是并没有退烧。”
                我“恩”了一声,把手抽回,“我做了一个梦,梦见爸爸送我上幼儿园。”
                “小丫头,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他低头把电脑关了,然后装进包里,“可惜了,这部电影真的不错,你居然睡着了。”
                我无奈的笑笑,指指病历,“唐君然,我的牙明天能好吗?”
                掏出面巾纸递给我,他仔细的检查输液卡,然后把吊瓶送到护士站,回来时候他对我说,“你这个发炎很厉害的,大概要三、四天吧,没关系,有耐心的等吧,我这几天都上班,你要是没人陪,下班了我就来陪你。”
                我真的不知道做何表情,或是如何回答,他的一句话就能够轻易的乱了我的心,眼神里大半是不确定和躲闪,当然,我的窘态终于不能在他温柔的目光下掩饰,只得仓惶的拿起包,“我没事了,走吧,不早了。”
                


                89楼2011-08-27 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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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03: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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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士站的护士姐姐冲着我们笑的狡黠,却没有人明白我内心的翻江倒海。
                  他并没有说话,唇角依然挂着微笑,风轻云淡,不着痕迹。
                  我和他去吃粥,我发烧胃口不好,只挑口味重的小菜,也只是吃了半碗便觉得没有食欲了,唐君然吃的也不多,我知道他一向偏向荤,很少吃素。
                  一个高瘦的男生,脾气温和的像春风,居然是无肉不欢,说出去实在是很诡异。
                  末了他帮我从克里斯丁买了咖啡味的提来米苏,送我回学校,一直送到宿舍楼下,黑夜衬着宿舍楼的橘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脸庞,连睫毛上都镀上了一层粉金。
                  空气都仿佛变的纯洁而又温暖,黑夜越发的可爱。
                  他嘱咐我,“来吊针的时候就发信息给我,如果我来不了,也会关照护士站的照顾你一下,省得你再睡着了没人管。”
                  


                  90楼2011-08-27 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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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志月日
                    起初,选这部电影是因为这个名字,和我现在的窘态很相似,可是再看了一遍之后,我却再也自嘲不起来了,《爱情的牙齿》——用疼痛的方式记住一个人。
                    一段血淋淋的伤疤,在冷冰冰的夜里独自抚摸,窥视爱情原本的样子,却总是一筹莫展。
                    可曾想过,一个女子的爱情,疼痛至此,伴随终身。
                    十六岁的年纪,懵懂少男少女,他们都不懂,直到砖板上的血迹,她才发现了爱情。有鸽子飞过胡同上空的哨响在胡同狭窄的空间里分外响亮,他在她骑车离开后,瘸着腿拄着拐杖走在胡同的捷径上,只为在下一个转角看到她。可惜,第一次的爱情往往会像自然脱落的牙齿,没有原谅的机会,他已经上天国去了。
                    然后就是电光火石的爱情,张扬、忘我、轰轰烈烈,婚外恋,堕胎,注定了一开始就是分开的结局,她在车窗里跟他挥手,这段爱情脆弱如丝,一碰,就断开了。
                    最后,尚未之情的丈夫,以为能够同床共枕是他们婚姻的归宿。孰知这个女子不肯委曲求全的留下,即使她做了母亲,骨子里面还是那般骄傲,不论为了谁,她都做不到委屈自己。
                    导演庄宇新说,这部电影很简单,就是爱情制造伤痛,伤痛铭刻记忆,记忆见证爱情。
                    我接受,心服口服,但是又无法接受。
                    爱情为什么有伤痛,爱情本来就是应该是快乐、幸福的,如果无法快乐如何幸福,伤痛的记忆是残忍的,在回忆中冷笑,嘲笑爱情软弱、命运无奈。
                    我捂住疼痛的脸颊,有种蚀骨的痛,蔓延到全身,我很乱,张杰,唐君然,谁会是我生命中那颗血淋淋的牙齿,或许,他们都会成为曾经。 轻轻的把头枕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可以一睡不醒。
                    


                    91楼2011-08-27 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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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来阳光的小七(上)
                      谢娜。
                      正午的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我抬起手,仔细看左手上的针眼,清晰明显的结痂,周围有淡淡的瘀青。
                      贪玩的代价,或许说是报应比较合适。
                      去李楠师兄的实验室拿实验报告,刚上楼就看见一个女孩子站在他实验室门口,眼神呆呆的,怔怔的望着前方,空洞无神,只是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很像三月春天里的大片樱花。
                      我忽然想起来就是上次在食堂里那个好心送葡萄糖水给李楠师兄的小女孩,再看看她一脸羞怯的样子,心里暗暗有了谱,很想找个地方大笑一场,最终还是强忍住走到她面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跟她打招呼,“你好。”
                      显然小女孩还没有神游回来,后退了两步,慌慌张张的笑起来,“师姐,你好。”
                      我抿起嘴狡黠的笑,指指李楠师兄实验室的门,“李老师,在吗?”
                      “在,在!”她连忙头,语无伦次的解释,“我是来送试卷的,那个,如果师姐,你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我饶有兴致的望了她一眼,颇有深意,然后礼貌的笑笑,“好,慢走。”
                      推开实验室的门,李楠师兄坐在电脑前,脸几乎要贴上屏幕,我好奇,“师兄,看啥呢,是不是屏幕上有蜂蜜?”
                      他“恩”了一声,“我在看制造系统建模与仿真,刚才有人跟我说卷子上面有错误。”
                      我拉了凳子坐下来,漫不经心的翻着面前的试卷,“郑博的这门课你来代,是不是太便宜他了,课时费怎么算的,呵,连卷子都丢给你改,他想干嘛?”
                      李楠师兄无奈的笑笑,“别那么计较,郑博要准备出国,我就帮他代课了。”
                      我撇嘴,手下不停的翻卷子,一张演算式写的工整漂亮的试卷吸引了我,忙喊他来看,“这个学生是谁,题答的不错,字也写得很漂亮。”
                      他一刻也不肯离开电脑,“上面有名字,自己看,我不是很能对的上每一个学生的。”
                      “朱佳乐——嘿,不是上次那个好心的小女生。”我托着腮回答的漫不经心,目光紧紧锁着李楠师兄的反应,“有印象吗?”
                      他终于把头抬起来,恍惚了半天头,然后别过脸去,“恩,有,有一。”
                      “不只是一吧。”我直接凑近他,用手在他眼前不停的晃,“老实承认。”
                      他慌了,先是微微的不知所措,然后板起脸来,“小师妹,你别胡说,无中生有!”
                      我站起来把窗户打开,一阵冷风灌了进来,伴随着是冬日正午的阳光,是明媚的金黄色,从雪松、冬青丛间小影成像泛有的破碎似的金灿,然后笑道,“师兄,那天见到这个女孩子的时候,就是这样明媚的天,阳光暖暖的。”
                      他诧异的转头,我继续,“那天,我记得跟你说过,幸福就是那么简单,你还记得吗?”
                      然后笑着走到他面前,直直的看到他的眼睛里,“如果她是一束阳光,能够温暖你的手心,就不要拒绝,因为阳光,是没有办法拒绝的。”
                      他微微笑起来,也站起来,喃喃自语,“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下午去吊针,故意去的很晚,还没到医院门口,手机就响了,打开一看是唐君然的信息,“小丫头,我去护士站找你没有你的记录卡,你不会是忘记了吊针。”
                      抿起嘴偷偷的笑,连忙回到,“我刚来,现在准备去输液室,你在哪?”
                      可是一句话还没有打完,从走廊上就闪出一个身影,浅灰的大衣,单肩背包斜挎在肩上,手机贴在他的耳边,然后就是熟悉的铃声响起,张悬的吟唱响起,“还不确定你是否也喜欢气球,路边常常在发的那种,我和你约好,养只粘人的小猫,和一只大的,温柔的狗狗。”
                      我一时愣在一边,不知道是接起来还是按掉,他转过头笑,唇角微微翘起来,然后像我走来,那缱绻的笑容勾起我的心弦,让我的心跳不由的加快了好多。
                      久违的笑容,时隔三年,竟然还是让我心乱如麻。
                      实习护士给我打滴,我的血管太细,一针下去怎么也不见血,针头方向偏了又偏还是不行,只好拔出来准备重来一遍,我本没有这么畏惧,可是实习护士比我还紧张,捏了我手半天不敢下针,准备喊别人的时候,唐君然接过针,礼貌的笑笑,“要不我来吧。”
                      


                      92楼2011-08-27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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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尴尬的笑笑,手上拨弄着筷子,他兀自的说下去,“反正那时候要毕业的时候我就觉得他变的怪怪的,好像是从你回学校开始吧,那时候他酗酒、抽烟,反正该多颓废就多颓废,我们原来以为是因为蒋迎熙,但是那时候就知道也不是。”
                        仿佛一团迷雾,在我眼前袅袅的升起,原本就对过往不甘心的心又开始复燃,我皱了皱眉头,觉得班长对我说的话实在有深意,便毫不忌讳的直接问了出来,“说明什么,或许说,告诉我这些事,做什么?”
                        他拍拍我的脑袋,“只是忽然想起一些事,觉得不告诉你会愧疚,那小子看上去成熟的很,其实是个死脑筋的人,有些话宁可烂在肚子里面也不会说出来的。”然后他冲我笑笑,指指前面走进的人影,“不说了,哈哈,给他听见了我就要被扁了。”
                        他们俩打招呼,寒暄,多年的友情可见一斑,我只是向唐君然望去,那么专注的看,我想看透他,他的心意,还有他所有的用意。
                        可是我参不透,很久以前,他的眸子里面总是有种疏离的礼貌,把我的心意生硬的隔在外面,而现在,他的眼眸里装了什么样的情愫,我仍然不知,因为目光流转之间,我已经溃不成军,谈何镇定之姿。
                        因为爱上一个人,会让我们迷失掉自己,连自己都找不回来,如何看透爱人。
                        深冬的黑夜是最寂寞的,眼前看不到辉煌的灯火,看不到闪烁的霓虹,没有任何色彩。只有路上匆忙的行人,整个头都蜷缩在衣领里,无暇身边的黑暗。
                        拒绝了他的相送,一个人在街上,我不想回去,只是在毫无目的的乱转,难得还有路边的小精品店给我消遣,我一家家走过,每家都有可爱,,却没有一家有卖可爱的龙猫。
                        班长的话还在心头萦绕,我强迫自己不去想起,但是其中的深意,我明白,亦装糊涂。
                        心很乱,想到诡异的大猫巴士,可以在田园奔跑,可以在电线杆上跳跃,眼睛会变成车灯,八只脚却很可爱,小孩子有龙猫和大猫巴士,帮她们找到回家的道路,可是我呢。
                        手机适时的响起,我只是下意识的接了起来,放在耳边,随即清冷熟悉的声音响起,可是在我听起来异常的温暖。
                        凝视黑夜,有路灯,有店铺里透出的光芒,有车辆开过的,带来一片橘色,还有黑夜的苍穹,飞机飞过,带来起飞或是降落的警示灯。
                        他问我,“谢娜,你在哪里?”
                        心,刹那柔软,眼前是一片模糊,三年时间,仿佛海市蜃楼,而此刻,才觉得自己活着。
                        


                        94楼2011-08-27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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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向我走来,我还是坐在那里,微微笑,他的手撑在座椅上,我仰起头告诉他,“夜黑风高的,你出来,会不会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
                          他不回答,我兀自的帮他解答,“算了,反正你都劣迹斑斑了,你看,天那么冷,南京的冬天是很冷的,夏天又特别热,你感觉到了没有,这里的冬天是湿冷,渗透到骨子里面的那种,张杰,你说今年南京冬天会不会下雪,我觉得会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也不想回答。”他的眸子忽然变的清澈温和,“但是你告诉我,你现在是清醒还是在糊涂中?”
                          我扣住他的手,他的手还是温热的,而我的手那么冰冷,像一块冰,我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恩,我现在很糊涂,你要不要管我呢?”
                          他反握住我的手,一根一根手指交缠,几乎是用捏的,想把我的手镶嵌到他的掌心里,关节和关节相撞,暗涌擦过,激烈的沉默,他俯下身,贴在我的耳朵边,灼热的气流撞在我的皮肤上,绯红一片,他说,“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欢你糊涂的时候。”
                          我看着他,我知道自己在笑,糊涂的笑,“张杰,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他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我,而他的眼神就是鼓励我说下去,“我想去一个地方,你能不能陪我去,明天好不好?”
                          “什么地方?”他笑起来,明黄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侧,几乎可以看见他微垂的轻轻颤动的睫毛,“难道是让我帮你去寻找一只龙猫和大猫巴士?”
                          我松开他的手,轻轻的扯住他的衣角,装出可怜兮兮的眼神,“不告诉你,你先答应我。”
                          他叹气,攥住我的手,“好,我答应你。”
                          我摸出手机看了下时间,才八钟不到,顿时想到李楠师兄的讲座,然后再看看眼前这个男人,有些不可置信的问,“我以为你打电话的时候论坛已经结束了,不是才开始,你叫我回去就可以了,这么说你也没参加。”
                          他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研究生起码参加学术论坛五次以上,并至少主讲一次,与其问我参没参加,你还是好好担心你的主讲论文吧!”
                          我抿起嘴偷偷的笑,温柔酸楚的心还在那里,轻轻的呼吸,站起来,拉住他的衣角,“走吧,不早了,冬天好冷的,回去吧。”
                          他说,“打车吧,新街口停不了车,我就没开车来。”
                          我白他一眼,悻悻的说,“我还以为你挤公交车来的呢,一副小白领打扮。”
                          张杰瞪了我一眼,“你什么眼光,自己打扮的不也跟一高中生一样,我们两走在一起像什么样,你知道不?”
                          我不屑的撇撇嘴,“大不了老爸带女儿样,这个说明你比较老。”
                          他不做声,故意在我脑袋上乱摸一气,我气恼去掐他,他反手箍住我的手,戏谑的说,“呦,瞧瞧,变身了呀,这个是不是你说的龙猫?”
                          我气的咬牙切齿,他似笑非笑,表情却安静的沉淀,我忽然就有了一个念头,随即又被我打消了,我只知道好奇心可以害死猫,所以我选择对好奇的事物一笑而过。
                          如果可以,我宁愿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考虑,如此糊涂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每天微笑,视线迷蒙,单纯而又快乐。
                          这样,生活就会变得像一朵柔软的棉花,让人沉沦,而且没有尖锐的痛苦。
                          


                          96楼2011-08-27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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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反驳,“你说的我非常不堪似的,一研究的品性都没有,人家以为你实验室养只疯狗,做神经反射实验似的。”


                            98楼2011-08-27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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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03: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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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睥睨,不紧不慢的翻着报告,“要是只疯狗还真的省心,半疯不疯才让人操心。”
                              拿出报告封面,在上面写上张杰的名字,然后递给他签字,口气软软的,“你说我是什么就是什么,我最近跟你斗保管没好的下场,认了。”
                              他放下笔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半晌幽幽的冒出一句,“你要早这么认了就好了。”
                              我勉强的笑,不明其所指,于是不懂装懂。
                              他忽然问我,“昨晚,你让我今天陪你去的地方,是哪里?”
                              我看了一下手表,“上午有课,现在都三多了,我还要去吊针,没时间了,要不明天?”
                              “你又生病了?”他不可置信的问,表情异常的严肃,“什么病?”
                              我挥挥手,继续一页页翻资料,“说话口气跟我得了啥绝症一样,可不可以不要那么不吉利,只是冠周炎,那个倒霉的智齿,折腾我好几天了。”
                              他笑笑,“智齿发炎呀,你也是该长大了。”
                              我挫败,不想搭理他,谁知他站起来,“哪家医院,我送你去,不是就有时间了?”
                              连忙拒绝,心虚的不敢看他,可是我远不是张杰这样人的对手,最后还是乖乖的被他押到医院里。
                              吊针的时候如坐针毡,我很是发愁,刚才护士站的护士们看我的眼神已经大不对劲,难保一会我和一个男人来医院的消息传到唐君然耳朵里面。
                              捏着手机给他发信息,“我已经在吊针了,不用过来陪我了。”他却不回复我,我想他应该在忙,无暇理会我,松了一口气,也有些失落。
                              我百无聊赖的看着输液瓶,一朵朵的气泡慢慢在瓶底绽放,输液管可以映衬上张杰的侧脸,专注的,置身事外一般,他手指按住太阳穴,闭目养神。
                              正在神游物外的时候,忽然有一个护士低低的喊了一声,“唐医生,你怎么过来了?”
                              我连忙扭头看,只见唐君然从护士站走了过来,他穿着白大褂,胸牌别在口袋上,那里横七竖八的插了好几只笔,手上有一叠报告,他见到我舒展开眉头,淡淡的笑起来,随即目光转了一个方向,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原来张杰也在看着他。
                              唐君然走上前,露出职业性的微笑,“你好,我是唐君然,心内科的医师。”
                              张杰也公式化的微笑,却透出一丝的疏离,“张杰,她老师。”
                              这是什么自我介绍,我翻白眼,立刻打断他们,“唐君然,我不是说不用来了吗,你还没下班吧,我没事的,今天护士姐姐水平不错。”
                              他弯下腰,检查了一下我的输液管,弹了几颗空气泡上去,然后放好,从大叠的报告中抽出一张碟,“不好意思,马上有一个手术,要连续做四个小时,晚上不能陪你去看电影了,而接下来我就要值夜班,可能也没机会了,所以想到买张碟给你,不会介意吧?”
                              我有些惊讶,连忙接过去,“没关系,你快去准备手术吧,我没事的。”
                              唐君然的目光不着痕迹的掠过张杰,然后头,“先告辞了。”转身便走,我看到他的脚步很快,还不时抬起手腕看表,想来一定是急的没法了。
                              再抬头看张杰,忽然一阵风拂起他鬓边发丝,有几缕头发似遮似掩着眉下那双冷清的眼,他的眸色暗沉,深如黑夜没有尽头,他看了一眼我手上的碟,问我,“谢娜,你是喜欢龙猫还是七仔?”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笑笑,“我又没有看过长江七号,怎么比较?”
                              他说,“如果你看了之后,会不会因为龙猫先入为主的印象而不会喜欢上七仔?”
                              我迷惘的看着他,忽然有种奇怪的预感,心似系在一根弦上,任何话语的触动都可以引起波动,我们之间的气氛仿佛静夜的卑微的花朵,触碰就凋零,我一时也理不清头绪,只得摇摇头,“我不知道。”
                              他不去看我,仿佛自言自语一般,“你是糊涂一时,聪明一世。”
                              他的声音轻柔的像是羽毛,我仿佛听见风声擦耳而过,手心一片濡湿。
                              我想告诉他,张杰,请不要一次次的揭穿我,我糊涂只是不能忍受自己太过聪明。
                              可是我说不出口,因为,我渴望有一个能看进我的灵魂。
                              


                              99楼2011-08-27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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