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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日本怪谈(转自PTT MARVEL,不定期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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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ANSUN999 (MANSUN)
站内marvel
标题[翻译]日本怪谈:驾驶座
时间Sun Apr 12 14:40:25 2015
新工作开始后,有一年没发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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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転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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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车な男さん 2008/07/12 14:40「怖い话投稿:ホラーテラー」
大家搭电车时,有时候会遇到车头的部分被当成一般车厢连接,
变成驾驶座面对车内的情况对吧!
通常这时候驾驶座的部分会被锁起来禁止乘客进入,
但是旁边还会有一小块空间是可以进去的.
因为那个空间算是半开放式的,就算戴耳机听音乐或是看书,也不太会打扰到其他乘客.
所以我只要坐车的时候发现有这种车厢,都会进去那个车厢连结的空间待着.
不过在发生那件事之后,我再也没那么做过了...
有一次和朋友们聚餐,因为玩的太疯没注意时间,
直到快赶不上末班车的时候才随便跟朋友打了招呼,
急急忙忙的跑去车站,好不容易才赶上了末班车.
如果没赶上这班车,坐计程车回家的车资可不是笔小数目,
想到这里我也为能赶上电车松了一口气,并用目光扫了一下我搭的这个车厢.
刚好,我这节车厢就是有驾驶座的,旁边的空间也没有人待在那.
虽然末班车人很多,但也不是那么壅挤,所以那里没人也还蛮正常的.
于是我立马就走了进去开始看当天买的漫画.
不知道大概过了几站,我突然感觉怪怪的,
抬头一看,发现车长或是驾驶常常会查看车外状况的侧面窗户,
有一只惨白的手紧贴在上面,感觉就像是有人趴在车顶.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的我发不出声音并且全身僵硬.
那只手的动作好像在确认窗户是否打得开,不过一阵子后就缓缓地向上缩回去了.
我好不容易回复意识后,急忙地跑到其他车厢站着,
因为我对靠近窗户这件事感到很害怕,就算有很多空位可坐,我也宁愿站着到目的地.
从那之后,我搭电车时再也不敢走到驾驶座旁边的空间里了....
现在想想,驾驶座的部分在发生人员死伤的事故时,似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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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云南716楼2023-04-23 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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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chikura (堕译者)
    看板marvel
    标题[翻译] 日本怪谈:废弃医院的地下层
    时间Sat Apr 11 19:54:16 2015
    关键字:恐怖、废墟、医院、哀伤
    廃病院の地下:特选怖い话 - 怖い话をひたすら集めたサイト
    那是我还在读大学时发生的事,大概两、三年前吧。
    我离开乡下去外县读书时接到老家打来的电话,说奶奶病倒了。从小奶奶一直很照顾我,
    所以我立刻赶回家去医院。
    幸好奶奶的情况并不严重,但我为了以防万一,已经跟打工的地方还有学校请了一星期左右的假。
    我老家的房间被弟弟占去了,只在客厅里打滚又很无聊,所以打给还留在家乡的朋友。
    大家不是忙着工作就是上专科学校,但总是有闲着没事的家伙,后来我约到三个读本地大学的朋友第二天见面。
    我老家所在的地方虽然是个镇,但县本身就是乡下地方,娱乐只有唱唱卡拉ok打打保龄球,要不就是开三十分钟的车去咖啡厅射飞镖或打撞球。
    本来有人提议去喝酒,但我少了一个星期的薪水,考量到下个月的生计还是否绝了。
    后来我们只能逛街逛腻后跑去家庭餐厅占据饮料吧。
    星期二晚上,再过两天我就要回去了,自从我回家后一直跟我鬼混的三人中的两人,那天晚上一如以往跟我在家庭餐厅闲聊。
    我「超无聊的啦,这里还是一样什么都没有。」
    A「当然不能跟东京比啦,真好啊,你可以去外县。」
    B「对了,要不要去那里?」
    B所说的「那里」,指的是当地在我们这一代很有名的地方,一间废弃医院。
    听说手术室里还留着器械和手术刀、地下层有干枯的尸体,还有护士的幽灵出没,总之就是那种地方百分之百会传出的流言。
    说实话我有点挫,实在不想去,但A和B都很兴奋。跟三个人里最后的C联络,之后C会直接去现场。
    那间医院很久以前就关闭了,它坐落的村子田地比我们住的镇还多,又是个鸟不生蛋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乡下土地比较便宜,医院有三层楼,刚盖好时外观也是挺气派的。
    A「我学长的朋友来过这里,乱丢烟蒂后整个人变得怪怪的,不停说『我要回╳╳╳镇、我要回╳╳╳镇』,好像是中邪了,他明明就住在△△。」
    『这种事怎么不在来之前先说!』我在心里抱怨,但为了不让他们发现我怕了,只随便应了声「是哦」。
    医院周边只有远处有田和零零落落的路灯。正面的玻璃大门上着重重门锁和南京锁。
    偶尔会有像我们这样无聊人士跑来,所以到处都是垃圾和涂鸦,一楼的玻璃几乎破光光了。
    我「现在呢?等C来?」
    A「没关系啦,我们先进去吧,反正车停这里他就知道了。」
    B「那我先走喽,那边的窗户应该进得去。」
    我们人手一支从便利商店买来的便宜手电筒,进入医院里。
    现在回想起来,如果没进去就好了。
    一踏进去就踩到地上的碎玻璃,发出啪唎啪唎的声音。
    不知为何,当时我全身发冷,鸡皮疙瘩都站起来了,真的很想立刻从窗户逃走,但B和A已经快步往前走了,车钥匙又在A手上我也无法离开,只好连忙跟上去,不然就被一个人丢下了。
    走在最后面好恐怖,背后的走廊黑漆漆的,看不见尽头,如果贞子从那边冲过来怎么办?
    真的好可怕。
    走到宽广的柜台处,B用手电筒照着四周。
    长椅被弃置不管,地板上散落的文件蒙了一层灰。
    护理站(?)里面也是,架子倒了窗口破了,说多有气氛就多有气氛。
    A「唔哇,好口怕~」
    A好像很开心,声音在深处响起山谷般的回音。
    A「要去哪?」
    B「当然是下面,我们去看尸体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很抗拒,可能是第六感吧,最后说服A和B不甘不愿地往上走。
    说实话我比较想离开这里,但如果说要回去的话,一定被他们当成胆小鬼。
    我们往二楼楼梯前进的途中边偷看经过的病房和诊疗间。
    楼梯走到一半时我看到了奇怪的东西。
    我因为很害怕不时往后头张望,在不知道该说墙壁还是阶梯的边缘的地方,总之就是在角落,我看到了脚。
    墙壁的另一边就是通往地下层的楼梯。
    我整个挫起来,停下脚步,觉得有点喘不过气,直到走在前头的B问我怎么了之前,我一
    直都像鬼压床般动弹不得。我追上两人,不停告诉自己说那只是错觉。
    二楼和三楼也是有点可怕,但什么都没发生。
    休息室和吸烟室保留了下来,旧型电视的萤幕破了。
    看到那台电视,A笑着说:「这个大概是Y学长干的。」
    我们回到一楼,A和B很自然地准备往地下层走。
    我认真制止他们。
    我「还是不要下去吧,我真的觉得不太好。」
    A「什么啊,你怕了吗?」
    B「唔哇~这家伙是胆小鬼。」
    被两人这么嘲弄我也火大起来,不得已只好一起下去。
    记得地下暗得不得了。
    我们一边照着四周一边说:「只是照不到月光而已,有差这么多啊。」
    弃置在走廊的长椅、挂在墙上消毒水的瓶子、还有轮椅,全都被丢着不管。但不知道为什么,比起楼上来说有种整理过、异常干净的感觉。
    当A打开最近的房间门时,B刚好照亮走廊深处。
    B「喂,那是手术室吗?」
    在手电筒的光勉强照得到的范围里,我们看到电视剧中常见的牌子,就是手术中会亮着红灯的那个。
    在灯光的照耀下还是完全看不到字,但B似乎很兴奋,迈开大步往深处前进,A慢了半拍也跟上。
    这时我整个人不舒服了起来,一直有种耳朵进水的感觉,又有种感冒的时候……我不太会形容,就是精神不稳的感觉。
    一个人被抛下很恐怖,所以我也紧跟着两人的脚步,还一边注意着身后走廊的深处。
    A突然大笑出声。
    我身体一震,往前一看,B整个人仆街,A是因为这样而爆笑。
    A「你在干嘛啦!蠢爆了。」
    A边笑边说边用手电筒照着B,但B好像爬不起来。
    我跟A担心起来,问他有没有事边蹲在他旁边,立刻发现他不太对劲。他用力闭着眼睛、紧咬牙关,双手抓着小腿呻吟。
    我「你怎么了?撞到哪里吗?」
    我焦急地问,但B好像是脚痛到话都说不出来,只一个劲「啊啊啊」、「呜呜呜」地呻吟。
    A「喂,你手放一下,可以吗?你照一下那里。」
    我拿着两个手电筒照着B的脚。
    当A慌张地把B压住小腿的手拉开时(B也吃痛抗拒),突然「哇」地大叫。
    「咦?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我边说边把视线移过去。
    现在光是回想那个画面就快吐了,但当时真的只是傻住而已。
    不好意思,我现在有点激动。
    不知道为什么,B的小腿上皮和肉都没有了,几乎见骨。
    在光线的照耀下看得到白白的东西,我想大概是骨头。
    血流得多得不象话。
    A大惊失色,大叫:「喂!怎么会这样!发生什么事了!喂!」
    我也不清楚状况,只知道这里很危险。
    「快出去!」我对A说。
    我跟A打算从两侧抱起B,A扶着B的肩,我绕到B的另一侧,这时看到了至今仍忘不了的画面。
    B遗落的手电筒照亮了手术室的门,门不知何时开了,里面有个诡异的东西看着我们。
    我想大家都有过这样恐怖的经验,如果在一片漆黑中用光照着人脸,轮廓会有点模糊,眼睛会反光,看起来很可怕。不知道该不该说那是人,但那个的脸就很接近这样。
    身体我只记得是圆滚滚的,很像在电视上常常看到过度肥胖的人,身躯柔软皮肉松弛,似乎快要动弹不得。
    它的高度跟一般人接近,但宽度则不容小觑。
    身体左摇右晃,它好像正朝这边走过来。
    正面就只能看到这样。这时A发出高亢的尖叫声,拖着B准备逃跑。我应该也尖叫了,脑袋无法思考,只害怕没有灯光怎么办,所以两手死死抓着手电筒,用手臂勾着B的手臂和A一起拖着他。但灯光无法朝着前方,看不清楚前面又更恐怖,我们陷入了恐慌之中。
    后来我们总算把B拖到楼梯前,从我们前进方向的走廊深处,突然传来卡啦卡啦卡啦的声音,而且越来越大声。我不晓得发生什么事,把双手的手电筒往前一照,竟然看到无人乘
    坐轮椅朝这边冲过来。我一放手,失去平衡的A和B狠狠撞上轮椅。
    B倒在地上,A可能是真的恐慌了起来,边「哇啊啊啊啊」尖叫边转身,大叫着朝反方面冲过去,当A错过楼梯时我叫了他的名字,但他好像没听到,就这么边叫边跑走了。
    A的叫声慢慢远去,我也哭喊着拉起B的手,两支手电筒都掉到地上。当我连忙想捡起来时,往下一看,那时真的觉得死定了。
    我清楚地看见一张脸,是个小孩,只看到脸。
    如果他有身体的话,应该是躺在我双脚间,垂直往上看着我。
    如果完全面无表情看起来像在生气的话,他就是那样的面无表情。
    遗落的手电筒就在极近处照着他的脸。
    我也落跑了。
    我真的是吓到落荒而逃,虽然没脸对A和B道歉,但心里千百次地跟他们说对不起。
    脑中净想着不能像A那样错过楼梯,所以我沿着墙壁跑,在楼梯前还跌倒,整个人扑在楼梯上,然后连滚带爬地上楼。
    回到一楼,因为眼睛已经适应黑暗,月光反而让我看不清楚。
    我全速跑向正面大门,压下门把,却因为南京锁和门锁而出不去。
    我完全不想回头,如果在其他方向看到怪物还是那个小孩真的会吓死。
    我不停踹门、卡擦卡擦转着门把,听到前面传来咚咚咚咚的巨响我还在拼命开门,但眼前
    出现的摩托车转个了弯,大灯朝我照来,我才停手,眼前亮的我睁不开眼。
    是C到了。
    我心想终于得救了。
    车灯暗下来之后,我看到C把安全帽挂在后照镜上,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他走了过来,隔过厚重玻璃好像在问我「你在干嘛呀」,但听不清楚。
    我拼命大喊「让我出去」。
    C傻傻地往旁边走去,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我拼命追着C,一移动才发现腰部附近的窗子破
    了,刚才太拼命了所以没注意到。
    虽然C说:「从这里出来有点危险吧?」但我还是勉强从那里挤出去。
    C拉我拉到整个人往后仰,加上我惊人的势子,总算让我去到外头了。
    这时我才感觉到难受,心脏咚咚咚咚跳到好像快爆炸了。
    C大受震惊,问我「你在干嘛啦」,但我大概有两、三分钟说不出话来,然后带着微妙的表情对疑惑的C大叫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好像该跟他说明情况,但当时我只想马上离开。
    C还在问:「蛤?其他人呢?其他人去哪里了?」对陷入恐慌的我有点不耐烦。


    IP属地:云南717楼2023-04-23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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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14: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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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因为我叫得太拼命,C最后不甘不愿地跨上车,转了个一百八十度,叫我坐上后座后发动。
      我坐在摩托车上还是担心后面有什么跟上来,回过神时发现自己不停勉强往后张望,C气得大骂:「很危险耶!」
      最后C停在距离医院两、三公里外的便利商店,又问了一次:「你到底搞什么鬼?」
      现在他真的不耐烦了。我一股脑把医院发生的事和盘托出。
      当时该做的事、A和B跟那些怪物的事在脑袋里头打转,完全语无伦次。
      我记得我是这么说的:「我们去下面后B倒下了,里面有个不知道什么的东西跑出来,我跟A带着B逃跑,A撞到里面出来的轮椅,他吓坏了,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我也很害怕,脚下又看到小孩的脸,就把他们丢在那里遛了。」
      听到我的说明,C说:「蛤?」所以我又解释了两、三次。
      我说得很快,口齿又不怎么清晰,被我强迫带来这里的C应该是满火大的,但我的样子很不对劲,事情带着不好的感觉,所以他也渐渐平息怒火。
      C「该不会是你们在耍我吧?」
      我「才不是呢!别开玩笑,事情真的不妙了啦!」
      我好像太大声了,连便利商店的店员也走出来问:「怎么了。」
      站在店里白看书的家伙也讶异地看着我们。
      「没事。」我把店员赶回去。(要跟他解释太浪费时间了。)
      我从牛仔裤拿出手机报警,当我很太焦急,牛仔裤的布料又很硬,手机拿不出来,我急得
      「啊!喂!」大叫。
      看到我毫不犹豫地拨打110,C的表情总算认真起来。
      110很快就有人接了,电话另一端传来大叔的声音说:「您好,这里是110。」
      我连珠炮地说:「我有两个朋友在J医院(废弃医院)出事了!赶快来!」
      ※「哪间医院?在哪里?」
      我「J啦!J医院!在╳╳╳山的田地附近。」
      ※「你这么说我不知道啦,没有地址吗?」
      我「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知道地址!!就是○○村中间的那间医院!!」
      ※「对对对,发生什么事了?车祸?打架?」
      对方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让我爆气了,大吼:「现在跟你说你也不会相信!就说有人受伤了!快点过来!」
      就在我快说完时,听到沙沙沙那种手机杂音,警察大叔也说:「啊?喂喂?喂喂?」好像没听到我说什么,接着另一边的声音也开始断断续续听不清楚。
      「喂喂?你在恶作剧吗?」对方完全把我当笨蛋,接着电话就挂断了。
      我破口大骂,再拨一次110,把手机放到耳边时,连答铃也没有,只听到沙沙沙的杂讯,
      偶尔混杂着「滋……滋……」的声音。
      我挂断电话重拨,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手机竟然关机了。
      现在回想起来,我应该是手发抖以致于长按了。
      「手机借我!」我把C的手机抢来打110。
      当答铃响起时,店员又一脸困扰的表情跑出来说:「喂喂,你们到底是怎么了?」
      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但站在对方的立场应该觉得我们很麻烦。
      我完全不理店员,专心听我的电话。C说:「其实我也不是很懂。」然后向店员解释。
      这次我等了很久,一直没人接。
      「就是他们去那里(医院),结果没回来。」听C说到这里,电话总算「滋」一声接通了。
      对方一声不吭,我有点疑惑,但还是大吼:「我两个朋友受伤了,很危险啊!」
      正要说明的时候,不知道是电话另一边、还是另一边的远方传来了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开始我还搞不清楚状况,声音越来越大,我突然知道那是什么了,发出「唔噫」之类的怪叫,像烫到般把手机扔出去。
      C也吓了一跳,「喂喂喂喂」地大叫边把掉在水泥停车场上的手机捡回来,满脸不知道要先发火还是先问我怎么了的表情看着我。
      我全身抖得不象话,大概连脸色都发青了吧。
      店员也很担心,望着我说:「你没事吧?」
      我边发抖边挠着太阳穴,想把刚才那个紧贴在耳膜上的声音忘掉。
      那肯定是我在医院里听到A最后的叫声。
      为什么打110会听到他的叫声?听起来像是现场的声音,那个地方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真的迷惑起来,当场蹲下,动都动不了。
      视角余光瞄到店员一脸看醉鬼的表情望着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哎?那是怎么了?」店员边说边凑近我,然后「唔哇」地怪叫一声。
      店员「你没事吧!手腕在流血啊!」
      我「咦?」
      那时我才发现手腕割伤了,应该是离开医院时窗户残留的玻璃碎片割到的。
      C也是现在才注意到,看着我的伤说:「你没事吧?」
      店员连忙回到店里,和另一个大叔店员拿了急救箱出来,帮我消毒伤口,轻轻卷上绷带。
      但绷带不够长,瞬间就染红了,大叔开始用店里卖的绷带帮我包扎。
      这时我真的恍神了。
      进出便利商店的客人,经过时都瞄我们一眼。
      C「这个伤还是去医院吧?」
      这句话让我打从心底恐惧起来,明明不可能,但我幻想如果搭上救护车的话会被载到那间废弃医院去。
      「放心啦,我没事。」我像个小鬼一样拒绝了。
      稍微冷静下来之后,我想付绷带的钱,才发现钱包不见了。
      那是个长钱包所以我塞在屁股后的口袋里,不知掉到哪里了。
      后来是C从钱包里拿钱代垫了两千元。
      当我傻傻看着C付钱时,C的手机响了,铃声是当时很流行的可苦可乐的〈樱〉。
      C打开手机,皱起眉头,看看手机又看看我,然后才接起来:「喂?」
      大叔店员拿着绷带有条码的包装纸和两千元回去店里,然后把找零交给电话中的C。C朝大叔点点头,对着手机说:「哦哦,嗯……是呀。」
      大叔还是很担心我,又关心了一句:「你真的没事吧?」我只能有气无力地回应。
      后来C的应对中渐渐带着傻眼和愤怒,我才回过神来。
      C「便利商店,对,一开始的D(便利商店)……嗯……他在啊,只是怪怪的……嗯,你们呢?……咦?还在那里?」
      最后一句让我起了不好的预感,全身鸡皮疙瘩都站起来了。
      C「不过那家伙(我)说你们……咦?……果然,我也是这么想,可是才没有……嗯……是的……够了啦……他受伤了,我说要带他去医院……当然没有啊……而且那里又没电……蛤?……」
      我记不太清楚了,但C就是这样的口气在说话。
      C「不是叫你不要再说了吗……我说够了,很烦耶……说你很烦啦,别闹了!……啊?喂喂?」
      C似乎很烦躁地咂嘴,胡乱把手机收起来,瞪着我说:「你们也闹够了吧?」
      我「蛤?」
      C「刚才是B打来的。」
      从这时开始,我已经什么都没办法思考了,
      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C好像还在说话,但我头晕目眩,什么都不记得了。
      后来的事都是听C说的。
      我慢慢倒在地上,当场昏了过去。
      大叔店员叫了救护车,我被送到附近的医院住了一晚。
      醒来时已经过了中午,手上吊着点滴,旁边的折迭椅上坐着我母亲跟奶奶。
      手腕上的伤口很深,脸上缝了几针,脚趾也骨折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时很痛才发现的。)
      当天下午做了X光之类的检查后就出院了。虽然有人建议我再住一天,但我拒绝了,真的不想。
      当天晚上警察打电话来问我A和B还有废弃医院的事。
      隔天我去了警察局一趟,被带到侦讯室让穿着制服的大叔质问了好几个小时。
      我老实说了我们去废弃医院的经过和在里面发生的事情,但警察当然不信。
      后来我又接受了毒品检验,警察说视情况可能会到我家搜查。
      经过一段时间同样问题的鬼打墙后,我终于问起一直很挂念的A和B。
      在我昏倒的隔天下午,C向警方报案,警察在废弃医院里找到了B。
      他死在我说的那个楼梯再进去一点的地方,死因是失血过多造成的休克,详细情况要验尸后才能确定。
      A下落不明。
      表面上是说下落不明,但大概跟我一样被当成谋杀B的嫌犯吧。
      不如说,大叔警察似乎拐弯抹角想套问出是不是A杀了B、而我是隐瞒了什么的共犯。
      我的钱包掉在医院地下层、B的身旁,警察说因为是证物要隔一阵子才能还我,但我请他们直接丢了。
      那间医院现在完全封锁,也开始有警车去巡逻。
      A放在医院的车,警察大致调查过后让A的父母用备用钥匙开回去了。
      侦讯结束后C开车到警察局外接我,我们在离家有段距离的家庭餐厅谈话。
      C和我一起搭救护车到医院后,立刻搭他哥哥开的车去把停在便利商店的摩托车骑回去。
      便利商店的店员不是本来的人,说明完原委后,C犹豫要不要去废弃医院一趟,拿出手机和跟B联络。
      搭上救护车后他就把手机关了,这时才发现有超过三十通的未接来电,全是B打的。那时C总算发现这一连串的事情不对劲了。
      C吓得把手机关机逃回家,第二天打到A和B家里,才知道两人都没回家。
      这时C真的感到不妙,终于报了警,把我的话里难以置信的内容拿掉,巧妙地向警察说明。(应该是他报警的理由我才会被怀疑。)
      C说得断断续续,中间有好几次停下来思考用词,大致上他是这么说的。
      「一开始在便利商店接到电话我就觉很奇怪,B一个劲地问你的事,说是你们三个设计来耍我,已经结束了,要我跟你一起到医院去。但我说你受伤了,要带你去看医生,他竟然说『这里也有医生啊』……我觉得很奇怪,这时还以为他在开玩笑。我说『怎么可能有』,他说『有有有有』,还说『现在正在动手术』。我就说够了,结果他说『真的啊,有啦,就有、就有、就有……』一直跳针,我生气起来,朝他大吼,他就把电话挂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C再一次静静听我说完那里发生的事,说声「我知道了」,就再也没开口了。
      后来我跑了警察局好几趟。
      父母劝我我剩一个月的上学期和下学期先跟大学休学。
      现在我不用再跑警察局,大学也延后一学期毕业了。不想回乡下,就留在公寓里直接去上班。
      不知道是第四次还第五次去警察局时,大叔警察问了几个老问题后提起了B小腿上的伤。
      ※「你说你看过那个伤口,是怎样的伤?割伤?擦伤?」
      我「我那时很震惊,四周又很暗……不过,我记得看到白白的好像骨头的东西。」
      ※「嗯……」大叔停了下来,盯着手边的文件看了好一会。
      ※「那个伤很奇怪,如果是在那里跌倒还是勾到什么,是不会有那种伤的。」
      我「蛤……」
      ※「当B跌倒的时候,你真的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不知道吗?」
      我「是的。」
      ※「嗯……」
      问答就到这里结束。
      但侦讯结束后我走出房间时,从门缝里听到大叔的喃喃自语。
      ※「总不会是他咬的吧……」
      当时B的伤是怎样的情况,我真的很不想回忆。
      听到大叔的话我才开始思考,话说在前头,这很有可能是我的幻想。
      B的伤,应该是我当时看到的小孩咬的。
      直到现在,一想到如果手机接到A或B打来的电话该怎么办,我就难以成眠。
      (完)
      --


      IP属地:云南718楼2023-04-23 15:27
      收起回复
        我老家也有个怪谈以前街上有一口井,每次闹干旱的时候其他井都枯了,只有它还有水。直到有一年旱灾特别厉害,这口井也没有水了,于是人们下去挖土,结果挖着挖着遇到一个石板,打开是个坛子,里头放着把完全烂掉的斧头,还有一堆已经快成粉末的尸骨。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721楼2024-01-07 20:17
        收起回复
          楼主你去哪了?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722楼2024-02-13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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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还在吗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723楼2025-03-04 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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