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组织成员对贝当的纪念活动外,ADMP还发起了一项请愿,要求将贝当的遗体转移到凡尔登,与他在一战中指挥的士兵们躺在一起.并将这与1840年拿破仑的遗骨运回相比较.两年之内,38000人签署了请愿书.
1957年,一个由前抵抗者组成的组织试图禁止ADMP.法院驳回了这一案件,但《自由法国》杂志发表了他们的律师长达84页的诉状,标题为《新的贝当审判》.实际上,十年前莫奈的论点的重述并没有什么“新”,只有少数人出席了法庭,再次听取了他们的观点ADMP和抵抗组织之间的暗斗没有引起多少注意.
法国正进入战后繁荣时期,后来被称为“光荣的三十年”.1951年和1953年,议会投票赦免了大多数在审判中被定罪的人.由记者罗伯特·阿隆(Robert Aron)于1954年出版了关于维希的历史著作.战前,阿隆属于一群年轻的知识分子,后来被称为20世纪30年代的“不墨守城规者”.这群人的共同点是对第三共和国的深刻疏离,不仅是因为它的无能,还因为它的自由个人主义意识形态.他们在1940年后走向了各种政治方向,一些人加入了维希,一些人加入了与德佬合作,一些人加入了抵抗运动.虽然他是犹太人,但由于拉瓦尔的助手让·贾尔丁(Jean Jardin)的保护,阿隆本人在占领期间幸免于难.贾尔丁在战前曾在同一知识分子圈子里活动,对阿隆个人来说,维希是一个“盾牌”.
阿隆的人脉非常广,他的书依赖于大量的个人证词,以及高等法院的记录,在这些记录公开之前,他被允许查阅.他的书并不是完全洗白,但他倾向于在任何可能的情况下给维希政府以善意的怀疑.值得注意的是,他的书有超过一半的篇幅——整整300页——讲述了维希政权的头六个月,而不到三分之一的篇幅——180页——讲述了1942年11月之后的时期.他写了六页关于鲁吉尔任务的内容(前面维希和英国秘密合作的事情),还有两页是关于1942年对犹太人的围捕.他的结论是,贝当“在短期内是正确的……而戴高乐在长期内是正确的”,这是对“剑与盾”理论的重新包装.在他的书中,阿隆竭尽全力的力求公正.这也是戴高乐对他的指责“你的书是如此客观,可是有时结果并非如此.”但是ADMP也不喜欢这本书,阿隆同时惹恼了贝当主义者和戴高乐主义者,但它完美地体现了许多法国人对他们最近的过去仍然怀有的痛苦感受.
阿隆的维希著作2卷本

